作者:香蕉共同体
可惡!
他丈夫原本是一名銀行經理,後來利用職務之便,盜取了一筆鉅額公款,足足有五個億日元。
爲了逃避銀行追責,他便準備帶着鉅款逃走,隱姓埋名生活。
但他的妻子早瀨君江有自己的想法。
與其兩個人提心吊膽的花這筆錢,還不如全部留給自己!
這樣一來,她便可以一躍成爲有錢人!
花錢也沒有什麼顧忌。
於是她便攛掇丈夫帶着錢逃到雪山裏,準備在人跡罕至的地方躲上一段時間,避避風頭。
對外宣稱的理由,則是要進山畫畫。
等到進入雪山後,早瀨君江便悄悄給丈夫灌下安眠藥,並偷走了全部錢財。
結果天隨人願,那晚她丈夫睡覺的地方還遭遇了一場雪崩!
於是那個男人就徹底失蹤。
早瀨君江帶着鉅款悄悄回到東京,假裝是丈夫的遺產,用這些錢開了幾個畫廊和美術館。
只是她萬萬沒想到,本以爲是已經死去的丈夫,此刻竟然又活生生出現在面前。
安眠藥加雪崩,竟然都沒能弄死他?
這傢伙也太命硬了。
只不過他爲什麼在外面拖了一年,才終於回來?
而且還是這副邋遢模樣?
要不要……
早瀨君江回頭看了一眼毛利小五郎,有點想請這位黑手出手,將丈夫做掉。
但隨即又打消了這個念頭。
現在情況不明,萬一他丈夫留了什麼後手,到時候豁出去將事情公之於校锹闊┚痛罅恕�
自己的財產、畫廊、美術館,恐怕都要被銀行收走抵償那筆被盜的公款了……
可惡!
他到底想要做什麼?
……
林直人用小蜜蜂跟上早瀨君江。
他看到這女人身上殺氣湧動,顯然是準備要鯊人。
就不知道要怎麼動手。
忽然他神色一動。
在美術館中,還有個鬼祟男人,正在後面偷偷窺探早瀨君江。
那男人梳着大背頭,一張長臉,線條較爲硬朗。
這人身上同樣有着絲絲縷縷的殺氣,不過看樣子是針對的早瀨君江?
誰啊這是?
林直人立刻又分出一隻小蜜蜂,盯牢這個男人。
小蜜蜂剛飛過去沒多久,這人電話震動,有人找他。
大背頭接起電話,語聲低沉:“弁慶?找我什麼事?”
‘弁慶?’偷聽的林直人頓時心中一動。
是“源氏螢”的人?難道這個大背頭也是?哦豁,那可有意思了。
這些“源氏螢”的人實力不足,被捲進命案後,一個接一個送命,目前來看也就是逃掉了一個“弁慶”,其他都完蛋了。
相比起來,橘真夜和史考兵兩位女殺手就好很多,雖然也挺悽慘,但至少還活着。
電話中傳出那位“弁慶”聲音:【駿河次郎,你在哪裏?最近情況不太妙,你最好小心一點。】
大背頭駿河次郎眉頭微皺,問道:“發生什麼了?”
【你還不知道?】弁慶聲音微微有些波動,夾雜着某些難以言喻的恐懼和憤恨道:【很多人都死了!四郎、六郎、七郎、八郎,他們都死了。】
大背頭眼睛瞪大,整個人差點驚呼出聲:“怎麼可能?!我前幾天還跟他們通過話……”
【就是這幾天死的,感覺好像是有人在針對我們下手……另外,他們好像也捲進一些命案當中了,這就非常奇怪。】
大背頭駿河次郎有些慌,連忙低聲道:“我最近盯上了一個女人,她應該是殺掉了自己的老公,然後把遺產都用來購買了不少藝術品。”
“原本我還想着去這個女人家,把那些藝術品都偷走,那現在這個活兒還能做嗎?”
弁慶沉吟片刻,這才道:【應該沒什麼問題,只要你自己小心點,別被捲進什麼命案當中就好。】
大背頭駿河次郎鬆了口氣:“那沒事了,我等下就去那個女人家裏,總不至於在她家裏還能發生命案吧?哈哈哈哈。”
兩人掛斷電話。
林直人臉上露出憐憫神色。
很好,看來這位次郎也要無了。
他有些感慨地撫摸了一下柯南的大腦殼。
柯南有些茫然地抬頭看着林直人,眼神中透出疑惑:怎麼了?
林直人笑道:“柯南,你的發揮一如既往的穩定啊。”
柯南:……?
這狗東西在說什麼東西?
怎麼完全聽不懂?
他是在嘲諷我看不懂抽象畫嗎?
……
大背頭駿河次郎開車趕往早瀨君江的住處。
他之所以出現在美術館,其實是想監視那女人,摸清她的回家時間,這樣自己能挑選一個合適的時機去她家裏盜取藝術品。
可現在情況變了!
有未知的敵人在暗中獵殺他們“源氏螢”成員!
那他就不能再慢吞吞行事了。
必須用最快的速度盜走那些藝術品,然後躲回到同夥那裏。
至於說中途如果出了岔子,比如那女人突然提早回家……呵呵,那就對不起了。
盜賵F也是會鯊人的。
只是一想到死去的那些同夥,駿河次郎就眉頭緊皺,心中不安。
前陣子他們“源氏螢”全體成員出動,僞裝成辛多拉公司的安保人員,爲他們的遊戲發佈會提供保護。
可最後還是出了事,有一夥實力驚人的黑衣人莫名其妙就衝出來,跟他們火拼了一場,搞得他們損兵折將。
就連實力最強的首領“義經”,都身受重傷,不得不躲起來養傷。
而他們這些“源氏螢”成員,就只能各自分散,出來乾點私活,給自己弄點錢。
畢竟地主家也沒有餘糧。
他們這些人平時大手大腳花錢慣了,從來都是缺錢了立刻搞點來,從沒有儲蓄的習慣。
所以駿河次郎纔會盯上早瀨君江。
沒多久,他便來到了早瀨家。
這家人的房子是帶有庭院的一戶建,家裏男主人失蹤了一年多,聽說是在登山時遭遇了雪崩。
不過駿河次郎對這種說法嗤之以鼻。
根據他的調查,那女人明明就是與丈夫一同登山,可她卻安然返回,這裏面明顯有貓膩。
當然他不是偵探,也不是警察,對事情的真相沒心思研究。
他只確定這家裏沒人就行。
駿河次郎悄悄翻牆入院,撬開房門,進入到了房間中。
憑藉過人的眼力和經驗,他很快便找到了早瀨君江隱藏起來的小儲物間,花了一段時間打開門鎖。
然後便看到了裏面一幅幅價值不菲的名畫!
“發財了!”
駿河次郎兩眼放光,這些東西拿出去賣錢,估計至少也價值幾個億日元。
這下要一波肥了。
他正要動手,卻忽然聽到門廳方向傳來推門動靜。
駿河次郎眼中閃過一絲厲色。
那女人竟然真的回來了?本來我不想殺人的,可惜你非要自尋死路。
他抄起早就準備好的金屬球棒。
用槍聲音太響,用刀子會濺到身上血,只有用棒子是最好的,只要能砸中腦袋,立刻就能解決問題。
他悄悄躲在門後。
房門推開,兩個人走了進來。
兩個?
駿河次郎心中一驚。
不過等他看清這兩人時,頓時有些無語。
這兩個人,其中一個是身穿破舊風衣、揹着破布包的邋遢男人;
另一個則是看起來六七十歲、銀灰頭髮的眯眼老先生。
邋遢男人彷彿夢遊一般,看着周圍環境,有些激動道:“沒錯!這裏就是我的家!老先生,謝謝你送我回來!”
眯眼老先生淡淡一笑,擺手道:“沒事。”
駿河次郎一頭霧水。
這兩個傢伙是誰啊?
流浪漢?
把這裏當成你自己家?
不是,我這裏正偷東西呢,你們闖進來幹嘛?
腦子有病吧?
忽然那流浪漢看到被打開的儲物間,以及裏面擺放的名畫,頓時來了興趣,大步走過去想要細看。
駿河次郎頓時生出殺氣,手中金屬球棍悄悄揚起,隨即狠狠砸下!
咚!咚!
兩聲沉悶聲響,那流浪漢和眯眼老先生應聲而倒。
管你們是誰!
想動我的東西,統統乾死!
鯊一個也是鯊,鯊兩個也是鯊,今天我就大開殺戒!
他正要上前補刀,忽然間房門再次一響。
駿河次郎要崩潰了。
這家今天是怎麼了?沒完沒了了是吧?
他惡狠狠回頭望去,發現這次終於是早瀨君江進來了。
上一篇:食戟:从装备贪狼壶开始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