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香蕉共同体
當然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外面那些人動用了信號干擾器,屏蔽了這塊地方的所有電子信號!
這下兩個女人都變得臉色難看至極。
雖然她們都覺得組織不太可能隨便就滅口兩個高級殺手,但……
總歸是有些懷疑。
兩人竊竊私語。
“我們不能自亂陣腳,先觀察看看情況,如果他們只去那座廂房,就說明與我們無關。”
“對!但如果他們繼續潛入主屋,那我們恐怕就要……”
兩個女人眼眸中,都流露出凜冽殺意。
她們從來都不是什麼待宰羔羊,而是殺人如麻的高級殺手!
兩人立刻在房間內悄悄行動,準備反擊的武器,以及遮掩身份的衣物。
……
庭院裏的刺蝟頭“弁慶”幾人忽然聽到動靜,幾人立刻停下身子,躲在假山後面,偷偷探頭查看情況。
這時那廂房大門打開,一個高大人影從裏面走了出來。
刺蝟頭弁慶:……!?
卸嗍窒拢骸。�
那人影,竟然是身披鎧甲、手提佩刀的古代武將,“衝滑秀友”!
幾名手下嚇得渾身發抖,甚至雙手合十,開始默唸佛經祈求保佑。
刺蝟頭弁慶氣得一人拍了他們一下,壓低聲音怒道:“腦子呢?!那肯定不是‘衝滑秀友’,而是某個人披上了他的鎧甲!”
幾名手下這才恍然大悟,訕訕放下手。
刺蝟頭弁慶雙眼微眯,低聲道:“這傢伙身披鎧甲,看不清身材面孔,肯定是沒幹好事!說不定老傢伙已經被他殺了……”
要是這樣的話,那可就麻煩了。
他們要偷盜的目標,就被那個人穿在身上!
要衝上去弄死那個傢伙?
不行。
在這麼寬闊的雪地中搏殺,那純粹是腦子有病,恐怕沒幾下就把整個大宅中的人都驚醒過來,平添變數風險。
他輕輕一招手,冷笑道:“我們跟上這傢伙,就不信這人會一直穿着這身鎧甲……等脫下來時,我們就動手!”
幾人遠遠綴上。
身披鎧甲的大兒子一樹,從廂房中走出,一步步踩踏着自己來時的腳印,這樣就抹除了自己的痕跡。
他很快來到主屋後門,推門進入,接着直奔自己的房間。
此時,他老婆加代子正躺在牀上,輾轉反側,半夢半醒。
本來她還打算盯着看黑手是如何設計鯊人圈套,但太困了,有些熬不住。
想着就小睡一會兒,就一會兒……
然後就睡了過去。
忽然她聽到房門聲響,以爲是自己老公回來,迷糊中翻了個身,也沒太在意。
然而在下一刻,凜冽寒氣撲面而來,緊接着一柄長刀惡狠狠刺穿了她的喉嚨!
“嗬嗬……”
加代子猛地睜大眼睛,拼命掙扎,然而卻沒用,一切都來不及了。
大門一樹喘息着,雙手持刀,用力壓在自己老婆身上。
很快,加代子身體癱軟下去。
大門一樹拔出刀,開始脫下身上的鎧甲。
然而他卻感覺眼前越來越模糊,睏意瘋狂上湧。
此時他就算再糊塗,也察覺到了事情不妙!
一瞬間,他便想到了原因。
‘是那杯咖啡……裏面有安眠藥?!女僕北條初惠?她要做什麼?’
大門一樹慌了。
如果他現在倒下,就算那個女僕什麼也不做,那他也是倒在了兇案現場,證據確鑿,他想狡辯都做不到!
就在這時,他聽到門口傳來輕微腳步聲。
聽聲音,是前往視聽室方向!
是北條初惠!
那個混蛋!
不……不能就這麼放過她……
大門一樹現在腦子一片遲鈍,整個人都快要陷入沉睡,但他的意志還在強撐。
他提着刀,踉踉蹌蹌出了房間,朝着視聽室方向奔去。
此時女僕北條初惠正小心推門進入視聽室,想要確認大門一樹是否喝了那杯加料咖啡,陷入沉睡。
然而當她進入房間後,卻發現這裏空無一人。
女僕:……?
她以爲大門一樹是睡着後滾到了地上,然而她蹲下瞪大眼睛找了片刻,仍舊沒看到人。
她心中頓時咯噔一聲!
壞了!
計劃出了紕漏!
就在這時,她身後房門嘭地一聲被推開,一個滿身是血、手提長刀、身材高大的身影踉蹌闖入!
是她要殺的目標大門一樹!
此刻大門一樹雙眼已經快沒了焦點,他猛地一刀砍向眼前的模糊人影!
女僕北條初惠頓時駭然,整個人來不及躲閃,被一刀砍在了肩膀上!
鮮血頓時嗤嗤噴了出來。
北條初惠要瘋了!
她的計劃中可沒有這一幕!
看到大門一樹再次舉刀要砍,她拼命前衝,一頭將大門一樹頂倒,緊接着奪過他手中長刀,用力刺下!
正中喉嚨!
大門一樹嗬嗬兩聲,也瞪着眼睛,氣息斷絕。
北條初惠用手按住肩膀傷口,感覺渾身力氣迅速流失,顯然剛纔那一刀她被砍中了動脈。
如果沒人救治的話,恐怕她就要死在這裏了。
在這時,她求生欲爆發,掙扎着發出微弱的呼救:“救……救命……”
忽然間,視聽室房門再次打開!
她頓時充滿希冀地抬頭望去,然而整個人驟然一驚。
開門進來的,是幾個戴着鬼臉面具、手持鋒利長刀的怪人!
那些人就默默地看着她流血,然後死去。
第404章 太狠了,一家子死了四個
其實門口那幾個人並不是冷血無情。
而是都被嚇呆了。
他們面具後面,是滿臉的震驚和不知所措。
畢竟,這景象實在是太嚇人了點。
一開門,便看到滿地血,還有個穿着一半武將鎧甲的人喉嚨上插着一把刀。
另外有個身穿灰褐色外衣的女人,趴在屍體身上,用充滿憎恨、怨毒的眼神看着他們,彷彿在詛咒他們一起去死一樣。
這些弁慶的手下雖然平時也沒少爲非作歹,但撞見這麼慘烈的兇案現場,還是頭一遭。
很快,那個恐怖的女人頭一垂,沒了動靜。
然而門口這幾人面面相覷,誰也不敢主動進去。
他們回頭看向後面的老大,用眼神示意:老大,您先進去?
刺蝟頭弁慶:……
可惡!
這些混蛋!
怎麼一個個這麼廢物!
要是什麼事都要老大親自上場,那還要你們這些手下幹什麼?
他大手一揮:你們上!我給你們壓陣!
同時手裏的刀也抽出來了,眼神不善地盯着幾個手下,看誰敢退縮。
幾名手下無奈,只能磨磨唧唧地進了這間視聽室,同時還小心翼翼避免踩到地上的血跡。
他們看向套在那具男屍上的半套鎧甲,陷入了沉思。
怎麼只有半套?
另外半套呢?
感覺先前看到這人時,他穿着全套的武將鎧甲吧?
這些人由於先前沒敢跟的太近,所以並不知道大門一樹回到主屋後,先去的是自己房間,鯊了他老婆。
然後脫掉鎧甲,準備套到他老婆的屍體上。
可惜脫到一半,混進咖啡裏的安眠藥勁兒就上來了。
他這才穿着半套盔甲,追到視聽室砍翻下藥的女僕。
這些弁慶的手下不清楚這裏的彎彎繞繞,只感覺今晚的一切都脫離了他們的計劃,實在是很不妙。
看着屍體身上沾滿了鮮血的鎧甲,刺蝟頭弁慶眉頭緊皺,嫌棄道:“沾上血了,先不管這個吧,去找找另外的半套鎧甲在哪裏。”
這個不難找。
大門一樹在穿着鎧甲穿過雪地走進主屋時,靴子上沾了雪,在木質地板上留下了一道道明顯的腳印。
只要順着腳印去找,就能知道他去了哪個房間。
於是一羣人便溜出視聽室,低頭順着腳印,躡手躡腳尋找。
然後,他們便路過了橘真夜和史考兵所住的房間。
只不過,這兩名女殺手可不知道對方在是在找鎧甲,還以爲他們是來找自己的!
她們本就風聲鶴唳,草木皆兵。
此刻見到這些“源氏螢”的人竟然真的潛入主屋這邊,頓時心中殺氣升騰。
認定對方是來對自己兩人滅口的!
只不過……區區幾個小殺手,就來滅她們兩個高級殺手的口?
是不是有點太小瞧人了?
兩女此刻都已經換上了一身深色緊身衣裝,臉上做好僞裝,手持從廚房中拿來的剔骨尖刀,隱身在房門之後。
準備等人進入後,便爆發出雷霆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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