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血脈太想進步了 第3章

作者:风月奇闻

  屆時就算是被抓去做了奴隸也沒有爭辯的餘地。

  而看着蘭斯早已準備好的身份證明,奧托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我會寄錢回來。”

  村子的大夥養育了奧托,他總是要回報一下的。

  但聽到這話的蘭斯非但沒有感動,反倒是露出了一臉嫌棄的樣子。

  “寄錢做什麼?

  等你到了大地方,用錢的地方可就多了。

  我告訴你,有錢了就去娼館點幾個腰上有勁的姑娘好好的玩上一晚。

  當然了,你小子長得不錯,說不定還能將貴族和大商人家的小姐哄上牀呢!

  或者去酒館,勾搭勾搭那些舞姬或是吟遊詩人。

  你還年輕,不知道那些吟遊詩人在牀上時候的樣子,那可是。”

  還沒等蘭斯說完,平底鍋再次投擲了過來。

  這次甚至還有鐵錘和匕首!

  但蘭斯沒有坐以待斃,他原地翻身,躲過了這次的‘襲擊’。

  “一羣老傢伙,沒看到我正在向奧托傳授寶貴的實戰經驗嗎?

  是不是忘記了誰纔是村長!”

  蘭斯一邊罵罵咧咧的擼起袖子,一邊朝着陰影之中走去,似乎是打算跟老傢伙們好好聊聊。

  至於奧托,只是無奈的嘆了口氣。

  村裏的老人們鬧騰起來,比年輕人還能折騰,他就不去湊熱鬧了。

  想到這裏,奧托當即繼續檢查起了那個口袋。

  奧托也不知道這個口袋是用什麼野獸的皮製作的。

  雖然看上去破舊,但卻是無比結實。

  奧托好奇地用力撕扯,但卻是完全無法破壞這個口袋的結構。

  要知道,奧托如今的力量可是遠超一般男性的巔峯力量啊。

  可即使如此,也沒能破壞這口袋的一絲一毫。

  奧托想來,光是這口袋的造價都不是一筆小錢了。

  而除了這口袋外,奧托還找到了蘭斯剛纔說到的那些物品,以及一些急救的藥物,還有一條腰帶。

  這條特製的腰帶上附帶了許多小型的口袋,看上去能裝載不少小玩意兒。

  顯然,這也是蘭斯他們的饋贈。

  奧托知道,老人們應該是在自己爲屬性加成行動的這些年間察覺到了自己的心思,這才準備了這麼多東西吧。

  別的不說,光是這把精緻的鐵劍,就不是短時間內能準備出來的。

  “我還以爲贊恩只會修鋤頭和鐵鍬呢。”

  奧托一邊唸叨着,一邊打算將鐵劍收回劍鞘。

  但就在這時,藉助火光,奧托似乎看到了劍身之上,烙印的某種印記。

  那就像是楊柳枝折彎成的一個半圓,縈繞在鐵錘的周遭。

  “這是什麼印記?”

  奧托從沒見過贊恩使用過類似的印記,不過既然是村裏的鐵匠加的,想必應該是某種爲自己祈福用的符號吧。

  奧托沒有多想,當即將鐵劍收起,趁着無人在意自己時,帶着東西先回去了。

  等到了深夜時分,在篝火熄滅村內陷入寂靜之時,奧托帶着自己的行囊離開了小屋,準備前往鎮上。

  奧托不擅長告別,他不希望大夥因爲自己耽擱太久,也不知道告別時該說些說些什麼,索性選擇在所有人休息的時候離開。

  至於那隻棕熊,光是熊皮也值上不少錢了,就當是自己報答村莊的一點心意吧。

  但就在奧托獨自一人走到村口的時候,卻是愕然發現,蘭斯似乎察覺到了自己的想法,早早地等在了村口。

第四章 叮囑與怪影

  老人一邊梳理着自己的鬍子,一邊朝奧托打起了招呼。

  “嘿嘿,沒想到吧。”

  顯然,作爲原冒險者的蘭斯,敏銳地察覺到了奧托的想法,這才早早地等在了這裏。

  奧托本想說些什麼,但蘭斯卻是將某個包裹直接丟給了他。

  奧托下意識的接了過來,結果打開包裹發現,是那隻獨眼熊的熊皮。

  “光是幾塊骨頭可不會讓冒險者公會鬆口啊。

  天氣逐漸涼了,這熊皮被羅克珊改成了大衣,你就穿着去吧。”

  顯然,即使在宴會之餘,大夥依舊在爲奧托忙活着。

  看着手中溫熱的熊皮大衣,奧托本想再說些什麼,但蘭斯卻是一把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帶着他一點點走入了逐漸形成的夜霧之中。

  就像是所有面對遠行孩子的長輩,即使到了現在,蘭斯還在叮囑着奧托一些注意事項。

  “冒險者公會,就是用拳頭說話的地方,不要弱了自己的氣勢。

  不論你表現如何,都會有老人兒嘲諷你這樣的新人。

  大不了打上一架後在牢裏睡上幾晚就是了。

  冒險者們不會因爲這點小事就斤斤計較的。

  我跟亞倫當年就是在酒館裏打了好幾架後才熟悉的。

  比起熱絡的閒聊,冒險者們更信奉不打不相識的規矩。

  能不能打過是一個問題,打不打是另一個問題。”

  蘭斯輕佻的話語,讓奧托立刻明白了爲什麼村裏的老人們總是喜歡將平底鍋和鐵錘作爲飛行道具偷襲蘭斯了。

  “知道了,我會注意的。”

  奧托雖然打算儘可能地暗地裏發育,但這也不代表他會忍氣吞聲。

  既然冒險者們會更喜歡拳拳到肉的交流,那他自然也願意奉陪。

  正好,他也能藉此機會積累一些實戰經驗。

  畢竟,村裏的大夥人都不錯,很少相互鬥毆的。

  而就在奧托思索之時,蘭斯卻是在他的背後推了一把。

  “好了,你該出發了,我就送到這裏吧。

  對了,記得在冒險者公會登記申請一位神職人員入駐村子。

  最好是豐收女神的神官。

  村裏的教堂閒置太久了。”

  蘭斯說罷,當即轉身回到了夜霧之中。

  看着對方若隱若現的身影,奧托只是揮了揮手後,便堅定地轉過身來朝着城鎮的方向奔去。

  他不想一輩子待在村子裏,他想看看自己的極限,想看看血脈印記的極致能抵達何種層次。

  他必須離開村子,那裏太過安逸了。

  而根據之前的經驗,想要抵達橡木鎮,大概需要兩天的時間,中途還需要在路上休息一晚。

  不過,如今的奧托已經湊齊了六枚血脈印記,他想試試自己的極限。

  想到這裏,奧托腳下的步子跨得更大了。

  就這樣,時間一晃而過,來到了第二天。

  守城的年輕士兵們裹着斗篷,在箭塔裏縮了一整夜。

  晚秋的夜晚總是陰冷,在火盆裏的炭已經熄滅,兩個年輕的士兵逐漸因爲寒冷醒了過來。

  老兵很有經驗,總是將炭的用量計算得無比精確,在天矇矇亮時,炭火就會徹底熄滅,屆時他們不想醒也得醒。

  而就在年輕士兵擦拭着鐵盔邊沿凝結的露水時,他迷迷糊糊地聽見了城外傳來了某種腳步聲。

  那腳步聲很沉,就像是有人扛着重物遠行而來。

  但還沒等年輕士兵探出頭去,一旁的老兵踢了踢他的靴子,啞着嗓子說道。

  “該開城門了,冒險者和商人們都在城裏等着呢。”

  聽到了老兵的命令後,兩個年輕的士兵當即走下箭塔,來到城門處,合力轉動絞盤。

  鐵鏈嘩啦啦地響,包銅的橡木城門一寸寸向外推開。

  晨霧幾乎是立刻灌了進來,帶着松脂與溼土的氣息,涼的就像是死人的吐息!

  但就在兩人打開城門之後,卻是察覺到了異狀。

  霧中有道身影正在奔來!

  那人自灰白的霧障深處跑來。

  雖然速度極快,但每一步都踩得極穩。

  直到他走出了霧障後,年輕的士兵這才發現,對方竟是裹着一張熊皮!

  獨眼的熊首就搭在他的左肩,空洞的眼窩還積着露水,顯然是趕了很遠的路!

  而當那人走到年輕士兵的跟前時,他手裏的長矛都差點被嚇得脫手。

  眼前的男人在靠近他之時,周身竟是散發着某種白色的熱氣!

  再配合上那猙獰的熊皮大衣,看上去就像是某種猙獰巨獸狂奔到自己的近前!

  那人就這麼停在了年輕士兵的面前,緩緩地拿出了自己的身份憑證。

  “我是來自洛特村的奧托,打算去鎮上的冒險者公會註冊。”

  奧托一邊說着,一邊拿出了自己的身份證明,那枚羊皮卷。

  其上有蘭斯的火漆印,很難造假。

  而年輕的士兵在聽到這話後,當即開始了檢查。

  只是在檢查之餘,眼神忍不住飄向了奧托。

  眼前的男人雖然表情平靜,但卻是帶來了一股無與倫比的壓迫感。

  甚至有一瞬間,年輕士兵真以爲自己在面對一頭高大的棕熊呢!

  “可,可以了。

  進去吧。”

  年輕士兵嚥了口唾沫,趕忙側身讓開通道。

  奧托見狀,只是點了點頭,當即走入了城中。

  伴隨着血脈印記的完整與力量的提升,奧托驚喜地發現,自己的體力與耐力以及恢復能力都得到了長足的進步,只是一宿就跑到了城鎮的附近。

  霧氣很快又合攏,將奧托的身影吞沒在街道的深處。

  直到這一刻,年輕士兵這才發現,自己從剛纔似乎就一直憋着氣,直到奧托的身影消失後,這才緩了過來。

  倒是一旁整理頭盔的老兵,見怪不怪了。

  “年輕人,第一次見到那樣的冒險者嗎?”

  聽到這話,年輕士兵趕忙點頭。

  “真嚇人啊。”

  年輕士兵也不是沒見過冒險者,畢竟城鎮裏就有冒險者公會。

  但擁有奧托那樣氣質的人,卻還是第一次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