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风月奇闻
他當即便拉着卡德溫就要朝着山下走去。
“在出門前我們就已經帶走了那隻獨角野豬,現在就回去給亞倫好好顯擺顯擺。”
三人一邊聊着一邊朝着山下走去。
林間的夜風似乎也不那麼寒冷了,奧托跟在兩位老人身後,聽着他們互相調侃當年的糗事,倒也輕鬆自在,不多時,他們便已經回到了村莊。
距離年末的慶典還有兩三天的時間,他們可以好好準備準備。
餘下的時間裏,腥嗣ψ髁艘粓F。
奧托與茉莉被指派去準備村子廣場中央的巨大篝火,老人們大手一揮,就讓這兩個力氣最大的小傢伙去負責了。
茉莉可是頂級宗師,在得到了指令後,她當即將一頭銀灰色的長髮隨意地紮在腦後,幹起活來比許多男人都利索。
她和奧托一起從村外的林子裏拖來粗大的原木,又按照村裏老人教的方法,將木頭一層層堆疊成金字塔的形狀。
奧托負責搬咦钪氐哪玖希岳騽t負責搭建和固定,兩人配合默契,不多時便將篝火堆好了。
至於鹿裔少年,他只是跟在羅克珊的身邊準備些食物。
如今的鹿裔少年很粘羅克珊。
或許是因爲德魯伊的緣故,鹿裔少年只覺得羅克珊的氣息聞起來十分親切,那是一種混合了泥土、青草和晨露的自然氣息,讓他感到安心。
這個失去了記憶的少年,如今腦袋空空,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但能在這個溫暖的村子裏安心地住下,也算是件好事了。
見狀,奧托也總算是放心了。
至於蘭斯,他則是依舊在村裏各處閒逛。
不是今天去這家喝酒,就是去那家打牌,完全沒有參與準備的事宜。
奧托經常能看到羅克珊提着平底鍋在村裏四處追他的狼狽模樣,蘭斯總是偷喝羅克珊珍藏的紅酒,而這位老婦人的報復方式簡單粗暴,一鍋底敲在腦門上,讓他好好長長記性!
大夥就這樣熱熱鬧鬧地度過了這幾日。
直到十二月的最後一日。
這一日,村民們齊聚於廣場之上。
這裏已經搭建好了棚子,可以抵擋近日來的落雪。
鵝毛般的雪花從鉛灰色的天空中飄落,落在棚頂的帆布上,發出沙沙的聲響。
棚子裏面卻是另一番景象,長桌上擺滿了熱氣騰騰的食物,烤豬、燉菜、黑麪包、蜂蜜酒,空氣中瀰漫着令人垂涎的香氣。
大夥坐在長桌前互相打趣、飲酒,歡聲笑語不斷。
甚至還有些女孩們不畏嚴寒,穿起了輕薄的衣物,在廣場中央跳起了北國的舞蹈。
她們的裙襬隨着舞步旋轉,如同冬日裏綻放的花朵。
這熟悉的一幕讓奧托只覺得身心無比的放鬆。
這一陣子的冒險讓奧托的神經緊繃,幾乎沒有喘息的機會。
直到這一刻,坐在溫暖的棚子裏,聽着村民們的歡聲笑語,聞着食物的香氣,他似乎終於放鬆了下來,彷彿他又回到了當初離開村子前的時光。
奧托並不厭惡冒險。
事實上,他甚至有些享受那種在生死邊緣突破自我的感覺。
只是連續不斷的冒險,總是會讓人感覺到些許疲憊的。
奧托只覺得在前進的道路上偶爾小憩片刻,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而就在奧托思索之時,蘭斯已經指揮着大夥來到廣場中央,那堆已經被點燃的巨大篝火旁,開始了最後的儀式。
“夥計們!”
蘭斯站在篝火旁,聲音洪亮如鍾。
“今天是王國曆第六百六十五年的最後一個夜晚!
讓我們圍聚在這篝火旁,熱熱鬧鬧地度過吧!
年輕人們,還等什麼呢,牽起你身邊人的手,趕緊過來吧!”
伴隨着蘭斯的話語,腥藖淼搅梭艋鹋裕瑖朋艋饸g快地跳起了舞來。
火光映紅了每一個人的臉龐,將冬日的寒冷驅散得一乾二淨。
茉莉當即邀請奧托一起前往跳舞。
奧托自然沒有拒絕,只是主動牽起了茉莉的手。
但茉莉卻是不會跳舞,只是蠢笨地擺弄着自己的手腳,時不時踩到奧托的腳,臉上泛起羞赧的紅暈。
見狀,奧托當即貼心地引導起了對方。
這樣的舞蹈他在這些年見了不少次,多少還是會跳的。
他輕輕握着茉莉的手,帶着她跟隨節奏旋轉、踏步。
茉莉的手有些冰涼,但很快就在篝火的映照下變得溫暖起來。
看着眼前女孩的傻樣子,奧托卻是忍不住笑出了聲來。
恍惚間,他只覺得如果這一刻能夠成爲永恆,那可太好了。
篝火、雪花、笑聲、舞蹈,還有身邊這個有些笨拙卻無比真盏呐ⅰ�
奧托忽然覺得,自己一路奔波所追尋的東西,也許並不在遠方的某個祕境之中,而就在這樣平凡而溫暖的瞬間裏。
但也就是在奧托的想法湧出的瞬間,他的生命層次悄然地昇華了。
一行行新的提示再次在他的意識中浮現。
【火種鐵衛對於生命層次有了新的感悟。】
【火種鐵衛的生命層次得到了提升。】
【火種鐵衛的層次提升至LV5。】
【精神屬性+1】
【燃鱗之印的層次提升至LV3。】
奧托有些驚訝,自己只是對生活有了幾分感悟,通向上段的生命層次竟然也跟着提升了?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能清晰地感受到體內的氣息變得更加凝練,也更加純粹了。
那種感覺就像是一塊粗糙的礦石被打磨成了精美的寶石,每一絲力量都變得晶瑩剔透。
只是就在奧托感慨之餘,一直在加班的擬法魔猿終於傳來了好消息。
【擬法魔猿解析職業成功。】
【擬法魔猿爲你帶來了宗師級職業的情報。】
【你獲得了宗師·狂骨魔騎的職業信息。】
第二百五十七章 狂骨魔騎(6.5K)
當看到全新的職業信息如同被投入靜湖的石子般,在自己的意識深處泛起層層漣漪時,奧托幾乎是本能地鬆了一口氣。
並非他懷疑擬法魔猿的能力,恰恰相反,正是因爲太過清楚那位動物朋友的解析手段有多麼恐怖,他纔會在等待的這段時間裏始終懸着一顆心。
宗師級職業,那是站在超凡職業者頂點之後才能觸碰的領域,每一個都擁有着改寫生命層次的力量。
而擬法魔猿爲了解析出這份職業信息,已經在他的意識深處不眠不休地加班了不知多少個日夜。
那股龐大到令人心悸的怨念,即便隔着意識的屏障,奧托也能清晰地感知到。
擬法魔猿就像一臺永不停歇的精密機械,將那些收集到職業信息情報逐條拆解、分析、重組,再從中篩選出最適合奧托的那一個。
所以當結果終於浮現的那一刻,奧托首先感受到的不是欣喜,而是一種塵埃落定的踏實感。
但他沒有急着去查看那些信息,而是專注於眼前的慶典。
不遠處,篝火的光焰正隨着夜風輕輕搖曳,將洛特村慶祝新年的舞會推向最後的高潮。
村民們圍着那堆足有半人高的篝火轉圈跳舞,粗糙的皮靴踩在凍硬的泥地上,發出整齊而沉悶的聲響。
有人在拉一把走調的六絃琴,有人在吹一支磨得發亮的木笛,琴聲和笛聲交織在一起,算不上動聽,卻有一種質樸到令人心暖的熱鬧。
而在他面前,那個有着琥珀色眼睛的女孩正仰着頭,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茉莉的手很小,握在掌心裏像是一隻溫熱的鳥。
她的腳尖踩着並不熟練的舞步,好幾次都差點踩到奧托的靴子,但女孩絲毫不在意,只是咯咯地笑着,露出兩顆小虎牙。
她的臉頰被篝火烤得通紅,額前的碎髮被汗水黏在皮膚上,隨着舞步一晃一晃的。
奧托低頭看着她,嘴角不自覺地彎起一個溫和的弧度。
他放慢了腳步,配合着女孩生疏的節奏,一步,兩步,轉圈,再回到原位。
這支舞他今夜已經陪她跳了三遍,每一遍茉莉都比上一遍更熟練一些,但也更黏人一些。
她似乎知道奧托明天就要走了,所以格外珍惜這最後的時光,小手攥得緊緊的,像是怕一鬆開,眼前這個高大的男人就會像晨霧一樣消散。
而伴隨着時間推移,終於,在一陣熱烈的歡呼聲中,慶典結束了。
村民們開始散去,老人們互相打趣着往回走,年輕人則意猶未盡地聚在篝火旁,打算再喝一輪。
奧托則是與茉莉分開後,向幾位長輩點頭致意,這才轉身走向自己暫住的房間。
夜已經深了。
洛特村的夜晚安靜得像一幅凝固的畫,只有遠處偶爾傳來幾聲犬吠,以及篝火劈啪作響的餘音。
奧托推開小屋的門,反手閂好,然後在牀邊坐下。
油燈被點亮了,昏黃的光暈在粗糙的牆壁上投下搖曳的影子。
奧托脫下外套,露出裏面那件已經洗得發白的亞麻襯衫,然後仰面躺倒在硬板牀上,雙手枕在腦後,閉上眼睛。
“讓我看看你帶來了什麼。”
伴隨着奧托的意念,那些新的知識逐漸浮現了出來。
【宗師·職業:狂骨魔騎(0/12)】
【該職業屬性修行圓滿後,可獲得力量、體力與機叩膶傩蕴嵘�
奧托看到這些情報後,只覺得有些意外。
機撸@是所有屬性中最爲特殊、也最爲玄奧的一種。
它不像力量那樣可以通過舉重錘煉,不像體力那樣可以通過長跑磨礪,甚至不像魔力那樣可以靠冥想法緩慢積累。
機呤且环N概率,或者說,是一種傾向,是當你站在岔路口時,命咛炱轿⑽⑾蚰銉A斜的那一點點重量。
奧托曾經不止一次地研究過如何提升機邔傩浴�
他查閱過冒險者公會里能找到的所有相關典籍,詢問過遇到的每一位資深冒險者,但得到的答案高度一致,機邔傩詷O難提升,越是向上修行越是如此。
大多數職業者終其一生,機邔傩远纪A粼谧畛跏嫉乃健�
少數幸邇嚎赡芤驙懩炒纹嬗觥⒛臣z物、或者某位存在的祝福而獲得微弱的提升,但那種提升往往是不可複製的。
而現在,擬法魔猿爲他解析出的這個職業,竟然在修行時可以直接提升機邔傩裕@是極爲難得的現象。
奧托緩緩吐出一口氣,心中的那點疑慮徹底消散了。
僅這一條屬性加成,就足以證明狂骨魔騎的價值,更不用說,這還只是最基礎的屬性提升。
想到這裏,他繼續汲取着有關狂骨默契的信息。
【職業戰技:斷契斬】
【效果:以自身魔力與氣爲媒介發動斷契斬,斷契斬不僅針對肉體,還可以斬斷目標與其信仰神明之間的靈性鏈接,被命中者將暫時失去神術,祝福,契約等釋放能力,已經釋放的神術,祝福與契約將被污染逆轉,反過來灼燒其靈魂。】
奧托的瞳孔微微收縮。
這是一個極其陰狠,也極其剋制信仰之路職業者的戰技。
在這個世界上,信仰神明的職業者佔據了超凡者中的相當一部分。
牧師、聖騎士、神官、神射手、祭司……這些職業的力量根源都來自於他們所信仰的神明。
一旦與神明之間的靈性鏈接被斬斷,他們就如同被抽走了水源的魚,瞬間被重傷!
更可怕的是,斷契斬不僅能封印對方的力量,還能造成反噬。
上一篇:斗罗:武魂大师球,美女请留步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