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血脈太想進步了 第226章

作者:风月奇闻

  【你對於風翼信使的感悟得到了提升。】

  【風翼信使的層次提升至LV10。】

  奧托的意識在眩暈中掙扎着,但他的法術層次卻在不斷攀升。

  【酒液之中的精純風元素正在重新構築風翼信使的結構。】

  直到這一刻,奧托的眼前終於一黑。

  恍惚之間,他好像聽到了老人似乎在向自己告別,那聲音遙遠的如同來自另一個世界。

  “替我向亞倫和羅克珊問好。”

  伴隨着老人的話語,奧托徹底昏厥了過去。

  這一夜,奧托因爲那半杯酒睡得很是安詳。

  他的身體像是被包裹在一團溫暖的氣流之中,所有的疲勞、傷痛和憂慮都被風元素一點點吹散。

  那些遊走在他體內的風元素殘餘,在他沉睡時悄然修補着他肌體中的細微損傷,讓他醒來時只覺得神清氣爽,四肢百骸都充滿了力量。

  直到第二天,他猛地坐起身來。

  “怎麼回事!”

  奧托的雙眼驟然睜大。

  眼前哪裏還有什麼老人與小屋!

  他正坐在一片厚實的積雪之中,後背靠着一塊覆滿冰霜的岩石。

  四周是白茫茫的白雪,雪層厚得沒過了他的膝蓋。

  而在他的身旁,鹿裔少年也縮成一團,整個人半陷在雪地裏,只有腦袋露在外面,正發出均勻的鼾聲。

  “我們……在雪地裏睡了一晚?”

  奧托環顧四周,視線掃過每一寸雪地。

  周遭沒有一絲一毫的痕跡。

  沒有小屋的廢墟,沒有爐火的灰燼,甚至沒有腳印。

  除了他們兩人自己壓出的兩個雪坑之外,整個雪原平坦得如同從未有過任何建築或人類踏足。

  他連忙檢查自己的身體。

  衣物完好,裝備齊全,四肢也沒有凍傷的跡象。

  按照常理,在雪地中睡上一夜,即便不被凍死,也絕不可能像現在這樣渾身暖洋洋的。

  但此刻他的身體內部,那股昨夜飲酒時湧進來的風元素似乎還未完全消散,它們像是一條細小的暖流,在他的經絡中緩緩遊走,抵禦着外界的嚴寒。

  鹿裔少年也在懵懵懂懂之間睜開了眼睛。

  他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嘴裏呼出的白氣在冷空氣中迅速凝結成霜。

  他揉了揉眼睛,環顧四周,然後愣住了。

  “奧托先生,我們昨天是不是遇到鬼了?”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臉上露出困惑的神色。

  “昨天喫掉的熱湯麪包,還有那點酒……該不會都是在做夢吧?”

  奧托沒有立刻回答。

  他皺了皺眉,試圖回憶昨夜的一切。

  那間小屋、那位老人、那碗熱湯、那個關於浪漫的故事、那半杯讓人昏睡的酒……所有的記憶都清晰而真切,絕不像是一場夢境。

  就在兩人疑惑之時,奧托的眼前突然出現了新的提示。

  【風翼信使的升環構築完成。】

  【你領悟了一環·法術,風之鎖鏈(LV1)。】

  【效果:你可以指向任意的目標,風元素會聚集爲鎖鏈,鎖住對方的身體部位。】

  【注意事項:鎖鏈鎖定的時間會隨着法術的感悟層次而提升,但會被目標的生命層次和力量屬性影響。】

第二百五十章 老遊俠與食屍鬼之迷(6.6K)

  直到發現自己的風翼信使確實發生了蛻變之後,奧托可以肯定,至少他們兩個人昨天遇到的應該不是什麼鬼怪。

  鬼怪可不會幫助他領悟新的法術,更不會在風雪中庇護他們一夜而讓他們毫髮無傷。

  “不,不是做夢。”

  奧托沉聲說道。

  “我們恐怕是遇到了某種上位存在。”

  就在奧托企圖理清思緒之時,鹿裔少年卻是蹲在雪地裏,從積雪中撿起了什麼東西,然後遞到了奧托的面前。

  那是一枚圖騰徽章。

  奧托的瞳孔微微收縮。

  這正是昨夜他們在小屋中見過的那枚遊俠標誌,飛鳥與風!

  “這算什麼?”

  奧托看着眼前的徽章,這似乎是那老人留給自己的。

  想到這裏,奧托當即小心地將徽章收了起來,放入了貼身的衣襟口袋中。

  他想到了那老人最後的話語。

  他打算盡快回到村莊裏和老人們好好商量商量,對方絕對認識他們。

  不過在此之前,奧托還有事情要做。

  “機會難得,讓我來試試我的新法術吧。

  嘿,小子,準備好了嗎?”

  奧托轉過身來,對着鹿裔少年露出了一個躍躍欲試的笑容。

  奧托眼看這並不是什麼攻擊性的法術,索性打算拿鹿裔少年來進行實驗了。

  這鹿裔少年很相信奧托,既然對方想要在他身上施展什麼法術的話,他也不會介意。

  少年點了點頭,把袖子挽起來,露出了一截纖細的小臂,乖巧地伸到了奧托面前。

  “儘管試吧,奧托先生。”

  很快,奧托便抬起了左手,對準了這鹿裔少年的手臂。

  他按照腦海中的感悟,將意識集中在指尖,然後輕輕一彈。

  一聲清脆的響指在雪原上響起。

  緊接着,一股肉眼可見的氣流從四面八方湧來,以奧托的指尖爲起點,向着鹿裔少年的手臂匯聚而去。

  風元素在飛行的過程中迅速凝聚、交織、纏結,轉瞬之間就化作了一條半透明的鎖鏈,牢牢地鎖住了鹿裔少年的那隻手臂。

  那鎖鏈約莫有三指粗細,表面流轉着微弱的風元素光暈,如同一圈圈極速旋轉的微型氣旋首尾相連。

  鹿裔少年嘗試用力掙脫,甚至用另一隻手去拉扯,但那鎖鏈卻紋絲不動,彷彿紮根在他的手臂上一般。

  好在僅僅過了一秒,鎖鏈便就此消散了,化作了無數細小的氣流,融入了周圍的空氣之中。

  “只有一秒嗎?”

  奧托皺了皺眉,看着自己的手指。

  他只覺得這法術持續的時間實在是太短了,幾乎是在鎖鏈形成後就開始崩解。

  顯然這法術持續的時長本就有限,如果再遇到什麼力量強大的傢伙,對方掙脫的時間恐怕只會更短,不過確實可以做到出其不意的襲擊。

  奧托只覺得,提升這法術的時長可是很有必要的。

  “走吧,我們回洛特村。”

  奧托將思緒收攏,拍了拍身上的雪,對着鹿裔少年說道。

  兩人重新踏上了旅程。

  雪已經停了,但天空仍然灰濛濛的,厚重的雲層如同一牀巨大的棉被,將陽光全部擋在了外面。

  兩人的腳步在白皚的雪地上留下了一串深深的印記,從他們出發的地方一直向遠方延伸,在蒼茫的雪地上畫出了一條孤零零的線。

  寒風不時從側面襲來,捲起地面上的雪粒,打在臉上如同細小的針扎。

  鹿裔少年縮了縮脖子,將身上的獸皮斗篷裹得更緊了一些。

  他的蹄子在雪地上留下了一個個湺鴮挼挠∮洠c奧托的腳印交錯着向前延伸。

  “奧托先生,我們還要走多久啊?”

  “快到了。

  以我們現在的速度,正午之前應該能看見洛特村的圍欄。”

  兩人一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一邊前行。

  隨着太陽逐漸升高,灰濛濛的天空中終於透下了一絲微弱的白光,雪地的反光變得刺眼起來。

  遠處的森林輪廓逐漸清晰,那些被白雪覆蓋的樹冠如同一排排沉默的哨兵,靜靜地注視着兩個趕路的旅人。

  直到正午時分,兩人終於來到了洛特村。

  此時的洛特村很是熱鬧。

  雖然田地被覆上了一層白雪,但農戶們卻是在各家各戶前支起了攤子,當起了臨時的商販。

  村子的主幹道上人來人往,車馬聲、叫賣聲、談笑聲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幅寒冬中難得的繁華景象。

  有許多遠方而來的商人正牽着自己的馬匹過來進貨,馬背上馱着一個個鼓鼓囊囊的貨袋,裏面裝滿了各色商品。

  有的商人正在與農戶們討價還價,手指在空氣中比劃着數字。

  有的則已經交易完成,正忙着將貨物重新裝車,準備前往下一個目的地。

  一旁的火盆中燃燒着果木,發出噼啪的響聲,將周圍的空氣烤得暖烘烘的。

  空氣裏瀰漫着烤栗子的甜香、燻肉的煙燻味、以及某種不知道從哪家攤子上飄來的蜂蜜酒的香氣。

  鹿裔少年從未見過這樣的景象,一時間看花了眼。

  他的腦袋轉來轉去,耳朵也豎了起來,努力地捕捉着每一聲吆喝。

  奧托貼心地向鹿裔少年解釋道。

  “如今正是年末,有許多行商都會來到各個村莊買賣物品,有些冒險者也會趁着這個機會過來玩玩呢。”

  說到這裏,奧托不由得想起了哈維爾。

  對方以前也是位行商,如果他沒有跟着戈倫去開麪包店的話,如今應該也會像這樣挨家挨戶地收取心儀的物資吧。

  奧托彷彿能看到那個傢伙揹着巨大的行囊、帶着招牌式的大笑從村口走進來的樣子。

  只是他們如今還有正事要做,只能等到事情辦完後再帶這小子出來逛逛。

  想到這裏,奧托當即帶着鹿裔少年穿過了熱鬧的集市,前往羅克珊的家。

  此時羅克珊,正坐在門前,忙着將一些晾曬在木板上的幹蘑菇逐一翻面。

  那些蘑菇是之前季節裏採摘的,被切成了均勻的薄片,平鋪在木板上,在冬日的陽光下緩慢地脫水。

  之前的季節,她摘的蘑菇太多了,自己又喫不完,索性擺出來跟商人們好好討價還價。

  “蘑菇三銅索恩一包!

  都是上等的松菇和牛肝菌!

  走過路過不要錯過!”

  羅克珊扯着嗓子喊了一聲,那爽朗的聲音在寒冷的空氣中傳出了很遠。

  只是就在這時,她耳邊傳來了一句熟悉的問候。

  “羅克珊奶奶,你的蘑菇又挖多了嗎?”

  聽到這話,羅克珊先是愣了一下,隨即驚喜地轉過了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