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血脈太想進步了 第222章

作者:风月奇闻

  【你對於燃鱗之印的感悟有了一些提升。】

  【燃鱗之印的層次提升至LV2。】

  【你的體魄與意志經受了沉重的打擊。】

  【你對祕銀之骨的感悟了有了提升。】

  【祕銀之骨的層次提升至LV4。】

  顯然,奧托在恍惚之中看到的豎瞳,絕不是什麼錯覺。

  奧托可以肯定,自己應當是感受到了什麼不可知的存在。

  他當即讓兩人關好房門,將自己的遭遇告訴給了他們。

  在聽到奧托那奇妙的經歷之後,烏娜卻是猜到了某種可能。

  “根據我這幾天對龍心石的研究,其中確實蘊藏着龍魂精魄。

  我想你在過去應當也接觸過龍魂精魄。

  二者在觸碰的瞬間,以你的血液爲媒介產生了共鳴。

  你的生命層次太低了,因此這才遭受巨大的衝擊,躺了一週。”

  烏娜頓了頓,看着奧托,意味深長的說道。

  “年輕人,我真不知道該說你是幸哌�是不幸啊。”

第二百四十八章 史萊姆,暴風雪與老爹(7K)

  烏娜在確認奧托甦醒後,只是撇了撇嘴,總算是鬆了口氣。

  倒是梅芙提醒兩人,他們還有正事要處理。

  “雖然過程波折了些,你也差點把命搭進去,但該拿的東西拿到了,該死的人也死了。

  從結果來看,這次行動算得上完美。

  好了小子,既然你醒了,我們也該來聊聊後續的問題了。”

  梅芙說到這裏,只是看向了一旁的鹿裔少年。

  她用腳尖輕輕踢了踢少年的膝蓋,那少年瑟縮了一下,往牆角里又縮了縮。

  “這小子傷是好得差不多了,就是腦子出了大問題。”

  梅芙的語氣裏帶着幾分鬱悶。

  “名字不記得,來歷不記得,連自己是什麼都搞不清楚。

  問他什麼都只會搖頭,要麼就盯着你看,好像你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似的。”

  奧托沉默了片刻,顯然,這鹿裔少年的問題恐怕都是盧克造成的。

  就在這時,烏娜接過話頭,她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桌上的藥劑瓶輕輕搖晃着。

  “這小子的問題倒是不麻煩,麻煩的是,我們該怎麼離開這裏。

  這一週來,我一邊給你們倆治傷,一邊和梅芙研究了後續的收尾工作,現在有些麻煩了。”

  烏娜說罷,走到窗邊,小心翼翼地拉開窗簾的一角,透過縫隙向外望去。

  窗外的橡木鎮徽衷谝黄幊恋纳{之中,街道上不時有全副武裝的士兵列隊巡邏,鐵靴踏在石板路上發出整齊而沉悶的聲響。

  鎮子的大門早已緊緊封閉了,顯然是在警惕着什麼。

  “戒備比昨天更嚴了。”

  梅芙放下窗簾,轉過身來,臉上的表情有些凝重。

  “那死胖子終究是這裏的執政官,他失蹤得不明不白,底下的人不可能善罷甘休。

  尤其是那個老管家賈帕爾。”

  管家本就是主人的家臣,職責便是協助主人的工作,在大部分貴族家族裏,上了年紀的老管家都算得上是家族的一員,甚至在死後可以被賜予家族的姓氏,葬入家族的墓園。

  賈帕爾跟隨盧克工作,如今明面上盧克失蹤,新任執政官尚未到任,在這段權力真空期裏,他反而是橡木鎮內少數有資格調動士兵的人。

  一旁的梅芙只是冷哼了一聲,緩緩解釋道。

  “那老管家已經下令全城戒嚴,挨家挨戶搜查可疑人物。

  我們住的這間旅店雖然偏僻,但也被查過兩次了。

  要不是烏娜在門口布了迷惑法陣,恐怕我們早就被請去聊天了。”

  聽到這話,奧托沉默了,他知道自己現在的處境有多危險。

  潛入領主府,擊殺執政官,不管盧克本人有多罪大惡極,在律法層面這都是不可饒恕的大罪。

  一旦被抓住,等待他的絕不會是公正的審判,而是絞刑架上最漫長的痛苦。

  就在這樣稍顯緊張的氣氛之中,烏娜給出了自己的建議。

  “你應該暫時離開橡木鎮,等風聲過去之後再回來。”

  見奧托面露猶豫,烏娜繼續解釋道。

  “放心好了,盧克那死胖子生前橫徵暴斂,走私違禁品,囚禁活人做容器,這些事情只要稍微一查就全是破綻。

  我想新任執政官但凡是個腦子清醒的傢伙,都不會願意跟他扯上多少關係。

  到時候大概也就象徵性地調查幾天,走個過場,然後就不了了之了。

  等風頭過去,我們再回來也不遲。

  至於你要的鍊金物品,我會趁這段時間製作的。”

  烏娜也算是見過風浪的遊俠了,類似的情況她經歷過不止一次,因此這番話說得篤定而從容。

  而也就在兩人商議如何離開橡木鎮時,一旁的梅芙忽然從袍子裏掏出一隻漆黑的木盒,放在桌上打開,裏面躺着一具被切割得支離破碎的屍骸碎片,每一塊都被精細地處理過,表面泛着一層油亮的光澤。

  “你那具碎屍我檢查過了。

  被切割得太過零碎,骨骼和經脈都有不同程度的損傷,如果要將它重新煉製成完整的活屍,需要不少時間。

  你可以先出去躲避一陣風聲,等你回來的時候,我想應該就能將其煉製完畢了。

  至於你想要的死靈眷屬,有沒有什麼具體的想法?”

  雖然梅芙的語氣聽上去有些不情願。

  畢竟給這小子打造死靈眷屬,怎麼看都像是大材小用。

  但既然委託已經成立,她自然要認真應對。

  這可是她梅芙的作品,怎麼能隨手敷衍了事?

  要做就要做到最好,以免玷污了她梅芙的名聲。

  奧托靠在枕頭上,思索了片刻。

  他身上的傷勢雖然好了大半,但體力還遠未恢復,每說一句話都要耗費不少力氣。

  他揉了揉發昏的腦袋,緩緩開口道。

  “我想要一具坐騎。”

  “坐騎?”

  梅芙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

  而奧托只是接着說道。

  “如果它能夠擁有自我意志的話,我希望它足夠忠铡�

  如果沒有的話,也無所謂。

  體質方面,我希望它的承重能力能夠被優化一些。

  其他的,就由您自由發揮吧。”

  奧托之所以只提這一個要求,是因爲他相信梅芙的手藝。

  這位可是能被羅克珊奶奶都謹慎對待的老朋友,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怪物,在死靈術上的造詣恐怕找不出幾個能與之比肩的。

  把要求說太多,反而是對她的不尊重。

  當然,還有一個很現實的原因,奧托經常身着全甲行動,他那身銀霜戰甲加上武器,重量本就十分驚人,若是坐騎的承重能力不夠,走不了多遠就得累趴下。

  這也算是奧托唯一的要求了。

  “倒是不算複雜。”

  梅芙摸了摸下巴,眼中閃過一絲興致。

  “承重特化型的坐騎嗎?

  有意思,我可以好好想想。”

  說到這裏,烏娜忽然轉過頭,看向一旁的烏娜。

  “烏娜,你也來幫忙吧。”

  此言一出,烏娜當即愣住了,她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一臉不可置信。

  “憑什麼?

  我是買家,又不是賣家!

  我本來還想着跟奧托一起出去躲避一下風聲,順便旅遊散散心呢。”

  但梅芙卻是白了她一眼,語氣平淡地拋出了誘餌。

  “你難道不想看看鍊金術與死靈術結合之後,能造出什麼樣的產物嗎?”

  烏娜的表情僵住了。

  梅芙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似的,又慢悠悠地補了一句。

  “哦對了,龍心石的儀式我也準備在這幾天進行,你不想參加的話,我也無所謂哦。”

  這句話像是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烏娜心中那扇名爲求知慾的大門。

  作爲一個研究者,梅芙提出的條件實在太有誘惑力了。

  鍊金術與死靈術的融合,還有傳說中能夠召喚龍魂精魄的龍心石實驗,任何一個鍊金法師都不可能對此無動於衷。

  烏娜的內心掙扎了不到三秒鐘,就徹底繳械投降了。

  她嘆了口氣,認命般地擺了擺手。

  “好吧好吧,我就再待上幾天,至少看看你這傢伙究竟是怎麼用龍心石召喚龍魂精魄的。

  說好了啊,就幾天,等實驗一結束我立刻就走!”

  在確認烏娜會留下後,梅芙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個勝利的微笑。

  “好了,麻煩事兒基本都商量完了。”

  梅芙拍了拍手,將腥说淖⒁饬嘶貋怼�

  “那麼,該面對我們最後的問題了。

  我們來商量一下怎麼把奧托送出城去,這小子之前魔力枯竭又被共鳴衝擊擊暈了一週,現在最好別動用他的法術,靜養爲妙。”

  她走到窗邊,再次拉開窗簾一角,看着窗外街道上來回巡邏的全甲士兵,重重地嘆了口氣。

  “說實話,從行動一開始,我就希望你能強闖。”

  梅芙回頭看着奧托,語氣裏帶着一絲遺憾。

  “進領主府之後,我們本可以來上一場盛大的逃亡,到時候你也能在通緝令上佔據一席之地呢,多浪漫啊。”

  奧托嘴角抽了抽,沒有接話。

  他算是看出來了,這位死靈法師骨子裏就藏着不安分的因子,越是混亂的場面她越興奮。

  但梅芙只是攤了攤手,無奈的說道。

  “如今的情況確實不在我的預料之中,我可沒有什麼法子不動聲色的出城。

  要不,我們再鬧上一場?”

  倒是一旁的烏娜似乎早就想到了這一點,靠在椅背上,雙手抱胸,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