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血脈太想進步了 第144章

作者:风月奇闻

  【你已成功提取詛咒學徒的血脈印記。】

第二百零三章 野蠻人的動向

  這一刻奧托似乎得到了一項超凡職業者的信息。

  就在奧托查看之餘,他的動物朋友們也有了動作。

  【詛咒學徒想要加入這個由混亂與夢想構成的大家庭,但它的請求被動物朋友們一致拒絕了。】

  【渡魂黑貓撕碎了詛咒學徒那污穢不堪的血脈印記,但它並沒有選擇自己獨享。】

  【渡魂黑貓將這份破碎的印記中蘊含的詛咒與毒素的部分知識和力量,慷慨地分享給了它的兩位同僚,惡魔卵與擬法魔猿。】

  看到這樣的一幕,奧托更加肯定了自己過去的猜測。

  渡魂黑貓的野心,比他想象的還要大。

  它不甘心僅僅做一個臨時的首領,或是隻爲自己掷�

  它正在用這種方式,以利益爲紐帶,拉攏混亂之路中其他的幻想種,鞏固自己的地位,意圖建立一個真正屬於它自己的小團體。

  奧托只覺得這隻黑貓,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就在奧托思索之時,那些成功消化了詛咒學徒血脈印記的幻想種們,新的提示也在不斷出現。

  【你熟練應用了暗影法袍,法術的層次得到了提升。】

  【暗影法袍的層次提升至LV2】

  【你熟練應用了風翼信使,法術的層次得到了提升。】

  【風翼信使的層次提升至LV4】

  【惡魔卵因吸收了詛咒學徒對負面能量的哂眉记桑诮切n撞層次得到了提升。】

  【黑角衝撞的層次提升至LV8】

  【擬法魔猿成功解析了詛咒學徒所使用的詛咒知識,它爲你帶來了攝魂水的詳細資料,以及治癒方法。】

  伴隨着擬法魔猿的解釋,奧托這才明白,原來那名詛咒學徒所使用的手段,名爲攝魂水。

  這是一種防不勝防的詛咒。

  它呈液態,無色無味,能完美地融入任何食物或水源之中,極難被察覺。

  一旦被攝入,便會如同寄生蟲般潛伏在宿主體內,無聲無息地奪走使用者的生命力與精力,直至其燈枯油盡。

  這讓奧托感到一陣後怕。

  如果沒有擬法魔猿解析出了針對性的治療方法,那麼即便他今晚摧毀了源頭,恐怕也得在這裏滯留好幾天,夜以繼日地用淨魂火種一個一個去淨化病患,才能將收尾工作徹底做完。

  而現在,一切都簡單了。

  “這下,我們就可以回去,把這個大麻煩徹底解決了。”

  奧托長舒一口氣,抬頭看了看愈發陰沉的夜空,只覺得時間緊迫。

  他當即加快了腳步,朝着軍醫處的方向快速掠去。

  與此同時,鐵脊關的軍醫處。

  這裏的氣氛,壓抑得如同凝固了一般。

  蒂娜與邁卡正沉默地坐在冰冷的長椅上。

  蒂娜手臂上的暗紫色紋路,在被奧托治療後,已經暗淡到幾乎看不清,只是隱約還留着一道湝的痕跡。

  但她並沒有鬆懈,只是死死地盯着軍醫們。

  現在的軍醫們如同工蟻般在病牀之間忙碌穿梭,看上去很是憔悴。

  而蒂娜看着那些如同睡着了一般的戰友們蒼白得毫無血色的臉,心中被一股既憤怒又無力的情緒反覆啃噬。

  她從未像此刻這般,感到自己是如此的沒用。

  然而,坐在她身邊的邁卡,卻依舊如同他鍛造時那樣平靜。

  他只是靜靜地看着這一切,安慰起了蒂娜,他用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

  “相信奧托吧,他會解決的。”

  邁卡的聲音不高,卻帶着一股奇異的安撫人心的力量。

  他無比信任自己的隊友,就如同信任自己手中的鐵錘與戰斧。

  他相信,奧托既然敢當着將軍的面接下這份委託,那麼他就一定有搞定這場危機的能力。

  這份信任,無需任何理由。

  眼見於此,蒂娜也只好跟着點了點頭,勉強擠出一個笑容。

  但她的心裏,總還是懸着一塊大石頭,七上八下的。

  畢竟,那是讓整個邊防軍和騎士團都束手無策的詭異詛咒啊。

  可就在這時,軍醫處內,異變陡生!

  一聲極其微弱的呻吟,彷彿從喉嚨深處擠出,突然從離他們最近的一張病牀上響起。

  病牀上,一位天穹之翼的年輕騎士有了動靜,他那已經如同死人般僵硬的臉上,眉頭竟然緊緊地皺了起來,露出了極度痛苦的表情!

  緊接着,彷彿多米諾骨牌被推倒一般,第二張牀、第三張牀,軍醫處內,所有被詛咒擊倒,陷入深度昏迷的士兵和騎士,幾乎在同一時刻,臉上都露出了掙扎痛苦的神情!

  他們乾裂的嘴脣開始翕動,發出一連串意義不明的囈語!

  “這,這是怎麼了?”

  蒂娜猛地從椅子上跳了起來,心臟幾乎要從嗓子眼裏蹦出來了。

  她以爲詛咒再次惡化了,正準備上前幫忙。

  但就在此刻,軍醫處的大門被人從外面嘭地一聲撞開了!

  一個人影,如同旋風般衝了進來。

  正是奧托!

  他的身上還帶着激戰後的痕跡。

  那面月銀大盾上,多了幾道被利爪劃過的燒焦痕跡,肩甲的皮扣被撕裂了一半,無力地耷拉着,身上沾滿了灰塵和些許黑色的污跡。

  但他整個人卻站得如同一柄標槍般筆直,步伐穩定而有力。

  此時,他的雙眼已經恢復了正常的顏色,只是那眼底的深處,還殘留着一抹如同剛剛熄滅的燈芯上最後的火星般的疲憊。

  但他的語氣,卻顯得異常平靜,彷彿他只是出去買了塊麪包回來。

  “搞定了。”

  奧托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安靜的軍醫處。

  “散播詛咒的元兇已經死了。

  我已經知道這詛咒的真面目了,它叫攝魂水,也有解藥。

  現在,立刻把所有能動的軍醫都叫來!

  我需要很多藥材來配置解藥,清單在這裏!”

  他說着,從懷中掏出一張在回來的路上,讓擬法魔猿講解,自己快速記下的藥材清單。

  聽到這話,蒂娜先是愣了一下,隨即一股巨大的狂喜如同電流般貫穿了全身!

  她沒有絲毫耽擱,立刻用盡全身力氣,發出了她有生以來最響亮的一聲命令:

  “所有軍醫,立刻放下手中的一切工作到這裏來集合,快!”

  這一夜,軍醫處燈火通明,如同一個巨大的工坊。

  雖然此時已經接近凌晨,但沒有一個人感到疲憊。

  所有還能動的軍醫、助手,甚至是輕傷員,都加入了這場與死神賽跑的搶救行動中。

  他們按照奧托提供的精準配方,從藥庫中搬出各種藥材,稱量、研磨、熬煮。

  在奧托的指導下,成功配製出了一份又一份散發着奇異藥香的攝魂水解藥。

  當解藥被逐一喂入那些昏迷不醒的士兵口中後,奇蹟發生了。

  那些在牀上痛苦掙扎,囈語不斷的病患,臉上的痛苦表情迅速舒緩下來。

  他們那蒼白的臉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了一絲血色。

  他們那微弱到幾乎感覺不到的呼吸,也漸漸變得平穩有力。

  雖然還沒有立刻醒來,但所有人都知道,最危險的時刻已經過去了,他們只是睡着了,真正地睡着了。

  直到這一刻,看着滿屋子情況穩定下來的病患,蒂娜才覺得壓在自己心頭的那塊巨石,徹底落了地。

  她靠在牆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氣,感覺自己彷彿也剛從鬼門關走了一遭。

  她本想好好地對奧托說些什麼,或是感謝,或是讚美,但她張了張嘴,卻發現千言萬語都無法表達此刻的心情。

  最終,她只是走到奧托身邊,用力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力道之大,足以讓一個普通人踉蹌一步。

  “你小子果然可靠!”

  蒂娜的聲音有些哽咽,但眼神卻比天上的星辰還要明亮。

  “走吧,科溫將軍應該也已經服藥了。

  是時候,去拿回屬於你們的獎賞了。”

  沒過多時,黎明的第一縷曙光,終於艱難地刺破了厚重的雲層,悄然降臨在這座飽經磨難的鐵脊關。

  城鎮還遠未從昨夜的恐慌與混亂中完全甦醒,但鐵脊關那扇象徵着禁錮與隔絕的北大門,卻在絞盤的轉動聲中,緩緩地打開了。

  科溫將軍親自站在冰冷的城牆上,身上披着一件厚重的毛皮大氅。

  他右手的手背上,那些昨晚還猙獰可怖的暗紫色紋路,已經完全消失不見,只留下了幾道如同痊癒後傷疤般的湴缀圹E。

  他的氣色比昨晚好了太多,雖然眉眼間依舊帶着深深的疲憊,但那種如同被厲鬼附身,身體被逐漸掏空後的絕望虛弱感,已經蕩然無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大病初癒後的輕鬆,以及身爲軍人的堅毅。

  他目送着碎龍之刃小隊那輛不起眼的馬車,在晨光中沿着唯一的道路向北駛去,漸行漸遠,最終消失在遠處模糊的地平線上。

  “唉,這幫年輕人。”

  科溫將軍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對着身邊的蒂娜感嘆道:

  “他們走得太急了。

  我本想以我的名義,舉辦一場盛大的午宴,好好地招待一下他們,以感謝他們對鐵脊關的救命之恩。

  可他們倒好,說什麼時間緊迫,不敢耽擱,拿了我的通行證就跑。

  好像我這指揮所裏有什麼喫人的怪物似的。”

  就在天還沒亮的時候,蒂娜帶着奧托與邁卡便再次來到了他的辦公室。

  兩人精神抖敚_門見山地詢問委託的完成情況。

  科溫將軍本來還想多挽留他們幾日,好好敘敘舊,拉攏一下感情。

  但遺憾的是,奧托和邁卡的態度異常堅決,似乎非常趕時間,恨不得立刻就插上翅膀飛過邊關。

  眼見於此,科溫將軍也不是拖泥帶水的人。

  他當即拿出筆,以鐵脊關最高指揮官的名義,鄭重地簽署了一份擁有最高權限的特別通行證,並蓋上了自己的將軍印信。

  他還額外簽發了一份軍功文書,證明碎龍之刃小隊爲王國立下的功勳。

  之後他便揮了揮手,讓他們趁着此刻城中尚亂,無人注意的絕佳時機,趕快離去,以免夜長夢多,被有心人惦記上。

  至於那柄雕刻着不規則棱鏡印記的匕首,則被奧托留在了科溫將軍這裏。

  奧托詳細向他說明了這柄匕首的來歷,以及那個可能存在於這場混亂之下的幕後組織。

  科溫將軍向奧托鄭重保證,他會立刻動用邊防軍和霍克勒斯家族的全部情報網絡,儘快查明這起事件的來龍去脈,揪出幕後的黑手,還邊境一個安寧的生活。

  這件事,已經不再僅僅是詛咒那麼簡單,而是一場針對索恩王國有預值囊u擊!

  就在科溫將軍望着遠方出神時,蒂娜捧着一份最新傳回的軍報,快步來到了他的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