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漫:從鬼滅之刃開始卍解 第74章

作者:宝批龙院长

  施展出了這一招的善逸,整個人也已經力竭,搖搖欲墜地就要跌落平臺邊緣:

  “你錯了...大哥...”

  “這不是爺爺教我的,這是我自己的型.....”

  “真的好想用這招...和你並肩作戰啊....”

  獪嶽的頭顱正在飛速燃燒,他的生命已經走到了盡頭。

  “怎麼可能呢!你這樣的廢物也能自創劍型?別笑死人了!”

  “咳啊——!!”

  善逸猛地一陣劇烈顫抖,大口大口的鮮血從他口中噴湧而出。

  火雷神是雷之呼吸極致中的極致,對身體的負荷已經超越了人類的極限。

  加上在剛纔的戰鬥中多次強行使用霹靂一閃,他的體內此時已經痛不可當了。

  肌肉崩裂,小腿骨骼碎成了渣。

  他再也支撐不住了。

  “結束了啊....爺爺....”

  善逸的視線開始模糊,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向後傾斜。

  他所在的那截走廊已經徹底崩塌,下方是無限城那深不見底的、通往虛無的深淵。

  由於雙腿已經失去了知覺,他甚至無法在做出任何調整。

  善逸想起了師父,那個拄着柺杖、滿臉嚴厲卻又會在他哭泣時給他飯糰的老人。

  “對不起,爺爺....我還是....那麼沒用。”

  “哈哈!就算你自創了又怎麼樣!這樣的高度,你就和我一起死吧!”

  “到頭來,老頭子的雷之呼吸,還是要斷絕了!活該!”

  “.....不會斷絕的,孩子。”

  就在獪嶽咒罵個不停時,一個他難以想象的身影如電閃般飛射而上,穩穩托住了正在下墜的善逸。

  “這....這怎麼可能....”

  獪嶽的聲音徹底消散在了灰燼中,再也找不到半分他存在過的證據。

  “誰....”

  善逸喫力地睜開眼。

  在一片朦朧的淚光中,他看到了一道虛幻卻又清晰的身影。

  那是穿着一身黃褐色和服、面容嚴厲卻透着無限慈愛的老人。

  桑島慈悟郎。

  他那雙常年握劍佈滿老繭的有力雙手,此時正緊緊地扶着善逸的肩膀,爲他那搖搖欲墜的身子提供了最後的支撐。

  “爺爺....?”

  善逸呆住了。

  他知道爺爺已經死了,在那場痛苦的切腹中孤獨地離世了。

  可現在,那種手掌上傳來的溫度.....

  那種熟悉的,帶着淡淡菸草氣味的氣息,卻又是如此真實。

  “....做得好,善逸。”

  老人沉穩的聲音在善逸的面前響起。

  “你不是廢物!你是老夫這輩子,最引以爲傲的弟子!”

  那雙有力的手輕輕拍了拍善逸的頭。

  就像在那棵巨大的桃樹下,無數次鼓勵他堅持下去時那樣。

  “嗚.....哇啊啊啊啊啊!”

  在這殘酷的戰場上,在這崩塌的無限城邊緣。

  那個殺死了上弦之鬼的新晉強者,此刻卻像個三歲的孩子一樣,死死抱住老人的身影,發出了撕心裂肺的痛哭。

  時間撥回幾天前。

  當桑島慈悟郎下定決心打算切腹時,他曾向飛鳥開口:

  “....嵐柱,可以幫老夫介錯嗎?”

  “介錯是什麼意思?”

  “切腹的人會非常痛苦,即使老夫心如鐵石,也難免會心生畏懼....我擔心下不去手,請你在我刺入腹部之後,斬下我的頭顱.....給我個痛快!”

  “.....我不要。”飛鳥淡淡的否決了這個提案:“我做過約定,我的劍不殺人類。”

  “....這樣嗎,抱歉,讓你聽到了爲難的話。”

  桑島慈悟郎不再勉強,已做出了最後的決定。

  唰——!!

  這帶着死志的一刀又快又狠,他有信心能直接貫穿自己的腹腔,讓自己絕沒有苟延殘喘的可能!

  可那種痛徹心扉的痛苦並沒有傳來,劍尖只劃破了自己腹部的表皮。

  桑島慈悟郎震驚的看向刀身,發現飛鳥的速度竟然如此之快,竟在自己刺向自己的瞬間攥住了刀刃!

  鮮血順着飛鳥的手心不斷滴落,很快就染紅了桑島慈悟郎面前的地面。

  他又驚又怒,陰沉着臉看向飛鳥:“....嵐柱,你這是做什麼!在侮辱老夫嗎!”

  “老頭子,我真的搞不懂你在幹什麼。”

  飛鳥的手十分有力,不管桑島如何用力,都無法將刀從他手中掙脫。

  “死是最簡單的事,活着纔是真正的地獄。”

  “沒錯,你的弟子成爲了鬼,你辛辛苦苦培育出來的雷之劍士成爲了鬼殺隊的噩夢,所以你打算一死了之,逃避這件事嗎?”

  “讓雷之呼吸蒙羞,所以要以死贖罪?別讓人笑話了老頭,死去的人是沒資格定義這些東西的,只有活着的人才能對這些事評頭論足。”

  眼看着桑島慈悟郎的眼神開始閃動,飛鳥一用力,直接把他的刀奪了下來。

  “也許你的主公會惋惜你的死亡,也許你的同僚會感慨你的剛烈,但那些對你瞭解不深的鬼殺隊外圍成員,只會把這件事當成過眼雲煙,誰也不會在乎什麼雷之呼吸的榮耀。”

  “而善逸呢?你是一走了之了,他卻會一輩子記得這件事,餘生每每想起都會痛苦萬分。這是你想看到的結果麼?”

  “老夫...老夫怎麼可能是這個意思!”被飛鳥這麼一說,想到善逸那泣不成聲的樣子,桑島慈悟郎不由得面色難看起來,連忙出聲辯解。

  飛鳥將刀扔到一邊,用撕下的布條纏住手心的傷口:“可結果不是由你這個死人決定的。”

  “與其想着逃避一切死去,不如貫徹你作爲鳴柱的責任,拼上性命迎戰鬼舞辻無慘!”

  “生命只有一條,不要讓它毫無意義的逝去!”

  那一夜,飛鳥說了很多話,他也沒想到自己竟然能說出這麼多大道理。

  但仔細想想,這些也不過是他眼看着桑島慈悟郎不珍惜寶貴的生命,有感而發的真實想法罷了。

  二人促膝長談,最終他勸動了桑島,讓他放棄了自裁的想法。

  但他提出一個建議。

  “善逸隊員有很強的潛力,但卻始終沒有戰鬥的決心,我認爲可以逼他一把。”

  在飛鳥的計劃中,桑島慈悟郎會把自己假死的信息告知主公大人,由對方出面向善逸公佈自己的死訊。

  有這樣的巨大刺激,善逸到底是會就此沉淪還是脫胎換骨,桑島慈悟郎會在暗中觀察。

  如果善逸真的承受不住打擊,他會適時現身解釋一切,大不了師徒二人拼死一戰,雙雙死在無限城就是!

  可現在,看着渾身是傷,陣斬上弦鬼月的我妻善逸,桑島慈悟郎的淚水無法控制的掉落下來。

  “結束了....孩子!你是我的驕傲啊!”

  與此同時,在無限城之外。

  前炎柱煉獄槙壽郎,和已經從猛毒之中恢復卻瞎了一隻眼的宇髄天元一起,守護在新任主公·產屋敷輝利哉的門外。

  “成功了嗎!又擊殺上弦了!”

  屋內傳來輝利哉激動的聲音,這也引起了宇髄天元的注意。

  “啊....感覺這一批上弦很好殺的樣子....怎麼這麼一會兒連死兩個?真想華麗的參戰啊....”

  他偏過頭,看向一言不發,收拾的整整齊齊的槙壽郎:“你猜是上弦幾?剛剛死掉了上弦伍,這個會不會更高位一點呢?”

  沒等槙壽郎回話,屋內的隱部隊員便已放出鎹鴉,給周圍戒備的隊員們通告——

  “我妻善逸!上弦之陸!擊破!!”

  誰?宇髄天元只感覺一陣不真切。

第106章 正義的毒刀

  無限城的中心道場。

  飛鳥和黑死牟的戰鬥也已經進入了最後的生死時速。

  “嘎——!!嘎——!!”

  “我妻善逸!上弦之陸!擊破!!”

  成功了嗎?你這愛哭鬼。

  鎹鴉穿來訊息,善逸那邊的雷鳴已經平息,這讓飛鳥原本緊繃的神經微微一鬆。

  這一瞬的鬆動,讓黑死牟抓住了破綻。

  【月之呼吸·月虹·孤留月】

  巨大的異形之刃帶起數道從天而降的彩虹狀斬擊,每一道月影都足以將數個平臺樓宇切開。

  飛鳥快速格擋,但那些細碎的月刃卻像是有自我意識一般,繞過防線,將他左肩的皮肉生生削去了一大片。

  “汝分心了。”黑死牟的六隻眼睛此時冷漠如神:“在我的刀下,任何雜念都是致命的。”

  “呵,那可不一定。”

  飛鳥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你現在還沒有察覺到嗎?”

  “什麼?”

  黑死牟被他這麼一點,內心頓感不安。

  隨着斬魄刀與對方的魔刀長時間接觸,貉奪那貪婪的靈壓已經開始深入其中。

  黑死牟那柄異形之刃上的眼球,正一個接一個地變得灰暗。

  “你的斬魄刀....似乎在被我喫掉。”

  “而且說真的,如果不是你們這些耐殺的鬼月,我真不知道找誰來測試這樣的能力....”

  “撕裂吧,貉奪。”

  “汝在說什麼呢?”

  眼見飛鳥的氣勢都不一樣了,黑死牟頓感不妙。

  這小子還有底牌?日之呼吸、赫刀加上斑紋還不是他的極限?

  他到底是什麼東西?

  這些日子....甚至更早之前開始,飛鳥就在思考斬魄刀能力的開發了。

  貉奪的極限到底在哪裏,他摸不準,也沒人能教教他。

  他現在明確知道的能力有三種。

  吠鳴,咆哮以及撕裂。

  這完全是他憑藉着內心的情緒,隨便亂吼的名字,如今已經和斬魄刀深度綁定。

  吠鳴狀態的斬魄刀,能夠砍出成片的,由體內靈壓組成的惡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