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宝批龙院长
相反的,這些被打碎成渣的冰晶,正詭異的懸浮在空中,更是有順着飛鳥的呼吸想要湧入他肺腑的意圖!
“叄之型·卷連霏!”
這是飛鳥曾經改進的風之呼吸,如今被他用作了自己的型。
以他爲圓心,劍氣呼嘯而出,貼近地面橫斬而出一大片劍風!
咔嚓!
冰晶被一掃而空,盡數被飛鳥的劍風攪碎。
但身後的僧人就沒那麼走吡恕�
過於緊張,呼吸急促的他吸入了大量含有細小冰晶的空氣,此時整個人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嘔着血,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口。
看樣子,他的肺泡已經在不知不覺中破裂了,好可怕的手段。
冰佛在爆發出這麼一陣短暫的攻勢後徹底碎裂,化爲了暗沉的水漬,融進了地面。
飛鳥眉頭緊鎖,他遇到過這種情況。
下弦的鬼月,曾經就能將自己的影子製作成傀儡鬼,看樣子這個冰佛也是類似的原理。
萬世極樂教,看來的確不簡單。
第76章 蝴蝶的怒意
庭院內安靜的能聽見彼此的心跳,藤野一家陷入了巨大的恐慌中。
不止是害怕這幾個持刀闖入,莫名其妙大鬧一番的浪人劍士。
更是沒想到,那看似慈眉善目的僧人,手中的‘聖物’竟然是如此致命的東西,簡直讓人難以置信。
藤野醫生的表嫂沙耶小姐癱軟在地,雙眼空洞的望着僧人倒下的位置。
她的丈夫則將母親拉至身後,緊緊摟着妻子和幾個孩子,身體抖得厲害。
這時,蝴蝶忍的身影輕盈掠過飛鳥身邊,如穿花蝴蝶般落在那僧人身邊。
“忍!”飛鳥並不贊同她的做法,警惕的隨手揮着貉奪,打散着冰佛碎裂留下的霧欤骸靶⌒模@霧氣不對勁。”
“救人要緊。”蝴蝶忍撩開羽織下襬,迅速從腰間掏出自己的醫療包,從中抽出一支細小的金屬針管。
她掰開僧人已經青紫發黑的嘴脣,將針筒內針對血鬼術的解毒劑推入僧人的咽喉深處。
“咳!咳咳!!”
僧人連呼吸都已經困難了,注入的藥液大半都被他劇烈的咳嗽給嘔了出來,收效甚微。
他的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灰敗下去,帶着細小冰晶的粉紅色血沫,隨着他的咳嗽滲出口鼻,情勢岌岌可危。
在剛剛進入院落內時,藤野嚴九郎是被飛鳥等人持刀相向的舉動嚇到了的。
但現在,看着蝴蝶忍那不顧自身安危、全神貫注施救的側影,他又感覺事情可能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樣。
“這位小姐,我能做什麼!”他猛地一咬牙,作爲醫者的責任心壓倒了恐懼,衝到了蝴蝶忍身邊。
通過職業性的觀察判斷,他鐵青着臉開口:“皮膚下的血管都變成了青色,臟器應該也受到了極寒氣體的影響,肺泡破裂了!”
“小心!藤野先生,這是血鬼術!不是普通的凍傷!”
蝴蝶忍語速極快,手中動作毫不停歇,又從藥包中取出一支強心針,精準刺入了僧人心口的位置:“請抬高他的下頜,保持氣道暢通!”
藤野沒有絲毫猶豫,立刻照做。
他穩健有力的手掌按在僧人冰冷刺骨的胸膛上,不斷規律地按壓,試着幫他重回人間。
兩人一位使用着針對血鬼術的特效藥,一位哂米欧踩说募本仁侄危餐趷汗硎种袪帄Z着一條瀕死的生命。
飛鳥的貉奪始終未曾放下。
刀身嗡鳴,已經褪色的刃鋒警惕地掃過着庭院的每一個角落和陰影,防備着可能潛藏的第二波襲擊,香奈乎亦是安靜警惕地站在稍遠處,用紫色的瞳孔銳利地觀察着四周環境,保護着普通民械陌踩�
時間在窒息般的壓抑中流逝。
藤野的額頭滲出大顆汗珠,手臂因持續的按壓而痠痛。
蝴蝶忍注射的解毒藥和強心針似泥牛入海,沒有起到半分作用。
那僧人的氣息微弱得幾乎斷絕,每一次吸氣都,胸腔深處都傳來破碎的雜音,像是冰棱在刮擦撕裂他的肺葉。
突然,瀕死的僧人身體劇烈地痙攣了一下。
灰敗的眼珠猛地凸起,死死盯住天空,喉嚨裏發出科科的吸氣聲。
“呃...嗬....”人的嘴脣瘋狂翕動着,帶着冰屑的血液不斷湧出。
“他想說什麼?”藤野急切地看向蝴蝶忍。
蝴蝶忍迅速俯身,將耳朵貼到僧人不斷湧血的脣邊:“名字!告訴我,你的教主是誰!在哪裏!”
僧人的瞳孔在渙散邊緣劇烈收縮,身體越來越冷,抖得越來越厲害。
一個破碎扭曲,浸滿血沫和極致狂熱的名字,被他用盡最後的氣力,從凍結的喉嚨深處擠了出來:
“童...童磨大人...萬福....”
這個名字落下的瞬間,僧人凸出的眼珠徹底失去了最後一點微光。
他抓住藤野手腕的枯爪無力地鬆開,身體猛地一挺,隨後立刻癱軟下去。
只留下一具冰冷的,口鼻處凝結着猩紅冰渣的軀殼。
秋風吹過冰霧,將最後一絲鬼氣吹散在了風中。
蝴蝶忍緩緩直起身,臉上那慣常掛着的面具般的溫柔微笑消失了,泛起一抹凝重。
她伸出手,輕輕合上了僧人死不瞑目的雙眼。
生命因惡鬼而逝去,每一次看到這種場面,都會讓她內心的火焰茁壯一分。
飛鳥確認了庭院中已經沒有鬼氣的靈壓波動後,手腕一振,將貉奪歸入刀鞘。
看着自己手腕上被僧人抓出的青紫痕跡,又看看地上迅速冰冷的屍體,藤野嚴九郎看向飛鳥一行人的目光變得複雜無比。
震驚,恐懼,後怕,可能還帶着一點點恍然大悟。
“你們...不是記者吧?”他沙啞的開口:“你們是知道這個教派其實是有問題的,所以纔跟着我過來是嗎?”
“剛纔你們說什麼?鬼?是我理解的....”
“是的,藤野先生。”蝴蝶忍轉向藤野一家深深鞠躬,蝴蝶髮飾隨着她的動作輕輕晃動:“非常抱歉,未能提前告知。但請您理解,對抗惡鬼總是不太容易讓人相信,掩蓋身份不是惡意。”
飛鳥在蝴蝶忍的目光下也微微欠身,動作略顯生硬。
他的目光掃過驚魂未定的腥耍曇舻统粒骸肮硎钦鎸嵈嬖诘模鼈兣湃似ぃ袉巳酥隆D銈児┓畹娜f世極樂教,便是惡鬼的巢穴。”
這話炸得藤野一家面色如土,但沒人敢去反駁。
親眼目睹了僧人被自己帶來的邪物反噬致死的詭異景象,就算內心再覺得不可思議,也是真實。
方纔還沉浸在冰佛帶來的氤氳感中的沙耶,更是蜷縮在丈夫懷裏,眼神空洞而絕望地顫抖。
“那...那我表嫂她...”藤野嚴九郎看向沙耶,聲音裏帶着最後一絲希冀:“你剛纔說她被‘侵蝕’了...她還有救嗎?那鬼東西....”
蝴蝶忍走到沙耶身邊再次蹲下,手指輕輕搭上她的腕脈,又仔細檢查了她的瞳孔和口鼻狀態。
片刻後,她收回了手,秀眉微蹙,輕輕搖了搖頭。
她的眼中帶着無奈與悲憫,沉重地開口:“抱歉,藤野先生,我不清楚。”
“血鬼術的力量已經侵入了她的臟腑深處,能活下來就已是萬幸了,至於再往後....我們只能儘可能養護她的身體,聽天由命....”
蝴蝶忍沒有說下去,但作爲醫者,藤野自然是明白了她的意思。
“我明白了.....謝謝你,劍士小姐。”藤野嚴九郎的聲音帶着濃濃的苦澀。
藤野深吸一口氣,看向蝴蝶忍的眼神變得異常堅定:“請務必....斬殺那個叫童磨的惡鬼教主!拜託了!”他鄭重地鞠了一躬。
“職責所在。”飛鳥的回答簡單有力。
蝴蝶忍點點頭,也回應道:“我們鬼殺隊就是爲了避免沙耶小姐這樣的慘劇不斷髮生,才存在於世間的,放心好了!”
她轉向一直靜立在側的香奈乎,從容地下令:“香奈乎,用最快的速度,將這僧人的遺體護送至最近隱部聯絡點——”
“告知那裏的負責人,導致此人身死的血鬼術很特殊,請務必立刻開始研究剖析,試着找出其中的咦鞣绞健!�
“是!”香奈乎沒有任何多餘的疑問或情緒,乾脆利落地應下。
她迅速將自己披着的白色披風取下,動作麻利而肅穆地將僧人的遺體包裹好,小心地扛在肩上。
那瘦小的身軀揹負着死亡的沉重,卻顯得異常沉穩。
她向蝴蝶忍和飛鳥微微頷首,嬌小的身影藉由幾個輕盈的縱躍,便消失在庭院之外的茫茫山林中。
庭院裏的氣氛並未因香奈乎的離去而輕鬆。
僧人的死、一家人的絕望、萬世極樂教的陰影,沉重地壓在每個人心頭。
“該走了,飛鳥。”蝴蝶忍看向飛鳥,眼底深處燃燒着憤怒的火焰
“富岡先生正在趕來的路上,我們去車站和他匯合吧。”
“雖然是誤打誤撞,但教主大人的這份見面禮,可真是令人印象深刻呢”
她的話語輕柔,卻帶着森然的殺意。
正如她所說,她實在無法學會和鬼好好相處。
第77章 伊之助的決心
三個月前,當炭治郎三人揹着奄奄一息的飛鳥和杏壽郎衝進療養所時,伊之助的內心是遭遇了極大衝擊的。
他自幼便獨自生活在山野之中,被野獸們撫養長大,自創了獸之呼吸,曾自認爲勇猛無敵。
但當他見識到了越來越多的強者後,這種自大的想法早已不在,很多時候只是給自己壯壯膽氣而已。
伊之助是很莽撞,很粗野,也很不服輸,但他並不傻。
他腦海裏反覆灼燒着三個月前無限列車側翻後的景象:
煉獄杏壽郎渾身浴血,飛鳥更是被直接打碎了胸骨....可即便如此,他們也沒有放棄,一直戰鬥到最後一刻!
金髮的大哥很強,鳥太郎也很強。
但即使是這麼強的劍士,居然也會在上弦鬼月的面前身受重傷。
而自己呢,只能站在旁邊等待支援的時機,大部分時間都在發呆!
“更多!更多!”他用盡全力在庭院內拉拽着數塊巨石,拼命鍛鍊着身體的力量。
“....這樣的戰鬥甚至插不上手....俺還不夠強!”
挫敗感混合着變強的渴望,讓他不得不開始考慮,自己的獸之呼吸還有沒有更進一步的可能。
所以當鳥太郎在蝶屋治療,昏迷不醒之時,他做出了決定。
“喂!”他捉過一個路過的鬼殺隊員,甕聲甕氣的問道:“鳥太郎是在哪裏訓練成柱的?”
“啊?什麼鳥太郎?話說你爲什麼頂着一個豬頭啊?”
“囉嗦!鳥太郎就是鳥太郎啊!蠢貨!”
他連續問了許多人,最終纔在自己最不好應付的女人——蝴蝶忍的口中得知,飛鳥修行的是名爲風之呼吸的劍技,就在北邊的葉山培育所。
“風之呼吸?”伊之助聽過這個流派。
之前自己加入鬼殺隊時,隱部的隊員給自己的獸之呼吸定義爲風之呼吸的衍生流派,對此他還有些不滿。
本大爺的我流·獸之呼吸,怎麼成了別人的附屬了,混蛋!
不過既然風之呼吸能把鳥太郎那傢伙訓練的這麼厲害,想來也是可以練一練的樣子。
於是他告別了炭治郎等人,在徵得了主公的同意下,跟隨隱部隊員前往了葉山。
去那裏!找到讓鳥太郎變厲害的方法!
這一日,他終於抵達了葉山的山門。
“伊之助先生,這裏就是....”
“豬突猛進——!!”
隱部隊員的話都還沒說完,伊之助就大吼一聲衝了進去!
“哇!有野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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