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漫:從鬼滅之刃開始卍解 第526章

作者:宝批龙院长

  轟——

  第一顆隕星在空中解體。

  只是一瞬間,它就被看不見的刀光切割成了數以億計的細小靈子碎片,每一片都不超過指甲蓋大小,在空中鋪成一片閃爍的光霧。

  而飛鳥的左手已經舉過了頭頂。

  “開飯。”

  暗紅色的光暈從掌心擴散開來,像是一朵綻放的蓮花。

  那些被斬碎的靈子碎片還沒有來得及消散,就被一股龐大的引力拉扯,從四面八方湧向飛鳥的掌心。

  靈子碎片在空中拉出無數道細密的流光,像是整個天空都在向他的掌心坍縮。

  這只是開始。

  貉奪不斷在他手中斬出刀光,擊碎了一顆又一顆隕星,炸開一片又一片光霧。

  飛鳥的身形在空中不斷閃爍,速度快到肉眼無法捕捉,動作也越來越隨意。

  有時是凌厲的縱斬將隕星一分爲二,有時是在隕星上輕點一刀便讓整顆星體從內部崩潰,有時乾脆直接伸出左手,將整顆隕星完整地按入掌心那團越來越亮的暗紅色光暈之中。

  那道光暈在吞噬了數顆隕星之後,顏色也開始發生變化。

  從最初的暗紅,逐漸轉爲一種接近血色的深紅,又在達到臨界點時突然向內坍縮,變成了一點純粹的黑。

  那點黑懸浮在飛鳥掌心上方寸許的位置,像是一個微型的黑洞,周圍的光線在經過它的時候都會發生輕微的扭曲。

  痣城雙也在遠處看到這一幕,再冷如冰山也冷靜不下來了。

  “你到底是什麼怪物?!”

  飛鳥沒有回答,他正面對最後三顆隕星。

  這三顆隕星呈品字形排列,彼此之間由密集的盧恩符文相連,形成某種三位一體的術式結構。

  任何一顆受到的攻擊都會被另外兩顆分擔,除非三顆同時被摧毀,否則它們會在崩潰的瞬間重組再生。

  這是痣城特意留的後手。

  飛鳥懸停在空中,面對三顆遮天蔽日的隕星,再一次屏氣凝神。

  掌心之間,那一點純粹的黑色開始擴張。

  “修羅道——”

  飛鳥低聲念出這三個字,將手中的黑點直接按在貉奪上。

  “羅睺!”

  那點黑色在他刀身急速蔓延,從一點變成一團,從一團變成一片,最終將整個刀都變成了純黑模樣。

  那是一種純粹的,沒有任何雜質可以描述的黑暗。

  嗡——

  刀身斬出一道漆黑的漩渦,朝着三顆隕星飛速而去。

  隕星在接觸到漩渦邊緣的剎那,表面所有的盧恩符文同時熄滅。

  靈子結構開始不受控制地崩解,那些曾經堅不可摧的高密度能量體在漩渦面前脆弱無比,迅速崩塌。

  整個過程不超過三秒。

  三顆直徑超過三百米的隕星,連同它們之間所有的術式連接,全部被那道漆黑的漩渦吞噬殆盡,連一絲殘渣都沒有留下。

  天地間驟然安靜下來。

  那些被爆炸揚起的沙塵緩緩飄落,空氣中殘留的靈子餘波一圈圈盪開,越來越弱,最終歸於平靜。

  飛鳥隨手一招,那黑色漩渦便越變越小,最終落入他的掌心,融入體內。

  他做了一個深呼吸。

  只是一次吸氣,他周圍的空間就出現了明顯的震動。

  虛圈中無處不在的靈子,在他吸氣的瞬間出現了一個短暫的真空區域,全部被強行拉入他體內。

  痣城雙也站在原地,束好的頭髮被剛纔的靈壓衝擊吹散了幾縷,面無表情地看着天空中那個正緩緩落回地面的身影。

  飛鳥落在白沙上,與痣城面對面站立:“多謝款待。”

  痣城雙也後退了一步。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掌心的靈子迴路正在發出細微的震顫,那是過度負荷的徵兆。

  這尚未純熟的新破道,已經消耗了他大量的靈壓,但飛鳥看起來連呼吸都沒有亂。

  “還要繼續嗎?“飛鳥問:“你的這一招確實很強,但你又能放幾次呢?“

  沙丘後方,阿飛正蹲在露琪亞身邊,用手指在沙地上畫着圈。

  “喂喂,那個大哥真的很厲害啊。“阿飛壓低聲音,用天真的語氣問道:“他到底是什麼人呀?我剛纔看他好像動都沒動就把那麼大的隕石打碎了誒。“

  露琪亞警惕地看了一眼這個剛剛認識的奇怪傢伙。

  但對方看起來確實沒有惡意,便簡短地答道:“他是飛鳥大人,是靈王代理。“

  “靈王代理?“阿飛歪了歪頭,面具下的眼睛微微眯起:“那是很厲害的職位嗎?“

  露琪亞不想透露太多,但阿飛的問題聽起來就像是一個好奇的普通人,便簡單的說了點:“在屍魂界,他相當於隊長那一級....或者以上的存在。“

  “以上...那就是影了?”

  “哈?什麼意思?”

  阿飛在面具下無聲地笑了笑。

  影級....不,這種實力起碼要跟斑大人比了吧....這可真是這可真是....

  阿飛已經在心裏給飛鳥重新評估了等級,是絕對不能招惹的存在。

  “那他爲什麼不去贏比賽呀?“阿飛又問:“只要殺夠五百分,遊戲就結束了呀。“

  露琪亞搖了搖頭:“飛鳥先生不是那種爲了一己私利去殺戮的人,他想結束這場遊戲,但不是用屠殺的方式。“

  “對飛鳥大人來說,能活下更多的人,纔是最重要的。”

  阿飛沉默了片刻,然後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輕笑。

  “....這樣啊。“

  沙丘下方,飛鳥和痣城雙也依然在對峙。

  飛鳥看着面前這個冷漠的西裝男人,能感覺到對方雖然消耗了大量靈壓,但雨露柘榴的同化能力依然在咦鳌�

  這意味着痣城雙也沒有放棄戰鬥,只是在尋找下一個出手的時機。

  “我說啊,我只是想讓你幫我找人....“飛鳥開口:“我身邊能用的幫手不多,你的能力正好適合。“

  痣城雙也面無表情:“剛纔要用殺我來威脅,現在又想拉我入夥?你的邏輯讓我有些困惑。“

  飛鳥沉默了幾秒,然後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抱歉,剛纔有些心急,我承認剛纔說話有點難聽了。“他說。

  痣城雙也的眼角微微動了一下。

  “但我確實需要幫手。“飛鳥繼續開口,語氣比剛纔諔┝嗽S多:“現在虛圈這個情況你也看到了,這已經不是單靠一個人就能解決的問題了。”

  “葉王在操控偉大精神,老頭子被困在外面進不來,大家又被分散在安全區的各個角落,隨時都有危險。“

  “你雖然不是什麼好人,但你在虛圈待得比我久,熟悉這裏的靈子流動規律,而且你的能力確實獨一無二。”

  他停頓了一下,聲音放緩了些:“我不要求你聽命與我,你只需要幫我找到那幾個人的位置,然後你想去哪就去哪。“

  “至於之前的事,就一筆勾銷吧。“

  痣城雙也看着飛鳥,很久沒有說話。

  在他的認知裏,飛鳥是一個滿身戾氣的傢伙,根本無法溝通。

  虛夜宮那一戰時他親眼目睹了對方化身修羅的姿態,那種純粹的毀滅慾望讓他一直將這個靈王代理歸類爲不可控的危險品。

  但現在站在他面前的,是一個會承認自己錯誤,會爲了同伴低頭請人幫忙的傢伙。

  這和他印象中的那傢伙完全不一樣。

第743章 阿飛的野望

  雖然以死神的整個生命長度來說,他認識飛鳥的時間很短。

  但這短短一兩年發生的事,確實比他數百年的生命還要複雜,所以某種程度上來說也算是認識很長時間了。

  從有預值脑诂F世相遇,在裏倫敦接觸,再到虛夜宮的交手。

  這個男人在他印象裏始終是一頭橫衝直撞的野獸。

  不講道理,不服管教,連藍染那種精心計算每一步棋的致约遥罱K也沒能在這頭野獸面前討到便宜。

  現在這頭野獸向他低頭。

  “你....是在向我道歉?”

  是某種爲了降低他防備的詭計嗎?

  是想要在下一次出手前麻痹他的神經嗎?

  還是說,這個怪物在剛纔的戰鬥中受到了某種心智上的重創?

  但對方的眼神很坦蕩,沒有絲毫虛僞與做作,這讓痣城雙也感到有些不可思議。

  “我知道我之前的態度和做法讓你很不爽,不該用你的性命威脅你的。”

  飛鳥的語氣有些不耐煩,但那種不耐煩明顯是衝着他自己的:“抱歉,我這人不太會說話,這已經是我的極限了。”

  “但接下來的局面,光靠砍人是解決不了的,我需要你的腦子,還有你那把刀的能力....”

  他停頓了一下,直視着痣城雙也的眼睛:“我爲我之前的冒犯道歉,在這個鬼地方,我們必須得把力量往一處使。”

  痣城雙也看着這個實力深不可測,卻又在此時展現出驚人實用主義的青年....

  心中的那股戒備與敵意,奇蹟般地消散了些許。

  “.....我接受你的道歉。”他想了很久後開口,聲音重新恢復了那種貴族般的冷冽:“但是,靈王代理,你要明白一點。”

  “即使我們達成了和解,我依舊不會是你的手下,我有着我自己的判斷和行事邏輯。”

  飛鳥聽完並沒有生氣,反而鬆了一口氣:“沒關係,這樣就夠了。”

  “我希望你和我之間,應該是合作者的關係。”

  “在這個充斥着異界法則和惡劣能量的世界裏,爲了生存和最終的目的,我們暫時同行。”飛鳥認真道:“如果在未來的某一天,你我再次產生分歧,就分各幹各的。”

  “沒問題,這個稱呼順耳多了。”痣城點點頭:“但我有個條件。”

  “什麼?”

  “如果你找到管理員之後打算跟他動手,我要在場。“

  飛鳥愣了一下:“你也要找他?爲什麼?“

  “我要學習他的鬼道。“痣城雙也的語氣平淡又認真:“如此大規模的鬼道結界,所耗費的能量和術式是匪夷所思的,我想知道原理。“

  飛鳥看着痣城,想了想,點了點頭:“行....反正多你一個不多。“

  “那就合作愉快。”

  就在這兩人之間那劍拔弩張的氣氛終於徹底緩和,達成了一種微妙平衡的瞬間,旁邊突然傳來了一陣誇張又破壞氣氛的拍手聲。

  “哇哦!哇哦!哇哦!真是太感人了!”

  伴隨着滑稽的驚呼,戴着橙色漩渦面具的阿飛不知道從哪片廢墟里鑽了出來,像個跳脫的猴子一樣一蹦一跳地跑了過來。

  “可怕的大哥哥和冷酷的大叔竟然握手言和了!這是什麼感天動地的青春羈絆啊!阿飛我都快要感動得哭出來了!”

  阿飛一邊手舞足蹈地扭動着身體,一邊用那欠揍的嗓音大呼小叫,甚至還裝模作樣地用袖子擦了擦根本不存在的眼淚:“爲了慶祝兩位前輩的和解,我們要不要開個篝火晚會?阿飛可以負責烤蘑菇哦!”

  面具之下,那隻猩紅的寫輪眼卻在暗中冷冷地觀察着兩人。

  宇智波帶土在心中快速評估着飛鳥的危險程度。

  一個只知道殺戮的莽夫固然可怕,但一個懂得在關鍵時刻收斂鋒芒,甚至願意向別人低頭以促成合作的強者,纔是真正棘手的存在。

  飛鳥的這種轉變,讓帶土感到了一絲忌憚。

  這場遊戲,對他來說不是完全無意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