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漫:從鬼滅之刃開始卍解 第466章

作者:宝批龙院长

  薙刀在觸碰到那股靈壓的瞬間,刀身的瘴氣被強行驅散,刀勢也被生生震偏。

  她自己是首當其衝,被那股狂暴的衝擊力直接掀飛出去,在半空中接連撞斷了幾根白骨巨樹才勉強停下。

  “既然找死,我就成全你們!”

  他準備直接開啓卍解,將這兩個煩人的咎人連同她們的靈魂一起徹底從這世上抹除。

  “停停停!不打了不打了!”

  眼看着貉奪就要斬落,面前的雙馬尾直接鬆開了自己的刀,連着向後翻了幾個跟頭拉開和飛鳥的距離:“你這小子真不經逗!怎麼一點就炸!”

  遠處廢墟中的眼鏡少女也一個鯉魚打挺跳了起來。

  她把手中薙刀隨手往地上一插,毫不在意地伸手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

  她摘下眼鏡,用衣角擦着鏡片道:“閣下的殺意太過純粹了,若是繼續這種粗暴的爭鬥,實在有違雅緻。”

  “再打下去,我們可能真的會死呢。”

  飛鳥舉着燃燒着的貉奪,滿頭都是黑線。

  這算什麼?

  前一秒還恨不得把自己的腦袋砍下來當球踢,後一秒就直接罷工不打了?

  地獄裏的咎人都是這種神經病嗎?

  他沒有放鬆警惕,依然死死盯着兩人,卻發現兩人根本沒有再看他一眼。

  二人徑直繞過他,朝着一直站在後方看戲的山本元柳齋走去。

  “喲,重國!真沒想到你這老東西居然還活着!我還以爲你也被人砍死,下來陪我們了呢。”

第659章 聯手吧,老隊友

  “鬧劇該到此爲止了。”

  老人那雙總是眯起的眼睛此刻完全睜開,目光復雜地在兩名少女的臉上注視了許久:“齋藤,鹿取,好久不見。”

  “沒想到千年的時光過去,你們還是青春依舊。”

  聽他這麼說,雙馬尾少女和眼鏡少女對視一眼,爆發出一陣張狂大笑。

  她隨手將武士刀扛在肩上,大搖大擺地走到山本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這個白鬚白眉的老頭。

  “哈哈,重國!沒想到你現在變得會說這種軟話了啊!看來屍魂界的生活還是太安逸了些!”

  說着,她還極其自然地伸手去拍山本的肩膀,就像在酒館裏遇到多年未見的老酒友一樣。

  眼鏡少女則走到山本面前,規矩地微微欠身,行了一個標準的古禮:“許久不見了,總隊長閣下。”

  “看到您依然健在,實在是一件令人欣慰的事情。”

  山本點點頭,隨後皺眉看向身邊的雙馬尾:“齋藤,你在地獄裏待了這麼久,打招呼的方式還是一如既往的野蠻。”

  “哈?這怎麼能怪我?”少女雙手抱胸,理直氣壯地反駁:“這地獄裏除了那些噁心的怪物就是一羣無聊的瘋子,好不容易看到個活人,當然要先砍幾刀試試成色了!不然怎麼對得起我們初代護廷十三隊的名號!”

  聽到初代護廷十三隊這幾個字,以及她們倆和山本熟絡的打招呼。

  站在一旁的飛鳥終於收起了身上的業火,把貉奪插回了刀鞘。

  “有沒有可能,你就是瘋子中的一員?”他沒好氣地看着雙馬尾:“上來就亂砍,如果不是我素有好生之德,你已經是死人了。”

  看着飛鳥那張滿是怨氣的臉,山本替二位老隊友解釋道:“在老夫創立護廷十三隊的那個年代,語言是最蒼白無力的東西。”

  “只有刀鋒相交,才能確認對方的身份與資格。”

  他用柺杖指了指眼前的兩名少女。

  “初代六番隊隊長,齋藤不老不死。”

  “初代八番隊隊長,鹿取拔雲齋。”

  他的語氣中帶着些沉重:“她們都是在千年前與滅卻師的慘烈戰爭中隕落的英魂,是爲了屍魂界的秩序流盡了最後一滴血的戰士,也是老夫千年的老友。”

  “喂喂,老傢伙,別把我們說得像是什麼可憐的囚犯一樣。”齋藤翻個白眼:“這地方雖然惡臭熏天,但規矩可比你搞得那個瀞靈廷簡單多了。”

  “我早就說過了,誰的靈威強,誰就是大爺。”

  “老實說,在這砍怪可比當年給你當苦力要痛快得多。”

  她湊到飛鳥面前,用那隻獨眼上下打量着他,邊看邊咂嘴:“不過,你這老傢伙眼光倒是沒變。”

  “這小子雖然看着不怎麼順眼,但砍起人來確實有咱們當年的風範,怎麼,這是你培養的下一任總隊長?”

  鹿取也微笑着看向飛鳥,輕輕推了推眼鏡:“剛纔多有得罪,能在這地獄之中展現出如此驚人的力量,您確實有資格與重國閣下同行。”

  山本想了想,向二人介紹道:“他是飛鳥,靈王的直屬代理。有可能,我是說僅僅有可能....是以後的一番隊長。”

  “飛鳥?!”二人聽到這個名字之後,都是一驚,甚至比聽到飛鳥可能會成爲一番隊隊長都要震驚。

  她倆對視一眼後,饒有興致地打量起飛鳥,隨後便不說話了。

  飛鳥挑挑眉,看看這兩個行事風格迥異的女人。

  他注意到,齋藤不老不死身上被自己砍出的劍傷,正在以詭異的速度快速癒合。

  要知道,貉奪砍出的刀傷可是有侵蝕效果的,不僅能不斷奪取對方的靈力,還能抑制治療效果。

  可現在齋藤的傷口處,竟然亮起了無數條細密的紅銅色脈絡,如活物般在她的血肉中蠕動交織。

  不過一眨眼的功夫,翻卷的皮肉便重新閉合,連一絲疤痕都沒有留下,只剩下那撕裂的衣物證明着剛纔那一擊的真實存在。

  這不是普通的超速再生,但飛鳥還想不到原因,只能認爲這是齋藤的特殊能力。

  飛鳥一肚子無名火無處發,只能沒好氣地嗆一嘴:“你們這羣初代隊長的腦回路,果然和老頭子一樣,全都不太正常。”

  “哈哈哈哈哈!這小子說話真夠衝的,我喜歡!”齋藤不老不死毫不在意飛鳥的嘲諷,她走上前,用刀柄敲了敲自己剛癒合的肩膀:“小鬼,別把自己說得那麼委屈。”

  “如果你真的只有那種一碰就碎的實力,那被我們砍死在這裏,灰溜溜地滾去火湖重生也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鹿取拔雲齋也在一旁輕聲補充道:“飛鳥閣下不必感到憤怒。”

  “實際上,我們昨日在遠處的骨林中,已經目睹了你和那個金髮男人的戰鬥。”

  “能夠在這片壓制生者靈壓的環境中,強行突破那種扭曲時間的詭異能力,你的實力已經得到了我們的認可。”

  “正因爲你足夠強大,我們纔會選擇出現在你面前....現在看來,一切都是命叩陌才拧!�

  人家都給臺階下了,飛鳥的臉色也稍微緩和了一些:“所以呢?試探完我的底細,該不會就是爲了跟我在這裏探討武學心得吧?”

  “當然不是。”齋藤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笑臉。

  她轉過頭,看向一直保持沉默的山本元柳齋,語氣變得嚴肅起來:“重國,咱們也算是千年的老相識了,我就不繞圈子了。”

  “我和小鹿今天主動現身,是來找你們結盟的。”

  “結盟?”

  山本元柳齋那花白的眉毛微微一動。

  這幫怪物,個個都是桀驁不馴,獨斷專行的主。

  生前他們就不屑於所謂的團隊合作,是自己強行把他們擰在了一起。

  死後在這地獄裏熬了上千年,性格只會變得更加孤僻和乖戾,如今竟然會主動提出結盟,這本身就是一件極其反常的事情。

  “你們遇到了麻煩。”

  “如果只是普通的麻煩,我和齋藤早就把它剁成肉醬了。”鹿取拔雲齋輕輕嘆了口氣:“重國閣下,還有飛鳥閣下,你們既然主動來到了地獄,想必已經察覺到了這裏正在發生的變故。”

  “這深淵底層的瘋狂程度,遠比你們在上面看到的要荒謬得多。”

  飛鳥將雙手抱在胸前:“你們是指那個什麼地獄之王碎裂,然後大家搶着撿碎片當老大的破事嗎?”

  “你知道啊,但那只是表象。”齋藤不老不死啐了一口,走到一塊巨石上坐下:“地獄之王隕落,六道輪迴確實陷入了混亂,但這其實並不是什麼新鮮事。”

  “這片土地上從來都不缺想要往上爬的瘋子,每隔幾百年總會有那麼幾個不開眼的大咎人試圖挑戰王座,然後被鎮壓,或者互相撕咬。”

  “這對我們來說,不過是漫長歲月裏的一點消遣罷了。”

  她抬起頭,獨眼看着飛鳥的面容,微微皺眉:“真正讓整個地獄陷入這種無序狂亂的,不是地獄內部的叛亂....而是你。”

第660章 真是好大一口鍋

  “我?”飛鳥愣住了,嘴角一撇:“你最好把話說清楚,我這輩子還是第一次來地獄,別什麼屎盆子都往我頭上扣。”

  “不,確實與你有關。”鹿取拔雲齋走到飛鳥面前。

  她伸出纖細的手指,在半空中用靈力飛速勾勒出幾個閃爍着微光的立體模型。

  那是一個類似於漏斗狀的空間結構圖。

  “據我所知,你應該是不久之前,在虛圈打了一場驚天動地的戰鬥吧?”鹿取的聲音不急不緩:“你爲了擊敗那個名爲藍染的死神,解放了你體內那份不屬於現世的禁忌力量,強行召喚出了地獄之門。”

  “那足以湮滅一切的能量光柱,被你引導着一同關押到了地獄,沒錯吧。”

  飛鳥的眼神微微一凝。

  他當然記得那一擊,那是他爲了徹底斷絕藍染的退路,釋放出的阿鼻地獄。

  藍染,日香還有那澎湃洶湧的崩玉風暴,全都被他一股腦打包扔了進去。

  “.....我殺我的仇人,難道還違反了你們地獄的交通規則?”

  “正常來說是沒問題的,但是那股強大的能量風暴被你扔進地獄後,產生了可怕的連鎖反應。”

  鹿取拔雲齋推了推反光的眼鏡,手指在半空中輕輕一劃,那個漏斗狀的模型便從中間裂開,分化出無數條錯綜複雜的細小分支。

  “首先你要知道,地獄的時間流速,與外界是截然不同的。”鹿取認真解釋:“在這裏,時間的流動不是一條單向的直線,更像一團混亂的毛線團。”

  “你和藍染的那場戰鬥所引發的時空撕裂,在地獄的底層撕開了一個巨大的口子,甚至讓整個地獄的時間尺度發生了嚴重的倒錯。”

  飛鳥的大腦飛速咿D着,努力消化着鹿取的信息。

  山本則先一步開口:“你的意思是說....地獄也出現了時空黑洞一類的異象,而且影響到了地獄的時間軸?”

  “還是老頭子聰明。”齋藤不老不死在一旁打了個響指,但臉上卻沒有絲毫笑意:“確切地說,影響不止一星半點。”

  “甚至在那場戰鬥發生之前的過去,地獄的火湖就已經開始出現那些該死的時空裂縫了。”

  “它們就像是巨大的下水道排污口,將那些迷失在多維宇宙、平行時空以及斷界亂流中的異類,源源不斷地傾瀉到了地獄這片土地上。”

  “如果不是地獄裏的怪物們沒辦法前往屍魂界,恐怕你們早就要面臨數不清的麻煩了。”

  聽到這裏,山本元柳齋的臉色黑了下去,握着柺杖的手猛地收緊。

  他終於明白,爲什麼地獄裏會出現那麼多違背常理的景象,爲什麼那個自稱迪奧的金髮男人會擁有那種能夠直接干涉時間流動的可怕規則之力。

  這一切的根源,竟然是一場由未來倒灌回過去的跨維度災難。

  “因爲地獄之王的隕落,導致這裏的獄卒和咎人體系完全崩潰,而那些從時空裂縫中掉進來的傢伙,又沒有一個是善茬。”鹿取拔雲齋揮手散去了半空中的靈力模型,語氣中滿是深深的憂慮。

  “他們來自不同的世界,掌握着我們聞所未聞的力量體系。”

  “有的人能夠像那個金髮男人一樣讓時間停止;有的人能夠憑藉幾張紙牌就召喚出毀天滅地的魔物;還有些傢伙,甚至不需要任何靈力,單憑肉體就能在這個高壓環境中橫行霸道。”

  “這些從異時空闖入的高手,很快就發現地獄失去了統治者,敏銳地察覺到了那些散落在四處的地獄核心碎片所蘊含的龐大力量。”

  “於是,一場不受任何約束的,爲了爭奪新任地獄之王寶座的瘋狂大亂鬥,就這麼開始了。”

  飛鳥感覺自己的太陽穴在突突地跳動。

  他忽然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不小心把下水道管子捅破的倒黴蛋,現在不僅噴了自己一身髒水,還把隔壁化糞池裏的怪物全都放了出來。

  雖然沒人因爲這個事情指責他,但他自己感覺甚是苦惱。

  “所以,你們這兩個在屍山血海裏殺出來的初代隊長,也被這羣外來戶給打怕了?”

  既然兩人是來聯手的,那應該就和這些外來戶有關吧。

  齋藤不老不死煩躁的揉了揉劉海,從石頭上跳了起來:“要是單挑,老孃能把他們的腦袋一個個擰下來當球踢!”

  “但問題是,這幫外來戶根本不跟你講什麼一對一的武士精神。”齋藤咬牙切齒地罵道:“他們像聞到血腥味的鬣狗一樣,迅速在這個無主的世界裏結成了大大小小的同盟。”

  “不僅如此,他們還利用手中掌握的奇異力量,強行招攬甚至奴役了地獄裏的本土咎人和孽獸。”

  “我們之前也曾試圖去清理那些搶奪碎片的傢伙,但每一次交手,對方總能拿出一些完全不講道理的底牌。”

  齋藤臉色難看地回憶着:“就在幾天前,我和鹿取在一處峽谷裏伏擊了一個奇怪的男人,結果那傢伙竟然大喊大叫着,召喚出了一臺足有山峯那麼高的鋼鐵巨人!”

  “我們砍斷了那鐵疙瘩的四肢,它的眼睛裏竟然還能噴出連空間都能熔化的光束,差點中了招。”

  鹿取拔雲齋也苦惱地搖搖頭:“而且,隨着他們吞噬的碎片越來越多,他們對地獄法則的掌控力也在不斷增強。”

  “如果任由這種局面發展下去,用不了多久,就會有一個吸收了足夠多碎片的外來怪物,真正坐上地獄之王的寶座。”

  “到那個時候,他不僅能夠徹底掌控這片深淵,甚至可能....能夠利用地獄與三界的連接,將那股混亂的次元力量直接反噬回現世和屍魂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