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宝批龙院长
“我的刀是鍛刀村的村長大人定製的,很特殊....”
她指了指刀尖上的寒芒,那裏有處小小的凹槽:“我會在刀上注入紫藤花毒,這是一種對惡鬼有剋制效果的毒素,只需五十毫克就能殺死鬼。”
說到紫藤花毒,她的眼神閃爍了一下,似乎還有什麼沒說。
“這種毒素對人體有害嗎?”飛鳥問道:“萬一不小心的話,會不會毒死自己?”
“哈哈,飛鳥你還是這麼不會說話。”
蝴蝶忍將日輪刀收回刀鞘,輕鬆的笑着:“放心好了,紫藤花毒對人體的毒性很小,除非把它當水喝,否則不會出什麼問題的。”
是麼....
飛鳥感覺得到,說起紫藤花毒這個話題時,蝴蝶忍的情緒總是忽明忽暗。
希望她真的不會因此受傷吧。
晚些時候,主公的使者鎹鴉也來到了蝶屋。
它好奇的打量着飛鳥,目光中的疑惑掩蓋不住:“日安,飛鳥,身體還好嗎?”
“一切如常。”
“.....你和杏壽郎是鬼殺隊的奇蹟,迄今爲止還沒有經歷過上弦鬼月如此猛烈攻擊,還能活下來的劍士....”
使者撲騰着翅膀,跳到了飛鳥的牀頭:“而且....你們竟然可以斬斷上弦鬼月的脖頸....這可真是百年未有的好消息。”
“可惜沒能殺掉那隻鬼....”飛鳥喃喃着。
“不必自責,飛鳥,上弦鬼月不是普通的惡鬼,它們爲禍數百年,不是這麼輕易就能斬殺的。”使者寬慰着飛鳥,讓他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另外就是,主公大人對你另有安排。”
飛鳥平靜的看向使者,只聽對方道:
“據杏壽郎所說,在和上弦之三戰鬥的過程中,你發揮了扭轉乾坤的強大實力,這才護住了所有人的性命。”
“主公諭令:雖然鬼殺隊從未有過此先例,但時局已變,也許這也是我們這一代即將終結惡鬼時代的信號。”
“飛鳥,即日起,你便是鬼殺隊當下的第十位柱級劍士!”
“稱號爲——【嵐】!”
嵐....
飛鳥回想着那場戰鬥的最後,自己憑藉着戰鬥本能,改變了自己的呼吸節奏的事。
“所以我是,嵐柱嗎?”
“正是如此,飛鳥。”
使者恭敬地朝他鞠了一躬:“感謝你爲鬼殺隊做出的貢獻,產屋敷一族向你致以最論吹母兄x。”
“至於後續的安排,主公大人希望你能養好身體,不用勉強自己。”它理了理細羽,像是帶着笑意道:“不如回葉山看看吧,相信嵐崎先生也會高興的。”
在過去,風之呼吸並不是五大流派裏的佼佼者,也就是在這一代風柱——不死川實彌手裏才拔高了一個層級,從而反哺了培育所的整體水平。
如今飛鳥還未完全成型的嵐之呼吸脫胎於風,也可以說是整個葉山培育所的驕傲。
雖然虛名什麼的,飛鳥一向不在乎。
但想到自己成爲柱這件事,應該算是沒給老師丟人吧,也就悶悶的點了點頭。
“另外就是....”使者看着飛鳥那放在牀邊的日輪刀,不確定的開口:“據炭治郎他們的彙報,你在戰鬥中曾經讓刀身燃燒?身上還出現了奇特的斑紋?有這回事嗎?”
“....我不知道,當時戰鬥太激烈,我也在試着理清狀況。”
飛鳥沒有說謊,他的確不清楚當時到底是貉奪又施展了什麼力量,還是自己無意中引動了什麼。
他只隱隱記得,自己的力氣比平時大了很多,刀身熾熱如火。
同樣,身體也負擔很重,心臟好像要燒起來。
使者點點頭:“不必勉強,飛鳥,未來的日子還長,可以慢慢回想。”
“剛好,我有一段故事要說給你聽。”
它的話語緩慢而悠長,就像在回憶遙遠的歷史:
“據說,在戰國時代.....”
與此同時,產屋敷大宅。
“天音!天音你明白嗎!這意味着什麼!”產屋敷耀哉不似平時那般冷靜,情緒激動的從牀褥上撐起身來:“擊潰上弦的斑紋劍士醒來了!他沒有死,上弦不是不能戰勝....咳咳....”
他的情緒過於激烈,以至於一邊興奮的拉着妻子,一邊吐出鮮血。
產屋敷的病情又嚴重了,如今臉上的疤痕已經擴散到了脖頸,整個人的臉色也更加慘白。
“耀哉....冷靜。”
“哈哈...是啊,我要冷靜下來....可是一百年了,一百年了天音!我們已經一百年沒有擊敗過上弦了!”
雖然嘴上答應的好,但產屋敷耀哉的情緒並未因此平息,連咳嗽聲中都帶着笑意:
“在戰國時代,最初的一代柱級劍士,曾經將鬼舞辻無慘逼入絕境!”
“據說,他們的身上,都出現了類似鬼紋的斑紋!”
“飛鳥不是普通的孩子!他能斬斷上弦之三的頭顱,能覺醒斑紋....”
“雖然歷經數百年,我們已經不知道斑紋的覺醒條件,但代代相傳下的那句話不會錯的——只要有一人覺醒,那麼就會有更多的劍士受到他的影響,共鳴般陸續覺醒!”
“你明白嗎?時代要變了!”
“鬼舞辻無慘!他一定會死在我們這一代人手中!”
第65章 喧囂的風
等蝴蝶忍確認了飛鳥的身體狀況,能夠離開蝶屋,已是三天後的事了。
不過飛鳥不是獨自離開。
纔剛剛痊癒,飛鳥就打算前去拜會煉獄杏壽郎。
雖然嘴上說的是關心煉獄先生的身體情況,但蝴蝶忍清楚,他肯定是打算去學習炎之呼吸。
她不放心飛鳥這沒輕沒重的性子,剛好,她也準備去檢查一下煉獄杏壽郎的傷勢。
於是就和飛鳥同行,一同前往宇都宮市。
這是一座古老的城市,在江戶時代便作爲城下町十分繁榮,一度被稱作【小江戶】。
煉獄一族作爲自戰國時代就效力於產屋敷家族的武士家族,一直居住在宇都宮市的市郊,守着代代相傳的祖地。
時代變遷,如今除去其他不通劍技的旁系子弟外,煉獄一家就只有三位男丁存世了。
煉獄杏壽郎、他的弟弟千壽郎、以及父親槙壽郎。
路上,蝴蝶忍給飛鳥介紹着煉獄一家的情況,特別談及了這位前炎柱·煉獄槙壽郎:
“槙壽郎先生因爲喪妻之痛而放棄討鬼,導致炎柱的位置一度空置。”她補充道:“現在的他也整日酗酒,連家裏人都不管不顧....”
“只是因爲意志消沉就不當柱了嗎?”飛鳥皺眉。
蝴蝶忍搖搖頭:“自家的事只有自家清楚,具體的我們也不便多問。”
說着,她表情嚴肅地囑託着飛鳥:“據說就連杏壽郎先生,都是自己靠着炎之呼吸的訓練書才成爲炎柱的。所以飛鳥,沒有必要的話,最好不要和槙壽郎先生說話,以免刺激到他。”
本來聽蝴蝶忍說煉獄家主是前炎柱,飛鳥還想特意請教一番,沒想到是這樣的情況。
前柱,是一個極特殊的,受尊重的身份。
正常來說,柱級劍士會在自己的任上一直戰鬥,直到死去或者因傷重、年邁而無法承擔柱的職責才退休。
嵐崎老師,就是因爲被斬斷了手臂才失去了風柱的身份,成爲了培育師。
這些擁有豐富戰鬥經驗的老兵,是培養鬼殺隊基層隊員的核心力量,可以說沒有他們的話,鬼殺隊就無法得到新鮮血液的補充。
據飛鳥所知,除了嵐崎老師外,前水柱和鳴柱也成爲了培育師,只不過他們的弟子不多,一直處於半隱居的狀態。
而這個槙壽郎,明明還在壯年時期,就放棄了討鬼的責任,連培育都不做嗎....
也正如蝴蝶忍所說,這是煉獄一家的私事,他也不想去細究。
飛鳥抱着雙臂,靠坐在馬車的一角,靜靜欣賞着路邊被染紅的楓葉。
兩日後,他們抵達了宇都宮,但卻遇到了意外的麻煩。
宇都宮市和飛鳥預想的差不多,仍保留着舊時的風格——低矮的傳統木造町屋,黑瓦白牆帶着江戶遺風,偶爾有一些磚石結構的洋樓和電線杆,營造着新舊交織的風貌。
“飛鳥,你知道爲什麼善逸君的老師——桑島慈悟郎先生是【鳴柱】而不是【雷柱】嗎?”蝴蝶忍輕盈的跳下馬車,抻了抻纖細的腰肢:“據說是因爲雷之呼吸的使用者在出刀時,會有雷鳴般的響動,因此便稱作鳴柱。”
“另外嘛...”她有些腹黑的指了指電線杆:“也有人說是因爲雷柱指的是這東西,所以他們纔不用這個稱呼的。”
飛鳥一本正經的詢問:“那以前呢?戰國時代的鳴柱也是因爲這個原因嗎?”
“....這只是個冷笑話,飛鳥。”
“原來是這樣,哈,哈。”
他認真的笑了兩聲,隨後注意到了街道氣氛上的不對勁。
此時太陽都還沒有落山,街道上就已行人稀疏,很多店鋪都早早關門了。
遠遠看去,在街道的盡頭,那幾個交叉口匯聚而成的中央廣場上,正有人在搭建着幾個臨時的棚子。
棚子前面站着許多身穿土黃色軍服的士兵,正在將墨跡未乾的白布條幅豎立起來。
【十四兵團!忠勇應徵!】
【一億一心!皇國崛起!】
幾個面容陰鷙,腰佩軍刀的軍官站在布條下,指揮着這些士兵。棚子前的木桌前,稀稀拉拉的排着一些年輕男子。
他們大多衣衫陳舊,面帶狂熱,正在登記着什麼。
“快走,不要停留。”
看到上面書寫的碩大墨字,蝴蝶忍的眉頭微微一皺,隨即就想拉飛鳥離開,只不過已經晚了些。
“喂!喂!那邊的男人!”
連續叫了幾聲不應,一個身材粗壯留着衛生胡,佩戴少佐軍銜的軍官帶着兩名士兵凶神惡煞的靠了過來。
他的雙眼就像探照燈一樣掃過飛鳥——年輕、健壯、目光銳利,正是合格的目標。
“看你這身板,是個好材料!帝國現在需要你這樣的年輕人!過來登記!即刻入伍!”
“沒興趣,我拒絕。”
飛鳥的回答毫不猶豫,讓對他下命令的少尉臉上的橫肉猛的一抽。
他似乎沒想到會在心款ヮブ拢獾饺绱饲嗟捻斪玻查g漲紅了臉。
少佐怒喝一聲:“混蛋!你不要不識抬舉!身爲帝國子民,豈能退縮!”
隨着他的怒喝,身邊的幾名士兵也嘩啦一聲拉動槍栓,槍口隱隱抬起。
街道上的氣氛驟然緊繃。
飛鳥已經將手按在了裹得嚴嚴實實的油布包上,只要情勢不對,他會立刻出刀制服眼前這羣兵痞。
“請等一下,這位先生。”蝴蝶忍的聲音響起,笑着攔在了二人中間,打斷了飛鳥正在翻湧的殺意。
“女人,你是誰?敢妨礙軍務?”少佐有些不耐煩的想推開蝴蝶忍,卻發現對方那纖細的手腕異常有力,竟然紋絲不動。
蝴蝶忍沒有直接回答他,而是從懷中掏出一個小木盒。
打開後,裏面整齊地放着幾份文件和一個精巧的小印章。
她拿出其中一份蓋有內閣印章的文件,並將一張寫有【產屋敷株式會社·理事·蝴蝶忍】的名片優雅地遞到軍官手中。
“失禮了。”她微微頷首,聲音清晰,態度從容:“這位年輕人是我們會社的安保顧問,是隸屬於產屋敷家的職員。”
產屋敷家?少佐感覺這名字有些耳熟。
他翻開文件,仔仔細細看了一圈後臉色一變再變,終於是想起來了。
產屋敷一族是擁有悠久歷史的【華族】,傳聞他們擁有某種洞察先機的能力,投資眼光精準的可怕,產業遍佈金融、貿易、地產等多個領域,積累了令人咋舌的財富。
華族之內,有不同的派系之分。
如今的內閣首相原敬,就是華族元老——公爵西園寺公望支持上位的反戰派,和他們陸軍很不對付。
產屋敷一族,亦是和西園寺那老狗站在一起的怯懦家族,很招人厭!
少佐有些不滿的將文件摺好,還沒開口就聽蝴蝶忍繼續道:“我們此行是奉家主之命,前來宇都宮處理重要商務。關於這位年輕人的兵役問題,產屋敷家會給主管部門一個合理的解釋的。”
她公式化的笑容中,帶着少見的強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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