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漫:從鬼滅之刃開始卍解 第318章

作者:宝批龙院长

  “合作?”韋伯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對方在第二法的面前都能活下來.....就這麼大搖大擺的突破了第一層的防禦來到自己面前....

  這種完全超脫了魔術常識的怪物,他想和自己合作什麼?

  他看了一眼身旁同樣戒備的萊妮絲,深吸一口氣:“你們想要做什麼?”

  “我要情報。”一直站在門口的痣城雙也開口了。

  “關於這片土地上被稱爲龍的生物資料,關於西梢局與表倫敦的結界機制,以及你們口中所謂的魔法的核心理論。”

  “不是,你在說什麼呢?”

  一直戒備着二人的萊妮絲忍不住出聲:“魔法什麼的我還能理解,什麼是龍?什麼是西梢局?我怎麼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而且魔法理論這種東西是每個教室的核心,怎麼可能隨便交給你們這種來歷不明的怪物!”

  “我沒有在請求你。”

  痣城雙也轉過頭,瞥了萊妮絲一眼。

  僅僅是這一眼,萊妮絲便如遭雷擊。

  她感覺自己體內的魔術迴路像是停止了咿D,一種深深的恐懼感辉诹诵念^。

  “嘛嘛,痣城大人,請不要生氣。”瑪奇裏輕笑着打圓場,試圖緩和緊張的氣氛:“畢竟他們只是魔術師,不知道我們要找的東西也很正常,消消氣。”

  說着,他又看向韋伯:“前面的話你可以當做沒聽見,我們目前想要你提供的,就只是時鐘塔的知識。”

  “不管是基盤理論,還是別的什麼尖端研究都可以,藍染大人都會很高興的。”

  聽到藍染這個陌生的名字,韋伯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他深吸了一口雪茄,強迫自己冷靜面對眼前這二人:“....如果是合作,那你們能提供給時鐘塔什麼?”

  “我帶來了你們現在最迫切需要的【答案】。”

  瑪奇裏身體微微前傾,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敲擊着桌面。

  “今天來的路上,我已經大概聽說了。”

  “倫敦最近的吸血殺人案,讓你們時鐘塔和聖堂教會都焦頭爛額了吧?作案手法殘忍卻又無跡可尋....你們是不是開始懷疑,是某種未知的遠古吸血種甦醒了?”

  韋伯的瞳孔縮了縮,沉聲問道:“難道你知道那是什麼東西?”

  “不知道。”瑪奇裏搖搖頭。

  不等韋伯發作,他用大拇指指了指身後的痣城雙也。

  “但他知道。”

第440章 入侵裏倫敦的吸血鬼

  他向韋伯介紹着痣城雙也,態度恭敬:“這位可是你們想也不敢想的強大....魔術師。”

  “別看他現在就站在此地,但只要一天的時間,他就能感知到倫敦市內每一隻蒼蠅的振翅,每一隻老鼠的低語。”

  “只要他想,他就一定能替你找到吸血種犯案的答案。”

  聽他這麼說,韋伯內心其實是有些半信半疑的。

  從對方展露出的氣場來看,的確像是個很強大的魔術師,但真的有瑪奇裏說的這種程度嗎?誰也不知道。

  說回合作本身,雖然吸血種連環案的確有點棘手,但怎麼想都比讓眼前這個危險的男人得到時鐘塔資料.....

  危害要小得多。

  他要這些知識是要幹嘛?

  難道又在策劃什麼新的儀式?

  話說,持有復仇者寶具的少女出現是巧合嗎?和他有沒有關係?

  這些疑問韋伯都沒問,因爲他知道問了也得不到真正的答案,只能選擇一口又一口抽着雪茄,試着自己釐清其中的關竅。

  最終,他開口道:“....這件事,我不能一個人做主,需要商議。”

  “那是當然,我還沒想過一次就能把這件事談成。”瑪奇裏表示理解的聳聳肩。

  畢竟時鐘塔不是韋伯一個人開的,這樣的條件也不是他一個人能應下來的。

  而且,這些還只是他初步拋出的合作意向。

  “另外,你可以帶口信給其他君主,比起幫你們解決吸血種的案子,也許你們對這個更感興趣。”

  說着,他當着韋伯的面,拔出了腰間的小刀。

  萊妮絲如臨大敵,瞬間進入了戰鬥狀態,同時警惕地看向門口的痣城。

  瑪奇裏並沒有用小刀攻擊韋伯的打算,而是拉過了他手邊的一盞菸灰缸,將自己的一截手指切下放在了裏面。

  這樣血腥的場面,讓韋伯眉頭直跳,簡直不能理解他在幹什麼。

  可馬上,韋伯就發現不對了。

  那支剛纔還帶有生機的斷指,竟然在極短的時間內變成了青灰色,隨後像是變成了木偶一樣的質地。

  他對着斷指看了半天,最終確定這的確不是人類的肢體....

  韋伯意識到了什麼,驚駭地抬起頭。

  “看來你明白了。”瑪奇裏舔了舔已經不再流血的傷口。

  那裏的斷指雖然空空蕩蕩,但韋伯卻隱約能看見像是手指一樣的模糊輪廓,正在隨着對方手心的舒展而翻動。

  “其實你們那點敝帚自珍的神祕學,在更高的維度面前不值一提。”

  “獲得這些知識,只是爲了給藍染大人一些新的思路和方向而已,並不算特別有價值。”

  瑪奇裏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着韋伯,指着菸灰缸中的義骸殘片:“問問他們,想不想知道如何打破不同世界的壁壘?想不想知道魔法的終極真理?”

  “好好研究一下這東西吧,然後再給我一個回覆....”

  韋伯直視着瑪奇裏那只剩下傲慢的眼眸,久久不語。

  這傢伙,到底遇到了什麼奇蹟....

  表倫敦,白教堂地下水道。

  戰鬥的轟鳴聲剛剛平息。

  阿卡多將巨大的黑色手槍插回槍套,臉上帶着一種沒有盡興的狂躁與厭煩。

  “真是無聊的鬧劇。”

  阿卡多一腳踩在穿着深藍色制服的年輕男人頭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差點要把對方的腦袋踩開花了。

  而他的身邊,則躺着數名手持軍刀,同樣穿有制服的年輕屍體。

  他仰起頭,那雙猩紅的眼眸彷彿能穿透厚厚的水泥地層,看向地面上的繁華都市。

  “這個時代的倫敦,已經墮落到連一個像樣的敵人找不出來了嗎?”

  在他的靈魂深處,那數百萬亡靈正因爲缺乏真正的鮮血澆灌而變得躁動不安。

  “主人....”

  塞拉斯小心翼翼地走到阿卡多身後。

  雖然她已經成爲吸血鬼有一段時間了,但面對阿卡多發怒時散發出的恐怖氣息,她依然會感到本能的戰慄。

  “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因特古拉局長給我們的任務是清理這片區域的變異吸血種,但現在線索似乎斷了,還總是遇到麻煩的攪局者。”塞拉斯看着滿地狼藉,有些苦惱地說道。

  “線索並沒有斷,警察娘。”

  說着,阿卡多用腳又碾了碾腳底的男人,令其發出一聲聲痛呼:“這不是抓了個活的嗎?”

  “你們....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被踩着的男人吐出一口殷紅,顫抖着質問施暴者。

  這人正是之前在吹笛隊駐地前被飛鳥的氣勢嚇退,顏面盡失的軍刀隊成員,布萊德。

  自從在飛鳥那裏喫癟後,布萊德的心情就差到了極點。

  爲了挽回自己在隊內的聲譽,他主動申請了危險的地下管網巡邏任務,試圖尋找那隻在表倫敦製造血案的暗黑龍蹤跡。

  結果,暗黑龍沒找到,卻碰到了這兩個身上散發着濃烈血腥味的陌生人。

  幾乎是眨眼之間,自己率領的小隊就全軍覆沒,只剩下了自己一人。

  雖然是他們率先動手,用藍色火花打碎了哈欠連天的阿卡多的腦袋,可他依然覺得自己纔是受害者。

  “你們不能殺我!我是軍刀隊的人!你殺了我,角尖是不會放過你的!”

  布萊德的雙腿不停地蹬着,眼淚和鼻涕糊了一臉。

  他的囂張不過是來自於軍刀隊的地位,但這在絕對的暴力面前,被徹底碾成了粉末。

  “哦?軍刀隊?角尖?聽起來就像一羣鼠輩聚集的地方。”

  阿卡多挪開了腳,蹲下身看着這個瑟瑟發抖的魔法使。

  他用那沾滿鮮血的白手套,一把揪住了布萊德的金髮,將他整個人提了起來。

  “我不管你是什麼軍刀隊還是指甲刀隊。”阿卡多將布萊德那張充滿恐懼的臉拉近:“我現在只對一件事感興趣。”

  “你們幾個人之前說的什麼‘德古拉’,‘暗黑龍’到底是什麼東西?”

  “還有,裏倫敦是什麼地方?要怎麼去?”

  “我....我不知道!德古拉什麼的只是個代號,具體的我也....”布萊德結結巴巴地求饒。

  “是嗎?也就是說你是個什麼都不知道的廢物,那就沒有必要活着浪費時間了。”

  阿卡多將另一隻手伏在了槍套上。

  “我知道!我知道!”

  眼見男人的氣息越來越恐怖,布萊德開始信口胡謅起來:“我帶你們去!我帶你們去大圖書館查!”

  “不管是德古拉還是暗黑龍,到了那裏就有答案!求你了,別殺我!”

  布萊德顫抖着從懷裏摸出一枚刻有魔紋的硬幣,那是用於開啓穩定通道的祕鑰。

  他用哆嗦的手指,將硬幣按在了身旁的磚牆上,口中唸誦着生澀的開啓咒文。

  隨着魔力的注入,磚牆開始扭曲,不多時便出現了一扇散發着幽藍色光芒的空間大門。

  感受着大門內側傳來的魔力波動,阿卡多深深吸了一口,雙眼放光。

  “哈,找到了!”

  “同類的味道。”

第441章 就是你把鬼子引到這來的?

  隨着大圖書館內的魔法掛鐘發出沉悶的鐺鐺聲,宣告着裏倫敦的夜幕已經深沉。

  飛鳥將一本陳年卷宗合上,揉了揉因爲長時間閱讀那些扭曲字符而有些酸澀的眉心。

  今天可真是結結實實看了一下午的蝌蚪文,眼睛都要瞎了。

  他抬起頭看了一眼穹頂外早已暗下來的天色,原本澄澈的魔力光帶此刻也變得有些黯淡。

  “先回去吧,今天已經很晚了。”

  坐在他對面的蝴蝶忍,正藉着魔法燈光,將最後一行關於時姬的筆記臨摹在自己的隨身小本子上。

  “飛鳥你還是這麼缺乏耐心呢。”蝴蝶忍站起身,舒展了一下因爲久坐而有些僵硬的腰身:“不過今天的收穫已經足夠豐富了,至少我們確認了那位魔女確實曾在這裏留下過深刻的足跡。”

  “只要順着這些零碎的線索,遲早能拼湊出當年的真相。”

  “希望如此吧。”飛鳥站起身,將掛在椅背上的西裝外套重新披在肩上:“走吧,我帶你去裏倫敦街頭,昨天妮妮她倆帶我喫了一家不錯的飯店。”

  “呀,沒想到飛鳥也學會用美食來犒勞別人了。”

  兩人和看門的管理員打了個招呼後,便沿着透明的水晶長橋向外走去。

  深淵下方翻滾的魔力暗流在夜色中顯得更加深邃詭異,彷彿潛藏着無數雙窺視的眼睛。

  就在飛鳥的腳尖剛剛邁出長橋,踏上外側街道的青石板時。

  嗡——!!!

  一陣熟悉又刺耳的魔力警報聲,再一次在裏倫敦的上空炸響!

  轟隆!轟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