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宝批龙院长
這倒不完全是因爲飛鳥剛纔惹了他,也有他和富岡義勇不太對付的原因在。
富岡義勇並沒有生氣,平靜的解釋着“關於下弦之四的情報,我曾在北邊的村落收集過,她的鬼氣我不會認錯。”
“我相信富岡先生不會拿這種事開玩笑,同時,我也相信飛鳥先生有這個能力。”蝴蝶忍保持着她的微笑,朝飛鳥頷首致意:“畢竟不久前,他纔剛剛重創下弦之二。”
“哦!那真是了不得啊!很厲害!”煉獄杏壽郎再次大聲稱讚,絲毫不懷疑飛鳥的戰績摻水“明明作爲柱的我們,都沒什麼機會遇到鬼月的,真羨慕!”
“切....”見蝴蝶忍和煉獄杏壽郎也替這小子說話,伊黑小芭內也就沉默了。
飛鳥倒是一如既往的平靜,因爲他們說的本來就是事實。
這淡定的表現放在甘露寺蜜璃眼中,倒是顯得十分帥氣,引得她內心一陣悸動,目光閃閃。
同時,也讓對甘露寺有好感的伊黑小芭內更不爽了。
“飛鳥,你能夠逼退下弦二,討伐下弦四,已經證明你的能力,理論上你已經有資格成爲一名柱級劍士了。”主公笑道。
“只不過從古至今,柱級劍士同時只存在九位,所以暫時只能將你提升到【甲】級劍士,讓你擁有和柱們一起議事的權力,便算是對你的表彰吧。”
“謹遵諭意。”
身份什麼的,飛鳥並不在乎,他更在乎實際一點的東西。
他主動開口:“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能和其他的柱學習一下,我的實力還不足。”
“哦?你還真是個刻苦的孩子....可以喔,你想學什麼?”
飛鳥看着在場的形恢檬贮c了點蝴蝶忍,時透無一郎以及煉獄杏壽郎。
“身法,劍法,呼吸法,我都想學習。”
“納尼?!!!”
一直沉默不語的不死川實彌在聽到飛鳥的請求後,眉頭突然皺了起來,語氣不善的看向他的方向,撐着日輪刀就要起身:
“喂!小鬼....是不是鐵心老師對你太放縱了?讓你以爲葉山出來的劍士還需要去修習別的呼吸法了?”
“我看也不需要和別人學習了,你就由我負責吧!我會好好教你....”
“實彌。”
主公的聲音一出口,不死川那馬上要爆發的怒火瞬間熄滅,強行將那份不滿嚥了回去,默默坐回了原位。
這倒是奇景,飛鳥心裏想。
安撫了不死川實彌,主公不解的看向飛鳥:“我雖然是不通劍技的一般人,但也聽聞不同呼吸法間的風格差別很大,這樣的修煉不會影響你的身體健康吧。”
“多謝關心,主公大人....這是我唯一的請求。”
身體健康?和獲取更強力量找藍染復仇相比,這根本不算什麼。
他是知道的,那傢伙能夠號令那麼多的黑衣劍士,自己肯定也不是泛泛之輩。
自己現在不過是憑藉着貉奪的力量,跟下弦拉扯的小鬼罷了,如何能夠完成復仇?
而且他早已發現了,自己即使從未放鬆對風之呼吸的鞏固,但總感覺達不到嵐崎老師那樣,和風化爲一體的感覺。
是自己還不夠努力嗎?他想通過觀摩學習其他的劍型和呼吸法,找到自己的問題所在。
見飛鳥態度堅決,產屋敷也不好說什麼,於是便應下了他的請求,並特意交代了三人中的時透無一郎,要記得配合飛鳥訓練這件事。
之後,飛鳥退至了一邊,九柱的會議也由主公主導,繼續更深的議題:
“如各位彙報中所說的那樣,鬼的活動開始變得越來越頻繁了。”
“無慘的漏洞越來越多,越來越心急,開始不斷製造騷亂轉移我們的注意力。”
“人們的生活遭到了空前的威脅,我認爲應該增加鬼殺隊員的數量了。”
“我的孩子(劍士)們,你們是自戰國時代掌握‘初始呼吸’的劍士之後,最強的一代柱級劍士。”
“也許鬼舞辻無慘的邪惡,即將在我們這一代終結!”
第43章 流魂的夢
“答應我,不要傷害他好嗎?”
又是那個女人的聲音....
“當然不會了姐姐,這又不是害他的事....都是爲了...”
誰?好黏膩陰冷的聲音...他們在說什麼...
我,又在做夢嗎....
自從解放了貉奪的名字,飛鳥感覺很多事都開始變得不一樣了。
惡鬼的攻擊在他眼中開始變得緩慢,周圍人的狀態更容易被他的靈壓感知到,能更直觀的判斷出對方的下一步動作。
最關鍵的是,他開始做夢,很長很長的夢。
在街頭巷尾討生活的時候,睡眠是很奢侈的事情。
時刻都要保持警覺和防備,以免在最脆弱的時候被人偷襲。
十四年來,他基本沒有睡過一個踏實覺,時不時會在陷入溗哚嶙约后@醒,這一點直到在葉山的兩年纔有所好轉。
而現在,他開始經常做夢。
他會夢見帶着草帽,手臂能無限伸長的少年,也會夢見頭戴護額,手中凝聚着蔚藍色靈子球的金髮忍者。
這些夢沒有規律,也沒有源頭,就像一段段真實發生的人和事,憑空出現在他的腦海中。
其中最常出現的,是一個女人。
那女人看不清面容,只能看見她留着披肩的墨綠色長髮,穿着一件寬大的溇G色和服,總是不停地抱着一個嬰兒哭泣。
飛鳥轉了轉沒有身體存在的脖子,渾渾噩噩的望向四周。
繪製着松樹的古典牆面,材質考究的榻榻米,和房間內淡淡的薰香氣息。
好熟悉.....
“可是我知道的...其他的孩子,都死掉了吧....”
那女人突然哆嗦着,對着面前如迷霧一樣的身影低聲道:
“我不想管你的野心...但這孩子你絕不能....”
“姐姐大人,別胡鬧了好嗎?”那身影陰冷的開口:“這孩子本來就不是你的,母愛氾濫也要有一點限度....”
那人伸出手,有些粗暴的拽住嬰兒的襁褓,引起他的一陣啼哭。
隨着這哭聲傳來,飛鳥只感覺頭痛欲裂,整個世界都開始崩塌。
下一秒,這和室碎裂了,他像是跌入了深淵般不停下墜,一直朝着更深處的黑暗摔落....
砰!
不知多久,飛鳥感覺摔在了一片軟綿綿的雲朵上,迷迷糊糊的起身。
這裏的空間更爲廣闊,到處閃耀着奪目的光華,刺得他睜不開雙眼。
而在所有的光華中,他隱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面孔。
那不是蝴蝶忍前輩麼....
“姐姐!不要走!姐姐!!”
蝴蝶忍的聲音顫抖着,淚水無法抑制滑落,一滴一滴落在懷中女人已經失去血色的臉頰上。
那女人長得和蝴蝶忍很像,同樣帶着蝴蝶樣式的髮簪,虛弱到幾乎說不出話來,亦是止不住地流淚。
“小忍...退出鬼殺隊吧...”
“我希望...你能像普通女孩那樣幸福....希望你活到白髮蒼蒼,長命百歲....”
“不要!!”
蝴蝶忍嘶吼着抓住對方冰冷的手,淚水伴隨着情緒的起伏奪眶而出。
“我絕不退出!我一定要爲姐姐報仇!”
“姐姐大人!究竟是什麼樣的鬼對你下了毒手!我絕不會放過他!!”
“.....那是一隻,頭上...好像淋過血的...用雙扇的...鬼....”
女人的聲音越來越弱,到最後幾乎是用盡全力才把話語擠出喉嚨。
而當她說完最後一個字後,手臂無力地垂下,再也沒有了半分生機。
“姐姐!!!”
蝴蝶忍將臉埋在對方的頸間,肩膀劇烈顫抖,連帶着整個飛鳥的精神空間都在震顫。
這是誰?是忍前輩的姐姐?我爲什麼會夢見這一幕?
這就是她內心憤怒的根源嗎?那對惡鬼的滔天恨意,即使是普通人看了也會深受感染。
突然,那正抱着屍體哭泣的蝴蝶忍抬起頭,用雖然滿臉淚痕,卻還是帶着那溫柔笑意的通紅雙眼看向飛鳥。
“你還好嗎?飛鳥先生?”
嗯?飛鳥感覺自己的意識一陣抽動,夢的世界開始隨之扭曲。
蝴蝶忍的聲音不斷迴盪在精神世界,越來越響,越來越清晰....
“呃——!!”
就在快被這聲音繞暈之時,飛鳥猛地睜眼倒吸一口涼氣,身體直接彈了起來。
“阿拉!”
與此同時,輕盈的身影從容的向後一躍,躲開了飛鳥突然彈起的腦袋。
詫異的偏過頭,飛鳥發現蝴蝶忍竟然在自己的房內。
“已經中午了喔,飛鳥先生。”她笑着道:“看你一直沒過來修行,就來看看情況,果然是夢魘了啊。”
修行....哦,是了。
自那日柱合會議後,已經過去七天了。
這七天,他一直住在蝶屋。
前三天在蝴蝶忍這裏修行身法,後三天前往時透無一郎處訓練劍術對攻。
本來他還想用一天去學習炎之呼吸,但蝴蝶忍覺得這樣高強度的柱級訓練已經足夠了,留一天調養身體比較重要。
“抱歉...嚇到你了吧。”飛鳥擦了擦額角的冷汗,爲自己的失態感到抱歉。
如果不是蝴蝶忍反應快,怕是會被撞到吧。
蝴蝶忍倒是不在意,只有些擔憂的開口:“飛鳥先生的夢魘時間越來越久了,這可不是個好兆頭,是不是訓練太辛苦的原因?”
因爲炭治郎等在蜘蛛山受到重傷的鬼殺隊員都在蝶屋接受治療,蝴蝶忍這段時間便也在蝶屋工作,沒有出外勤。
這段時間的夜裏,她除了會關照幾個正在睡眠中修煉【全集中·常中】的孩子外,就是格外留意飛鳥的情況。
正如她所說,這段時間飛鳥做噩夢的時間變長了。
起初只是短暫的夢囈,現在已經嚴重到需要外力才能叫醒的程度了。
“沒事的,過段時間就好了。”
飛鳥看着面帶微笑的蝴蝶忍,實在無法和夢裏那個嘶聲力竭的少女聯繫到一起。
他攏了攏衣領:“謝謝你...忍前輩,修行可以準備開始了。”
真的沒關係嗎?蝴蝶忍狐疑的打量了一番飛鳥額角還在跳躍的血管,心中暗暗嘆息。
她已從主公大人那裏知道了一點關於飛鳥的過往:
被認爲擁有天然之呼吸,憑藉破刀就能和惡鬼戰鬥的流浪少年....被葉山培育所收留後,付出着比普通人數倍,數十倍的努力在修行變強....
他的心中,到底有什麼執念在支撐着他這麼拼命....
片刻後,飛鳥已經換好了訓練服,手持木劍站在了場中。
數十根青竹以傾斜角度交錯穿插,上面皆綁縛着銅鈴,地面撒着零零散散的銅錢。
他的訓練很簡單:
穿行於青竹之間,躲避銅鈴的同時,拾取地上散落的銅錢。
在此期間,蝴蝶忍會在周圍不斷擲出石子來干擾飛鳥的動作。
只要被擊中,就從頭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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