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漫:從鬼滅之刃開始卍解 第277章

作者:宝批龙院长

  六車拳西穿着無袖的死霸裝,用力揮舞着木刀,目光嚴厲地站在訓練場的最前方。

  銀色短髮在陽光下顯得格外刺眼,渾身上下散發着一種屬於黑道大哥般的粗獷與威嚴。

  在他的面前,數百名九番隊隊員正光着膀子,和他一起在烈日下進行着極其嚴苛的斬術揮振訓練。

  “對呀對呀!都給我加油鍛鍊捏!”

  拳西身後,如今已迴歸瀞靈廷,帶着【超級副隊長】金色臂章的久南白。

  也正雙手叉腰,氣勢滿滿的指揮着腥恕�

  雖然每個人都累得氣喘吁吁,汗流浹背,但卻沒有一個人敢出聲抱怨,甚至連動作都不敢有絲毫的走形。

  原因無他,這位重新迴歸的隊長,在剛剛抵達九番隊的第一天,就給所有人上了一堂難忘的管理課。

  拳西沒有發表什麼長篇大論的就職演說。

  他只是讓全隊集合在訓練場上,然後脫了上衣,露出一身精壯的肌肉,對着全隊大聲宣告:

  “誰對我不滿的,或者覺得我這個百年逃兵不配當隊長的,現在就可以拔刀上來。”

  “只要能讓我後退半步,我立刻捲鋪蓋走人!不會浪費你們時間的!”

  結果可想而知。

  那些年輕氣盛,對東仙要的背叛還心存幻想,試圖挑戰他的年輕隊員們。

  在拳西那一身蠻力面前,像保齡球一樣被紛紛擊倒。

  但奇怪的是,這種簡單粗暴,甚至有些野蠻的做派,反而對上了九番隊這些漢子的胃口。

  在經歷了東仙要那種總是把大義與和平掛在嘴邊,最終卻用最荒唐的方式背叛了他們後。

  拳西這種直來直去的真性情,反而讓他們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踏實。

  更何況,在九番隊中,還有不少服役了百年以上的老資歷席官。

  當他們看到那個曾經帶着他們衝鋒陷陣的六車隊長重新回來時,不少人甚至當場紅了眼眶。

  “呼....呼....”

  在隊伍的最前方,九番隊副隊長檜佐木修兵正緊握着木刀,一絲不苟地完成着每一次揮擊。

  他的汗水順着臉頰滑落,照亮着那道醒目的【69】刺青。

  “修兵,動作慢下來了!怎麼,副隊長的體力就這種程度嗎?!”拳西的目光鎖定了修兵。

  “對不起!隊長!我還能繼續!”

  聽到拳西的話,修兵猛地挺直了脊背,大吼一聲,再次加快了揮刀的速度和力度。

  看着修兵那副拼命的模樣,拳西冷哼了一聲,但眼底卻閃過了滿滿的讚賞,繼續進入了揮砍訓練中。

  他當然是故意搞出這種極限鍛鍊的。

  也沒什麼複雜的原因,只是他不擅長什麼拉攏人心的方式,只能用大家一起流汗的笨辦法拉近距離。

  訓練一直持續到了傍晚時分。

  當拳西終於喊出那句解散時,整個訓練場上頓時倒下了一大片,隊員們像脫水的魚一樣躺在地上大口喘息。

  “修兵,你跟我過來。”

  拳西隨手拿起搭在木樁上的毛巾擦了擦汗,轉身朝着隊長室的方向走去。

  “是!隊長!”修兵連忙用袖子抹了一把臉,快步跟了上去。

  隊長室內,夕陽的餘暉透過窗戶灑在榻榻米上,給這個原本有些冷清的房間增添了幾分暖意。

  拳西大馬金刀地在主位上坐下,指了指對面的位置示意修兵坐下。

  他從旁邊的矮桌上拿起一罐冰鎮麥茶,扔給了修兵,自己也打開了一罐,仰起頭咕咚咕咚地灌了下去。

  “哈——爽!”拳西捏癟了易拉罐,隨手扔進垃圾桶,然後目光灼灼地盯着修兵。

  “小子,我剛回來的時候就注意到了.....”拳西指了指修兵左臉頰上的那個刺青:“你臉上的這個69.....是怎麼回事?你難道有什麼特殊的癖好嗎?”

  聽到這個問題,修兵握着麥茶的手微微一顫。

  他抬起頭,用那雙總是帶着幾分憂鬱和堅韌的雙眼,激動而崇敬地看向拳西:

  “隊長.....您,真的不記得我了嗎?”

  “哈?我怎麼會記得你?”拳西皺起眉頭,仔細地端詳着修兵的臉:“我百年前逃離瀞靈廷的時候,你恐怕還在流魂街玩泥巴吧?”

  “是的,那個時候,我確實還在流魂街....”

  修兵用手指輕輕撫摸着自己臉頰上的刺青,思緒彷彿飄回到了那個絕望的下午。

  “當時,我和幾個玩伴在流魂街的郊外玩耍,卻意外遭遇了一隻可怕的虛.....”

  “我爲了掩護夥伴們,被那隻虛給抓住了,當時我以爲自己死定了。”

  修兵雙膝跪地,將頭深深地伏在榻榻米上:“就在那隻虛張開血盆大口即將把我吞噬的時候,是您出現了。”

  “您用短刀乾淨利落地把它斬成了碎片!把我救了下來....”

  “這份恩情,我永生難忘!!”

  拳西愣住了,腦海中塵封的記憶被一點點喚醒。

  他確實記得,在自己被虛化之事發生前,順手從虛的嘴裏救下了一個慘兮兮的流魂街小鬼。

  沒想到,居然是修兵?

  “爲了不成爲只會哭泣的弱者,爲了能夠像您一樣去保護別人,我拼命地考入了真央靈術院,拼命地訓練自己。”

  修兵指着自己的臉頰,斬釘截鐵地說道:“那時候的您,身上就紋着這個69的字樣。”

  “雖然當時我不清楚這是什麼意思,但是爲了紀念您,我就把它紋到了臉上。我之所以成爲死神,就是爲了追隨您的腳步!”

  居然是這樣.....

  拳西看着眼前這個只有一面之緣,已經成長爲副隊長的流魂街小鬼。

  看着他臉上那個與自己如出一轍的刺青,心裏感覺....怪熱乎的。

  他們假面軍團揹負着叛徒的罵名,在現世東躲西藏,甚至在虛化的折磨中數次想要放棄。

  他曾以爲,屍魂界早就已經徹底遺忘了他們,甚至視他們爲恥辱。

  但他萬萬沒有想到,在瀞靈廷的深處,在九番隊這個他曾經傾注了無數心血的地方....

  竟然還有一個少年,將他視爲信仰,將他的標誌烙印在臉上,默默地追隨了他百年。

  拳西走過來,伸出寬大的手掌,一把將修兵從地上拉了起來。

  “你這小子....”他別過頭,粗魯地揉了揉自己的鼻子:

  “....出去別亂說啊,那不是什麼奇怪的標記,是【六車九番隊】的意思!給我記好了!”

  “是!隊長!!”

第377章 重建的番隊(中)

  與九番隊那熱血沸騰,充滿汗水與吶喊的畫風截然不同。

  三番隊的隊舍裏,此刻正瀰漫着一股優雅,慵懶,甚至帶着幾分靡靡之音的奇特氛圍。

  午後的陽光懶洋洋地灑在三番隊寬敞的庭院中。

  這裏原本被市丸銀佈置得有些陰冷和空曠,按照他的話說,就是所謂【侘寂風】。

  院子裏還特意種着一些顏色黯淡的植物來點綴,連空氣中都常年飄蕩着一股讓人捉摸不透的涼意。

  但現在,這裏已經完全變了樣。

  原本的石板地被鋪上了一層柔軟的地毯。

  庭院的四周擺滿了剛剛從花市移植過來的,盛開着各種鮮豔花朵的盆栽。

  薔薇、百合、鬱金香,五顏六色的花瓣在風中搖曳,散發着濃郁的芬芳。

  在庭院的正中央,擺放着一張精緻的歐式長桌,上面鋪着潔白的蕾絲桌布。

  一套價值不菲的骨瓷茶具在陽光下閃爍着光澤,紅茶的香氣混合着各式各樣現世甜點的甜味,在空氣中肆意瀰漫。

  鳳橋樓十郎,或者更喜歡別人叫他Rose~

  他正穿着那件帶有華麗荷葉邊的白色襯衫,閉着眼睛,在一把造型奇特的現世木吉他上輕輕撥動着。

  旋律如流水般從他的指尖流出,那是一首帶着幾分憂鬱,卻又無比溫柔的古典民謠。

  音符在花香與茶香中跳躍,彷彿能撫平人心底最深處的創傷。

  長桌的周圍,三番隊的席官和普通隊員們,正有些侷促不安地坐在柔軟的椅子上。

  他們的面前都擺放着冒着熱氣的紅茶和精緻的點心,但卻很少有人真的去動口。

  副隊長吉良伊鶴更是低垂着頭,任由金色劉海遮住了他的大半張臉,讓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但他那緊緊攥着茶杯,緊張到有些顫抖的手....以及周身散發出來的那股陰鬱與自責,卻將他內心的痛苦暴露無遺。

  自從雙殛之丘的事件結束後,吉良伊鶴就陷入了深深的自我厭惡之中。

  他發誓要追隨的市丸銀隊長,竟然是隱藏的叛徒....而他竟然毫無察覺....

  他覺得自己不僅是個被矇騙的蠢貨,更是個背叛了瀞靈廷大義的罪人。

  如果不是因爲現在實在缺人,他甚至想過要引咎辭職,或者乾脆以死謝罪。

  錚——

  隨着最後一個音符在空氣中緩緩消散,樓十郎睜開了眼睛。

  他將吉他輕輕放在一旁,端起面前的紅茶抿了一口,臉上露出了陶醉的神情。

  “啊~果然,只有在美妙的音樂和盛開的鮮花陪伴下,大吉嶺紅茶的醇厚才能被完美地激發出來呢。”

  樓十郎放下茶杯,目光掃過那些依然顯得有些拘謹的隊員們,微微一笑。

  “各位,不用這麼緊張。音樂是用來欣賞的,甜點是用來享受的~如果你們一直像木頭樁子一樣坐在那裏,可是對這美好的午後時光最大的辜負哦。”

  隊員們面面相覷。

  雖然隊長髮話了,但在這個剛剛經歷了巨大背叛的番隊裏,誰又真的有心情去享受什麼下午茶呢?

  樓十郎似乎看穿了他們的心思,優雅地交疊起雙腿,嘆了口氣。

  “我知道你們在想什麼。”

  “我回來的第一天,就去查看了三番隊的各項卷宗和隊舍的佈置。”

  “不得不說,那位市丸隊長,不僅在人品上有很大的問題,甚至在審美上....也讓人不敢苟同。”

  他指了指庭院角落裏幾株還沒有被移走,枯黃衰敗的雜草:“陰冷,晦暗,充滿了算計與隱藏的味道。”

  “他把整個三番隊,變成了一個沒有陽光的巢穴....你們生活在這種糟糕的藝術氛圍裏,心靈怎麼可能不變得扭曲和壓抑呢?”

  聽到樓十郎如此毫不留情地評價前任隊長,隊員們的臉色都變了變.....

  吉良伊鶴的身體猛地一顫,頭埋得更低了。

  “吉良副隊長。”

  他突然點名了吉良伊鶴。

  “在!”吉良伊鶴如驚弓之鳥般猛地站了起來,茶水差點灑在身上。

  “隊長,請問有什麼吩咐!”

  樓十郎看着他那副惶恐不安的樣子,無奈地搖了搖頭。

  他伸出手,示意吉良坐下。

  “吉良,你知道我爲什麼要舉辦這場茶會嗎?”

  “屬下.....屬下愚鈍。”吉良伊鶴低聲回答。

  樓十郎站起身,走到吉良伊鶴的身後,將雙手輕輕搭在他的肩膀上,這讓吉良的身體瞬間緊繃。

  “我聽過你的斬魄刀·侘助,它的能力是讓被砍中的東西重量加倍,最終讓敵人因爲無法承受重壓而低頭認罪。”

  “這是一種充滿了悲憫與救贖意味的能力,非常符合你善良的本性。”

  “但是吉良,你現在的狀態,卻像是被自己的侘助砍中了一樣。”

  樓十郎的手指在吉良的肩膀上微微用力,像是想要通過按摩,替他卸下那份無形的重擔:“你把市丸銀的背叛,把三番隊蒙受的屈辱,把所有未能察覺陰值倪^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