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宝批龙院长
看着兩個不僅沒有責怪他,反而如此輕易地接受了現實,甚至還在爲一護擔憂的女兒。
黑崎一心的心裏好似被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湧上心頭。
妻子真咲在天之靈,一定會爲這兩個懂事的女兒感到驕傲吧。
於是爲了保證兩個女兒的安全,一心便決定帶着她們一起通過亂菊開啓的穿界門,回到了屍魂界。
後來,便跟着亂菊來到了志波家宅,暫時安頓了下來。
這纔有了剛纔大廳裏,那人丁興旺,熱鬧非凡的一幕。
“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啦!”
亂菊雙手一攤,瞪了一眼正坐在榻榻米上的一心,對大廳裏的腥苏f道:“這傢伙在現世不僅當上了小老闆,還生了三個這麼可愛的孩子,日子過得比我們在瀞靈廷舒坦多了!”
“喂喂,亂菊,話不能這麼說啊,我也是很辛苦的....”一心試圖辯解。
“閉嘴!你這個拋棄部下的不良隊長!”亂菊毫不客氣地打斷了他。
而另一邊,得知了真相的一護,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猛地跳了起來,指着一心的鼻子大聲咆哮道:“臭老頭!你竟然也是死神?!而且還是個隊長?!”
“我還奇怪你和妹妹爲什麼昨天也到這來了,你們卻一直裝神祕不說。”
“弄了半天,只有我矇在鼓裏!”
“那你爲什麼這幾個月眼睜睜看着我忙前忙後的斬虛,看着露琪亞被帶走,卻屁都不放一個?!”
一護感覺自己受到了極大的欺騙。
自己爲了保護家人拼死拼活,結果自家老爹竟然是個滿級大佬裝新手?!
“哎呀,一護,你這就不懂了吧,這是父愛的考驗!”一心也從地上彈起來,擺出一個自認爲很帥的姿勢:“不經歷風雨,怎麼見彩虹?”
“如果我隨便插手,你怎麼能成長爲現在這個掌握了卍解的男子漢呢?”
“我考驗你個大頭鬼啊!!!”
一護暴怒,直接飛起一腳,狠狠地踹在了一心的臉上,將他踹得在榻榻米上滾了好幾圈。
“哇啊啊!真咲,你在天之靈看看這個逆子啊!”一心捂着臉在地上打滾哀嚎。
“活該!”夏梨在一旁冷冷地補刀。
看着這鬧騰的一家人,志波海燕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走過去一把攬住了一護的肩膀。
“好了一護,別生氣了,一心叔叔這麼做肯定有他的苦衷。”海燕笑着說道,隨後轉頭看向夏梨和遊子:“你們兩個就把這當自己家,千萬別客氣!”
“好的海燕哥!”遊子乖巧地鞠了一躬。
“哦。”夏梨則酷酷地點了點頭。
“哎呀呀,真是熱鬧啊。”浦原喜助在一旁搖着摺扇,看着這一幕眼中滿是感慨。
夜一也點頭道:“是啊.....志波家,已經很久沒有這麼充滿生機過了。”
不過大廳裏的氣氛雖然因爲黑崎一家而重新變得喧鬧起來,腥松踔灵_始興致勃勃地討論起,晚上要弄一場多大規模的宴會來慶祝重逢。
日番谷冬獅郎的臉色,卻始終陰沉着,看起來並沒有被這溫馨的氛圍所感染。
一股冰冷的靈壓從這位年輕隊長的身上緩緩散發出來:
“一心隊長,以及海燕隊長。”
冬獅郎的聲音不大,卻讓房間內的溫度又下降了幾度。
“你們兩個,跟我過來一下。”
第347章 二星十番隊隊長
冬獅郎沒有多說一句廢話,直接轉過身,邁步走向了這寬敞大廳連接着的一間側室。
嘩啦一聲。
他拉開了側室的樟子門,走了進去。
黑崎一心從地上爬了起來,揉了揉被一護踹紅的臉頰,收起了剛纔那副嬉皮笑臉的模樣。
他看了一眼同樣收斂了笑容的志波海燕。
兩人交換了一個複雜又帶着幾分無奈的眼神。
“看來,這頓罵是糊弄不掉了。”海燕苦笑了一聲,撓了撓自己的黑色刺蝟頭。
“是啊....畢竟是我欠他的。”一心長長地嘆了口氣,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皺巴巴的襯衫。
兩人沒有猶豫,默默地跟在冬獅郎的身後,走進了那間側室。
側室的門被緊緊地關上,將大廳裏的喧鬧和腥说囊暰徹底隔絕在外。
這間側室的空間並不大。
原本是志波家用作茶室或者靜心冥想的地方,佈置得十分素雅。
房間的正中央擺放着一張矮矮的木桌,冬獅郎正襟危坐在桌子的主位上,將脊背挺得筆直。
黑崎一心和志波海燕走進來後,也在他對面的位置上,規規矩矩地跪坐了下來。
三個男人,三代十番隊隊長。
誰也沒想到在經歷了這麼多年的陰差陽錯之後,會以這樣一種戲劇性,又帶着幾分尷尬的方式,在這個狹小的空間裏齊聚一堂。
房間裏很安靜,沒有人先開口說話。
外面隱隱傳來遊子和空鶴討論晚上菜譜的輕快笑聲,傳來平子真子詢問黑崎一護有沒有覺得最近力量不太對的好奇。
和這沉悶的茶室空間,彷彿隔着一個世界。
三人你看我,我看你。
一心的目光在冬獅郎那張稚嫩卻又冷峻的臉上游走,心中五味雜陳。
當年他迫不得已離開屍魂界的時候,冬獅郎還只是十番隊的三席。
但那時候的冬獅郎就已經體現出天賦異稟,做事也遠比一般的死神穩重。
骨子裏雖然帶着少年人的青澀和倔強,卻比自己這個傢伙靠譜得多,很多隊務都是出自他手。
而現在....
這個坐在他面前的少年,肩膀上已經披着那件代表着護廷十三隊的隊長羽織。
他長大了,真正地成長爲了一名可以獨當一面,撐起整個番隊的隊長....
海燕的目光也同樣落在冬獅郎的身上,他的眼神中除了愧疚便是自責。
他明白,一個番隊在失去了隊長之後,底下的隊員們要承受多麼大的壓力。
尤其是十番隊,這個負責整個瀞靈廷巡邏和治安的重要番隊,竟然連續走失了兩位隊長....
這肯定被說了不少閒話吧....自己當時要是謹慎一點,和大部隊一起行動就好了....
沉默了良久,這種令人窒息的尷尬氣氛,終於被冬獅郎打破了。
“你們,難道就沒有什麼想對我說的嗎?”
冬獅郎緩緩地抬起頭,目光刺向對面的兩人。
面對這壓力的質問,平時總是妙語連珠、插科打諢的黑崎一心,此刻卻覺得喉嚨裏像是被塞住了,不知道說什麼好。
“對不起,冬獅郎....”最終,他只能乾巴巴地吐出這幾個字。
“是日番谷隊長。”冬獅郎冷冷地回應了他:“黑崎一心,還是說志波一心。”
“當年,你獨自一人離開瀞靈廷,從此杳無音信。”
“你知不知道,當你失蹤的消息傳回十番隊的時候,整個番隊亂成了什麼樣子?!”
冬獅郎的聲音開始拔高:“隊員們人心惶惶,亂菊她找了你整整一個月!”
“她翻遍了現世所有你可能去過的地方,每天都在祈赌隳芟褚郧耙粯樱蝗粡哪膫角落裏跳出來,笑嘻嘻地說你只是去偷懶了!”
“那段時間,她每天晚上都喝得爛醉如泥,你知不知道她那段時間是怎麼熬過來的?!”
一心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冷汗從他的額頭上滑落。
他怎麼會不知道?亂菊剛入隊就被他帶着,就像是他的妹妹一樣,他比誰都清楚她的性格。
他能想象到,那個堅強的女孩在失去隊長之後的崩潰。
但他不能回去.....爲了壓制真咲體內的虛,他必須留在現世,必須變成一個沒有靈力的人類。
“還有你,志波海燕!”
冬獅郎猛地轉過頭,將矛頭對準了坐在旁邊的海燕。
海燕下意識地挺直了脊背,迎接即將到來的狂風暴雨。
“大家都以爲,有了你這個被譽爲天才的志波家繼承人接任隊長,十番隊終於可以重新走上正軌了。”
“可是結果呢?!你才上任了幾天?”冬獅郎冷笑一聲,顯然是動了肝火:“你連十番隊隊員的名字都還沒有認全,你就再次消失了!”
“你們知不知道,因爲你們兩個的接連失蹤,十番隊在整個瀞靈廷裏,揹負了多大的恥辱?!”
冬獅郎幾乎是咬着牙開口:“被詛咒的番隊、連自己的隊長都保護不了的廢物....很長一段時間,十番隊的隊員們走在路上,都要承受着其他番隊異樣的眼光和背後的指指點點!”
“那些剛入隊的新人,因爲這些流言蜚語而感到恐懼和自卑,而那些老隊員,因爲無法洗刷這種恥辱而感到深深的無力!”
“你們兩個,對得起那些信任你們的隊員嗎?!”
面對冬獅郎這連珠炮般的質問,兩位志波隊長的臉色,已經變得蒼白如紙。
冬獅郎說得全都沒錯....
“對不起....”
海燕率先開口,低下頭諔┑叵蚨{郎道歉:
“我知道,現在說這些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也無法彌補十番隊這十幾年來所受的委屈...”
“但我還是必須向你,向所有的十番隊隊員,說一聲對不起。”
“我不該冒進斷後的,這的確是我的失職....只希望此生還有機會能補償大家。”
說完,他又朝着冬獅郎鞠了一躬。
這些話在海燕的心裏憋了很久,如今說出來也是心中一快。
看着海燕這副毫無架子,招恼意認錯的模樣,冬獅郎眼中的怒火稍微平息了一些。
他轉過頭,看向黑崎一心。
“冬獅郎....不,日番谷隊長!你罵得對,我是一個不稱職的隊長,是一個不負責任的男人。”
“但是啊....”一心抬起頭,眼中雖然也有愧色,但也帶着坦然的堅定:“如果再來一次的話,我還是會這麼做。”
“我心裏相信十番隊交給你不會出問題,所以才厚顏無恥地留在了現世,守護着那個滅卻師女孩....”
想起真咲,一心的眼眶溼潤了:“我知道,我的選擇對十番隊、對你和亂菊來說,是非常自私的。”
“我不奢求你們的原諒,我只希望你能明白....我從來沒有忘記過你們,也從來沒有後悔過把十番隊交給你。”
“抱歉啊,冬獅郎,讓你承受了太多的擔憂和壓力。”
一心的這番不像道歉的辯白,冬獅郎聽在了心裏。
他當然知道隱情。
在來這裏之前,夜一和亂菊都已經向他解釋了一些關於一心留在現世的原因。
他知道一心一開始是爲了救人,後來是爲了保護自己的妻子和家庭。
從理智上來說,冬獅郎也能夠理解一心的選擇。
如果換做是他自己,他或許也會做出同樣的決定。
這就是他們十番隊,一個重情義的地方。
茶室裏再次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只有三人的呼吸聲在交錯。
過了許久,冬獅郎緊繃的肩膀終於緩緩地鬆弛了下來。
他閉上眼睛,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濁氣。
“夠了。”
上一篇:火影:随机飞雷神?截胡暗暗果实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