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宝批龙院长
面對藍染這喋喋不休的追問,飛鳥一言不發,只是不斷在對方的胸膛和腳步間徘徊。
原因無他,內心的聲音已對他進行了告誡。
【如果你一定要現在就和藍染動手....無論如何,不要去看他的刀!】
【他的斬魄刀擁有完全催眠的能力,只要看過一次解放瞬間,你的五感就會被完全支配。】
【去感知靈子的流動、預測他肌肉的收縮、依靠對殺意的本能預判來進行戰鬥!】
【這是你唯一能在不中幻術的情況下與他抗衡的方法!】
“吠鳴吧,貉奪!”
怒吼之下,斬魄刀斬出無數道黑色的惡犬刀芒,將藍染周身的空間徹底封死。
“不願交談嗎?這可真是遺憾。”
藍染在密集的刀光中猶如閒庭信步,隨手斬碎着惡犬的撲襲。
“既然你不想說,那我就只能先將你拿下,再慢慢解剖研究了。”
“破道之六十三·雷吼炮!”
沒有詠唱,刺目的金色雷電便從藍染的指尖迸發,直接轟向飛鳥的胸口。
飛鳥沒有躲避,體表的黑色斑紋瞬間大盛。
“啊啊啊——!!”
他的握緊刀柄,竟然直接迎着雷吼炮的恐怖光束,斬出了一記匯聚了全身力量的靈壓斬擊!
黑紅色的斬擊撕裂了空氣,帶着想要斬斷命叩呐叵暎c金色的雷龍轟然相撞。
藍染的目光再度一變。
幾乎沒有任何僵持。
飛鳥的這一擊竟以摧枯拉朽之勢,直接將藍染捨棄詠唱的六十三號破道從中劈成了兩半!
狂暴的黑色刀芒去勢不減,怒吼着將藍染的整個身體徽衷趦龋�
“縛道之八十一·斷空!”
他本能地抬起手,在身前撐起了一道透明的巨大防禦壁。
這是能夠完全防禦八十九號以下所有破道的高級結界,即使是隊長級死神的全力一擊也能輕易擋下....
轟——!!!
刀芒狠狠地撞擊在斷空之上,爆發出的衝擊波瞬間將周圍的碎石掀飛。
雙殛之丘的地面,都開始在這股力量的擠壓下瘋狂塌陷。
遠處的海燕看着這一切,甚至不知道該採取什麼行動。
去援助飛鳥?這還需要我援助嗎??
咔嚓...咔咔咔....
突兀的碎裂聲在腥硕呿懫稹�
藍染難以置信地看着斷空結界,上面竟然開始迅速蔓延出蛛網般的裂痕!
“這怎麼可能....”藍染那張永遠勝券在握的臉上,終於浮現出了真正的震驚。
他知道飛鳥的特殊,不然也不會花這麼多心思在他和他周圍的人身上。
可這才十八年啊。
十八年前不過是頂天三等靈威的小子,怎麼可能進化到這種程度?
而且即使現在,他身上的靈威也沒有突破三等的跡象啊....
不對....不只是他的問題.....
是他的刀?
砰!
斷空最終還是沒能承受住這股霸道的衝擊,轟然碎裂。
殘餘的黑色刀氣劃破了藍染潔白的羽織,竟在他的胸前留下了一道長長的血痕。
藉着衝擊力,藍染向後飄退了數十米,低頭看着胸口溢出的鮮血,眼神變得陰晴不定。
“驚訝嗎,藍染惣右介。”
飛鳥拄着貉奪站在原地,胸膛劇烈地起伏着,終於說出了重逢後的第一句話。
雖然這一擊讓藍染掛了彩,但他也知道,對這個實力深不可測的男人來說,這根本無關痛癢。
他緩緩舉起斬魄刀,刀尖直指藍染:
“你在我身上做過的那些噁心事....”
“你施加給我的那些痛苦和絕望....”
“還有拜你所賜,讓我不人不鬼地苟活着的每個日夜.....”
“我都記在心裏,一刻也沒有忘記。”
飛鳥的聲音沙啞而粗糲,像是從地獄深處爬出的惡鬼在低語。
“把欠下的一切....都還給我吧!!”
話音未落,飛鳥再次化作一道黑影撲向藍染。
“....勸你講話還是不要太虛張聲勢比較好。”藍染振了振斬魄刀,笑着看向飛鳥:
“這樣只會顯出你的軟弱。”
第309章 愛人相見鼻子也紅
就在兩人在這片焦土上纏鬥不休,打得火花四濺之時。
雙殛之丘的邊緣,幾道急促的破空聲驟然響起。
“到了!就是這裏!”
黑崎一護手持着漆黑的斬魄刀·天鎖斬月,如一道黑色的流星滑過,率先衝上了斷崖平臺。
隨其後的,是四楓院夜一和日番谷冬獅郎。
以及提着醫療箱,氣喘吁吁的四番隊四席,蝴蝶忍。
當他們看清眼前的景象時,所有人都驚駭莫名。
原本平整的雙殛之丘地面上,到處都是被恐怖高溫熔化後又凝固的琉璃狀坑洞。
那是殘火太刀肆虐過的痕跡。
而在不遠處,檻理隊、刑軍的屍體正橫七豎八地倒在血泊中,阿散井戀次和雀部長次郎這兩位副隊長,亦是雙眼翻白倒在地上。
至於那個本該被處刑的朽木露琪亞。
此刻正胸口染血,像個破布娃娃一般被隨意丟棄在焦土之上,昏迷不醒。
“露琪亞——!!!”一護大驚,眼睛瞬間紅了。
他想要衝過去,卻被夜一攔住。
“等等,一護!看那邊!”
夜一的目光死死盯着廢墟的中心,聲音中帶着難以置信的凝重。
腥隧樧潘囊暰看去。
只見那個平日裏總是溫文爾雅,待人如沐春風的五番隊隊長藍染惣右介,此刻正手持斬魄刀,與一個渾身散發着不詳黑氣的男人進行着殊死搏殺。
“藍染隊長?!他怎麼會....”冬獅郎滿臉愕然。
但當他看到正在和朽木白哉纏鬥的市丸銀時,很快意識到了什麼。
從旅禍入侵事件伊始,他就被夜一提醒過,這件事的背後一直有一個無形的大手在操縱一切。
他也想了很多人,只是完全沒預料到是藍染。
不過....那個和藍染交手的黑衣男人,又是誰?
就在冬獅郎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站在他身旁的蝴蝶忍,身體卻突然劇烈地顫抖了起來。
啪嗒。
她手中緊緊攥着的醫療箱掉落在了地上,裏面的藥水瓶滾落一地,發出一連串的碎裂聲。
但蝴蝶忍卻像是什麼都沒聽到一樣。
她的腳步不受控制地朝前走了兩步,始終保持着如月牙般微笑的溫柔眼眸,此刻已經失去了焦距。
大顆大顆的淚珠不受控制地湧出,滑過她那依舊如少女般白皙的臉頰。
即便那個男人的身上纏滿了黑色的邪惡紋路....
即便他的靈壓變得陌生而狂暴,即便他的呼吸都讓人不寒而慄....
但那刻在靈魂深處的背影,哪怕再隔百年的歲月,也依然能在夢中清楚的回憶起來....
她怎麼可能認錯!
“蝴蝶四席?你怎麼了?”冬獅郎察覺到了蝴蝶忍的異樣,焦急地問道。
蝴蝶忍沒有理會冬獅郎,只是抽了抽發紅的鼻子,努力剋制着仍在湧動的淚珠,不顧一切地大喊:
“飛鳥——!!!”
這一聲淒厲哀絕,又飽含期待與希冀的呼喚,穿透了戰場上肆虐的靈壓風暴,清晰地傳入了正在激戰的兩人耳中。
正在揮刀的飛鳥身體猛地一僵。
那一瞬間,他身上滿是惡念的黑色斑紋似乎褪去了一些。
是忍。
他有一種強烈的衝動,想要立刻回應。
【別回頭!!】
嚴厲的聲音在飛鳥的腦海中炸響。
【如果你現在分心去看她,你無法保證你的注意力還能躲過鏡花水月的解放!】
【到那時,你連同你身後的那個女人,全都會死在這裏!】
這冰冷卻有力的話語,瞬間澆滅了飛鳥的衝動。
他咬破了嘴脣,任由殷紅在口中蔓延,壓制着自己的衝動,將目光重新鎖定在藍染的腳步上。
“等我.....再等我一會兒!!”他在心中吶喊着。
爲了不讓藍染有任何機會去傷害不遠處的蝴蝶忍,飛鳥的攻擊節奏驟然加快。
他完全放棄了防禦,每一刀都直取藍染的要害,逼得藍染不得不將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應對這瘋狗般的攻勢上。
“哦?聽到了心上人的呼喚,卻連頭都不回嗎?”藍染一邊招架,一邊遊刃有餘地用言語挑釁着:“你在害怕什麼?是害怕看到她失望的眼神,還是害怕看到我的刀呢?”
他已經察覺到了飛鳥戰鬥方式的異常。
從交手到現在,飛鳥的視線從未在他的手部或刀刃上停留過哪怕一秒。
這種純粹依靠感知和直覺的戰鬥方式,雖然極其消耗精神,但卻能完美避開了鏡花水月的支配條件。
是誰教他的?藍染不明白。
“看來,你在異世界不僅獲得了力量,還知曉了我的一些祕密啊....”
藍染微笑着說道:“不過,這種閉着眼睛打架的雜耍,你能堅持多久呢?”
同時,他按下了口袋中的通訊器....
另一邊,雙殛之丘的邊緣。
日番谷冬獅郎環顧四周,試圖尋找那個能夠主持大局的身影。
“總隊長呢?山本總隊長在哪裏?!”冬獅郎大聲詢問道。
流刃若火的靈壓明明就是在這裏爆發的,爲什麼現在總隊長卻不見了蹤影?
他的目光在人羣中搜尋,最終落在了不遠處一個癱坐在地上,雙手捂着臉泣不成聲的嬌小身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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