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漫:從鬼滅之刃開始卍解 第225章

作者:宝批龙院长

  “孤懸吧·非天。”

  手中光芒流轉,轉瞬之間便化作一柄造型奇特的兵刃。

  那是一柄修長的雙頭劍,握柄居中,兩端各延伸出一截細窄如柳葉的鋒銳劍刃。

  上端的劍刃通體素白,下端的劍刃卻漆黑如墨。

  面對已經隱匿身形的妹妹,雛衣沒有絲毫遲疑,將手中的雙頭劍猛地向門口處揮去。

  “孑然障。”

  黑與白的兩股靈壓從劍刃兩端噴薄而出,在門口交織成一道混沌的靈力屏障。

  那種力量並非單純的防禦,更像是一種將此地與外界徹底隔絕的絕對拒絕。

  鐺——!!

  一聲清脆的交鳴聲在空氣中炸響。

  原本空無一物的地方,日香的身影被這股排斥力硬生生地逼了出來。

  紫金色的毘沙門狠狠斬在黑白屏障之上,激起一圈圈劇烈的漣漪,卻無法寸進分毫。

  “雛衣!!”日香的身影顯現,那雙大眼睛裏滿是驚怒:“連你也想把我關起來嗎?!”

  “我是在救你!”

  雛衣手腕一抖,雙頭劍在掌心飛速旋轉。

  隨着咔的一聲輕響,非天從柄心處一分爲二。

  她雙手各持一柄單刃劍,將素白與墨黑的雙劍擋在了日香面前。

  “如果你走出了這扇門,纔是真正回不去了!”

  “囉嗦!囉嗦!囉嗦!”

  日香此刻已經聽不進任何勸阻,揮劍便斬。

  文書室內,靈壓激盪。

  卷宗漫天飛舞,書架在劍氣中崩碎。

第304章 雙殛之丘上的坦白

  “讓我出去!!”

  日香怒吼着將手中的刀刃不斷揮舞,磕在姐姐的劍上爆發出靈壓的火光。

  “我不!我絕不能讓你再錯下去了!”

  雛衣的實力遠不如日香,加上這把非天其實非常難用,一時間落入了下風。

  但她還是咬着牙,拼命維持着防禦,試圖制服日香。

  曾經相依爲命的雙胞胎,此刻卻爲了截然不同的信念,向對方揮刀相向。

  “爲什麼....爲什麼你就是不懂!!”日香眼中含淚,下手卻越來越重。

  她必須出去。

  她回來只是爲了留下自己的告別書,沒想到卻被姐姐發現了。

  而雙殛之丘那邊,藍染老師的信號已經發出了。

  如果錯過了這次機會,她就真的要被永遠留在這個舊世界了!

  “我也想爲了自己活一次啊!!”

  日香爆發出了全部的靈壓,紫金色的光芒大盛,竟硬生生地劈開了雛衣的防禦。

  “呃啊!”雛衣被震飛出去,重重地撞在牆上,發出一聲痛呼。

  “姐姐!”日香下意識地想要上前查看,但腳步卻硬生生地停住了。

  她咬了咬牙,轉過身衝出大門。

  就在她衝出四番隊的那一刻。

  轟——!!

  天蓋之上,那抹流星正朝着雙殛之丘飛速墜落!

  ....

  雙殛之丘,行刑臺前。

  高聳的斷崖平臺上,除了負責行刑的刑軍和鬼道型猓瑑H有寥寥數人。

  總隊長,山本元柳齋重國。

  朽木白哉,市丸銀,藍染惣右介。

  以及他們各自的副隊長。

  他們面前,身着純白刑服的朽木露琪亞,正被刑軍用粗大的鎖鏈束縛在行刑架上。

  “哎呀呀,真是可憐呢。”

  市丸銀揣着雙手,側過頭看向了身旁沉默不語的朽木白哉:“朽木隊長,那樣看着真的沒關係嗎?”

  他的聲音輕飄飄的,讓人聽着很是不適。

  “雖然是收養的,但好歹也叫了你這麼多年的兄長大人吧?”

  “眼睜睜看着她被燒成灰燼,連靈魂都不剩下.....嘖嘖嘖,貴族的門楣,還真是壓得人喘不過氣來啊。”

  朽木白哉面無表情,連眼神都沒有絲毫波動。

  他像是一尊完美的冰雕,散發着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寒氣。

  “市丸隊長。”

  白哉冷漠地開口:“處刑是四十六室的決定。”

  “作爲護廷十三隊的隊長,維護規則是吾等的本分,不要說多餘的話。”

  “嚯——”市丸銀誇張地拉長了語調:“真可怕真可怕,不愧是朽木家的隊長大人.....這份覺悟,我這種鄉下人可學不來。”

  “你這傢伙!!”

  站在後方的阿散井戀次終於忍無可忍。

  他握着刀柄的手背上青筋暴起,一頭紅髮都在隨着怒火燃燒。

  不止是因爲對面的銀髮男人在挑釁自家的隊長,更是因爲....

  臺上的朽木露琪亞,是他的青梅竹馬,是他....很在意的人!

  “市丸隊長!請你適可而止!”戀次的牙齒咬的咯咯作響:“露琪亞她....她都要死了!你在這裏說這種風涼話,這是隊長該有的樣子嗎?!”

  “戀次。”

  朽木白哉冷冷地打斷了他:“退下。”

  “在隊長面前大呼小叫,成何體統。”

  “不要丟了六番隊的臉。”

  “可是隊長!露琪亞她....”戀次的手在顫抖。

  “退下。”白哉的聲音依舊平靜,連頭都沒有回。

  戀次渾身一震。

  但最終只能低下頭,將滿腔的悲憤強行咽回肚子裏:“....是。”

  在另一側。

  五番隊副隊長雛森桃,正有些不安地絞着手指。

  她小心翼翼地抬起頭,看向站在自己身前的那位敬愛的隊長。

  今天的藍染隊長,看起來和往常不太一樣。

  雖然他依舊戴着那副黑框眼鏡,依舊披着潔白的羽織,站姿依舊挺拔儒雅.....

  但不知是不是錯覺,雛森桃總覺得今天的藍染隊長身上,散發着一種讓她感到陌生的....

  冰冷。

  往日裏,面對這種沉重的場面,藍染隊長一定會溫柔地回過頭,輕聲安慰她不要害怕。

  可是今天,從登上雙殛之丘開始,藍染隊長就沒有說過一句話。

  他只是靜靜地注視着雙殛的處刑臺,鏡片後的雙眼沒有一絲波瀾,也沒有一絲.....溫度。

  “藍染隊長....”雛森桃小聲喚了一句。

  藍染並沒有回應,甚至連眼角的餘光都沒有給她。

  他就那樣靜靜地站着。

  好像無論是即將被處死的露琪亞,還是爭吵的同僚,亦或是他的副隊長,都只是無關緊要的背景板。

  “處刑臺已就緒!”

  刑軍的宣告聲喚回了雛森桃。

  再過幾個小時,那處刑臺就會釋放出足以焚滅一切的火鳳凰。

  露琪亞醬....也會就此煙消雲散吧....

  想到這,雛森桃不由得抹了抹眼角的淚花。

  不過就在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藍染惣右介動了。

  他像在自家後花園散步一樣,閒庭信步地越過了警戒線,走向了站在最前方的山本元柳齋。

  “藍染?”

  山本總隊長那雙蒼老而威嚴的眼睛,微微睜開一條縫。

  “行刑在即,你不在隊列中站好,上前來做什麼?”

  “總隊長大人。”藍染站在距離山本總隊長只有五步之遙的地方,抬頭看着雙殛。

  或者說,雙殛之上的天空。

  “現世的人類說,天空....本來是沒有顏色的。”

  “是因爲海水倒映在天蓋之上,才讓天空有了顏色。”

  “可爲什麼屍魂界的天空,也是藍色呢?”

  山本總隊長眉頭微皺:“你在說什麼胡話,退下!”

  藍染並沒有退下,推了推眼鏡:“我在想,我們所處的世界,究竟算是什麼呢?”

  “死神維持着魂魄的平衡,虛在虛圈吞噬着同類,人類在現世短暫地生滅....”

  “這邊魂魄多了,我們就要想辦法去殺掉遊魂....那邊虛多了,我們就要遠征虛圈....”

  “這就是所謂的三界秩序,還不如現世人類創作出的小說話本。”

  他自顧自地說道,像是在給山本元柳齋講課。

  “你到底想說什麼,藍染惣右介。”山本元柳齋終於是意識到了什麼不對,轉身過來嚴肅地看着藍染。

  一番隊副隊長,雀部長次郎的手已經按在了斬魄刀上,神色警惕。

  “我只是覺得,這個世界是錯誤的,從一開始的根源就是錯誤的。”

  “天之上的王座,真的應該存在嗎?還是由那種東西?”

  這番莫名其妙,甚至可以說大逆不道的話語,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了愣。

  朽木白哉冰冷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錯愕,阿散井的下巴都微微張開。

  雛森桃更是捂住了嘴巴,不敢相信這是自己那個溫柔謙遜的隊長說出來的話。

  “夠了。”

  山本總隊長低喝一聲,一股燥熱的靈壓瞬間擴散開來。

  手中的柺杖化爲灰燼,從中抽出一柄造型古樸,充滿毀滅氣息的刀。

  護廷十三隊最強的斬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