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宝批龙院长
屋內的傢俱被砸得粉碎,地板被掀飛,整個小屋都在兩人的戰鬥中搖搖欲墜。
“怎麼樣!藍染隊長!看到本大爺的英姿了嗎!”
大前田一邊打一邊還有空回頭邀功。
然而,當他回頭的時候,卻發現身後空空如也。
藍染隊長....不見了?
“難道是聽我的話,去叫援兵了?”
大前田心中一喜:“太好了!只要我撐住這一會兒,等碎蜂隊長和其他隊長趕到,這傢伙就死定了!”
想到這裏,他更是充滿了幹勁,手中的流星錘揮舞得更加賣力了。
“來啊!互相傷害啊!!”
......
就在這座小屋十米開外,一棵參天大樹下。
兩個身影正並肩而立,靜靜地注視着那座正在劇烈晃動,煙塵滾滾的小屋。
其中一人,正是依舊一副雲淡風輕,剛剛不知所蹤的藍染惣右介。
站在他身旁的,則是一個面容清秀俊美的痣城雙也。
痣城雙也看着遠處那座快要被拆掉的小屋,語氣中帶着疑惑:“那個胖子,他真的以爲他在和所謂的敵人戰鬥嗎?”
“在那個人的眼裏,現在的確是那樣。”
藍染微笑着推了推眼:“對你沒有什麼好隱瞞的,這是我斬魄刀的能力,完全催眠。”
“只要看過一次始解,就會永遠陷入我的支配之中。五感、靈壓感知、甚至是對於敵人的認知,都可以隨意操縱。”
“真是....令人歎爲觀止的能力。”
痣城雙也淡淡地評價道:“玩弄人心,操控現實....確實是很適合你的斬魄刀。”
“你的雨露柘榴也很強大,雙也。”
藍染轉過身,對痣城雙也露出一個優雅的笑容:“當初你的刀靈和我聊到自己的能力,我還有點不敢相信,如今看來確實名不虛傳.....”
“就在大前田跟上你們的瞬間,你就已經將他周身一帶的靈子流動完全封鎖了吧?”
“通訊被切斷,靈壓被屏蔽,甚至連他發出的聲音都傳不出去....讓他徹底淪爲了一座孤島。”
“這簡直是完美的牢弧!�
藍染看着痣城雙也,眼中閃爍着讚賞的光芒:“如果說鏡花水月是編織夢境的畫筆,那麼雨露柘榴就是構築舞臺的基石。”
“我們兩人的能力結合在一起,確實能創造出令人驚歎的效果。”
痣城雙也並沒有因爲藍染的誇獎而動容。
他只是冷漠地看着那座小屋:“我只是按照合作的約定,處理掉了一個跟屁蟲而已。”
“不過,我很好奇。”
痣城雙也指了指那個方向:“你用幻覺讓他以爲自己在和強敵戰鬥....但實際上,他在打什麼?”
“總得有個實體讓他去宣泄那身蠻力吧?否則對着空氣揮舞,再蠢的人也會察覺到不對勁。”
藍染嘴角的笑意變得有些殘忍。
“那是自然.....”
小屋內。
大前田喘着粗氣,汗水像下雨一樣從他臉上流下來。
他已經不記得自己揮出了多少次流星錘,也不記得自己砸碎了多少東西。
但那個該死的斗篷人,就像是不死之身一樣!
無論遭受了怎樣的重擊,無論身體被扭曲成什麼奇怪的角度,他總能搖搖晃晃地站起來,然後再次沉默地發動攻擊。
“這....這傢伙到底是喫什麼長大的?!”
大前田看着面前那個左臂已經斷裂,腦袋歪向一邊,卻依然舉着刀朝他衝過來的神祕人。
心中升起了一股寒意。
“爲什麼不說話!爲什麼不叫痛!爲什麼流了那麼多血還不倒下!”
在鏡花水月的作用下,大前田看到的,是一個身受重傷卻依然頑強戰鬥的強敵。
但在真實的視角里....
那具早已死去的檻理隊屍體,已經被砸得血肉模糊,骨骼盡碎....
第296章 志波家的餘蔭
“還沒找到嗎?一護。”
冰冷的聲音在空洞中迴盪。
無數把形狀各異的刀刃插滿了地面,好似一片鋼鐵的墳墓。
在他對面,站立着的是一個穿着黑斗篷,戴着墨鏡的大叔。
他的斬魄刀,斬月。
“這就是你的極限嗎?如果連我在哪裏都分辨不出,你想要的卍解,不過是癡人說夢。”
“囉嗦....”
一護咬着牙,猛地拔出一把形態奇怪的斬月:“再來!直到把你這傢伙打倒爲止!”
在外圍的高地上,身披白色隊長羽織,身材矮小的銀髮少年隊長雙手抱胸,眉頭緊鎖地注視着這一切。
“太慢了,太輕了。”
冬獅郎淡淡點評着場中的戰鬥。
“如果你以爲他憑這種程度的覺悟就能掌握卍解,那還是趁早放棄比較好。”
“雙殛的刑期已經提前,你們已經沒有時間在這裏過家家了。”
“這一趟打完,先不要繼續,我跟他說一些要領....”
身邊的夜一點點頭,雖然看上去雲淡風輕,但內心也有些焦慮:“知道啦,我對斬魄刀的理解馬馬虎虎,所以才請你這個天才少年來指導啊。”
蝴蝶忍跪坐在地,面前擺放着整理好的繃帶和藥水,等待戰鬥結束後的治療。
“日番谷隊長,真是嚴厲又盡責呢。”她突然開口。
她微笑着問道:“我很好奇,作爲十番隊隊長,您本該是他們在這次入侵行動中的敵人....爲什麼您會選擇倒戈,幫助一護訓練卍解呢?”
冬獅郎不語,眼神複雜的看着一護。
時間回溯到數小時前,白道門附近的樹林。
當夜一將那張黑崎一心和嬰兒一護的合照遞到冬獅郎面前時,這位年輕的天才隊長感覺精神世界都抖了抖。
“這....這是....”
照片上的男人雖然老了一些,邋里邋遢有了胡茬,但他那個招牌式的傻笑,冬獅郎這輩子都不會認錯。
前前十番隊隊長,志波一心。
那個離奇失蹤,連屍體都找不到,導致十番隊一度羣龍無首的男人。
“他沒死?”冬獅郎猛地抬頭,死死盯着夜一:“他在現世?還....還有了孩子?”
“沒錯。”夜一將照片丟給對方,語氣嚴肅:“因爲一些特殊的原因,他在現世隱姓埋名,而今天入侵的旅禍就是他的兒子。”
冬獅郎難以置信,手指都在顫抖:“.....爲什麼要這麼做?”
“日番谷隊長,我相信你已經注意到了,現在的屍魂界不正常。”
“露琪亞的處刑,兩任志波家隊長的意外,甚至更早之前的虛化事件....這一切背後都有一隻看不見的大手。”
“如果你想知道真相,就幫那個少年一把。”
夜一留下了這句話,便消失在了樹林深處。
冬獅郎並沒有立刻答應。
出於謹慎,他先找到了正躲在角落喝小酒的松本亂菊。
白道門一戰,亂菊沒能參與,隊員們又紛紛受傷,這讓她煩躁不已,只好借酒消愁....
“松本,別喝了。”
冬獅郎一把奪過酒瓶,眼神凝重:“馬上去現世,去空座町調查一個叫黑崎一心的醫生。”
“哈?隊長你發什麼神經....”亂菊醉眼朦朧。
冬獅郎將那張照片拍在桌子上:“問問他,這些年到底在幹什麼!爲什麼拋下十番隊!爲什麼拋下....我們。”
聽他這麼說,亂菊迷離的眼神瞬間清醒了。
“小白....你是說....”
她看着那張照片,瞳孔放大又收縮,難以置信的端詳了幾遍。
沒有再多問一句,她抓起照片,二話不說就衝出了隊舍,甚至連斬魄刀都差點忘了帶。
安排了亂菊後,冬獅郎爲了進一步確認,獨自前往了懺罪宮。
他隔着欄杆,只問了露琪亞一個問題。
“黑崎一護,他具體是怎麼得到死神之力的?”
牢房裏,憔悴的露琪亞不明白爲什麼日番谷隊長會特地來一趟,但還是一五一十地將自己的遭遇和對方彙報了一遍。
所有的線索都在冬獅郎腦海中串聯成線。
既然一護是志波一心的兒子,那就是擁有五大貴族血統的志波家後裔,天生擁有高規格的靈壓也就解釋得通了。
而中央四十六室急不可耐地要處死露琪亞,甚至不惜動用雙殛.....
真的是爲了懲罰轉讓死神之力這麼簡單的罪名嗎?
還是說....有人在害怕?害怕志波家的血脈再次偉大?可這也不應該啊....
“會是五大貴族內部的傾軋嗎....”冬獅郎喃喃自語。
直到現在,他還是不確定這裏面到底是誰在搗鬼,但已經確定了四十六室出了問題....
回過神來。
冬獅郎看着眼前的一護,凝重之色更甚。
“既然他是志波隊長的兒子,我就不能看着他不明不白地死在這裏。”
冬獅郎轉過身,看向蝴蝶忍和夜一,少見地露出了一個他這個少年外貌應該會做出的,嫌棄中帶點自負的笑容。
“如果讓那個混蛋隊長知道,我對他兒子見死不救,等他回來一定會吵死人的。”
夜一哈哈大笑,用力揉了揉冬獅郎的腦袋:“不錯嘛冬獅郎!長大了啊!”
“都說了,是日番谷隊長!”
.....
雨聲淅瀝。
十三番隊隊舍,雨乾堂。
這是一座建在湖心的小築,四周環繞着池水與艴帲饺昭Y最是清幽雅緻。
“咳咳咳....”
這會兒,浮竹十四郎面色蒼白地躺在軟榻上,身上蓋着厚厚的棉被,卻依然止不住地咳嗽。
“唉,身體都這樣了,就別操心那些雜事了。”一個懶散的聲音傳來。
京樂春水提着一壺酒,也沒打傘,任由雨水打溼了他的花大衣,徑直走進了屋內。
“春水....”浮竹虛弱地笑了笑,想要起身卻被按住。
京樂盤腿坐下,給自己倒了杯酒,雙眼透過雨幕看向遠方:“你今晚缺席了隊長會議,老頭子可是有點不高興呢。”
“抱歉....咳咳,實在是動不了。”浮竹苦笑。
“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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