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宝批龙院长
飛鳥眼前一亮,走了過去。
海燕抬頭看着飛鳥,咧嘴一笑,朝他豎起一個大拇指。
“喲,看來我們贏了啊。”
“是啊,贏了。”
時臣則望着天穹,眼神複雜。
那裏曾是通往根源的孔,如今卻只剩一片澄澈的夜空.....
他最終長嘆一聲,看了看場中的腥耍⑽⒐磲峥觳阶呦蛏较隆�
他已經在這場戰爭中找到了最寶貴的東西。
“哼。”
英雄王吉爾伽美什單手插腰,看着時臣遠去的背影,發出一聲不屑的冷哼。
金色的靈子如星屑般匯聚,映照着那道傲立天下的身影。
那是從者即將回歸英靈座的徵兆。
大聖盃系統既然已經瓦解,維持從者現界的魔力供給也就此斷絕。
“愚民們。”
他掃視全場,目光最終落在飛鳥身上。
“本王承認.....你們確實有點意思。”
“尤其是你,復仇者。”
他一步步走來,每一步都讓腳下的碎石自動避讓。
“雖然是被他人操控,但能讓本王認真到這種地步....本王記住了。”
飛鳥撐着刀回視他。
“彼此彼此,被蟲子鑽進身體沒留下什麼暗病吧,要我給你檢查一下嗎?”
吉爾伽美什的眼角抽搐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傲慢。
“哼.....區區小事,不值一提。”
他轉過頭,看向阿爾託莉雅。
騎士王此刻正單手扶劍,半跪在地看着切嗣一家。
“阿爾託莉雅.....”切嗣抬起頭,聲音帶着之前從未有過的敬意與歉意:“謝謝。”
這是他在整場戰爭中,第一次正視這位騎士王,也是第一次發自內心地向她道謝。
並非作爲御主對工具的認可,而是一個迷途之人對夥伴的感激。
阿爾託莉雅微微一怔,嘴角揚起釋然的笑。
“不用客氣,切嗣。”
“雖然我們的道路不同,信念也曾背道而馳,但最終....我們守護住了最重要的東西。”
她的身體也開始散發出柔和的金色光輝:“看來,我也到了該離開的時候了。”
她挽了挽散亂的髮絲,還想再和切嗣說些什麼時,卻被吉爾伽美什的聲音打斷。
“喂,女人。”
吉爾伽美什的聲音帶着一種奇異的認真:
“雖然你拒絕了本王,本王本該惱怒。”
“但看着你那固執的模樣....”
他頓了頓,笑得格外愉悅:“本王突然覺得....你這樣的女人,才值得本王去征服。”
阿爾託莉雅猛地抬起頭,碧綠的眸子裏閃過慍怒。
“你——”
“放心好了,我們肯定還會見面的。”
吉爾伽美什擺了擺手,打斷了她。
“世界的惡意和貪婪不會因爲我們今天驅散了這坨污穢而徹底消失,總會有新的野心家策劃下一次戰爭的。”
“期待下一次見面,不解風情的美人。”
吉爾伽美什沒有再回頭。
他抬起手,指尖在虛空中輕輕一劃。
金色的波紋盪開,一扇華麗的寶庫之門緩緩浮現。
“還有你,復仇者。”他突然開口
“如果還能見面,本王會讓你知道,何爲真正的王者之威!”
“你就懷着對本王的敬畏,卑微地活下去吧!哈哈哈哈!”
伴隨着那標誌性的狂妄大笑,最古之王邁入寶庫。
他的身軀逐漸化作漫天金色的粒子,向着夜空的盡頭飛去。
英雄王,迴歸英靈座。
……
“....麻煩的傢伙終於走了,還以爲他還要鬧下去。”
飛鳥松了口氣。
要是都到這個地步還要打的話,他真的沒招了。
阿爾託莉雅轉過身,看向飛鳥。
兩人目光交匯。
“復仇者.....不,飛鳥。”
這是她今晚才知道的,復仇者的名字。
阿爾託莉雅鄭重地行了一個騎士禮。
“雖然你的手段我依然無法完全認同,但你的強大與正直,我阿爾託莉雅·潘德拉貢銘記於心。”
“即使身處黑暗,依然心向光明....你是一個強大的騎士。”
飛鳥搖搖頭:“我只是做了我想做的事罷了。”
“不過....有人讓我轉告你:回去之後,別總想着怎麼去改變過去,怎麼去修正那個已經毀滅的國家了。”
飛鳥像是在轉述其他人的意見,邊說邊疑惑地皺眉:“凡人也好,國王也好,總是沉溺在過去的悔恨裏,是走不遠的。”
“你的國家已經成爲了歷史,但你還活着,在英靈座上也好,在傳說中也罷。”
“試着爲你自己活一次吧,小姑娘。”
阿爾託莉雅愣住了。
從未有人對她說過這樣的話。
所有人都在期待她成爲完美的王,期待她拯救不列顛,卻從未有人告訴她,要爲阿爾託莉雅這個少女而活。
良久,她露出了一個如同清晨陽光般燦爛的笑容。
“我會銘記你的忠告....如果有緣再見,希望能在沒有硝煙的地方,與你共飲一杯。”
金色的光輝愈發耀眼,身影開始變得透明。
她伸出手,與飛鳥的手掌輕輕一握。
“祝你好撸w鳥。”
“也祝你好撸栍毨蜓拧!�
兩人相視一笑。
金色的光粒從她身上緩緩升起,如螢火般飛向天際。
“御主,愛麗絲菲爾....”
她最後看向切嗣夫婦,眼中滿是溫柔。
“請....一定要幸福。”
“再見。”
“再見,Saber。”
切嗣溫柔地微笑,懷中漸漸甦醒愛麗絲菲爾則感激地點點頭。
阿爾託莉雅閉上眼睛,徹底化融入月光,消失不見。
騎士王,退場。
天地間重歸寂靜。
兩名從者相繼退場,戰場上只剩下了幾名倖存的人類,以及....
兩個依然站在原地的身影。
飛鳥,和志波海燕。
“.....那個。”
竈門堇小心翼翼地看着依然站在那裏的飛鳥,又看了看旁邊那個正捂着腦袋,一臉茫然的狂戰士大叔。
“飛鳥先生....雖然你能留下來我很高興,但是....”
“你們真的不要緊嗎?”
大聖盃瓦解,所有的從者都應該回歸英靈座纔對。
可這兩個人,除了氣息弱了點之外,似乎完全沒有要回歸的跡象。
這....飛鳥先生不會有危險吧....
飛鳥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握了握拳,轉頭看向狀況外的海燕:“....也許因爲我們根本不是這個世界的英靈,也沒有什麼英靈座可以回。”
“那怎麼辦?剛纔稀裏糊塗就去打架了,我還沒緩過來....”
海燕撓了撓那頭亂糟糟的黑髮:“這裏不是原本的現世吧?聖盃戰爭什麼的,現在想想也覺得很離譜啊。”
“......說來話長,看來我們暫時是回不去了,得想想辦法....”
他轉過身,看着滿臉擔憂的竈門堇,無奈地攤攤手。
“既然沒地方去.....能不能再收留我們幾天?作爲房租,我可以繼續當你的教練。”
堇愣了一下,隨即眼眶一紅,猛地撲進了飛鳥的懷裏。
“飛鳥先生!!沒事就太好了!嗚嗚嗚....”
“喂喂,別把鼻涕蹭我身上啊.....”
第265章 後日談(上)
1994年,冬木市。
第四次,也不知道是不是最後一次聖盃戰爭。
以一種誰也沒有預料到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雖然過程驚心動魄,城市也遭受了不小的破壞,留下了滿目瘡痍。
但對於原來的世界線來說,這已經是最好的結局。
作爲引起這後續騷亂的原因之一,言峯綺禮遭到了聖堂教會的拘捕,而作爲失職監督者的言峯璃正,亦是遭受了裁決。
二人以勾結魔術師、違反中立監督協定、褻瀆神明的名義被教會審判。
不僅剝奪了教籍,還被關押到了教會的大監牢中。
等待他們的,不知道是永無止盡的監禁,還是更殘酷的刑罰。
遠坂家則因爲幡然悔悟,及時制止了情勢的惡化,被魔術協會豁免。
而此次聖盃戰爭造成的災害,嚴重破壞了魔術的隱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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