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宝批龙院长
“在這場戰爭結束之前,或者堇失去令咒之前,她都是被聖盃選中的御主。”
“而且......”
飛鳥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就算你們想退出,其他參與者也不會放過你們。爲了減少競爭對手,殺掉弱小的御主是最高效的手段。”
“還記得那個想殺堇的變態殺人狂嗎?那些參與者都是這種瘋子。”
聽到變態殺人狂幾個字,晴裏的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
在剛纔的故事中,她也已經知道了小堇是怎麼被牽扯到這場混亂中的全過程。
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堇被綁架,差點死去.....
晴裏看向女兒,想起了她手背上的傷痕,眼中滿是心疼和後怕。
堇默默地點了點頭。
“媽媽,對不起......一直瞞着你。”
晴裏頹然地坐回地上,彷彿全身的力氣都被抽乾了。
作爲一個母親,她最大的願望就是女兒能平平安安地長大。
可現在,現實卻告訴她,女兒已經被推上了一個只有你死我活的角鬥場。
“......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晴裏抬起頭,那雙有些泛紅的眼睛看着飛鳥,眼神中帶着孤注一擲的乞求。
飛鳥看着她,心中微微一動。
這種爲了守護重要之物而不得不面對殘酷命叩难凵瘢瑹o論過了多少年,無論在哪個世界,都是一樣的。
“辦法只有一個。”
飛鳥站起身,走到這對母女面前。
他伸出手,輕輕按在了堇的肩膀上。
“那就是贏下去。”
“或者是,活到最後。”
飛鳥的聲音不大,卻帶着一種磐石般的堅定。
“我無法保證一定能拿到聖盃,但是......”
他看着晴裏,那雙漆黑的眸子裏燃燒着金色的火焰。
“我可以保證,只要我還沒消散,就沒有人能傷害堇。”
“無論是英靈,還是魔術師,想動竈門家的小鬼,就得先過我這一關。”
這番話,就像是一顆定心丸,讓慌亂的母女倆稍微鎮定了一些。
晴裏看着眼前這個神祕的劍士。
雖然他來歷不明,雖然他渾身散發着危險的氣息,但在這一刻,晴裏在他身上感受到了一種久違的安全感。
那是隻有經歷過無數生死,真正強大的戰士纔會有的氣息。
“......好吧,我相信你。”
晴裏深吸一口氣,擦了擦眼角,眼神重新變得堅毅起來。
那是作爲一家之主,也是作爲一個母親的堅強。
“既然逃不掉,那就只能面對了。”
晴裏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
“雖然我不懂什麼魔術,也不懂什麼戰爭,但我竈門晴裏也不是喫素的!”
她指了指自己的右眼,又握了握拳頭,展示了一下那常年搬貨練出來的肌肉。
“我也有這個魔眼是吧?既然是超能力......哦不,魔術,那我也能幫忙!”
“雖然打不過那些怪物,但那些....抱歉,飛鳥先生,不是說你....”
“但那些從者的召喚者們總是普通人類吧!老孃哪怕是用牙咬,也要從他們身上撕下一塊肉來!”
看着突然燃起來的母親,堇有些驚訝,但也受到感染般用力點了點頭。
“嗯!我們一起加油!媽媽!”
飛鳥看着這對鬥志昂揚的母女,滿意地點點頭。
雖然前路兇險,雖然對手都是傳說中的英雄。
但這股不服輸的勁頭......
還不賴。
“既然如此,那就從明天開始特訓吧。”
飛鳥抱着手臂,恢復了那副嚴厲教官的模樣。
“堇,你的呼吸法還太稚嫩了!魔力的使用效率低得令人髮指!從明天開始,訓練量加倍!”
“啊?!還要加倍?!”堇發出了慘叫。
“還有你,竈門女士。”
飛鳥看向晴裏:“雖然你有魔眼,但完全不會控制。我雖然不懂這東西怎麼用,但會試着教你怎麼利用呼吸法來引導體內的力量,至少別在關鍵時刻掉鏈子。”
“堇的魔力儲備非常差,也許關鍵時刻還需要你來爲她提供支援。”
“好!放馬過來吧!”晴裏倒是幹勁十足:“旦那在世的時候,我可也是跟着練過兩手的!”
夜深了。
竈門家的燈光依舊亮着。
而在竈門家之外的電線杆上,神祕的暗殺者正觀察着屋內的一切。
“確認,復仇者及其御主母女三人現居新都居民區。”
“御主爲少女竈門堇,其母爲普通人類,確認擁有某種低等魔眼,正嘗試與復仇者進行基礎訓練....”
聽着來自從者的通訊彙報,綺禮揹着手,指尖無意識地在掌心輕劃。
母女的牽絆,熱血的鬥志,溫暖的家庭。
這些詞彙對他這個感情淡漠的教會接班人來說,實在沒什麼實質感受。
“家庭....”他低聲重複,這個詞在他舌尖滾動了幾輪才停熄。
“明白了,繼續監視,但優先保證隱蔽。”
“明白。”另一端的暗殺者頷首,身影融入黑暗。
綺禮在原地靜立片刻,轉身走向通訊用的魔術陣。
他需要將這份情報,連同自己的初步分析,彙報給遠坂時臣。
就在他即將啓動魔術陣的瞬間,一股龐大而傲慢的魔力毫無徵兆地充塞了整個空間。
金色的靈子如星辰般匯聚,勾勒出那道舉世無雙的身影。
“在向時臣彙報無趣的瑣事嗎,綺禮。”
吉爾伽美什慵懶地倚靠在憑空出現的寶座上,彷彿他纔是此地的主人。
言峯綺禮微微躬身:“英雄王....是關於今晚出現的復仇者及其御主的情報。”
“那隻狂犬?”吉爾伽美什皺眉。
“正是,監控他們的一舉一動正是我和暗殺者的職責。”
吉爾伽美什站起身,目光閃動殺意:“彙報就免了,時臣的策略過於保守,瞻前顧後,令人不耐。”
“地址告訴我,本王親自去會會他。”
第197章 好陰險的復仇者
金色的粒子在震盪,空氣中的魔力因吉爾伽美什的怒意而變得焦灼。
言峯綺禮看着吉爾伽美什眼中近乎病態的焦躁和殺意,微微顰眉。
這不正常。
“且慢,英雄王。”
吉爾伽美什眯起雙眼,將危險的目光掃向綺禮:“綺禮,你也想命令本王嗎?”
“不,我只是在履行作爲盟友與協助者的職責。”綺禮微微欠身,聲音平穩毫無波瀾。
他沒有對王者的恐懼,也沒有絲毫的諂媚,僅僅是要陳述一個客觀事實:“也許您此刻的憤怒,並非完全出於您的本意。”
“哈?何意味?”
“您不覺得自己的怒火,來得有些太沒有緣由了嗎?”綺禮抬起頭,用那雙空洞的黑色眸子直視着處於暴怒邊緣的王者。
“不管是劍士還是槍兵,亦或者對您出手的狂戰士,都沒有引起您如此強烈的情緒反應。”
“現在您給我的感覺,就像是急着要去完成一場千年未盡的決鬥,像是....要去向一個積怨已久的宿敵復仇。”
看着言峯綺禮嚴肅的表情,吉爾伽美什發出了一聲短促的嗤笑:“你是說,本王的情緒,會被那種不見經傳的卑賤之徒所左右?綺禮,你的笑話一點也不好笑。”
“宿敵?恩怨?區區一隻藏頭露尾的老鼠,也配稱作本王的宿敵?!本王只是.....”
他的話語突然頓住了。
吉爾伽美什的手指下意識地按住了自己的太陽穴。
是啊,爲什麼?
當那個黑色的身影出現在視野中的瞬間,一股難以名狀的憎惡感便在自己靈魂深處翻湧不息。
那並不是單純的看不順眼。
那是一種彷彿刻在靈基深處,如同詛咒般的記憶迴響。
吉爾伽美什的腦海中閃過無數破碎的畫面:
被黑泥吞沒的烏魯克,被褻瀆的財寶,以及......那把散發着不祥氣息的黑刃刺入身體時的冰冷觸感。
等等。
吉爾伽美什的瞳孔劇烈收縮。
這些記憶......是哪裏來的?
在他偉大的生前,在他的傳說中,從未見過這樣一個黑衣劍士。
他不曾被那樣的刀刃傷過,也不曾見過那種破破爛爛的黑色和服。
這些記憶是虛假的。
但那份憎恨,那份想要將對方碎屍萬段,挫骨揚灰的衝動,卻是真實的。
“......嘖。”
吉爾伽美什眼中的紅光閃爍不定,原本即將爆發的怒火也迅速消解了大半。
在被綺禮點破的一瞬間,他也察覺到了自身精神狀態的異常。
“綺禮,連線時臣。”
吉爾伽美什猛地坐回了那張魔術構築的寶座上,臉色陰沉得可怕,就像是一頭髮現自己誤入陷阱的獅子。
“既然您察覺到了,那就好辦了。”
綺禮沒有任何廢話,轉身啓動了通訊魔術陣。
隨着魔力的注入,遠坂時臣那略顯焦急的聲音從陣中傳來。
“綺禮,發生了什麼事?我感覺到王的氣息剛纔出現了劇烈的波動,有敵人入侵?”
“不,老師,這裏沒有敵人。或者說......敵人已經完成了攻擊。”
綺禮看了一眼面色鐵青的吉爾伽美什,對着通訊陣說道:
“英雄王剛纔受到了一種非常隱蔽的精神干涉。”
“精神干涉?對擁有極高對魔力的英雄王?....是那個神祕的施法者(Caster)嗎?”
“並非是直接的魔術攻擊,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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