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宝批龙院长
但這股令旁人畏懼不適的感覺,蝴蝶忍已經想念了七十年了。
“......飛鳥!!”
蝴蝶忍愣住了,鼻頭一酸,眼眶瞬間溼潤了。
松本亂菊和周圍其他的死神隊員也愣住了。
這人是誰?是跟我們一起來到現世的嗎?
不對啊,他身上的靈威怎麼弱到感知不到?
飛鳥側過身,輕輕調整了一下呼吸:“抱歉,來晚了。”
“你這笨蛋!!”
蝴蝶忍緊緊抱住了飛鳥,眼淚不受控制的奪眶而出。
“太好了...你還活着....你真的還活着!”
“你到底去哪了!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
“七十年了!我都要變成老婆婆了!!”
“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嗎!我怕你死了!我怕你把我一個人扔到這個世界了!”
她猛地抬起頭,淚眼婆娑地死死盯着飛鳥的臉:“爲什麼不來找我!爲什麼一直到今天才出現!”
“你真是個笨蛋!飛鳥你這大笨蛋!!”
飛鳥沒有說話,邊摟住蝴蝶忍的肩頭,邊警惕的看向四周虎視眈眈的虛羣。
如果這個時候有任何不長眼的變異虛敢靠過來,他一定會讓它後悔出生在這個世界上。
“蝴....蝴蝶六席?”剛纔被蝴蝶忍處理腿傷的年輕隊員張大了嘴,聲音乾澀,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個在四番隊以溫柔和醫術著稱,面對再慘烈的傷患也從容不迫的蝴蝶忍小姐,此刻竟像一個情緒崩潰的孩子。
她死死抓着那個陌生男人的衣服,彷彿一鬆手他就會再次化作泡影消失。
“喂喂喂,這到底....”另一個隊員話沒說完,就被側面一隻變異虛揮來的骨刃打斷,狼狽地翻滾躲開,塵土沾了滿臉。
松本亂菊的眉頭扭成了一團,灰貓化爲的砂霧替那位隊員解了圍,厲聲喝道:“都發什麼呆!想被啃掉腦袋嗎!”
但她也完全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誒?蝴蝶小姐....認識這個小帥哥嗎?”她躲開一隻虛的攻擊,疑惑地看向飛鳥的臉:“沒道理啊,這麼一號帥哥我居然沒有印象....”
戰鬥並未因爲這個插曲停歇,變異虛的嘶吼和死神的呼喝、鬼道的爆鳴交織成一片。
幾隻體型較小,行動迅捷的變異虛,似乎被蝴蝶忍失控的情緒波動和飛鳥身上那令人不安的靈壓吸引,竟然不知死活的急速逼近。
“低頭。”飛鳥突然開口。
蝴蝶忍幾乎是條件反射地順從,將臉更深地埋進他懷中。
狂暴熾熱的靈壓好似被點燃的火藥桶,在他的刀尖炸開!
空氣被急劇壓縮,靈壓被扭曲,發出着刺耳的爆鳴。
那幾只偷襲的變異虛迎面撞上了一堵燃燒着紅黑色火焰的劍風,堅韌的鋼皮在接觸到那亂流的瞬間,便已汽化。
只留下幾縷焦黑的青煙,和空氣中濃烈的焦糊味。
【嘔——!!!】
貉奪的聲音再次從飛鳥的內心傳來,但沒說其他多餘的話。
爆炸的氣浪捲起塵土,吹得松本亂菊的金髮向後飛揚。
她下意識地用灰貓擋在身前,砂霧狀的刀刃被吹得一陣紊亂。
她瞳孔驟縮,死死盯着飛鳥那紋絲不動的背影,以及他手中那把僅僅一次振臂就能爆發出如此恐怖威能的長刀。
....那真的是斬魄刀嗎?簡直是一頭被強行束縛的遠古兇獸!
“嘶....”倒吸冷氣的聲音在周圍幾個勉強站穩的隊員中響起。
他們看向飛鳥的眼神徹底變了,從驚疑變成了駭然。
這種瞬殺複數變異虛的力量,絕非普通席官!
這個神祕人,到底是何方神聖?蝴蝶六席和他....
“不用怕,我來了。”飛鳥的聲音再次響起,依舊低沉:“這次,帶你回家。”
“家....”蝴蝶忍怔怔地看着他,眼中破碎的淚光一點點重新凝聚。
七十年的思念和等待,在這一刻終於等到了迴音。
她嗔怒的錘了飛鳥一拳,用袖子狠狠抹去臉上的淚痕。
雖然眼眶依舊通紅,鼻尖也紅紅的,但某種東西正在她眼底重新燃起。
她猛地推開飛鳥一點,拾起了自己的縒糸娘:“誰要跟你回家!不知羞!”
蝴蝶忍的聲音帶着濃重的鼻音,也帶着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喜悅:“先把這些不解風情的傢伙清掃乾淨吧!”
“好。”
松本亂菊遙望着蝴蝶忍眼中那混合着淚光與戰意的火焰,雖然內心依舊震驚,但還是做到了一個副隊長的職責:“十番隊!重整陣型!”
“配合....呃...蝴蝶六席和她的朋友!上啊!”
“是!”隊員們齊聲應喝。
戰鬥再次爆發,但節奏已然不同。
飛鳥不再有任何保留,貉奪的每一次揮動都帶起撕裂空氣的尖嘯和灼熱的氣浪。
刀身上的犬牙狀紋路彷彿活了過來,每一次與變異虛的軀體碰撞,都會直接將對方徹底吞噬殆盡,比斬擊加鬼道的配合戰術高效數倍!
雖然嘔吐之聲不絕於耳,但他每一刀都毫不猶豫。
蝴蝶忍則緊跟在飛鳥側後方,身形靈動如穿花蝴蝶。
細劍在她手中翻飛舞動,每一次精準的點刺,都會有無數細小的,泛着淡紫色熒光的靈蟲從虛空中召喚出來,好似受到女王指引的微型軍隊。
它們避開飛鳥肆虐的黑紅亂流,專門撲向那些被飛鳥撕裂了鋼皮防禦,但還沒來得及吞噬的變異虛,鑽進傷口從內部引爆猛毒。
兩人的配合竟有種驚人的默契。
彷彿七十年的分離,也從未磨滅那份在惡鬼時代並肩作戰的本能。
飛鳥的刀鋒爲蝴蝶忍的毒蟲開闢道路,蝴蝶忍的毒蟲則彌補了飛鳥大開大合間可能的疏漏,高效地清除着威脅。
松本亂菊率領隊員們在兩側策應,灰貓的砂霧切割與隊員們配合釋放的赤火炮交織不停。
一時間,局勢竟然朝着有利的方向發展起來。
亂菊的金色目光,始終無法從那對配合無間的身影上移開。
她從未見過蝴蝶忍如此戰鬥,那細劍帶起的紫光軌跡狠辣決絕,每一擊都帶着一種發泄般的戾氣。
這個男人...到底是誰?
“副隊長!小心頭頂!”
一個隊員的驚呼打斷了亂菊的思緒。
第169章 支援
松本亂菊猛地抬頭,瞳孔瞬間收縮。
不知何時,一隻體型遠比之前龐大數倍,宛如巨猿般的變異虛竟攀爬到了大橋高聳的頂端。
它全身覆蓋着厚重的骨甲,甲殼縫隙中流淌着粘稠的,腐蝕性的暗綠色毒液,一雙猩紅的巨眼早已死死鎖定了下方戰陣的蝴蝶忍。
它張開了佈滿獠牙的巨口,喉部深處,暗綠色的光芒瘋狂凝聚壓縮,散發出令人心悸的毀滅波動。
那是高度濃縮的虛閃!
“該死!”松本亂菊想也不想,灰貓瞬間化爲砂霧,如同逆流的瀑布般沖天而起,試圖攔截。
但距離太遠,那巨猿虛顯然蓄忠丫茫撻W的凝聚速度遠超想象!
就在那毀滅性的暗綠色光柱即將噴薄而出的剎那——
“縛道之八十一·斷空!”
一個帶着幾分玩世不恭的冷靜男聲,突兀地在戰場上空響起。
嗡——!
一面閃耀着純淨靈子光輝的六棱光壁,瞬間出現在巨猿虛與下方的戰場之間!
轟隆——!!
震耳欲聾的巨響撼動了整座大橋!
足以蝕穿鋼鐵,融化靈體的虛閃狠狠撞在璀璨的光壁上。
惡毒的綠色能量流漫天炸開,好似暴雨潑下,卻被那看似纖薄的光壁死死擋住。
能量流順着光壁的弧度四濺飛射,將周圍的橋體腐蝕得滋滋作響,冒出滾滾濃煙。
但光壁之後,包括飛鳥、蝴蝶忍在內的所有人,安然無恙!
這突如其來的強大鬼道防禦,其強度、時機和精準程度,都達到了令人瞠目的程度!
而且,他好像是瞬發高位鬼道!
所有人都驚愕地抬頭望去。
只見在大橋側邊的纜繩上,不知何時多了一道人影。
他穿着一身樸素的溇G色外褂,頭上戴着一個有着尖鼻子的狐狸面具,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佈滿胡茬的下巴。
如同深邃海洋般浩瀚的恐怖靈威,毫無保留地瀰漫開來,瞬間壓制了戰場上所有混亂的靈壓波動。
無論是狂暴的虛,還是奮力作戰的死神,動作都出現了一剎那的凝滯。
空氣彷彿凝固了,只剩下那面具人身上散發的,令人靈魂都感到沉重壓迫的威嚴。
隊長級!一等靈威!亂菊心中大驚。
這又是誰?
狐狸男的手心還殘留着剛剛施展強大縛道後逸散的點點靈子輝光,漫不在意的一躍而下,輕飄飄落在了腥酥虚g。
“哎呀呀,真是熱鬧呢。”
浦原喜助的聲音透過面具傳來,帶着他慣有的輕佻。
蝴蝶忍下意識地看向飛鳥,只見飛鳥看着戴面具的浦原,眉頭古怪的挑了挑,但什麼也沒說。
“松本副隊長,還有十番隊的諸位,辛苦了。不過現在嘛....”他微微歪頭,狐狸面具的尖鼻子指向混亂的戰場:“聽我指揮如何?效率會高一點哦。”
“哪裏來的狂徒!”
“你是什麼人!爲什麼會高階鬼道?又遮遮掩掩的!”
兩個愣頭青隊員出言質問,卻立刻被亂菊的老拳在腦袋上賞了兩個大包。
這兩個笨蛋!要真的是圖植卉墸坏褥`威之前我們還有還手的機會嗎?
眼前之人若真有惡意,他們這支十番隊戰鬥小隊,連同那個身份成謎的男人和四番隊的蝴蝶六席,恐怕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
陰郑吭谶@種絕對的實力差距面前,玩弄陰植皇嵌啻艘慌e嗎。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翻騰的疑慮和對未知的警惕。
作爲現場級別最高的副隊長,判斷當前情勢,做出最利於戰場形勢,以及能夠保全所有人的決定是她的職責。
“閣下所言極是。”松本亂菊緊繃着神經:“十番隊松本亂菊,暫代指揮。請閣下指示!”
她抬手阻止了身後兩名下意識想要質疑的隊員,用眼神傳遞着服從的指令。
浦原喜助滿意地點點頭,狐狸面具轉向飛鳥和蝴蝶忍的方向:“那邊的小哥~你剛纔提到的天穹陣法,位置鎖定了嗎?”
腥藢⒛抗馔断蝻w鳥。
飛鳥完全沒有被目光壓力到的感覺,隨手斬出劍風,將剛纔那個試圖偷襲蝴蝶忍的巨猿虛粉碎殆盡。
他斜指劍尖:“那邊的正上方!仔細感知的話,就像一個巨大的漩渦!”
“瞭解!”浦原打了個響指,就像在確認一個簡單的送貨地址。
他的視線隨即轉向松本亂菊,語氣瞬間變得充滿上位者的威嚴:“松本副隊長,戰術變更!立刻執行以下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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