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漫:從鬼滅之刃開始卍解 第119章

作者:宝批龙院长

  所以當浦原喜助帶着散發不妙氣息的飛鳥出現在門口時,他的內心是憤怒的。

  現在冬木市的靈壓亂成一團,明顯要出事,你還帶着這麼顯眼的一個死神到我家來。

  這不是坑人嗎?

  “所以纔來拜託你啊。”浦原收起笑容,側過身就要往裏擠:“你的那個‘無色’,應該還能用吧?”

  “喂!我說你啊!”黑袍人被他這麼一擠,兜帽也掉了下來

  那是個看上去皮膚乾癟,都快變成骷髏的老人。

  能和浦原喜助認識這麼久,年紀應該也不小了。

  “哎呀,別那麼見外嘛!話說你的精神頭看着還不錯,看上去還能再活十年呢。”浦原笑道。

  “哼!”

  老人瞪了飛鳥一眼,趕緊把他拽了進來,隨後立刻關上了門。

  “事先聲明,我的完現術即便是使用微小的權能,也需要支付對等的代價。”

  “明白明白,除了應有的報酬之外,我會想辦法給你弄點殺氣石來的。”浦原喜助毫不在意的擺擺手。

  所謂無色,便是將一種能夠完全阻斷靈子和靈壓的稀有礦石·【殺氣石】中的靈魂引導出來,並將其灌注到施術者體內。

  根據使用殺氣石的質量,效果也會不同。

  最理想的狀況,就是將一個人的靈壓氣息徹底遮蔽,而達到在對方的靈視中不存在的效果。

  當然,那種消耗也會大的驚人。

  洋館內部十分空曠,地板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飛鳥從未見過的暗紅色符文。

  “站到圓心去,年輕人。”黑袍老人指着大廳中央的一塊黑色地磚:“我會試着將你的靈威降低,將其頻率調整到與世界的背景噪音完全一致的水平。”

  浦原喜助連忙補充:“啊,倒不至於那個程度,只要大概弱化到十三四等就可以了。”

  但黑袍老人只是瞪了他一眼,顯然不喜歡被打斷說話:“這個過程會很痛苦。”

  飛鳥沒有猶豫,依言站了上去。

  老人走到他面前,從袖管中抽出一根鑲嵌有琥珀寶石的木杖:“你的存在將被剝離,你的過去將被遮蔽。”

  “如果你在過程中迷失了自己的本心,你可能會真的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堅持住。”

  他高舉木杖,那顆琥珀開始散發出一種令人眩暈的,渾濁不清的怪異光芒。

  “開始吧。”飛鳥平靜地閉上眼睛。

  “那麼....以無色之名,我將爲你斷開因果的錨點。”

  .....

  屍魂界,瀞靈廷。

  相比於冬木市的暗流湧動,今日的十番隊隊舍顯得格外熱鬧,甚至透着幾分罕見的喜慶。

  “快點快點!這邊也要打掃乾淨!”一名年輕的隊員正揮汗如雨地擦拭着迴廊。

  “今天可是大日子,不能讓十番隊在新隊長面前丟臉!”

  走廊盡頭,一個高大的身影正大步走來。

  他穿着嶄新的隊長羽織,黑色的髮尾微微上翹,臉上帶着一股天生的爽朗與不羈。

  背後的【十】字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正是接替了失蹤的志波一心,正式上任十番隊隊長的志波海燕。

  “喲,大家乾得很起勁嘛!”海燕大笑着拍了拍那名隊員的肩膀,巨大的力道差點把對方拍在地板上。

  “志波隊長!”

  隊員們紛紛肅立行禮,眼神中充滿了敬畏。

  雖然不少人都和身爲副隊長的志波海燕很熟了,但現在人家是接替了一心大哥的新隊長,不能再那麼隨便了。

  “海燕隊長,請注意一下形象,你的羽織歪了。”

  一個清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海燕轉過頭,伸手就要去摟對方的脖子:“知道啦!小白三席!”

  “請不要和亂菊那傢伙一樣,隊長。”冬獅郎躲過了海燕的摟抱,無奈地嘆口氣:“說起來,今天不僅是隊長上任的日子,也是聯合行動的出發日。”

  “你真的準備好了嗎,隊長?”他有些不確定地看向對方。

  “哈哈,那當然了。”提到任務,海燕的表情變得嚴肅不少。

  他從懷中取出總番隊下達的任務卷軸,將目光鎖定在那個被稱爲冬木市的地名上。

  “近期冬木市靈壓異常波動,懷疑有非正常的靈力干涉....嘖,老頭子給的信息還是這麼模棱兩可。”海燕無奈地撓撓頭,看向冬獅郎身後的方向:

  “蝴蝶六席,你之前去過那裏吧?你怎麼看?”

  蝴蝶忍輕移蓮步,蝴蝶髮飾在陽光中閃爍,如翩翩扇動翅膀的活物。

  “那裏的確有些不尋常,還是小心些好。”她輕聲回應。

第163章 穿界門

  蝴蝶忍說的比較謹慎,因爲她的確不是很懂這方面的知識。

  她今天來到這裏,也僅僅是作爲第十四上級救護班,準備跟隨十番隊一起前往現世的。

  但即便是她,也能感覺出來那裏的不對勁。

  “根據技術開發局的報告,冬木市的靈壓波動曲線,已經徹底變成了亂碼。”冬獅郎將自己夾着的一張圖表遞給海燕,眉頭緊鎖:

  “波動頻率從三天前的每小時六次,激增到了現在的每五分鐘一次。”

  “重靈地要誕生了嗎....”海燕伸出手,指尖在報告書上的冬木市三個字上輕輕摩挲。

  作爲志波本家,他多少知道一些關於重靈地的隱祕。

  這是某種特殊的,具有強盛靈力反應的地區,隨着時代變遷位置也有所改變。

  重靈地會在不知不覺間吸引虛、死神、滅卻師等靈體聚集,是靈體活動的高頻區域。

  爲了應對這一場突發的事件,瀞靈廷決定讓十番隊作爲主力部隊,穩住現世的情況。

  “之前二番隊派去的先遣小組,情況怎麼樣了?”海燕沉聲問道。

  “失聯。”冬獅郎答道:“不僅是傳令神機失去了信號,就連他們在現世設置的靈壓監測樁也被某種力量強行拔除了....”

  “冬木市現在的靈壓場就像是一個不斷擴張的未知黑洞,誰也不知道到底會變成什麼樣。”

  就在這時,一個輕快的聲音響起。

  “啊呀,這種沉悶的氣氛,可不適合新官上任的第一次大行動呢。”

  松本亂菊踩着搖曳的步伐走了進來,她腰間掛着斬魄刀·灰貓。

  雖然看上去帶着幾分慵懶,仍舊是那副不着調的模樣,但海燕能感覺到她眼神中的銳氣。

  “你可是我們的大將呢,要自信起來喔。”

  作爲副隊長,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這是十番隊向瀞靈廷證明自己依然是核心戰力的機會。

  海燕對她笑了笑,隨即看向冬獅郎:“冬獅郎,這次任務,你看家。”

  冬獅郎愣了一下,下意識地想要反駁:“志波隊長,以我的實力....”

  “我知道你的戰力很強。”海燕打斷了他,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但正是因爲冬木市的情況不明,我才需要把後方交給你。”

  “萬一我們在前線遇到了無法通過穿界門傳回的情報,甚至....”他頓了頓,正色道:“我需要有一個人能最壞的情況後,再次撐起十番隊。”

  “啊?隊長,我纔是副隊長誒?”亂菊有些嗔怒的看向海燕,引得對方一陣告饒。

  海燕再度看向冬獅郎,目光中滿是信任:“除了你,沒人能做到這一點。”

  冬獅郎沉默良久,最終鄭重地低下了頭。

  “我明白了,隊長,祝你武卟 !�

  十番隊的校場上,五十名精挑細選的戰鬥班組隊士已經整裝待發。

  他們的靈壓在空氣中微微共鳴,透着一絲不安。

  畢竟,關於二番隊精銳失蹤的消息,已經在瀞靈廷內私下傳開了。

  志波海燕踏上高臺,風捲起他的羽織。

  他沒有拿出總番隊下發的正式文書,也沒有發表那種刻板的演講。

  他只是環視着下屬們,隨後突然放聲大笑。

  “各位!看着我這副打扮,是不是覺得有點不習慣?”

  海燕指了指自己的隊長羽織:“明明前幾天還是一起廝混在酒肆的兄弟,今天卻成了自己的上司,難免有些奇怪吧。”

  他這話讓原本肅穆的氣氛被這撕開了一道口子,不少人竊竊私語起來。

  “老實說,我也覺得這件羽織沉得要命!完全沒做好心理準備呢!”

  “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現在已經披上了它,要代表十番隊執行任務了!”

  海燕目光炯炯的掃過那些熟悉的面孔,朝他們一一致意:“十番隊是什麼地方?是專門執行巡邏與警備任務,保護其他番隊兄弟們的先鋒!”

  “而冬木市現在正發生着某種我們還不理解的災厄,二番隊的兄弟在那裏栽了跟頭!”

  “我們得給他們找回場子!找出事情的真相,把那些敢於干擾靈魂循環的雜碎徹底粉碎!”

  “不要擔心,你們的身前是我志波海燕!”

  海燕猛地拔出斬魄刀,水元素靈力在他的刀尖翻湧,一股極其強悍且純粹的靈壓如潮水般席捲了整個校場。

  那是海燕在展示自己的實力,用這種方式讓大家安心。

  二等靈威....冬獅郎微微動容。

  海燕果然不是尋常副隊長級別....

  志波海燕的爽朗笑容,讓不少有些不安的隊員確實平靜了不少。

  而他的實力,也讓本已失去主心骨的隊員們重新有了指望。

  “爲了十番隊的榮耀,跟在我背後——出發!!”

  “喔!!!”

  排山倒海般的吶喊聲響徹雲霄。

  原本那一絲對未知的恐懼,在海燕那充滿感染力的意志下,轉化成了昂揚的戰意。

  松本亂菊站在臺下,看着這個男人寬闊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揚。

  “真是個愛胡鬧的男人,但在這方面,確實和志波隊長很像呢。”她輕聲低語。

  “海燕也是志波隊長喔,亂菊醬。”蝴蝶忍輕笑着提醒。

  在鬼殺隊時期,她也見過類似的場景,那些柱們在出徵前也會這樣振奮士氣。

  但在這裏,在死神的世界,這種力量的具象化展現,更能激發人們的鬥志。

  不久後。

  前往冬木市的穿界門已經開啓。

  和風推拉門的另一側,黑色的旋渦正在門框內流轉,散發出令人不安的靈力波動。

  這景象顯然有些不正常。

  “全員,檢查地獄蝶!”

  亂菊熟練地指揮着隊士們依次進入。

  海燕則站在門前,看着最後一名隊士踏入穿界門,才轉頭看向身邊的蝴蝶忍。

  “蝴蝶小姐,待會兒進入冬木市後,請務必不要離開我的靈壓感知範圍。”海燕認真地叮囑道:“你的支援能力對我們至關重要,儘可能不要參與直接戰鬥。”

  “我明白的,志波隊長。”蝴蝶忍溫柔地打斷了他,眼中閃過一絲狡黠:“雖然我的戰鬥能力一般般,但在逃命和隱藏氣息方面,我也很有自信呢。請儘管專注於戰鬥吧!”

  海燕爽朗地一笑,不再多言。

  “亂菊,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