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綜漫當皇帝 第56章

作者:我不是舰长

  反而是旁邊的太太反應過來後,主動搭話,“一里那孩子,性格方面有些內向,看得出來這段時間她很快樂,也自信了不少,承蒙您對她多加關照,真是太感謝您了,有時間還請一定到家裏來坐坐。”

  “您客氣,有機會一定。”

  東野明認真點了點頭,大概是察覺這孩子也是一個話不太多的,太太拍了拍旁邊還想問東問西的丈夫,溫柔的笑着點點頭,沒有繼續多問。

  正好此時舞臺上已經輪換到結束樂隊登場。

  看着正和自己爸爸媽媽相談甚歡(波奇視角)的男朋友君,後藤一里瞳孔劇烈地震。

  “是姐姐!”一直關注着舞臺的二里看到她,歡快的朝一里揮着手。

  東野明和一里的父母也順着二里的提示看過去,對她點了點頭。

  “那個粉色頭髮的女孩是你女朋友?”

  身旁,穿着一身常服配黑絲,頭戴粉色兔子髮卡的少女好奇的詢問他。

  東野明聞言頭也沒回,“對。”

  櫻島麻衣聞言挑了挑眉頭,有些微妙的看着他,“你都有女朋友了,那你剛纔還去捉弄那個女孩?”

  “我又沒說自己只有一個女朋友。”扭頭看了一眼這個看起來彷彿有些不太能接受這樣的女孩,東野明坦然的笑了一下,“不然你以爲我爲什麼約你出來?單純看你可憐?善心大發想投餵野生兔女郎小姐免得你餓死?”

  “那你可能要失望了,我可不會喜歡你這種類型的男生。”

  “我不需要你喜歡。”東野明不在乎櫻島麻衣的拒絕,“我只是在等,讓你明白我不會忘掉你的事實,然後給你一個恢復正常的機會,作爲交換,你以後的人生歸我,如果你不同意,我不強求,但也不會繼續幫你。”

  內心,誰在乎?

  感情這東西是可以後天培養的,東野明既不是橫刀奪愛,也不是武力逼迫,一切全憑自願,只要她們同意跟他以後,往後在男女情感方面只能接觸他,時間久了,也便日久情深了。

  實在情不深也無所謂,重點畢竟不是這個。

  櫻島麻衣沒有說話,咬了一口來的路上東野明幫忙買給她的麻薯,目光投向舞臺方向,安靜觀看着。

  自從上次回來以後,她就發現自己連正常購物都做不到,甚至到今天,她連家門都回不去了,她的信息和在這個世界上的存在正在快速消失。

  要不是有他幫忙,或許,再過一段時間,她就會在無人知曉的地方默默死去,沒人會記得櫻島麻衣這個人曾存在過,也沒人能看見她。

  一旁,後藤太太和丈夫互相對視一眼,有些擔憂的望了一眼彼此,沒想到這個看起來無比正常的年輕人竟然會對着空無一人的位置突然自說自話,一時間,對於自家女兒爲什麼會突然談上男朋友這件事,他們也理解了。

  舞臺上,作爲隊長,表演要開始了,虹夏主動開口介紹:“大家好,這裏是紐帶(結束)樂隊,下面我們將表演《吉他與孤獨與藍色星球》”

  簡短介紹結束,四位少女互相對視一眼,點了下頭,由鼓手率先打上節奏,歌聲響起。

  “突然下起的驟雨

  討厭沒帶雨傘的自己

  才懶得在乎天空的心情

  季節交換之際

  該換上什麼外衣

  春天和秋天究竟消失去了何處

  資訊時代的壓力令人喘不過氣

  ……”

  東野明輕輕隨着節奏點着頭,感覺這歌還不錯,主唱的歌聲和個人青春美少女的形象差異有點大,整體實力卻相當不差。

  扯扯…

  衣袖被扯動,東野明回頭看去,是不知何時湊過來的百合川華,正用一隻手擋住嘴小聲的問他。

  “東野哥,那個藍色頭髮的吉他手的吉他爲什麼沒有聲音?”

  後藤太太&老父親:?

  櫻島麻衣:?

  東野明又看了一眼一旁狀若不在意實則豎起耳朵偷聽的見子,樂了一下。

  好嘛,這倆不愧是好閨蜜。

  …………………………

  …………………………

  ps:加更,還昨天說完加更但是身體不好鴿了答應額外欠賬的那一更,目前還欠10章。

  第九十九章 戀愛小行星

  左右看了一眼周圍,做出一副好像這是什麼重大祕密的姿態,東野明朝百合川華招了招手,然後微微側身低頭湊過去。

  見狀,百合川華也小臉表情鄭重,配合的靠了過來。

  東野明靠在百合川華的耳邊,刻意壓低聲音說道,“因爲那是貝斯。”

  瞬間,少女眼睛瞪得圓溜溜的,整個人表情呆滯,臉色由白轉紅,逐漸升溫,扭過頭不敢置信中夾雜着羞赧的看着身旁這個男人。

  東野明回了她一個陽光明媚的微笑。

  後方不遠處,一直保持偷聽的四谷見子只慶幸自己話少沒有小華開朗,不然現在社死的可能就是她了。

  所以有時候,內向也有內向的好處,是吧。

  旁邊後藤夫婦嘴角微微上揚,表情微微扭曲,看得出來憋笑憋得有點辛苦,但畢竟都是有教養的大人,不好意思直接笑出來,免得這個小姑娘害羞到直接原地爆炸。

  談笑間,舞臺上結束樂隊第一首歌逐漸結束,不過現場反饋並不算好,畢竟是一個新人樂隊,經驗不夠,也沒有粉絲基礎,雖然歌曲質量還行,但演出現場的感染力不夠,並沒有把場子炒熱。

  甚至於,這個時間點本就不算多的客人裏,都有人在小聲吐槽了:

  “果然沒什麼看頭啊。”

  “真不該來這麼早的。”

  嗯,人家甚至都沒有抬頭,一直在那兒低頭看着手機。

  無所謂旁人的看法和搖晃,東野明旁若無人的用力鼓掌起來。

  反應過來的四谷見子趕緊跟上,順帶用胳膊輕輕推了小華一下,讓她也跟着鼓掌起來。

  旁邊,本來還在因爲表演遇冷爲一里擔心的後藤夫婦緊隨其後,在這個時間點,之前的表演團隊離開帶走一批粉絲後,後續有點名氣和粉絲基礎的樂隊又還沒來,本就沒剩多少客人的場子裏,一下子就幾乎將近一半的人都鼓起掌來了。

  反而讓剛剛覺得臺上樂隊演出不怎麼樣的兩個路人女孩有些自我懷疑的把頭抬了起來。

  舞臺上,虹夏稍微鬆了口氣,趕緊小聲提醒因爲剛纔演出遇冷陷入緊張還沒緩過來的隊友,“喜多醬,得介紹下一首歌了。”

  “好…好的。”

  聞言,作爲主唱的紅髮少女喜多趕緊換上得體的社交微笑,認真開口,“下一首也是我們的原創歌曲,是不久前才寫好的…雖然我們的演奏和歌曲還遠不夠好………”

  耳旁,喜多的聲音漸漸失真,後藤一里感覺自己的大腦裏一陣嗡鳴,舞臺下方,父母殷切關心的目光,男朋友君的默默信任,觀袘岩傻难凵袢繙ド闲念^。

  ‘我們…演奏和歌曲都還差得遠了…’

  ‘但是…’

  ‘我不要這樣下去!’

  粉發少女無聲低下腦袋,深呼吸一口氣,左手摁緊琴絃,右手撥片快速滑動,技術力火力全開,一聲突兀的吉他聲響起後,用單樂器solo打破僵局,節奏越來越快越來越高越來越急!

  職業級的吉他實力第一次顯露頭角,還是在這種小得不行的地下LiveHouse裏面!

  臺下的路人觀袀兊谝淮畏畔率謾C,抬起頭把目光正式的投射到舞臺上,驚訝的看着那個爆發的吉他手!

  “喔!納尼納尼!東野哥,這是什麼情況!”

  “怎麼突然這麼激烈起來了!”

  “雖然聽不太懂,但是感覺好燃!”

  百合川華驚呼出聲,小拳頭鬆鬆緊緊,挽住見子的手臂,被這股突如其來的音樂的浪潮帶動,身體開始不由自主的搖晃起來。

  “這是什麼?”

  東野明笑了笑,“大概,是搖滾吧。”

  舞臺上,結束樂隊的其他三個隊友被波奇醬的爆發震驚了片刻,紛紛將驚訝的目光投向她的身上,隨即迅速回過神來,鼓手伊知地虹夏和貝斯山田涼互相對視一眼點了下頭後。

  後臺燈光音響發力,在吉他Solo節奏來到gao潮末尾的時候,將舞臺的燈光一下子關掉,然後,伴隨着架子鼓和貝斯節奏的響起,吉他再次彈出激昂調子,舞臺燈光再次亮起,從原本平平無奇常亮的白光變成了黃藍紅交錯亮起明滅不定的動態光,主唱再次開嗓。

  “那個樂隊的歌對我來說”

  “尖銳的嗚鳴聽起來像是笑聲”

  “那個樂隊的歌對我來說”

  “刺耳彷彿道口的噪音”

  “別推我的後背啊”

  “列車就要來了”

  “閉上眼睛,照亮黑暗的光冕”

  “……”

  剛纔還在吐槽的兩位路人少女身體不自覺隨着歌手和節奏一點一點的踮起腳尖,直到一曲終結,兩位少女望着彼此。

  “想不到還不錯耶!”

  “是啊。”

  場內的其他觀泄恼坡曔B成一片,有和朋友一起來的女孩側身看着朋友驚喜的道,“剛剛的演出好帥喔!”

  “就是啊!”

  連路人都這樣,作爲父母的後藤夫婦就更加驚喜了,小蘿莉後藤二里騎在爸爸的肩膀上大力的拍着手,“姐姐好帥!”

  東野明冷不丁的回頭往後方看去,某個陪着學妹站到一塊的妹控店長原本冷冰冰生人勿近的臉上不知何時已經掛上了一抹欣慰的微笑。

  也不知道是誰一開始不同意結束樂隊登臺,限制多多,各種打擊,最後勉強同意還要她們先去把基礎業績的門票賣出去纔行。

  在看到東野明這小子調侃的眼神的一瞬間,伊知地星歌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板起臉,又裝作若無其事並不在乎的模樣。

  ‘呵,傲嬌!’

  東野明回頭懶得繼續看她,免得把她逗急眼了又跟防僖粯犹焯於⒆抛约骸�

  都什麼年代了還玩傲傲傲傲傲嬌這一套。

  怪不得沒對象。

  敗犬罷了。

  收到現場熱烈反饋的鼓舞,喜多的聲音也輕快活躍了許多:“以上是第二首歌《那支樂團》,接下來,是我們樂隊的第三首原創,《戀愛小行星》,希望大家喜歡。”

  依舊架子鼓起手,最帶動氣氛吉他大力,貝斯默默配合節奏,節奏吉他輔助,主唱開嗓。

  “躲在擦不乾淨的窗邊”

  “細數着星屑的殘骸”

  “那顆孤獨的小行星”

  “軌道偏差了十七年”

  “以爲只會悄無聲息地”

  “劃過虛無、墜入沉默”

  “引力失控,地軸傾斜”

  “在這即將粉碎的夜裏”

  “卻偏偏撞上了你的溫暖”

  “世界卻因此變得柔軟”

  “沒被討厭,真是太好了”

  “能遇見你”

  “是我唯一想藏進地核深處的”

  “小小心願”

  “……”

  第一百章 喜多:這就是搖滾嗎!!?

  歌聲依舊繼續。

  臺上那個粉色頭髮的內向少女一直低着頭,沒敢抬起,只是從濃密頭髮搖晃間偶爾露出的白嫩耳垂上掛滿的羞紅,能看出她的心潮洶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