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綜漫當皇帝 第191章

作者:我不是舰长

  “封十年,老闆,你們跑吧。”

  “不是,憑什麼封你啊?”

  五更琉璃也很冤枉,有氣無力的嘆息一聲,事已至此。

  What can I say?

  平時就算把掛打死也不至於如此,最多下把強度更大而已。

  真要說可能是什麼情況的話…

  想到之前擊殺過的某個比較眼熟的名字,少女拿起手機搜索了一下,然後恍然大悟。

  “是主播,剛纔我好像殺了個粉絲挺多的主播,叫什麼小魅魔美優來着,然後被她聯繫官方給當掛封了。”

  正被疾風追着打,且戰且退的東野明聞言愣住了,歪頭過去往她的手機屏幕上看了一眼,然後把手機從五更琉璃手機拿過來,憤然起身。

  “你來打我的號幫我頂一下。”

  掏出自己的手機,撥響了自家魅魔牌榨Zhi姬的電話。

  一邊打電話,一邊看着直播畫面。

  直播畫面裏面,網絡另一邊,美優的手機鈴聲也隨即響起,她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後,睜大眼睛,露出滿臉驚喜的表情,關掉組隊麥。

  “不好意思,我接個電話啊。”

  電話剛一接通,就傳來魅魔小姐雀躍的聲音,“東野大人,請問有什麼吩咐,是加班?加班?還是加班?通宵也沒問題哦,魅魔美優,爲您服務!”

  天天罵大家雜魚的主播意外的露出真的甜美的一面,巨大的反差感讓直播間屏幕上刷滿了密密麻麻的“?”彈幕。

  “大傻優!你在做什麼!!!?”

  東野明咆哮出聲,“好好打個遊戲,你把我隊友封了什麼意思,她就坐在我旁邊,用我配的電腦操作,有沒有開掛我還不清楚嗎?”

  我敲!

  魅魔美優小姐聞言瞬間瞪大眼睛,趕緊手忙腳亂的重新打開組隊麥,“UMR! Stop! Stop!快住手,別打了,對面是我老闆!!!”

  “再打我的獎金就要沒啦!!!!”

  話音落下,大手子疾風愣了一下,原本還在激烈對槍的五更琉璃和寶月詠子也愣住了。

  剛纔還滿屏幕問號的彈幕更是瞬間變成了密密麻麻的驚歎號。

  然後轉變成一條條停止射擊、資本家、黑手、悲,雌小鬼魅魔屈服於金錢之類亂七八糟的內容。

  讓人不得不感嘆,霓虹這個地方,確實很小呢。

  就連打個遊戲,都能遇到熟人。

  而且一不小心,還可能在遊戲裏把上司給揍了。

  就這樣,通過一種令人意外的交涉方式,在這詭異的氛圍裏,兩隊人默契停火了。

  疾風遲疑片刻後,收起槍大搖大擺走過來,挨個給隊友救起來。

  剛起身的小魅魔美優連藥都來不及打,一瘸一拐的就來到對面醫生面前,尷尬的嘿嘿笑着,往地上趴了三下,跟下崽一樣丟了幾個小金出來。

  “東野大人,你喫飽了嗎,給你小金。”

  “我缺這幾個臭小金?”

  “小金不臭,小金不臭,小金是香的,嘿嘿~”

  “不是,十年啊,安排一下解封啊姐姐,那是我大佬,沒她我不行的。”

  “收到!”

  最終,東野明也是帶着打字機成功撤離,順手幫琉璃醬把槍給帶出來了。

  收到美優那邊發過來說官方人工二次審覈,要過一段時間才能解封的消息,正好時間不早,他也不準備繼續玩了。

  大家摘下耳機,出門洗漱一下,各自回房休息。

  與此同時,由於某遊戲在隔壁國家熱度很高,而美優作爲主播在霓虹的熱度同樣能打,搭配上這麼戲劇化的劇情,這段故事很快就被在互聯網上傳開了。

  連帶着東野明的身份也被挖出。

  再加上他白天那會兒的搖滾天王熱度還沒過去。

  視頻傳到隔壁華夏。

  新的整活視頻很快又被緊急製作了出來。

  配音內容上來就是:有位神通廣大的貴富人,竟然把電話打到我前沿指揮所,要求我把他滴隊友舉報撤了……

  ………

  ………

  ps:三千五百字,晚上還有。

第二百六十五章 我承認我有賭的成分

  由於有琴子在,東野明晚上並沒有去找誰一起大被同眠。

  畢竟,這隻騷話蘿莉肯定能作出鑽別人被窩這種事。

  家裏面適合一起睡覺的女生本來就不多,再擠一擠,就全部擠一塊了。

  好歹見子她們也在,他這個當兄長的,還是得注意一點影響。

  索性乾脆自己睡。

  反正白天那會兒也在黃毛大姐姐那邊解過饞,用不着怎麼急色。

  ………

  時間來到十一月中旬。

  孔明跨國出差回來,給東野明帶回了一個好消息。

  “主公,得益於逡滦l的情報系統越發完善,在米價降價之前,臣就得到情報,提前中止了一段時間的大米走私生意,將資金置換成外幣以便之後在外部國家裏對產業拓展和產品推廣提供經濟支持。”

  “後來不出所料,各方意見協調下來,政府出手,米價往下跌了不少。”

  “利用騰出來的資金,雲夢旗下一羞[戲和影視作品的推廣,在這次巡查和產業整合中,超額完成任務目標。”

  “並且,剩下的錢,換回日元以後,總體數額依舊保持不變,甚至還多出來了不少。”

  聞言,東野明沒忍住嘴角一抽,這也蠻地獄笑話的。

  拿着走私大米的儲備金去國外花了一圈,結果剩下的錢換回日元后,整體數額還變多了。

  日元貶值的趨勢真是跌跌不休啊。

  “誰也沒猜到,這個國家的政府會不爭氣到這種程度。”

  “我承認自己有賭的成分,但我賭贏了。”

  孔明輕搖羽扇,神態淡然中透着淡淡的驕傲。

  “雖然現階段米價又重新漲了回來,但結合日元下跌的趨勢,其實利潤已經比之前要低了不少。”

  “因此,臣建議,這方面的走私生意可以適度放緩,慢慢放下,眼下雲夢集團已糧草充足,足以憑藉自身體量做成各種大事,沒必要在這方面給人留下把柄。”

  體驗過一本萬利合法合規的互聯網娛樂產業的來錢速度,孔明再也看不上走私大米那點小打小鬧。

  再者,糧食安全,要牢牢握在自己人手裏纔可靠。

  眼下雲夢國土內人均耕地面積雖然不大,但並非完全沒有解決辦法,像立體農場這種更高土地利用率的技術正是不錯的替代方案。

  雲夢集團已經聘請技術專家,在不少地方嘗試性的建成投產,用來收集數據來進行技術調整了。

  後續確定各類技術的優缺點和可行性後,自然會視情況展開規模化建設推廣。

  東野明聞言微微頷首以作回應,倒也沒有否決,這些基礎的後勤事務安排規劃上,他是無條件信任孔明的能力的。

  隨後,就着雲夢集團後續的發展方向上,兩人也進行了長足的討論。

  聊到華夏境內,孔明最大的感慨就是,比起霓虹,那邊現在太乾淨了,除了醫院這類特殊場所會有飄浮靈短暫存在,其他地方几乎很難看到幾個靈體飄蕩,和霓虹這邊滿大街各類靈體羣魔亂舞的光景完全不同。

  那邊神魔不顯,人道昌隆。

  導致那副情形的,恰恰也是人心的力量。

  以千萬人之心壓神魔鬼怪之心,國唛L虹,自然沒有異類生存和變強的空間。

  某種意義上,雲夢正在做的事也和對面頗爲相似。

  只不過,對面用的是一套理論思維來維繫人心所向,而云夢用的是一位更具體的至高存在,讓國民相信,有那麼一位人,或者說神,可以爲生活帶來一切美好,鎮壓諸邪,統御猩瘛�

  普通人信不信不重要。

  日子一天天的變好,是看得見,感受得到的。

  反正信了不會變壞,時間愈久,人們對雲夢的認可度就越高。

  ………

  “小姑娘,今天還有雞蛋可以領取嗎?”

  雲夢神系下轄鹿神神社,被面容和藹的老婆婆詢問的神代愛依有些笨拙的放下掃帚,幫忙過去看了一眼庫房那邊的儲備情況。

  “不好意思,雞蛋今天沒有了哦,不過蔬菜還剩不少,請問有需要的嗎?”

  “有勞了,西紅柿和青椒,豆芽,白菜分別都來一點吧,這是一千円的供奉券。”

  接過老婆婆手中代表神明恩惠賜福的代金券,沿着虛線撕下一半作爲存根,神代愛依有些笨手笨腳的去幫老婆婆分裝好蔬菜,然後將其連帶着剩下那半張券一起雙手奉上遞到這位老婆婆的手中。

  “這是您的贈品,請慢走。”

  沒錯,就是贈品。

  畢竟神社沒有這方面的售賣資質,更別說還有農斜機構一直各種找茬和針對,所以在一些地方的雲夢神社分社裏,就興起了信徒掏錢供奉,然後能夠根據供奉的金額挑選等額的農產品作爲贈品的模式。

  畢竟她們都沒賣菜,總不能還說她們惡意擾亂市場吧?

  離得近的本地居民一般是願意來這些神社裏把錢供奉給神明,把實惠的贈品帶回家享用的。

  至於說大家作爲信徒,到底信不信神社裏的神明?

  如信。

  反正比隔壁山頭那座啥也沒有,山腳下還全是臭烘烘的鹿屎燻得人上不了山的神社信得多。

  也不知道這邊哪兒來的這麼多鹿。

  明明她們這裏也不是奈良。

  那座神社的山腳下,連低矮的綠化帶都被啃光了,每到深夜,還總是傳出莫名其妙爆炸的聲音。

  爲了積極推廣傳播信仰,也不止是有平價農產品作爲贈品,各個地區的雲夢神社分社還在本地幹起來組織志願者活動,關心環保,給信徒家庭的年輕孩子們介紹工作,聯繫學校,牽頭聯誼相戀等等業務。

  積極加入到當地居民的生活,成爲其中不可或缺的一份子。

  算起來,所謂的教義和神話背景故事這方面,反而是存在感相對最低的,該講的時候也講,但你愛信不信。

  越是這樣,大家越覺得,反正沒啥壞處,多少信點也好。

  能來到這種地方工作,神代愛依覺得蠻有意義的。

  而且自從搬進神社以後,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痛了,走路也不平地摔了,超輕鬆的。

  就是分社主要供奉的神明大人有點不着調,畫風好奇怪。

  再怎麼說,女孩子頭上長鹿角,還能扯下來當炸彈扔出去用也太抽象了,每天都不落下的往隔壁山頭的神社丟,對面一打出來自家鹿神就大搖大擺的溜回神社結界裏喫鹿餅乾,未免太欺負人了。

  對面山頭的神明大人都快被氣哭了。

  偏偏又打不進結界裏來。

  每次質問鹿神大人爲什麼這樣做,鹿神大人就問對方“服不服”什麼的。

  神代愛依有時候不禁思考,能有鹿神大人這樣的下屬,自己這段時間一直以來虔展┓畹闹魃翊笕耍降子质莻什麼樣的存在?

  不會,也是差不多的性格吧?

  莫名的,另一位和鹿神大人畫風相近,頭上長犄角的男性身影就出現在她的腦海裏,在少女的幻想中,這一男一女兩位神明大人一下又一下若無其事的欺負起了隔壁山頭可憐的貓神。

  大概就是輪流敲腦袋,輪流問“服不服”,“服不服”,把可憐的貓神問得又哭又鬧滿臉抓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