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綜漫當皇帝 第162章

作者:我不是舰长

  您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麼蠢話。

  旁邊的媽媽都被這對父女倆之間神頭鬼馬的對話逗樂了,擱那兒捧着肚子嘎嘎直樂。

  夜深。

  川崎家在晚餐結束後,陸續去清洗和入睡。

  作爲長輩,媽媽沒有回主臥陪着丈夫,而是來到大女兒的屋外,輕輕敲響房門。

  咚咚——

  “沙希,媽媽可以進來嗎?”

  屋內安靜了一會兒,響起一聲輕微的回應,“請進。”

  太太輕輕轉動門把手,推開房門,走進室內。

  反手合上房門。

  來到牀邊,掀開被子的一角,躺了進去,輕柔的將女兒的身體抱入懷中,聲音裏帶着憐惜。

  “能和媽媽說說,你和東野君的故事嗎?”

  事到如今,家裏這一年左右,爲什麼會經濟一下子寬裕這麼多,雖然還是緊巴巴的,但卻沒再出現捉襟見肘的情況,大女兒也認真上課,甚至報了不少補習班的課程,在學校裏得到老師的誇讚。

  這一系列變化的根源,她似乎已經想到了答案。

  畢竟和那個當爸爸的粗心鬼的注意點不同,只不過,爲了不讓沙希醬感到難堪,她一開始沒有當着大家的面問這事罷了。

  即便如此,她還是想聽聽沙希醬的回答。

  聞言,川崎沙希沉默了許久,一言不發。

  川崎太太也不催,靜靜等待着女兒的回覆。

  直到過去了很久,川崎沙希語氣中帶着一種複雜的回憶,輕輕的述說起來,和那個傢伙相識的場景,和兩人之間的一些相處內容,說着,偶爾因爲真情流露帶上一點嬌嗔,難爲情,羞澀的模樣。

  少女拋開了和某人不太友好的初次見面和無感情的交換條件。

  在她口中,那個男人既坦沼譄o趣,一點都不浪漫,私底下還喜歡撒嬌,讓人好沒辦法的。

  但同時,他也很大方,包容,真實得讓人知道只要不違背約定,就不會有什麼後果,如果有什麼需要,只要合理,也可以拿出來特別商討,根本擔心不起來。

  甚至,他把談戀愛都搞得跟工作升職一樣。

  好吧,其實川崎沙希也不確定,她和那個人之間,算不算戀愛。

  但升職路線確實很瞭然了。

  可以預見,等明年她去報考大學,成功後,現在“月薪”額度還會自動隨之上漲。

  甚至還有機會進入他的產業裏成爲核心管理層。

  那個人一點沒有說假話,而是完全不介意這些情況。

  甚至,已經有其他女人在這個領域去到他的身邊,成爲他的左膀右臂了。

  川崎太太安靜的聽着女兒口中,通過回憶,用零零碎碎的話語一點點拼湊出來“男朋友”的形象,尤其在聽到零花錢那裏的時候,眼神有些愧疚的看着乖乖貼在自己胸口躺下的大女兒,心裏一陣自責。

  都是他們當父母的不爭氣,竟然還連累得女兒去補貼他們。

  這讓太太不由得感到一陣後怕,要是沙希醬那時候邭獠铧c,遇到的人是更沒有底線的存在,或者她走錯了路一錯再錯陷入泥潭無法自拔……

  太太難以想象那將會是多麼絕望的場景。

  她一向懂事的大女兒曾經就徘徊在這生存還是毀滅的邊緣,作爲母親,她竟然毫無所知!

  川崎沙希的回憶還在繼續,說到了某人花心的這方面。

  少女的心裏倒是沒有多少怨懟,畢竟她和那個人的關係本身就不平等,沒資格抱怨什麼,更何況,其實主要也是她太難爲情,沒好意思一起,否則她自己心裏也清楚,自己一個人根本招架不住那個傢伙,和他在一起的時候,他是在遷就和體諒自己,沒有完全盡興的。

  甚至尊重自己的意願,沒有逼迫她必須和別人並肩作戰。

  非要說的話,反而是川崎沙希她自己會覺得有些不好意思,所以纔會在本身顧家的性格影響下,更加包容那個壞傢伙一些胡鬧和捉弄人的行爲來作爲補償。

  當然,她堅決不承認,自己其實也有樂在其中。

  比起少女的自責和隱晦的羞澀,太太的注意點截然不同,她更在在意女兒有沒有受欺負。

  “東野君的其他女朋友,有因爲你的插足討厭你嗎?”

  聽得出來,那個男生雖然有種種缺點,但確實是真正在意沙希醬的,而自家大女兒,也把他放在了心上,太太並沒有因爲自己是大人就對這段與胁煌母星榘l表看法和切割提議。

  只是,像這種優秀,身份高高在上,身邊有很多女孩的男生,又哪裏是那麼好愛上的?

  川崎太太以自己看了這麼多晨間劇的經驗判斷,裏面指不定會面臨多少冷嘲熱諷,針對排擠,宮鬥打壓,,抹黑誣陷的糟糕事件。

  她儘量讓自己的語氣溫柔,不去刺激到沙希醬,輕聲詢問。

  然而,川崎沙希這邊,面頰微微發燙,聲音低低的有些不好意思,“我纔是被插足的那個。”

  一開始,兩人都沒有經驗,雖然在學校上過生理課,這麼大人了,對那種事不管是影視還是漫畫還是自我探索也好,總歸是有些認知的,但等到真槍實彈上陣以後,還是會陷入不知所措。

  記得當時,還是靠着開着燈,那個傢伙才找到正確路口的。

  川崎太太:“???”

  啊?

  自己腦後,媽媽一直溫柔撫摸着自己頭髮的那隻手停了一下,察覺到媽媽的驚訝,川崎沙希有些難爲情的把臉往媽媽胸口貼的更緊了一點,沒好意思抬起頭來,聲音都被憋的甕聲甕氣的,“最先和他確認和發生關係的人,其實是我。”

  “啊這……”川崎太太嘴脣微張,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纔好。

  她擔心了半天,以爲自家女兒是黃毛,是卑鄙的第三者,也許會被主婦打壓,結果,女兒和她講,她的角色纔是苦主定位?

  以爲媽媽還在擔心,川崎沙希繼續補充道,“他的其他女朋友其實也挺好的,我知道幾個,沒有性格特別糟糕的女生。”

  “之前他也有邀請過我一起跟他回家,去見他的妹妹,那是他僅有的家人,只是…我還沒有做好準備。”

  太太微微咋舌,一時無言。

  電視劇這種東西,果然不可信,以後要少看,真是的,一點參考價值都沒有。

  好在,總算是能讓人放心了不少。

  起碼,知道沙希醬和那個男生相處得還不錯,她沒有受欺負,兩人間是互相在意彼此的,也不錯。

  至於如何跟這種位高權重的大人物相戀,以她過來人的經驗,很遺憾,作爲媽媽,她提供不了任何經驗。

  到最後,只能安慰女兒,如果以後有不高興受欺負了,家裏永遠是她的避風港這種空泛的話語。

  ………

  千葉,總武高。

  體育課。

  依舊落單的孤狼死魚眼少年迎來了自己的春天,以往只能自己一個人對着牆壁練習網球的他,意外的被一個可愛的“女生”找了上來。

  “那個,我看八幡也是一個人,能拜託你和我一起練習嗎?”

  八幡!!?

  看着身前這個溁疑腆屌⒖蓯鄣男∧樕蠞M臉期待和忐忑的模樣。被上來就直呼本名的比企谷八幡心跳狠狠加速了兩下。

  下意識的,忘記了一切。

  直到,那個“女生”張着小嘴,瞪大眼睛擔心的看着自己。

  瞬間,比企谷八幡本能的抬起左手放在腦袋前面輕輕一捏,把從牆面上反彈回來的網球一把握住。

  看着那個女孩張大小嘴,滿臉震驚和崇拜的模樣,他竟然有些難爲情的別開了視線。

  壞了,“她”好可愛,有好心動怎麼辦。

  可是自從國中那次以後,他就決定了封心鎖愛,萬一又是一次自作多情……

  比企谷漸漸心跳加速。

  話說,這個女孩叫什麼名字來着?

  “好厲害八幡!”

  “能拜託你幫幫我,指導我變得和你一樣厲害嗎?”

  比企谷八幡瞪着一雙死魚眼,身體微微後仰,臉頰有些輕微泛紅。

  牙白,這個距離,太近了啊。

  現在的女孩都這麼沒有距離感的嗎?

  輕而易舉就做出了會撩動少年芳心的動作,太犯規了吧,再這樣下去,我真的要忍不住可能要好好控制你了,同學。

  “歐內該~”

  迎着“少女”清澈單純的真漳抗猓绕蠊劝酸ρ燮ぬ颂眢w有些僵硬的微不可察的點了下頭。

  “也…也不是不行。”

  “阿里嘎多,謝謝你八幡!”

  “少女”開心的直接抱住了這個傢伙,讓他的臉色一下紅了好幾個色調。

  “誒!八幡你這是怎麼了?中暑了!!??”

  對方察覺到不對,變得慌亂起來。

  比企谷八幡瞬間回過神,吸了吸鼻子,把差點流出來的鼻血吸了回去,若無其事的擺了擺手。

  “沒事,不用在意。”

  “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其實,比企谷八幡心裏無不遺憾的想,可惜“她”好像有點過於貧乳了。

  不過世界是公平的,她都這麼美好了,要是一點缺點都沒有,豈不是會完美的有點不太真實?

  嗯,這樣其實也挺不錯的…。

  “八幡不認識我嗎?明明是同學的說。”

  “彩加,是戶冢彩加哦,以後就是朋友了,一定要好好記住朋友的名字纔行。”

  看着對方臉上甜甜的笑容,比企谷八幡心臟撲通一下,墜入愛河。

  天使!

  他看見了天使!

  這世上竟然有能和小町一樣美好的女孩!

  爲了這份美好不被世俗影響而變質,一種守護欲悄然滋生。

  比企谷八幡陪着彩加練習,指導她根據她自己的體型調整出更標準的發力姿勢,兩人互相直接稱呼彼此的姓名,漸漸熟絡。

  由於經過專業訓練,體能遠超尋常高中生。

  比企谷很快把體能相對一般的彩加的體能消耗殆盡。

  中場休息時分,比企谷八幡抽空拿出手機查看自己安插在小町學校裏的眼線傳回來的情報,然後表情突然難看了一下,變得呲牙瞪眼的,嚇了旁邊剛放下水杯的戶冢彩加一跳。

  “怎麼了嗎?”

  “她”輕聲關心的詢問道。

  聞言,比企谷八幡搖了搖頭,沒有和她細說。

  至於小町那邊,那個不知道爲什麼鬥志重燃,有意無意接近自家一抹多的小黃毛,之後再教訓他!

  對於這種小孩,比企谷最有經驗了,只用冷着一張臉去學校接小町放學,悄然用帶着一點殺氣的兇狠眼神和他們對視一眼,就能讓他們知難而退。

  見比企谷八幡不願意多說,戶冢彩加也不多問。

  眼看體育課快結束了,之後就要去把體育制服換下去成常規制服,戶冢彩加歪着小腦袋想了一想。

  “八幡,要一起去上廁所嗎?”

  “一…一起!!!?”比企谷八幡整個人從長椅上一下跳了起來,聲音有些破音。

  震驚的模樣讓戶冢彩加也有些不自信了。

  “不…不行嗎?”戶冢彩加有些尷尬的撓了撓臉頰,“我還以爲,朋友之間是可以一起去的,畢竟大家都這樣,好像能增進感情來着。”

  聞言,比企谷八幡神情突然變得有些複雜,“你還和別人一起去過?”

  “那個,我的朋友其實很少的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