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綜漫當皇帝 第118章

作者:我不是舰长

  手機在下班後微微震動過幾次,在雲夢藝能藝人宿舍樓下,東野明和做好僞裝一個人偷偷溜出來豐川祥子成功接頭。

  上了車,兩人一路駛向那套位於千葉被用來約會的房子。

  途中,豐川祥子的嘴就沒有停過,從Ave Mujica的新曲編排說到事務所那邊的演出邀約,從舞臺設計的構想聊到隊內成員之間的默契日益增長,和這個壞傢伙分享着她身邊的一切變化。

  說話的時候,那雙琥珀色的眼睛亮晶晶的,兩隻手時不時比劃一下,整個人像一隻雀躍的小鳥。

  顯然,她對Ave Mujica這支由自己牽頭成立的新樂隊目前的成績十分滿意。

  東野明也不得不承認,搞不好,她還真能在半年內把Ave Mujica帶着走上武道館的舞臺。

  中途,東野明的手機收到來自逡滦l的提示信息,他看了一眼後微微眯眼,然後又面不改色的把手機放下。

  到地方,進門之後的事情沒有太多能被記述的細節。

  無非是衣帶漸寬終不悔,爲伊消得人憔悴。

  在被東野明抱起來後,爲了保持平衡,豐川祥子主動攬住他脖子的動作,然後,一些斷斷續續的,被吞進親吻裏的輕哼和呢喃在室內漸漸響起。

  祥子的聲音從軟糯到有些沙啞的轉變,大概用了兩個小時。

  等到一切歸於平靜,祥子裹着薄毯蜷在他懷裏,臉上的緋紅還沒褪乾淨,嘴脣微微紅腫,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一樣軟綿綿地貼着他。

  她的腿還在不自覺地輕輕打顫,兩條白皙的腿上浮着幾道淡淡的指痕。

  “我該回去了……”她的聲音有點啞,帶着一點嬌羞的尾音,“不然初華她們要擔心了。”

  東野明低頭看了她一眼:“你確定能自己走?”

  聞言,少女瞪了他一眼,試圖在牀上坐直身體證明自己,結果從小腹位置酸脹空虛感突然傳來,讓她渾身一軟。又跌回他懷裏。

  她羞得把臉埋進毯子裏,悶悶地說了一句“都是你害的”,然後小聲補充道:“送我回去…”

  東野明見她歸心無改,只能起身穿好衣服,送她一程。

  從兩人的愛巢回宿舍的路程不算遠,祥子全程靠在座位上,紅着小臉,時不時透過車窗的倒影偷偷打量他一陣。

  感覺這個壞傢伙給人的感覺越來越好看了,明明面容幾乎沒有發生什麼變化,就是比剛認識他的那時候還要引人注目。

  因爲之前來的時候就已經把想要告訴他的事都說完了,於是車裏保持安靜,只剩下車輪碾過路面時平穩的白噪音。

  豐川祥子完全沒注意到,從今天下午她離開宿舍的那一刻開始,就有一輛黑色的邁巴赫始終保持着不遠不近的距離綴在後面。

  從排練室到宿舍,再從宿舍到千葉的這處約會用的私宅,那輛邁巴赫像一道沉默的黑色影子,始終以一種不遠不近的距離,跟在兩人附近。

  車廂後排的座椅上,一位老人緩緩放下了手中的平板電腦。

  屏幕上的畫面裏,那是跟隨人員拍攝回來的照片,雖然沒有拍到建築內部,但祥子從裏面出來時,臉上那副粉面含春、兩腿虛浮的模樣,已經足夠讓一個長輩明白那人和自家孫女之間都發生了什麼。

  豐川家的現任家主緩緩閉上了眼睛。

  他的手搭在扶手上,指尖微微發抖,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司機從後視鏡裏偷偷看了一眼,只覺得後背發涼。

  老人的聲音很平靜,“等祥子離開之後,把人給我請過來。”

  東野明的車在雲夢藝能宿舍樓下停穩。

  豐川祥子解開安全帶,迎着他那雙無聲緊緊盯着自己的眼眸,鼓起小臉。一副真拿你沒辦法的嫌棄又無奈的湊過來,在他臉頰上飛快地啄了一下,然後臉紅紅地推開車門,回頭說了一句“路上小心”後,小跑着上了樓。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視界中,東野明才示意司機掉頭。

  車剛駛出宿舍區的大門,就被攔了下來。

  是一輛黑色的邁巴赫靜悄悄地橫在路口,車旁站着兩個穿黑色西裝的男人,體態挺拔,面無表情,其中一個上前一步,敲了敲他的車窗。

  “這位先生,我們家主邀請您過去坐坐,請放心,不會耽擱您太久。”

  說是邀請,實際看來,並沒有給受邀人留下拒絕的餘地。

  早就知道一路上跟着自己的人是誰的東野明也沒有拒絕,左右看了一眼四周,微微擺了擺手後,大大方方的跟了過去,坐上那輛豪車。

  裏面靜靜坐着等候他前來的,是一位老人。

  車門關上的瞬間,車內的隔音將外面所有的嘈雜隔絕得一乾二淨。

  對方沒有繞彎子,開門見山:“你和祥子是什麼關係?”

  東野明坐在他對面,姿態不算張揚,但也談不上多麼恭敬,平靜直視老人的眼睛。

  “戀人。”

  初生!

  她還是個孩子啊!

  豐川定治的嘴脣都有些發抖了,完全沒想到,自己養了這麼多年的小白菜,僅僅只是出門生活不到一年,就被溝槽的野豬拱了。

  這一刻,他最恨的甚至不是這個拱了他家小白菜的野豬,而是豐川清告那個混賬。

  他到底是怎麼當的父親!

  第一百九十九章 得加錢!

  事也至此。

  作爲一個成熟的資本家,哪怕心裏再如何不甘,也只能盡力挽回損失,或者補救。

  豐川定治深呼吸一口氣,看着這個年輕人。

  從外表上來看,這個傢伙確實是貨真價實的小白臉,是年輕女孩容易喜歡上的類型,但這是對於他而言,恰恰是最沒有價值的一點。

  “你知道我是誰嗎?”

  聞言,東野明目光掃過,對這位老先生略微打量,點了下頭,“大致能猜到,這雙眼睛的瞳色,加上對祥子的稱呼,您應該是她的親人吧。”

  還不算笨。

  豐川定治輕輕頷首,“我是祥子的祖父。”

  他看着這個年輕人,決定給他最後一次機會。

  畢竟,祥子遲早是要回來繼承豐川家的,她一個女生,如果夫君太強勢也不合適。

  “如果你願意入贅豐川家,我可以考慮認可你們的關係。”

  東野明眉頭一挑,沒有接話。

  沒有回答本身就是一種回答。

  等待片刻,沒有等到想要的回覆,豐川定治的嘴角往下一塌,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他從座位旁邊的暗格裏取出一本支票簿,拿起鋼筆,用工整到近乎刻板的字跡填好內容,然後撕下支票,夾在兩指之間遞到東野明面前。

  十億日元,不是一筆小數目。

  “既然你不願意。”

  “這裏有十個億。”

  豐川定治的聲音毫無起伏,“拿着這筆錢,自己想辦法,用不被祥子懷疑的方式,主動離開她,這筆錢就是你的了。”

  他甚至沒來得及調查這個年輕人的具體身份,但是從對方的座駕還配備了司機,但自身相對尋常穿着水準來判斷,再加上圈子裏那些老傢伙的後代中,新生代的年輕人裏,也沒有見到過這張面孔。

  料想應當是做點小生意偶然賺到一點錢,不上不下,比普通人強,又強得有限,和真正的資本比起來不值一提的幸邇骸�

  十個億,足夠讓這類人醒目了。

  如果不醒目,給臉不要臉,豐川家的黑暗也不是喫素的!

  然而,東野明沒有去接那張支票。

  他坐正了一些,語氣平穩的陳述一個已經發生的事實,“我和祥子認識的時間不算長,但我們之間的感情很好,互相也很契合。”

  他頓了頓,看向豐川定治。

  “這份感情,不是區區十億円就能簡單衡量的。”

  豐川定治捏着支票的手指微微收緊。

  他沒有打斷,只是看着面前這個年輕人,等他繼續說下去。

  這小子雖然愚蠢,但起碼也不是沒有一點可取之處,至少還有幾分骨氣。

  這點祥子倒是繼承了瑞穗的優點,甚至可能比瑞穗的眼光還要好一點。

  不過,像女兒那樣,學生時期就選定了她自己喜歡的人,結果是一個蠢貨上門的經歷,豐川定治已經不想再經歷第二回了。

  更何況,祥子選擇的人,甚至都不願意入贅到豐川家。

  作爲豐川家的繼承人,祥子和他之間,註定是沒可能的。

  “你以爲我是在和你商量,你還有得選?”

  豐川定治心裏情緒稍稍緩和,言語卻更加冷冰鋒銳起來。

  既然不合適,那就早點斷乾淨爲好。

  然而,這個年輕人的反應出乎了他的預料。

  “不,您誤會了。”

  只見,東野明嘴角微微一抽,一側往上揚起,“我的意思是,得加錢!”

  車廂裏的空氣像是被抽走了一瞬。

  車內,全程把自己當工具人,默不作聲的司機,以及車外,用耳機時刻傾聽關注車內情況,負責保護豐川定治的那兩位黑衣保鏢的表情管理,肉眼可見的沒繃住。

  豐川定治沉默了很久。

  這段時間裏,他看着東野明的臉,試圖從上面找到任何一絲開玩笑的痕跡。

  但是沒有。

  這個年輕人的表情認真得就好像理所當然一樣。

  失望。

  比剛纔更深的失望。

  豐川定治的老臉黑了下去。

  如果說之前還殘留着一絲也許祥子看人的眼光沒那麼差的欣慰,現在這一絲僥倖被徹底掐滅了。

  祥子這個笨蛋,眼光比她媽媽還差!

  這特麼肯定是豐川清告那個混賬的錯,都怪那個蠢貨把這種程度的愚蠢遺傳給了祥子!

  但是!

  如果一定要選的話。

  他寧願接受入贅進豐川家的人是一個蠢貨,也不希望是一個貪得無厭拿感情當籌碼來加價的人!

  “好。”

  豐川定治重新拿起支票簿,這一次他的動作比之前更快,筆尖劃過紙面的聲音短促而鋒利,他把新開好的支票遞過去,連同原來的那張一起。

  “二十億。”

  “事成之後,再給你十億。”

  他把支票簿合上,放回暗格。

  “現在,請你下車。”

  東野明接過兩張支票,看了一眼,收好,然後他伸手去拉車門,動作自然得像是在結束一場再普通不過的商業會談。

  “年輕人。”豐川定治的聲音從他背後傳來。

  東野明回頭。

  老人的臉半隱在車廂的陰影裏,只有那雙眼睛冷得瘮人,瞳色和祥子如出一轍,但傳達出的情感溫度卻截然不同。

  “希望你不要做蠢事。”他的語速很慢,每個字都像是被稱量過才放出來,“你不會想面對豐川家的黑暗的。”

  “放心,我有自己的節奏,祥子是個自尊心很強的女孩,我之後會去和其他女生接近,以此來刺激她,她傷心以後,肯定就會主動離開的。”

  聞言,豐川定治頓了一下,冷冷回應,“你最好如此!”

  看着邁巴赫的車窗緩緩升起,駛離。

  東野明朝這位老大爺揮了揮手,以作告別。

  目送對方的離開,心裏無限唏噓。

  這個世界太魔幻了,該說不愧是綜漫世界觀嗎,成分有些過於複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