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何人饮
甚至說,就連一旁的韓蛛俐都稍稍側目。
畢竟,元辰和春麗在來到鬥界之前,就在香江那邊清理了一批被影羅操控的極道勢力。
現在這邊還有一個疑似來自香江的極道勢力……
似乎是察覺到了幾人的疑慮,伊織一華也是連忙擺了擺手說道:
“冷靜一下,這個黑道勢力我們之前調查過,跟影羅沒什麼關係……倒不如說,本來就是從日本流出去的極道,只不過伴隨着香江不在是鬥界,所以又回來了而已。”
“這樣啊,那他們首領叫什麼?”
元辰好奇詢問。
如果元辰沒記錯的話,這個世界的暴對法和暴武法雖然只是執行強度不同,但推出時間卻很微妙。
準確的說,早在日本被選爲下一個鬥界之前,就已經開始了暴對法,當時的情況可以說是效果顯著。
只不過伴隨着被選爲鬥界,暴對法的約束力開始下降,然後就是暴武法出爐。
而現在,很明顯,這個跟花山組對着幹的極道勢力,便是伴隨着鬥界重新迴歸日本的。
而剛回歸就能和有着“史上最強喧譁師”和“全霓虹最強打架流氓”之稱、以鐵拳與情義聞名的花山燻坐鎮的花山組進行競爭,很明顯,這個極道組織也有着相應的強者鎮場子。
而聽到了元辰的詢問,伊織一華的眉宇間也是浮現出一抹凝重,說道:“反町組,山崎龍二。”
“……山崎龍二?”聞言,元辰也是有些詫異的挑了挑眉頭。
“你認識?”注意到了元辰的反應,伊織一華也是有些好奇的詢問,連帶着一旁的春麗和韓蛛俐也是目露好奇。
“嗯……有些印象吧。”
元辰的表情也是有些微妙。
山崎龍二,最開始登場於《餓狼傳說3》,以反派BOSS登場,後來因爲人氣投票順位不錯,後在拳皇97,以及後續系列中登場。
其幼年的經歷也堪稱離奇曲折,自幼父母雙亡,在沖繩的孤兒院長大。因是天生邪惡的問題兒童,所以在13歲時逃離孤兒院。
最開始,他流落到美軍基地附近,靠黑市軍火交易維生。18歲時,他遇到了黑幫幹部反町,被其賞識並收爲小弟。雖然說是小弟,但反町不僅傳授了山崎龍二格鬥技,更給了他“家”的感覺,是他唯一尊敬的人。
只可惜,在山崎龍二20歲時,組織爲求自保將反町出賣殺害。
得知消息的龍二徹底崩潰,瘋狂虐殺了出賣大哥的組織老大和敵對幫派成員,而這也犯了日本全體極道的忌諱,索性便逃亡到香江九龍城寨,成爲當地的黑市軍火商。
當然,比起這個身份,更重要的是他的另一個隱藏身份——大蛇八傑集之一。
只不過因爲出身經歷,他對復活大蛇毫無興趣,被同族視爲“大蛇一族之恥”。
想着,元辰也簡單說了一下關於山崎龍二的訊息。
考慮到世界觀的不同,元辰並沒有說得十分詳細,只是簡單提及他在香江時期做的事情。
而聽到了元辰的講解,伊織一華和春麗也沒有大驚小怪,畢竟元辰之前在香江生活三年,知道一些山崎龍二的訊息並不奇怪。
“跟你說的差不多吧。”伊織一華一邊喫一邊說道:
“山崎龍二在回到日本後就建立了自己的極道組織,爲了紀念他大哥反町,所以也爲組織取名反町組。
而且和花山組不同,這傢伙一回來就殺了不少人,雖然都是當初害死了他大哥反町的漏網之魚,但這也讓他成了暴武機動隊的頭號通緝犯。”
這麼說着,頓了頓,伊織一華也是補充道:
“當然,就我個人而言,我並不覺得這有什麼問題,復仇和被複仇,一直都是極道的傳統。”
第一卷 : 95·早餐,奶油,學校報到
聽到了伊織一華的話語,元辰也是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那剩下的一個呢?”
按照伊織一華說的,舊城區這塊除去了兩個極道組織之外,還有一個好像是居民自發組成的?
“就是舊城區的居民啦。”伊織一華聳聳肩:
“不想加入幫派,又不想離開這片土地。雖然最開始的時候的確只是一些不願意離開舊城區的人們相互扶持組成的陣營,但伴隨着舊城區的外來者,非法偷渡者,通緝犯越來越多,這個團體也逐漸壯大起來了。”
“這樣啊……這麼說來,我的立場應該也是這些居民派?”
“差不多吧。”伊織一華點頭:“在這裏開店營業,生活的基本上都是居民派的。雖然居民們平日裏都是自己忙自己的,但是遇到極道勢力施壓的時候也會推出一個代表進行談判。附近這條街的話,如果我沒記錯,好像是個叫做肖傑米的傢伙。”
“……肖傑米?”元辰挑眉。
“嗯。”伊織一華點頭:“綽號叫傑米仔,是個不錯的傢伙,在舊城區的唐人街生活,嗯,距離這裏不遠,就隔了一條街,很崇尚義氣,所以和極道勢力相關的事情一般都是他出頭。”
對此,元辰的表情也是略顯怪異。
傑米,出自街頭霸王,登場於街霸6,是街霸6最著名的招生辦主任。
也是街霸六劇情中的男二號,跟作爲主角的,小臂十分粗壯的保安相當不對付。
但問題也出現在這裏,現階段春麗也就二十來歲而已,按照街霸的時間線,現在的傑米要麼是個小豆丁,小屁孩,要麼是一堆未長成的營養物質……
這麼想着,元辰也是搖了搖頭,並沒有深入細想,只是決定有機會要好好問一問相關情況。
沒有太過在乎元辰臉上的思索,伊織一華只是好奇說道:
“說起來……元辰小哥,你那方面沒事吧?”
想起了戰鬥的過程,伊織一華也是好奇的詢問道:
“當時那節水管可都直接打爆了,末端那個轉接頭我看了,實打實的鐵塊。如果有問題最好還是及時就醫,省的留下什麼後遺症。”
“還好吧。”元辰無所謂的說道:“這種明顯的要害是個人都會發起攻擊,所以學會如何隱藏也是必修課。”
“……隱藏?”聞言,伊織一華也是下意識的眨眨眼說道:“這東西還能隱藏嗎?”
“還挺多的,就是叫法不同。”元辰聳肩說道:
“唐國的話叫做縮陽入腹,日本的話叫做吊鐘隱,西方的話則是叫做Testicle Retraction。但本質上,都是通過收縮連接高丸的提睾肌,將其暫時拉回體內。”
“這樣啊,長知識了。”伊織一華滿臉驚訝的點頭。
連帶着一旁的韓朱俐也都目露驚詫,顯然是第一次接觸類似的知識。
反倒是春麗面露狐疑。
其他人的春麗沒見過,但生物書上也都有簡單的描述。但元辰不一樣,春麗見過,那規模……真的能縮進去嗎?
就在春麗還在狐疑的思索的時候,另一邊,伊織一華也是擺擺手說道:“沒什麼事情的話我就撤了,局子那邊還等着我回去彙報消息。
至於幫派的話……我會跟他們打好招呼的,不過還是得做好準備,他們當中也不是所有人都很好說話。”
“嗯,知道了。”
點頭,隨後元辰也揮手告別。
但也就在伊織一華剛走,元辰等人準備就韓朱俐的事情再聊聊的時候,伊織一華的腦袋便又從那大門邊上露了出來。
“那個…什麼時候正式營業?營業到晚上幾點?”
伊織一華笑嘻嘻的說道:“我有幾個小姐妹,有時間準備帶她們來喫點好喫的見見世面~!”
“正式營業不太好說。”聞言,元辰也是摸了摸下巴說道:
“畢竟又要重新裝修一遍……嗯,還得重新設計一下,正常的店面和餐飲器具果然損耗還是太大了。”
“不是損耗的事。”春麗無奈的敲了敲元辰的額頭說道:
“完全是你這傢伙控制不了自己的慾望……不過你說的沒錯,的確得重新設計一下,餐具也要定製,不然的話光是日常損耗就能把店面拖到倒閉。”
“那好吧~”聞言,伊織一華聳肩,隨後也是說道:
“那等開業了給我發消息,電話我給春麗警官了。另外,悄悄告訴你,我的那兩個朋友可都是大美人哦~”
這麼說着,伊織一華也是對着元辰露出了一個男人都懂的表情並眨眼。
對此,元辰亦是挑了挑眉頭,但隨後也便義正詞嚴地拒絕道:“吾生平不好色,唯好解色!這種事情不要來打擾我!”
聞言,春麗只是面無表情的望着元辰,臉上寫滿不信。
但春麗信不信是另一碼事,該做的樣子元辰是一點都不鬆懈。
而伊織一華見狀也是嘿嘿笑了幾聲隨後重新道別轉身離去。
雖然名義上是姐弟,但關係好像不僅僅只是姐弟那麼簡單?
伊織一華心想——而且春麗警官的資料上填的好像是獨生女?也就是說和元辰小哥沒有血緣關係?
……
那就不奇怪了。
目送着伊織一華離去,餐廳裏的餘下三人也便繼續喫喫喝喝。
和伊織一華不同,韓蛛俐雖然有點誤入歧途的苗頭,但本質上也是一個純粹的武道家,哪怕現在還有些稚嫩,但是對於武道也一樣有了自己的見解。
“硬要說的話,肯定還是跟元辰的戰鬥讓我印象最深吧。”聊到了各自的‘意’上,喝了一瓶半的燒酒,韓蛛俐也是面頰微紅的說道:
“主要是當時的那種殺意…風破刃其實已經是相當深奧的技法了,我也沒有完全的掌握,哪怕是日常鍛鍊,十次也就差不多能精準發揮個兩三次。更多的時候都是需要風破腳作爲前置強化一下足下的勁氣然後再發出。
但是在和元辰打的時候,因爲內心的憤怒……又或是殺意之類的,當時感覺隨意一腳便能夠迸發出鋒利的勁氣,連帶着擊出的風破刃力度和速度都絕對能算得上是我的生涯最佳!”
“這應該就是心意的作用了。”聞言,春麗也是笑着說道:
“所謂的心意合一,便能夠讓人更精準的做到自己想做到的事情。雖說殺意和仇恨並不是值得讚揚的,但同樣是人的情緒之一,如果無法理解與領悟的話,可無法成爲一名真正的大師。”
“啊哈哈,我還早着呢。”韓蛛俐笑着搖頭,顯然存在着不同的見解。
而春麗也不生氣,她從來都不是一個喜歡強迫他人的人。但對於武道理念的交流的確是她所喜愛的,她也取出半壺酒,一邊小酌一邊閒聊。
等到喫完,時間也來到了凌晨三點,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後腥艘脖銇淼搅硕䴓菧蕚湫菹ⅰ�
應該說邭獠诲e,雖然一樓因爲戰鬥而被破壞的不成樣子,但二樓的狀態尚且完好。
“以後這就是你的房間了,好好休息吧,有時間記得換把鎖。”春麗仔細的叮囑道:
“日用品方面你先用我的,剩下的明天我陪你去買,還有牀單被褥也是,有什麼不懂的可以問我……”
聽到了春麗的叮囑,韓蛛俐也是抿了抿嘴,隨後不等春麗說完便趕忙將春麗推了出去,說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被推了出來,春麗也是有些無奈的看了一眼眼前閉合的大門。倒是也能理解爲什麼韓蛛俐這樣的排斥,也便叮囑道:
“總之有什麼不懂的記得給我發消息!”
“哦!”
聽到了韓蛛俐的回應,春麗也便沒有過多詢問,而是轉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但也就在春麗剛梳洗完畢換上睡衣不久,外面便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打開一道縫,映入眼簾的便是元辰那雄壯的身形,小臉一垮,春麗當即便想要將門合上,但緊接着元辰的大手也便直接擋在了門上生生拉開。
“今天應該沒有其他人了吧!”
聽到了元辰的話語,感受着元辰視線,春麗哪還不知道元辰在想什麼,當即便說道:“就算是沒有其他人也不行!”
對此,元辰不言,只是往裏擠。
春麗不言,只是堵門。
沒堵住。
頗爲無奈的揉了揉眉心,隨後的春麗也便看了一眼走廊的兩側,確定了沒有其他人後也便鬆了口氣。
將剛梳洗開的頭髮挽在腦後紮了個簡單的辮子,隨後春麗也便滿目幽怨的說道:“僅此一次了!”
……
次日,清晨。
從睡夢中睜開了眼睛,望着陌生的天花板,韓蛛俐也是愣了愣,坐起來了好一會兒這纔想起來昨天晚上都發生了什麼。
隨後也是低頭望向了下面的牀鋪。
算不上鬆軟,但很乾淨,整潔,一看就是新買的。
如果是以往,韓蛛俐肯定不會什麼都不說就直接光着身子躺上去。
出身韓國的檢察官家庭,韓蛛俐不說養尊處優,那也是相當在乎個人衛生,類似的牀上用品就算是剛買了也要清洗一遍纔會使用。
但先是在舊城區的橋洞底下生活了一段時間,後來又是在黑旅館居住了一段時間……黑旅館的牀褥雖然算不上多麼的髒,但也使用了有些年頭,在絕大多數情況下韓蛛俐都是穿着衣服睡覺。
而現在……
看着身上春麗借給自己的睡衣,雖然算不上昂貴,但是韓蛛俐卻久違的感受到了一種莫名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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