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何人饮
但是……
“沒有關係、我會回應我都會回應!!”
周身血氣勃發,伴隨着湧動的血氣朝向四周爆開,襲來的湯碗被翻湧的氣浪直接震飛,一拳將半空中的桌子直接摁下,伴隨着木板碎裂的聲音,元辰右臂緊握:
“就算是兩個,我也一樣回應!”
一拳將韓蛛俐襲來的蹴擊擊潰,緊接着映入眼簾的也便是手持甩棍的伊織一華。
就實力而言,伊織一華本身的實力不如韓蛛俐,但是很明顯,對於這個常年在街頭戰鬥的混蛋警察而言,熟練的使用各種器具已經成爲了一種本能。
哪怕只是看似平平無奇的一截甩棍,在伊織一華的揮舞下,伴隨着離心力的加持依舊響起一陣呼嘯的惡風,沉重的力道打在人身上,莫說是打出青紫,就算是包裹着皮肉脂肪的豬筒骨都能夠輕易打斷!
但元辰不懼,周身血氣迸發,幾乎是在將韓蛛俐擊開的下一刻,整個人便回身一肘在那甩棍的力量達到最大值之前一發穿心肘直指伊織一華胸口。
雖然已經察覺到了元辰的動作,但是伊織一華並沒有任何閃躲的意思,甚至在元辰臨近的瞬間嘴角不由自主的浮現出一抹冷峻的笑意。
而在接觸到的瞬間,僅僅是通過那份特殊的觸感,元辰也便理解了爲什麼伊織一華面對這樣的重擊都能處之泰然——觸感不對,一道堅硬的裝甲板擋在了伊織一華的胸口中間。
並非擂臺,甚至說並非武者,對於伊織一華而言,比起那些莫名其妙的規矩,能夠更便利的擊潰罪犯顯然纔是最重要的事情。
但是很可惜,伊織一華顯然是低估了元辰的數值。即便是在擊開了韓蛛俐後無法發揮全力的順勢一擊,但是在接觸到的下一刻,伊織一華也便感到自己的胸口中央傳來一陣難以忍耐的劇烈刺痛,伴隨着呼吸,甚至還有一陣灼燒感不斷傳來。
常年在街頭作戰,伊織一華知道,這是迷走神經反射,在戰鬥中往往會導致心跳瞬間減速、血壓驟降,同時引發膈肌痙,導致胸口沉悶如壓巨石,雙腿發軟、眼前發黑。
伊織一華知道,但是無法理解——要知道,雖然穿着T恤並不明顯,但是自己開始在戰鬥之前整理衣服的時候,就出於街頭混戰的習慣將小型碳纖維緩衝板塞進了自己的裹胸還有其他要害區域。
而現在…雖然知道這的確擋下了元辰的攻擊,但是伴隨着這份幾乎讓人暈厥的劇烈刺痛,伊織一華依舊本能地懷疑是不是自己放錯了地方。
眼前發昏,但僅僅是出於街頭混戰的本能,伊織一華也便咬緊牙關,再次發力,將手中那頓在半空的甩棍再次全力揮出。
只可惜這鋼鐵的甩棍還沒等砸在元辰的身上,甚至說,還沒等速度和離心力起來,也便被元辰抓在手裏一把奪下,然後對着伊織一華的肚子就是一記狠的。
伴隨着噗!的一聲,伊織一華被直接揍飛出去,躺在地上掙扎了好一會,別說起來,這纔剛抬頭便嘔出一堆酸水。
手感不對,估計肚子那塊也墊着東西。
不等元辰細想,另一邊——“殺了你!”
快速的恢復重心,周身殺意勃發的韓蛛俐幾乎是沒有任何停頓,伴隨着意的增長,其身體的狀態也以一種驚人的速度不斷變化。
從體態上或許還看不太出來,但是伴隨着意的蛻變,結合生命療法恢復了她的大半體力,使她重新恢復全盛時期,其原本在元辰看來還有些萎靡不振的勁氣也變得格外銳利。
流暢而健美的身形化作一道殘影朝元辰衝來,不再是剛纔那種偏激的單發蹴擊——內心只剩下了純粹的殺意,現在的韓蛛俐反而展現出了驚人的冷靜。
連續、密集、沒有間隙的蹴擊接連襲來,蒼白的勁氣環繞腳邊形成鋒銳的氣刃。
只可惜,這依舊沒有多少用處。
右腳前蹴,元辰側身;左腳橫掃,元辰後仰——
“不夠!”元辰的聲音傳入韓蛛俐的耳畔,緊接着位於韓蛛俐的視線之中,元辰的身形更是靈活的直接繞開——不,在韓蛛俐的視線中,那魁梧的身形根本就如同鬼魅一般直接穿過了其蹴擊的軌跡,蠻橫的撞入其雙腿之間。
右拳揮動,樸實無華的勾拳如同炮彈般轟然擊出,印在那柔軟而毫無防備的腹腔之上只是一個瞬間,便讓韓蛛俐的面容從瘋狂變成了驚愕,隨後更是忍不住的張開嘴巴,伴隨着一堆尚未消化的食物殘渣被一併轟向遠處。
與此同時,不等元辰起身追擊,一旁也有一道惡風襲來。沒有閃躲,元辰揚起頭顱正面撞去。伴隨着玻璃破裂的聲響,潔白的酒液從瓶中飛濺,尚未等元辰回過神來,遠處已經爬起的伊織一華也便將一枚打開的防風火機擲出。
伴隨着轟!的一聲,潔白的酒液瞬間化作烈焰將元辰席捲。眼見得逞,伊織一華也是毫不猶豫的抄起了一旁木椅朝向元辰衝來,伴隨着一道惡風便朝向元辰的頭顱砸去。
但也就是在靠近的瞬間,望向那團被烈焰包裹的人影,伊織一華也便敏銳的發現了情況似乎不對——
動物對火焰的恐懼是刻在基因中的危險警報,作爲曾經暴力對策科的一員,伊織一華相當清楚,即便是那些連槍口都不怕的混混面對突然席捲全身的火焰也會因本能而感到強烈的恐懼,畏縮,並因此而失去抵抗的能力。
然而現在,在那團被火焰包裹的模糊人影之中,伊織一華沒有在這人影之中感受到任何恐懼、慌亂或是怯懦之類的情緒,反而感受到一股莫名的欣喜,似乎是發現了什麼新奇的東西。
乃至於,伊織一華甚至能夠清晰的看到,在那火焰之中,那魁梧的身影本能的張開嘴巴,但發出的卻不是慌亂的喊叫,而是露出了一抹燦爛的笑容,潔白的牙齒在那被火焰包裹的陰影之中是那樣引人注目。
“不錯啊!”
伴隨着一道低吼,元辰扯碎身上的布料,周身生命能量奔湧,伴隨着心臟的泵動注入四肢百骸,透過體表的皮膜爆開一層肉眼可見的血色蒸汽。
那蒸汽就像是覆蓋在體表的一層薄膜,在爆開的瞬間便將附着在體表之上不斷燃燒的酒液震飛。
掙脫火焰的束縛,元辰也是將目光望向了近在咫尺的伊織一華。
考慮到韓蛛俐的實力,伊織一華從一開始便已經最大限度地集中精力。但即便如此,當親眼目睹了眼前這一幕,感受着元辰望向自己的熾烈目光時,依舊不由自主的縮緊眼眸——這傢伙,真的是人類嗎?!
元辰不言,只是略微調整身體角度,用肩膀在硬喫下這一擊的同時將伊織一華手中的木凳直接撞碎,隨後直接伸出手朝向伊織一華的脖子抓去。
而注意到了元辰的動作,伊織一華也是迅速的向後仰頭,但即便如此依舊被元辰抓住衣領強行拽到身前。
但伊織一華卻並沒有就此停下,反而直接用手抓住元辰的肩膀,張開滿嘴尖牙朝其喉嚨撕咬而去。
只可惜,就在其尖銳的牙齒即將觸碰到元辰的瞬間,伴隨着一道風聲閃過,元辰的頭槌也便正中頭側。
巨力沒入,強烈的衝擊下,柔軟的大腦在顱腔內產生劇烈震盪,強烈的眩暈感衝擊着伊織一華的神經,兩眼渙散,下一刻更是被元辰直接拎着領口高高舉起,然後重重摔下。
力道之大,落點的桌子更是在一瞬間直接爆裂,木屑紛飛間,本就已經因腦部淤血而一陣眩暈的伊織一華當場倒吸一口冷氣。
而一旁,眼看着元辰抬起腳掌,似乎要將朝向伊織一華的腦袋踹去,韓蛛俐亦是強撐起身體,如同絕境的困獸一般不斷的激發體內的潛能,完全不顧如今的身體能否承受更多的勁氣,伴隨着血氣的震動便如同尖刀般來到元辰的身前。
臨近的瞬間,韓蛛俐縱身一躍,修長的大腿在空中劃過一道紫色的殘影,混合着蒼白的勁氣如同一道勢大力沉的斬擊。
元辰抬手,硬喫下一擊後,韓蛛俐的動作卻並未停止,而是伴隨着元辰在受擊一瞬間產生的重心偏移單腳點地,凌空一翻,潔白的腳掌上鬥氣爆發,化作一道蒼白中裹挾這些微暗紫的斬擊朝向元辰的身軀迎面而來——殺界風破斬!
幾乎是在那斬擊出現的下一刻,元辰的胸口連帶着手臂上同步多出了一道綻裂的血痕。
包含殺意與憎恨的勁氣在脫離了身體後並沒有絲毫的衰弱,而是伴隨着一股扭曲的意志不斷的衝擊着元辰的血肉與神經。
但也就是下一刻,伴隨着手臂與胸口的筋骨一陣爆鳴,本應處於受擊狀態無法產生新力的元辰猛然迸發鬥氣,在韓蛛俐目眥欲裂的視線中硬生生側身,揮手將那近乎嵌入體內的斬擊整個甩出體外!
精防也好、鬥氣化解也好,鬥氣防禦也好,本質上都是對敵人招式的預判,通過身體的提前準備在需要的時候精確的對沖與卸力。
而在受擊的情況下,伴隨着體內的鬥氣受到衝擊,屆時想要再進行防禦,便只能通過以肉體技術爲主的受身來化解。
但,元辰不受此類效果影響。
無視連續迸發會對血肉與經絡產生的嚴重磨損,通過連續的迸發爲失衡的身體恢復重心,然後再通過對肌肉,身軀,骨骼的細微操控用即將受到衝擊的骨肉進行化解——
伴隨着轟嗤!一聲,那被甩出體外的殺界風破斬在地磚上留下一道將近兩米長的斬痕。
一擊不成,韓蛛俐的眼底流露出強烈的不甘,但隨後也便低吼一聲,單腳撐地立刻彈起朝向元辰襲來。
左眼的舊傷又一次的開始崩裂,流淌,但卻不是眼淚,而是淡紅色的血水不斷的從眼眶滲出,沿着面頰流淌。但韓蛛俐並未在意,因爲她能夠感受到自己體內仍有熱流燃燒——那些被自己喫進了肚子的熱流。
只不過現在,這些熱流不再是溫和的暖意,而是灼燒——是被欺騙的憤怒,是被玩弄的屈辱,是奪走一切後什麼都不剩下的絕望。
一旁,伊織一華艱難地從地上爬起,隨後拎起一截不知從哪裏來的水管晃了晃腦袋,渾身上下因過於亢奮而血管鼓起
在韓蛛俐的雙腳再一次化作殘影朝向元辰蹴擊而去,展開新一輪激烈攻防的時候,透過元辰的視線死角,從始至終隱藏着自己氣息乃至身形的伊織一華,在元辰一記虎膝撞向韓蛛俐的瞬間,猛然揮動手中的水管化作一道鐵色的殘影。
“跟你的OO說再見吧!!”
勢大力沉,伊織一華對付不良少年尚且不吝嗇使用暴力手段,對付元辰這種疑似出身影羅的危險犯罪分子更是不必多說。
即便是元辰有準備,強行閉氣,在這不良條子勢大力沉、自下而上、宛若棒球全壘打般的爆蛋一擊之下,元辰也硬生生地被從地面抽起近一寸。
一瞬間,元辰甚至不是面色漆黑,而是整個人的身形都在這瞬息沒入到漆黑之中。
而注意到這一瞬間空檔的,精神與肉體都已達到極限的韓蛛俐不再壓抑,而是爆發,或者說從已經乾涸的身軀中壓榨出所有殘留的氣力,伴隨嘶吼如同一道迴旋的利刃縱身躍起。
天穿輪——“死!!!”
本以爲戰鬥會在這瞬間結束……不,的確是在這瞬間結束。
在躍起的瞬間,在迴旋的過程中,就像是在伊織一華來到這裏前自己與元辰的戰鬥一樣,這一次也是。
即便遭遇這樣的襲擊,即便在這爆蛋一擊下整個人仿若沉入陰影、渾身青筋暴起,元辰的一雙眼眸卻仍維繫着驚人的冷靜與冷漠。
冷冷的注視着朝向空中襲去的韓蛛俐,感受着元辰的視線,一種名爲瀕死時滯的直覺讓韓蛛俐感到在這一瞬間時間變得無比漫長。
但……那又能如何呢?
韓蛛俐迅速的回過神來,現在的元辰也處於受擊狀態,雙腳離地,身體的勁氣伴隨着伊織一華的終極被強行打亂,更別提那來自要害的致命一擊、
即便是眼前這個叫做元辰的傢伙沒有因爲劇痛而昏厥,其周身暴起的血管便證明了他已經失去了對身體的精密操控。
但也就是在韓蛛俐還在想着的時候,生命能量活化,元辰的下身炸響一聲轟鳴,布料炸裂,勁氣爆裂,狂暴的衝擊力將那換下來的舊水管直接崩碎。
舊水管的轉接頭先是落在地上隨後如同跳彈一樣正中伊織一華的眉心,伴隨着飛濺的血水,本就腦部受創的伊織一華只感到腦內一陣劇痛,兩眼一翻當場昏死。
而位於半空,望着朝向自己如刀輪襲來的韓蛛俐,元辰渾身肌肉賁張,伴隨着一陣勁氣爆開的聲音,體表各處爆出蓬蓬血霧,強行恢復對身體重心的把握,絕強的意志力與霸念同時爆發,將那份源自於要害的劇痛生生下壓,轉而將姿態從被擊飛變成了主動躍起。
而伴隨着元辰雙手張開,明明想要通過天穿輪來結束這場戰鬥的韓蛛俐亦是驚愕的發現,自己現在的動作,隨着元辰的動作變化,變成了主動的朝向元辰跳去。
由不得韓蛛俐繼續思索,下一刻,元辰凌空揮手直接撥亂韓蛛俐的重心,在其頭部向下失衡浮空的瞬間雙手熊抱固鎖腰肢,一雙大腿緊隨其上夾緊其頭盤繞固定,隨後含胸埋首配合健碩的雙臂封鎖將頭卡在其腿根關節使其無法合攏發力——
在這瞬間,韓蛛俐只感覺自己像是個被攥在手裏的布娃娃,然後,被如同爆彈般朝向地面砸落!
————
晚上應該還有一章2~3k的。
第一卷 : 90·春麗:毀滅吧……
BOOM!!!!
從空中砸落,伴隨着一聲碎裂的巨響,以元辰的落點爲中心,一道直徑將近六米長的巨大裂隙瞬間震碎了整個餐廳的地磚。
而伴隨着蛛網般的碎裂暴起,韓蛛俐只感覺自己渾身上下從肌肉到骨骼,從靈魂到神經都在劇烈的轟鳴中顫抖。
神經受到衝擊,肌肉失去力量,氣海被震散,莫說是繼續戰鬥,甚至就連經絡都感受不到。
而落在地上之後,元辰也是將抱在懷中的韓蛛俐直接推開,隨後從地上站起,望着面前的戰績,眼底閃過一抹滿意的神采。
“元辰!WIN!!”
聽到元辰的話語,韓蛛俐的眼底只是浮現出一抹憎恨。
她不知道爲什麼元辰沒有殺死自己——剛剛的那一下,元辰只需要略微增大自己的力量,便能夠在落下的瞬間將韓蛛俐的腦袋直接擊碎。
甚至說,哪怕不能增加力量,只是減少一些肌肉的咦鳎材軌蛲ㄟ^震擊讓韓蛛俐的大腦在劇烈的震盪中從內部變成一團漿糊。
但眼前這個傢伙卻沒有這麼做……
其實何止是沒這麼做啊,按照桑吉爾夫的嗎搜!被抱摔的韓蛛俐應該是面部朝外,從而讓頸椎也承受巨大的衝擊。而爲了保證能夠更好的控制力道,元辰專門在抱摔的時候讓韓蛛俐面部朝內,進行69式抱摔,不僅減輕了脊椎的壓力,同時也通過肌肉的操控卸除了大量衝擊,由元辰穩穩承受。
但韓蛛俐此刻的精神顯然注意不到這些細節。
強烈的絕望之下,韓蛛俐只是下意識的想要咬緊牙關,但無論她怎樣努力想要感知自己的身體,伴隨着劇烈的震擊,她唯一能做的也就只是艱難的活動手指。
而在韓蛛俐絕望的視線中,元辰也是不急不慢的來到了韓蛛俐的身前,目光中帶着些微的暢快。
“不錯的意志啊,韓蛛俐……未來很長一段時間我可能都無法忘記你吧。”
聽到元辰的話語,韓蛛俐的眼底流露出強烈的憎恨。
只可惜,任憑現在韓蛛俐的意念再怎樣強烈,她渾身上下也榨不出半點氣,甚至說,就連身體都已經因爲神經的震擊至少在接下來的十幾分鍾內無法恢復行動。
而在這之後,元辰也是拽着韓蛛俐的一條腿,隨後又拽着伊織一華的一條腿,將另一個女人平行擺在一起。
先渡入一部分生命能量防止她們的臟器傷勢繼續惡化,隨後的元辰並沒有在第一時間進行治療,而是拿起啤酒坐在僅存的完好的椅子上噸噸噸的喝了起來。
冰鎮的啤酒灌入腸胃,激戰後的疲勞與飢渴在頃刻間得到了清涼的緩解,一口氣飲盡,元辰也是打了個暢快的酒嗝,從表情能夠看出,整個人的狀態可以說是舒服慘了。
是要在死亡之前進行羞辱?還是說有什麼其他的要求,要求活捉之類的?
這麼想着,似乎是看到了自己的終末,韓蛛俐的眼角開始無聲的流淌淚滴,憤怒、憎恨、偏執、極端都在這一刻化作了一抹濃重的絕望。
而元辰並未打擾,就只是靜靜地喝酒。
對於任何人而言,意的淬鍊都是可遇不可求的。生死之間有大恐怖,而這種大恐怖,正是淬鍊意的最佳的方式。
雖說不同年齡段感受到、覺醒、領悟和踐行的意各不相同,但許多武者即便到了中年乃至暮年,才勘破少年時代的迷茫,從而大器晚成、突飛猛進,成爲一代宗師。
但還是那句話……你最起碼在少年時能有所領悟,中年纔能有東西勘破。
雖然這麼說有點不地道,但如果少年時都沒有對於意的感知與領悟,那麼到了中年大概率也就跟火引強差不多……
當然,火引強絕對不弱,實力不說別的,在元辰遇到的敵人中,起碼比那位“死神鐮刀”伊萬·卡拉耶夫強,但可能稍遜於仁王駒田。
別看元辰打的輕鬆,就數值這方面,仁王駒田那是能一拳在水泥牆上打出龜裂的存在。
只可惜和火引強對位的是沙加特。
而就在元辰還在想着的時候,伊織一華的傷勢穩定了下來,伊織一華也是懵懵懂懂的睜開了眼睛,在注意到了元辰坐在一旁後下意識的想要爬起。只不過這才一動,也就被元辰直接踩住了胸口。
一種莫名的力道透過胸口壓迫着心臟,雖然元辰沒有說話,但是伊織一華能夠肯定,只要元辰一個暴氣,在這樣近距離的震擊下,尚且因爲腦震盪而頭暈目眩無法操控身體的自己絕對會暴斃當場。
而一旁,注意到了伊織一華醒來,韓蛛俐的眼底也是浮現出些微動容——在遇到元辰之前,伊織一華可以說是她在舊城區僅有的‘朋友’了。
意識到了因爲自己的存在,這個僅有的朋友也因此而面臨死亡的威脅,韓蛛俐也是本能的咬緊牙關,隨後那已經被榨乾的身體居然硬生生湧現出一股不甘的意氣。
只可惜,這一道意氣實在是太過微弱,下一刻便被元辰一腳踩在胸口上生生踩滅。
而感受着腳心傳來的柔軟,元辰也是不急不慢的又開了一瓶啤酒說道:“不要想着反抗了,你們已經沒有更多的機會了,不如讓我好好休息休息,這樣一會你們的體驗也能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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