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家必不可能被終極侮辱 第25章

作者:何人饮

  這麼說着,頓了頓,吳迦樓羅望向一旁的元辰說道:

  “而且阿辰不用擔心我的操守,在我決定表明自己心意的時候我便已經做出了決定,會全身心的孕育屬於我們的孩子,不會有其他人插足的機會——吳之一族一直以專一聞名於世。”

  “嗯,能感受到。”聽到了吳迦樓羅的話語,元辰也是點點頭說道:“類似於……只有在充分的‘愛’下成長的孩子,才能夠完全的,自信的兌現自身所有的天賦。”

  “是的!沒錯!”

  聽到了元辰的回答,吳迦樓羅開心地拍起了手:“我就知道阿辰能理解的!”

  明明纔是第一次見面,但給人的感覺卻跟交往許久一樣……看着元辰和吳迦樓羅有說有笑,一旁的春麗也是感到有些莫名的心情複雜,隨後也是沒忍住問道:

  “所以……你們這是確定了自己的終身大事?以後就要兩人永遠在一起了!”

  “我當然是這樣想的!”吳迦樓羅點頭,但隨後也便望向元辰說道:“但阿辰好像不這麼認爲?”

  聞言,腥艘彩窍乱庾R地將目光望向了元辰。

  而感受這腥说囊暰,元辰不爲所動,眉宇之間的神色滿是平靜與沉着,沒有半分受到影響的意思。只是在短暫的沉默後說道:“我,是個純愛的人。”

  “……純愛?”

  聽到了元辰的話語,腥艘彩驱R齊一愣,春麗也是不由自主地吞了口唾沫。

  而元辰的臉上則滿是認真與堅定,雖然並沒有多麼洪亮的聲音,但每一個字都充斥着不容置疑、無可撼動的決意。

  “無論是怎樣的感情,我都會投以絕對的真摯。無論是幾線程,我都是純愛!”

  “……”

  短暫的沉默之後,一旁的春麗也是沒忍住捂着額頭說道:“這……我能理解這是出軌宣言嗎?呃……吳之一族的二位怎麼看?”

  “如果阿辰能夠做到的話,我沒有意見。”吳迦樓羅笑了笑,並沒有放在心上,只是平靜地說道:

  “因爲現在的我並不瞭解阿辰,只要阿辰能夠真摯的愛我和我們的孩子,便沒有什麼是我所無法接受的。”

  “我是有點意見的。”吳風水舉起手,但隨後也便縮了縮脖子說道:“但我說話也沒啥用……呃,等回去我再問問家裏的長輩吧。”

  “天哪。”一旁的火引強不禁捂住了自己的額頭:“武道界…怎麼會變成……這樣呢……跟我印象裏的不一樣啊。”

  “……”沙加特沒有說話,但從表情來看跟火引強想法大差不差。

  眼看着討論的東西正在朝向越來越離譜的方向偏離,一旁的銅昂也是趕忙說道:“比起這個,要不我們還是先討論一下阿辰去鬥界的事情怎麼樣?”

  “對的對的。”一旁的吳風水也是連忙點了點頭說道:“聊聊鬥界的事吧。”

  主要是感覺再繼續聊下去,吳之一族的風評會持續降低。

  而正好元辰也對於鬥界挺感興趣的,也便詢問道:“所以說……鬥界到底是什麼?”

  聽到了元辰的詢問,腥艘彩窍嗷σ曇谎郏S後還是銅昂清咳了一聲說道:

  “關於鬥界……你可以理解爲對於武者之間的暴力管控較爲寬鬆的特殊地帶。

  因爲武者的修行需要身心的磨礪,在這種情況下,即便是性情平和的武者在面臨身心修行時也有可能因爲一念之差導致災難性的犯罪事件發生。”

  “而因爲強大的身體能力,武者想要橫穿國境完成偷渡簡直再輕鬆不過。而這對於任何一個有秩序的國家而言都是一個個移動的定時炸彈。”

  “於是,鬥界應叨W铋_始是在第二次世界大戰剛結束時,世界各國經過商議,在各個大洲設立了專門用於集中處理武者相關事件的地區。”

  “雖然聽起來這會導致所在地區武者橫行,民不聊生。但實際上因爲建設鬥界所需的國際援助,以及大量的地下賽事,粗暴的經濟模式,所處地區反而會迎來快速的繁榮。”

  銅昂說道:“之前的時候,亞洲的鬥界是香江,九龍城寨便是當時紛爭最激烈的地方。而伴隨着香江迴歸,鬥界也便被轉移到了日本。”

  這麼說着,頓了頓,隨後銅昂也便將目光望向一旁的吳迦樓羅說道:

  “因爲工作上的一些原因,我這段時間也是剛回到亞洲,所以對於日本鬥界的情況並不是很瞭解,所以還是交給吳之一族的二位來吧。”

  “嗯。”

  聽到了銅昂的解釋,吳迦樓羅也是點了點頭。

  雖然之前給人的感覺是個癡女顛婆,但到了正事上,吳迦樓羅同樣展現出了令人信服、舒適、沉穩、溫和的氣質,符合其作爲吳之一族嫡長女的氣場與禮儀。

  “鬥界本身的風格與地區之間的文化傳統息息相關,雖然香江曾是上一個亞洲鬥界,但已經過去了這麼久,許多東西也都發生了變化。”

  “若是阿辰想要進入到鬥界的話……我們首先要確定一件事情。”

  “什麼事情?”元辰詢問。

  而吳迦樓羅則有些好奇地望着元辰回答道:

  “你是現代還是經典?”

  元辰:“……?”

第一卷 : 46·寄宿,紗倉家

  聽到了吳迦樓羅的詢問,元辰的腦海中一下子閃過了諸多回憶。

  腦海中浮現出大量攻擊性ID與貼吧暴典,一時間元辰也是情不自禁的揉了揉眉心。

  溝槽的經典和現代還在追我。

  這麼想着,元辰也是在心中告訴自己不能對號入座,隨後也便將目光望向了吳迦樓羅說道:“這個現代和經典,是什麼意思?”

  聽到了元辰的詢問,吳迦樓羅也便解釋道:

  “其實就是古武武者和近代武者的不同叫法罷了,只不過在日本鬥界進行了稍微細緻一些的劃分。”

  這麼說着,吳迦樓羅陷入了片刻的沉默,在斟酌了一下用詞後也便繼續說道:

  “經典武者也就是外界常說古武武者,在肉體修行的同時也會注重內功、經絡、氣的修行。而現代武者對應的便是近代武者,注重肉身以及作爲武者的意。”

  “二者雖然各有所長,但是上限的話的確是經典要更高一些。但是伴隨着時代的發展,尤其是信息時代的到來,這極大地加快了現代武者在初期的積累過程……”

  這麼說着,吳迦樓羅也是有些費解的聳了聳肩膀道:

  “雖然我個人沒什麼感覺,但無論是吳之一族的武者,還是鬥界的其他武者,現代與經典之間都存在着相當嚴重的對立,一些地下格鬥場甚至專門以這個噱頭吸引人氣。”

  元辰:“……”

  陷入沉默,元辰只感覺既視感越來越強。

  “不過現代與經典之間的區別也並沒有那麼絕對。”吳迦樓羅又想了想,隨後說道:

  “除去許多現代武者在達到一定水平後,因缺少對氣的感知而轉修經典之外,也有許多經典武者爲了進一步錘鍊自己的意而主動進行現代式的修行……所以,阿辰你是哪一類?”

  聞言,頓了頓,元辰也是揉了揉眉心說道:“現在的話……應該是現代吧。”

  “誒,現代嗎?”聞言,吳迦樓羅有些驚訝的說道:“我還以爲是經典呢,因爲阿辰的勁氣流轉十分強力,而且元師傅在暗殺界的傳說也以神鬼莫測的勁氣內功爲主。”

  “嗯,發生了一些意外。”元辰簡單說了一遍和沙加特之間的戰鬥,以及身體在恢復後發生的變化。

  雖然感到驚訝,但隨後吳迦樓羅也便理解地點頭。

  又詢問了一些相關事宜過後,吳迦樓羅便通過衛星電話將元辰和春麗的身份訊息發送到了日本鬥界吳之一族的駐地。

  等待了片刻後,吳迦樓羅看了一眼手機上傳回來的訊息,吳迦樓羅便翻出兩張居住證遞給了元辰和春麗。

  外表和社會保障卡有些類似,分別記錄了元辰和春麗的身份訊息,只不過元辰的在名字後面印着一個金色的方塊,中間寫了個‘現’字。而春麗的名字後面則是印了個紫色的六邊形,中間寫了個‘經’字。

  看着這兩個熟悉的標誌,元辰又一次陷入沉默。

  反倒是一旁的春麗有些好奇的說道:“這麼快就辦理好了嗎?我還以爲要很長時間呢。”

  對此,吳迦樓羅則是笑着又拿出來了兩張居住證,只不過這一次和發給元辰和春麗的是相反的。元辰是‘經’,春麗是‘現’。

  “早在來之前的時候我們就準備好了兩種不同的,現在只是確定一下,然後再讓家族那邊根據二位現在的武道風格激活對應的居住證。”

  這麼說着,吳迦樓羅也是笑着補充道:

  “其實在來之前家族裏還有人覺得這是多此一舉呢,因爲元前輩在暗殺界留下的傳說都是用氣破壞他人內部經絡瞬息殺人,而作爲元前輩的傳人,肯定也是經典武者之類的。”

  “而現在看來,果然多準備一些纔是正確的。”

  聞言,春麗也是理解的點了點頭。而一旁的元辰回過神來,將腦子裏多餘的東西刪除,隨後詢問道:“說起來,等到了那邊我們怎麼居住?”

  “關於這點,我們最開始是打算直接以吳之一族的名義讓二位留下的。”

  吳迦樓羅也是有些遺憾的說道:“但是考慮到要避免影羅方面的一些麻煩,所以我們在對大學附近的諸多寄宿家庭進行了篩選後最終選擇了這幾家。”

  一邊說着,吳迦樓羅從揹包中取出一份清單,上面細緻寫明瞭諸多寄宿家庭的成員數量和身份背景。

  而吳迦樓羅臉上的遺憾也不難猜出,肯定是因爲元辰因爲影羅等問題無法直接住進吳之一族的駐地。

  畢竟,如果元辰能直接住進去的話,那麼近水樓臺先得月……

  並沒有在意吳迦樓羅臉上的遺憾,元辰只是拿起清單與春麗一起審視了起來。

  能被列入清單的家庭往往都比較乾淨,易於隱藏,不容易被有心人發現。本來元辰也準備隨便選擇一個距離上學比較近的家庭,但隨後一個家庭的相關訊息也便引起了元辰的注意。

  “這家吧。”元辰說道。

  見到元辰做好了選擇,吳迦樓羅也是好奇的將目光望去。

  片刻後,吳迦樓羅也是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北城區,紗倉家,距離綜合學區有三條街的距離,日常出行十分便利,生活配套完善。

  家庭訊息顯示父母常年旅居在外,現由長子紗倉伊吹和長女紗倉響居住。

  前者紗倉伊吹是櫻花莊炭火烤肉的社長,實業家,慈善家,重度中二病患者,有錢,經常出資贊助各種各樣奇怪的活動,並意外地收穫了不小的名氣。

  後者紗倉響則是皇櫻女學院2年生,年齡17,性格開朗活潑,天真爛漫,男友暫無。

  紗倉伊吹也就算了,吳迦樓羅沒有放在心上。但是紗倉響的訊息着實引起了吳迦樓羅的注意。

  因爲吳迦樓羅也在皇櫻女子學院上學,只不過是三年級生,比紗倉響大一歲。

  如果沒記錯的話……好像聽媽媽說過紗倉響的名字?也就是說紗倉響是媽媽班級裏的學生?

  吳迦樓羅的母親對外身份是在校老師。

  這麼想着,吳迦樓羅的臉上也是露出了一抹笑容。

  有了這層關係,自己經常去紗倉家做一做,然後再找元辰做一做也是很合理的吧?

  想着,吳迦樓羅也是眯起雙眼笑着說道:“的確是個很好的選擇!”

第一卷 : 47·元辰的大學志願

  確定了寄宿家庭和居住證的事情,剩下的事情相較而言也便只是小事了。

  這不,聽到了元辰這就要去鬥界上學了,一旁的火引丹也是有些驚歎的感慨道:

  “上學呀……是啊,不說的話我都差點忘了元辰小哥才十八歲,但是在武道上的成就卻遠超我不知道多少……”

  “的確如此。”聞言,一旁的沙加特也是點了點頭說道:“你的確沒法跟元辰比。”

  “啊?一定要這麼說嗎?!”聽到了沙加特的話語,火引丹也是面露不忿:“我應該也是有點天賦的吧?!你昨天不是還說我學的蠻快的嘛?!”

  雖然之前火引丹和沙加特之間險些結下殺父之仇、奪眼之恨。

  但是現在的火引丹也正在跟沙加特學**代……現代泰拳。

  在父親的勸說下,火引丹最初心裏雖有芥蒂,但發現沙加特真心實意教自己有用的東西,且他似乎並非那晚的壞人後,也開始試着好好了解沙加特。

  “我只是實話實說。”對於火引丹的不甘心,沙加特只是面色平淡的搖了搖頭,拿起一旁的茶水喝了一口說道:

  “而且不只是你,至少到現在爲止,我還沒有見過有人能夠在天賦上超過元辰小哥。別忘了,即便是算上小哥修補根基,熬打基礎的時間,也就只修行了三年而已。”

  “……等下,你們……在說什麼呢?”

  本來對沙加特和火引丹的話語還沒在意,但大致聽到二人的交談後,一旁的吳風水愣在原地,隨後忍不住說道:“三年?我是不是聽錯了?!”

  “……”聞言,沙加特也是和火引丹對視一眼,隨後沙加特也便說道:“信不信隨你,事實就是這樣。”

  吳風水下意識不信,並隨之將目光望向了周遭,但緊接着便發現周圍的幾人滿臉平靜,沒有絲毫意外的樣子,這也讓吳風水的心中產生了一個難以置信的猜想。

  但即便如此,吳風水也很難說服自己相信這樣的事情。遲疑了良久,最終吳風水還是沒忍住望向一旁的吳迦樓羅,本以爲吳迦樓羅會和自己一樣懷疑乃至不信。

  但有些超出吳風水的預料,吳迦樓羅只是一臉淡定的點頭喝茶,然後在那裏笑吟吟的看着元辰喫飯,補充消耗的蛋白質。

  似乎是注意到了吳風水的困惑,吳迦樓羅也是聳聳肩說道:“如果是阿辰的話,我覺得應該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

  “喜歡是好事,但迷信就是另外一碼事了……”雖然有些無奈的嘆息,但透過周圍腥说姆磻瑓秋L水卻也不由得相信了幾分。

  畢竟,就以元辰在暗殺界的地位,也沒有必要在這種事情上欺騙他們這種小輩。

  “說起來。”

  看了一眼元辰的電子檔案,一旁的吳迦樓羅也是有些好奇的詢問道:“阿辰學的是什麼專業?”

  聞言,原本還在飯後休息的腥艘彩峭度チ撕闷娴哪抗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