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何人饮
如果是其他形態的能量轉化也就算了,但偏偏是火焰……
正想着呢,八神庵突然聽到了屋子裏傳來一陣女孩子的歡聲笑語,這讓八神庵感到一股莫名的煩躁湧上心頭。
女人?而且聽起來還不止一個?是在家庭聚餐之類的嗎?
這麼想着,八神庵也是搖了搖頭,準備換個時間再來。
但就在八神庵準備離開的時候,伴隨着屋子裏的不知火舞打了個響指點燃一團返祖的念火,緊接着八神庵便跟感受到了什麼似得猛然回頭。
赤炎!
雖然很輕微,稀薄。但是八神庵能夠感受到,毫無疑問,那絕對是赤炎的氣息!
幾乎是瞬間,伴隨着血脈之中流動的仇恨與詛咒,八神庵的一雙眼眸便被血絲充斥,連帶着呼吸也變得格外急促。
不再廢話,徑直來到紗倉家的老宅門前便一腳踹開。
伴隨着咣噹一聲,正在飲食的元辰等人也是稍稍一頓,隨後紛紛抬頭望向身後。
映入腥搜酆煟活^紅髮的八神庵滿臉冷漠的步入其中。
但因爲事發突然,在場的腥藖K沒有輕舉妄動,只是有些茫然地望着突然闖進來的八神庵。
在血脈詛咒的刺激下突然闖進來的八神庵,雖然滿目冷峻,但早在他踹開大門之前,不知火舞就已經熄滅了火焰。
失去了赤焰氣息的鎖定,望向面前腥耍惺茏判人的視線,八神庵亦是跟着陷入沉默。
“……”
短暫的沉默後,還是作爲大家長的春麗率先站了起來有些狐疑的說道:“那個……是要喫點東西嗎?如果是的話可以稍等一會兒,這裏還有半個小時纔開始正式營業。”
聽到了春麗的話語,八神庵依舊沉默着,片刻後點了點頭說道:“抱歉…狀態有些不好。”
這麼說着,看了一眼已經被踹的有些輕微變形的大門,八神庵的眼底也浮現出一抹煩躁,但很快也便意識到了這是家族的血脈詛咒在作祟,也便強行壓制下去,拿出一張銀行卡冷聲說道:
“我會賠償的。”
“呃,倒也不必。”
聽到了八神庵的話語,春麗也是起身說道:“只是小事而已,下次注意一下就好……”
因爲開餐廳本來就是元辰的興趣愛好,而家裏本身並不缺錢,加之八神庵的狀態有些奇怪,所以春麗並不打算在這件事情上過多爲難。
但還沒等春麗說完,一旁的元辰也便拽住了春麗的胳膊。這令春麗將疑惑的目光望向元辰,而元辰並沒有在意,只是將目光望向八神庵說道:“你來這裏是爲了什麼?”
“火焰。”八神庵言簡意賅的說道。
聞言,元辰點頭,隨後打了個響指點燃一團金焰,隨後詢問道:“要近距離感受一下嗎?”
元辰的坦然與配合讓八神庵下意識的皺起了眉頭,但是感受着那份燃燒的火焰,以及那份與記憶中任何特殊能量都截然不同的氣息……短暫的沉默,隨後八神庵點了點頭。
“如果可以的話。”
“嗯。”
元辰點頭,隨後起身來到了八神庵的身前將火焰遞了過去,同時目光中帶着些微審視的望着八神庵。
要說元辰沒認出來那絕對是在鬼扯……
八神庵,拳皇系列的雙主角之一——雖然說是雙主角,但無論是人氣,知名度,還是現實世界中的影響力,尤其是在元辰前世的祖國土地上,都要遠超作爲宿敵的草薙京。
沒辦法,相較於草薙京那種出身名門正派正兒八經的樣子,八神庵出現的時候正值千禧年,遇到非主流堪稱高山流水遇知音,直接塑造了非主流文化的審美基調,也成爲了無數青少年爭相模仿的藍本以及對叛逆與反抗的最初印象。
雖然說起來有些羞恥,但是在前世,元辰一度想要搞來一套八神庵的套裝去學校……但因囊中羞澀與當時電商平臺尚未得到發展而半道崩卒。
而望着來到身前的元辰,八神庵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短暫戒備片刻後,他伸出手,勁氣覆蓋手掌,直接將手探入那火焰之中。
短暫的感知,八神庵的目光中也浮現出一抹詫異。
對於火焰,八神庵並不陌生,並且十分熟悉。但即便如此,元辰所點燃的金色火焰依舊遠遠的超出了八神庵的認知範圍。並且八神庵能夠肯定,即便是在家族的資料之中,也絕對沒有關於這團金色火焰的記載。
原因無他,哪怕八神庵從來沒有好好的靜下心來讀過 ,但這樣幾乎與所有火焰,甚至說與所有能量轉化都截然不同的火焰,但凡掃過一眼,便不可能會忘記。
“還真是,大開眼界。”
話語間,八神庵內心的敵意也隨之消失許多。
因爲在這之中,八神庵並沒有感受到赤焰的氣息——
金焰,或者說生命之火的確是元辰通過不知火流赤焰之術劣化版的念火之術推演出來的不假,但是在完成了能量轉化後,金焰本身就是純粹的,生命能量更高效率的展現方式,其中所燃燒的只有元辰的氣,意,以及生命能量三者。
並沒有赤焰相關的規則。
杖唬嘌婧軓姡谠娇磥恚嘌鎸υ奖旧矶院吞┤欠ㄈ酥羻始砂禋⑷惖亩紱]有太大區別,就只是一種手段而已。
而生命能量不同,這是元辰所行的‘道’。
也正是因爲如此,但凡是涉及到了與生命能量相關的技術,元辰都會儘可能的保證其純粹。
雖說也掌握了模擬念火之術從而使之具有赤焰特性的技巧……但直到現在爲止,元辰都還沒有遇到足夠逼出自己使用這種技巧的人。
並不知道元辰的能力,但在感受到了金焰的特殊性後,放鬆下來的八神庵也便抬起頭望向元辰問道:“說起來,你似乎認識我?”
其他人或許沒有注意到,但是八神庵在進來的時候就發現了,元辰在看到了自己的時候目光中閃過一抹驚訝。
而這種驚訝絕不是因爲大門被突然踹開產生的,而是……類似於自己出現在了這裏這件事?
“嗯,聽說過。”
元辰點頭,隨後望向八神庵不急不慢的說道:
“在約1800年前,自然意識大蛇曾想要將地球迴歸到人類誕生之前的純潔狀態,於是八尺瓊,八咫,草薙三個家族聯手將其封印,而這三個家族也便被稱之爲‘三神器家族’。”
聽到了元辰的話語,八神庵的眼眸稍稍縮起,眼底流露出些微凝重。而一旁,聽到了元辰的講述,春麗等人也是有些驚訝的張大了嘴。
本以爲只是傳說一類的玩笑,春麗剛想提醒幾句,隨後便注意到了八神庵那奇怪的表情與反應。
意識到了什麼,春麗等人也是相互對視的沉默了下去。
而聽着元辰的話語,八神庵則是在短暫的沉默後眯起了眼睛,聯想起之前一閃即逝,仿若錯覺般的赤焰氣息,身子也略微繃緊。
而元辰並沒有停下,而是繼續說道:“而伴隨着時間流逝,八咫家族改名‘神樂’,不再過問世事,而依舊活躍在表世界的兩家伴隨着發展互有參差。
其中,草薙家族越發強盛,而八尺瓊家族則越發孱弱,這讓後者產生了不滿,而這種不滿的情緒在大約七百年前達到了頂峯,八尺瓊家族無法再壓制對日益強盛的草薙家族的嫉妒。於是主動向草薙家族發起挑戰,結果戰敗,家族聲譽也因此一落千丈。
而在這之後,不甘的八尺瓊家族便受到了被封印的大蛇的蠱惑,爲了獲得壓倒性的力量,與大蛇簽訂了血之契約,奉大蛇爲神,將家族更名爲八神。”
靜靜的望着面前沉默的八神庵,感受着對方躁動的思緒,元辰亦是在短暫的沉默後繼續說道:
“而在與大蛇簽訂了血之契約後,草薙家族亦是察覺到了八尺瓊家族的背叛,至此兩家徹底決裂,互爲宿敵。
而伴隨着血之契約,八神家族的火焰也從赤焰變成了被詛咒的蒼焰,這股力量讓八神家族的後裔更加強大,但伴隨而來的便是源自於大蛇的詛咒。
男人大多暴力、躁動、短命,且有遺傳性精神問題。而女人則大多體弱,多病,難產易死。並且都會不定期的陷入血之暴走。”
元辰望向八神庵說道:“而八神家這個時代的傳人,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叫做——八神、庵。”
聽到了元辰如數家珍的將家族的歷史娓娓道來,八神庵亦是陷入沉默。
紅色的長髮遮住面龐,投下一片漆黑,雙手插兜,雖然看起來並沒有擺出攻擊的架勢,但渾身上下肌肉緊繃,一股莫名的寒意朝向周遭蔓延,範圍之中,元辰能夠明顯的感受到,自己的體感溫度都隨之降低幾分。
“你是,什麼人。”
“元辰,唐國人。”元辰簡單地說道:“至於現在的話……我想跟你打一架。”
“……”聞言,沉默,隨後八神庵抬起頭望向元辰說道:“原因?”
“沒有什麼原因,就是單純的想要打架而已。嗯……如果這個理由不行的話……”
知道八神庵是個討厭麻煩的人,元辰索性也便直接伸出手點燃金焰,並在八神庵的視線中,回想着不知火舞的狀態,放大其念火之術的特質,將手中的金焰一點一點轉化爲赤焰。
“這個理由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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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時間作息日夜顛倒,更新的話基本上是有時間就寫,不過大部分都是集中在下午和晚上,準時準點估摸着是不大可能了,等回頭試試多個兩張然後在固定時間發佈。
第一卷 : 請個假
請個假如題,剛到家,已經凌晨一點了,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更新應該來不及了,今天請個假,缺少的更新會在一週內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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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 154·蒼炎詛咒
眼睜睜的望着金焰從金色變成熾紅,從溫和的生命能量轉化成了與尋常的赤焰不同,但同樣熾烈而奔放的能量形態,八神庵的眼底也在一瞬間猛然收縮。
不是因爲溫度,不是因爲那團赤焰本身——幾乎是在那火焰出現的瞬間,八神庵便能夠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身體之中傳來一陣源自於血脈的激動。
流淌在他血管中、那被名爲大蛇的詛咒開始沸騰嘶吼,渾身上下彷彿每一個細胞都在朝他尖叫。
一股無法抑制的殺戮衝動從血脈深處升起,彷彿要將理智焚燒殆盡。
位於腥艘暰之中,藍紫色的蒼焰從其周身暴湧而起,在空氣中發出尖銳的嘶鳴。
一雙眼眸被血絲填滿,那張本就冷峻的臉在蒼焰的映照下變得如同修羅。
他向前踏出一步,腳下的地磚在蒼焰的舔舐下無聲地龜裂,但他沒有立刻出手。
身軀劇烈顫抖,八神庵死死地盯着元辰,並沒有屈從於身體的本能。
“你……到底是什麼人。”八神庵的聲音嘶啞而低沉,彷彿每一個字都是從喉嚨深處一個一個地擠出。
而望着面前的八神庵,元辰也在心中深深吸了一口氣。
雖然很多人對於八神庵的印象都是殘暴,無情,殘忍,殘虐,是天生邪惡的八神小鬼。
但這主要還是因爲拳皇系列中八神本身慘烈的戰鬥風格,以及‘裏’模式下那與其說是人類不如說是野獸的暴走姿態。
但實際上卻截然相反,在官方的設定中,八神庵從來不是什麼易燃易爆炸的性格,而是相當厭惡‘沒有意義的戰鬥’的人。
其本身不屑於與弱者對決,將戰鬥視爲證明自己存在的方式,甚至就連對草薙京的態度也並非家族恩怨……或者說,最開始接觸是因爲家族恩怨,但在接觸之後,就變成了個人執念驅動的惺惺相惜。
像是現在,雖然大蛇之血對於赤炎的憎恨開始通過血脈詛咒傳入腦海,但是八神庵並沒有選擇屈從,而是死死地盯着元辰:
“爲什麼,你會掌握,赤炎。”
“不知火流。”迎着八神庵的視線,元辰平靜的說道:
“一個誕生於此的古老忍法流派。千年之前,他們的先祖曾掌握着名爲‘流炎祕術’的赤焰之力,後來遭到了一羣掌握特殊火焰的人的襲擊,流炎祕術失傳,倖存者只能將殘存的技術刪減成如今的念火之術。”
聽到了元辰的話語,八神庵還只是死死的盯着元辰,而一旁的春麗等人則是下意識的將目光望向了一旁的不知火舞。
而不知火舞並未說話,就只是有些愣愣的望着元辰的背影。
但元辰並未在意,只是望着八神庵那雙仍在理智與瘋狂之間拉扯的眼睛,平靜說道:
“我繼承了不知火流的傳承,那麼查明當年的真相,找到襲擊不知火町的真兇,也便成了我的責任。”
“……責任?”聞言,稍稍一頓,隨後八神庵嘴角一扯,露出一抹不屑,說道:“也就是說……所謂的先祖留下來的恩怨,對吧?”
聞言,感受着八神庵話語中的不屑,元辰哪還不知道八神庵是在對家族恩怨感到厭惡?
但元辰並未着急,只是面露輕笑。那笑容既非客套,亦非挑釁。並未立刻回答,但元辰的周身開始擴散出那股獨特的氣息——不知火流魅術催發的信息素,裹挾着那份獨屬於元辰的霸念與戰意,毫無保留朝向四周擴散。
“不知火流傳承的恩怨……或許吧,但我並不認爲這是某種詛咒,而是我選擇學習他們的技藝,而需要肩負的責任。而就算是沒有這份責任,我也一樣會向你詢問。”
元辰靜靜的望着八神庵。
而聽到了元辰的話語,感受着元辰的視線,八神庵亦是察覺到了一些不一樣的東西。
大蛇之血是詛咒,讓八神一族的男人易躁易怒,女人體弱多病,天生短壽且不定期陷入血之暴走。但同樣的,伴隨着這份代價還有的便是源自於血脈之中遠超常人的‘原始天性’,或者說‘獸性’。
這種源自於自然意識本身的狂野賦予了八神一族的人以強烈的感知能力,那種宛若野獸一般的危機預感讓八神一族的人能夠清晰地感受到尋常人所難以察覺的痕跡與細節。
而現在,伴隨着信息素的擴散,位於八神庵的視線之中,元辰的眼眸也變得格外璀璨,明亮。
那絕不是在所謂的家族宿命的驅動下能夠展現出的一雙眼眸,而是一雙完全發自內心、源自本能深處、純粹且不加以掩飾的戰意。
不是爲了仇恨,不是爲了宿命,亦沒有任何正義與邪惡之分。
就只是單純的想打而已——
就像是一個飢餓許久的人見到了一桌珍饈。沒有任何多餘的雜念,就只是近乎赤果果的,乃至近乎天真的渴望。
八神庵感覺到了。
眼前這個男人格外的飢餓……胃口也格外的好。
而迎着八神庵的視線,元辰平和的說道:“戰鬥……並非是目的,而是生存的方式。”
聽到了元辰的話語,感受着元辰的思緒,八神庵稍稍一愣,片刻後深吸一口氣,只感覺一種莫名的衝動撞入自己的內心。
他能夠感受到,元辰所追求的戰鬥並非暴力本身…同樣的,這讓八神庵感受到了一種莫名的、與自己相似的熟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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