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阿如歐K
第445章 黑暗種子-啓示錄碎片
“有意思。”
它抬手，打了個響指。
“小丑戲法。”
玄內前衝的身形驟然一頓。
他周圍的空間，彷彿變成了粘稠的膠水。動作變慢，空氣阻力大增，連握着飛劍的手臂都開始微微顫抖。
小丑皇緩緩飄近，伸手，輕輕點在玄內額頭上。
“勇氣可嘉。但……到此爲止了。”
“呃啊——！！！”
玄內發出一聲痛苦的嘶吼，雙眼藍光瘋狂閃爍，與某種侵入的黑暗力量激烈對抗。他皮膚表面開始浮現詭異的黑色紋路，像是某種寄生植物在生長。
程源看得心急如焚。
他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玄內會被植入黑暗種子，雖然不會死，但會迅速衰老，用盡所有生命力，來抵抗這枚特殊黑暗種子力量的侵蝕，變成動畫裏那個乾瘦老頭的模樣。
“不行……”
程源咬牙，從地上爬起來，雙臂的疼痛還在，但他顧不上。
“等級斬——全功率！！！”
野狼獸周身金光爆閃，整個人化作一道凝練到極致的金色光線，再次衝向小丑皇！
這一劍，抽空了他剛剛突破完全體後積攢的所有光之能量。
玄內正在和小丑皇的黑暗力量對抗，見程源衝來，眼中閃過一絲決絕。他猛地發力，暫時掙脫小丑皇的壓制，一把抓住程源的肩膀——
“走！！！！”
他用盡最後的力量，把程源狠狠甩向天女獸的方向！
程源人在半空，還沒反應過來，就看到小丑皇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現在自己身後。
“既然你這麼想表現……”小丑皇的聲音貼在耳邊響起，“那就……成爲黑暗的奴隸吧。”
程源瞳孔驟縮。
他想躲，但身體在半空無處借力。
只能眼睜睜看着小丑皇蒼白的手指，點在自己背後——
“噗。”
不是劇痛，是一種冰冷的、彷彿毒蛇鑽入骨髓的觸感。
一枚漆黑的、核桃大小的珠子，被小丑皇按進了野狼獸後背的裝甲縫隙，然後……融了進去。
“呃……！！！”
程源悶哼一聲，眼前瞬間一黑。
不是失去意識，是視野被某種黑暗的東西侵蝕、覆蓋。腦海裏，一個冰冷、邪惡、充滿蠱惑的聲音轟然炸響——
“臣服……擁抱黑暗……你將獲得無上的力量……”
“滾！！！”
程源在意識裏怒吼，試圖驅散這個聲音。
但黑暗如同潮水，一波接一波地湧來，衝擊着他的理智防線。野狼獸形態的白色裝甲邊緣，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染上黑色，彷彿墨水滴進了清水。
“程源！！！”
天女獸的驚呼傳來。
她接住被玄內甩過來的程源，抱在懷裏，八翼瘋狂振動，頭也不回地朝着圍牆缺口衝去。
陳鳴真、蔡永英、趙璐等人也緊隨其後。強風皇獸帶着傷，勉強飛行；魔狼獸叼起受傷的齒輪獸X；四隻機械分身殿後，用火力壓制追兵。
玄內看着他們逃離的背影，嘴角溢出一絲黑色的血。
他轉身，面對小丑皇，雙眼藍光已經黯淡大半，但依舊挺直脊背。
“你不會……得逞的……”
小丑皇歪頭看着他，忽然笑了。
“你知道嗎？我最喜歡的戲碼，就是看着理想主義者……一點點墜入絕望。”
它抬手，打了個響指。
玄內周圍的空間徹底凝固。
黑暗，將他吞沒。
聖城之外，血色森林邊緣。
天女獸抱着程源落地，腳步踉蹌。
其他人也陸續衝出，個個帶傷，氣喘吁吁。
可蒙犬獸拖着車廂最後衝出來，羅飛雁抱着食夢獸，小臉煞白。
“快……快走！”陳鳴真回頭看了一眼聖城方向——那裏已經被撲克牌圓陣徹底徽郑陔厜喉敚颤N也看不清，“它們可能會追出來！”
“等等……”趙璐看向天女獸懷裏的程源，臉色一變，“程源怎麼了？！”
程源（野狼獸形態）被天女獸放在地上，身體微微顫抖。
原本銀白色相間的裝甲，此刻正不斷從邊緣向中心蔓延黑色。不是髒污，是數據層面的“污染”，像某種活着的陰影在侵蝕。
最可怕的是他的眼睛——面甲下的雙眼，原本是湛藍色的數據光芒，此刻卻有一半染上了猩紅色，忽明忽滅，彷彿在和什麼對抗。
“小丑皇……在他體內種了東西……”天女獸聲音發顫，“我能感覺到……一股很邪惡的黑暗力量，在試圖控制他……”
蔡永英咬牙：“能驅散嗎？用神聖力量？”
天女獸搖頭：“我試了……不行。那東西像是活的一樣，紮根在他的數據核心深處，我的神聖力量一靠近，它就躲，還會反噬……”
腥四樕己茈y看。
而此刻，程源的意識空間裏，正在上演一場生死搏鬥。
黑暗種子的意識如同一條毒蛇，瘋狂地撕咬、侵蝕他的精神防線。它不斷蠱惑、威逼利誘——
“放棄抵抗……擁抱黑暗……你將獲得比現在強大十倍、百倍的力量……”
“看看你的隊友們……他們那麼弱小，只會拖累你……黑暗，纔是永恆的歸宿……”
程源死死守着最後一絲清明。
“滾……滾出去……”
“冥頑不靈。”黑暗意識冷笑，“那就……徹底吞噬你。”
黑暗狂潮再次湧來。
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兇猛。程源的意識防線開始出現裂痕，那些黑暗力量順着裂縫滲入，開始污染他的記憶、情感、自我認知……
眼看就要徹底淪陷——
【叮！】
一聲清脆的系統提示音，在意識空間裏響起。
【檢測到異常病毒程序‘黑暗種子（啓示錄碎片）’試圖竊取系統權限。】
【系統自動防禦機制激活。】
【病毒特徵分析中……】
【分析完成：該病毒爲高位黑暗規則造物，具備意識寄生、數據篡改、權限奪取功能，威脅等級：極高。】
【處置方案生成：】
【隔離】
【刪除】
【請宿主選擇處置方式：隔離/刪除？】
程源愣住了。
熟悉的一幕，重新浮現在眼前。
喪屍撒旦獸往自己身上投放帶着意識病毒的黑暗種子的時候，被系統所隔離，變成了黑暗種子所有權歸他，喪失撒旦獸在系統坐牢的局面。
這枚經檢測帶有啓示錄碎片的黑暗種子，同樣企圖奪舍。
敢奪舍，系統就能對付這玩意兒！！
他幾乎是本能地，在意識裏喊出——
【隔離！！！】
【指令確認。】
【系統已成功把病毒進行隔離，消耗財富值……1000萬。】
程源：“？？？”
什麼時候開始，隔離黑暗種子要收費？
以前是直接零消費隔離的呀！
“叮，系統回答，因爲那時還沒有出新手村，系統給的特殊禮包。”
程源：“……”
“咳……咳咳咳！！！”
他猛地睜開眼睛，劇烈咳嗽。
“程源？！”天女獸驚喜地喊。
趙璐、陳鳴真、蔡永英等人也圍了上來。
程源撐着地面坐起，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
野狼獸裝甲上的黑色侵蝕停止了褪去，眼睛裏的猩紅也褪去了，恢復了湛藍數據光。
“你……你沒事了？”陳鳴真小心翼翼地問。
“暫時……沒事了。”程源苦笑，“小丑王企圖精神污染我，被我挺過來了。”
看着後方畢竟的大軍，以及上方漂浮的小丑皇身影，程源道：“我有一個大膽的想法，你們配合一下。”
第446章 天女獸VS程源
小丑皇處理完玄內那邊的事，沒花多少時間。
說實話，對付一羣主要靠技術喫飯的研究員，對這位噩夢軍團之首來說，跟捏死幾隻螞蟻差不了多少。
即使是玄內，擁有一些特殊能力，但在絕對的力量面前，能過招不代表能抗衡。
矩陣操控是很精妙，但在絕對的力量差距面前，技巧毫無意義。
它拍了拍手，彷彿只是撣掉灰塵，然後轉身看向程源等人逃跑的方向。
血色森林茂密得很，樹木扭曲盤結，枝葉遮天蔽日。
但對小丑皇來說，追蹤幾個倉皇逃竄的目標，實在沒什麼難度——黑暗種子還在那個狼型戰士體內呢，那玩意兒就像個定位信標，隔着十里地都能感應到。
“讓我看看……逃到哪兒去了？”小丑皇歪了歪頭，紅眼裏閃過一絲戲謔。
它沒急着追，反而慢悠悠地飄起來，背後的四把花牌飛劍自動歸位，插入它背後的魔術箱。周圍的噩夢軍團數碼獸們安靜地匍匐在地，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幾秒後，小丑皇嘴角咧開。
“哦？內訌了？”
它感應到，黑暗種子所在的位置，正爆發着一股相當激烈的能量衝突——一方是黑暗種子的宿主（雖然被隔離了，但種子本身還在散發特殊黑暗氣息），另一方……竟然是神聖力量？
有意思。
小丑皇身形一晃，消失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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