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羅:從內家拳到法天象地 第129章

作者:龍和白

  見到前面的關卡已過,玉天恆鬆了口氣:“爺爺,還有一件事。”

  玉元震抬起頭,看向玉天恆。

  “我在學校遇到了一個龍類武魂魂師,她能對我藍電霸王龍的武魂產生一定的壓制。”

  玉天恆聲音有些遲疑,但是最後他還是說了出來。

  畢竟從小在家族中長大,爲家族付出的思想始終銘刻於他的意識深處。

  縱使預感到說出古月的特殊可能會給古月和唐山帶來麻煩,他依舊沒有遲疑。

  “你說什麼?”

  玉元震眼神陡然凌厲,雙眼不自覺化爲豎瞳,一股狂暴的龍威不受控制地以他身體爲中心散發。

  受到這恐怖龍威的壓迫,玉天恆身體一個踉蹌,險些摔倒,好在玉元震反應足夠迅速,威壓馬上便得到控制,並且一把攙住了玉天恆。

  “你說的是真的?”

  還沒等玉天恆緩過神來,玉元震就已經雙眼灼熱地盯視着他。

  玉天恆點了點頭:“而且,她的武魂對我的武魂好像還能起到滋養作用。”

  既然話已經說了,玉天恆也沒有再猶豫,乾脆將事情的原委全部和盤托出。

  聽完玉天恆全部講述的玉元震仰天大笑:“好好好!這真是天賜機緣,天佑我藍電霸王龍宗。”

  雄渾的聲浪震動整個大殿簌簌顫抖。

  玉天恆心中有一點不妙的預感,趕忙說道:“爺爺,她畢竟是我同學,而且背後也有封號鬥羅的長輩。”

  看着孫兒臉上的不情願,玉元震眼神一閃,鄭重地拍了拍玉天恆的肩膀:“天恆啊,她既然具備如此特殊的能力,自然和你應該是天生的一對,你必須要抓住機會把她給拿下。”

  似乎看出玉天恆眼中的反感,玉元震語重心長地說道:“爺爺不反對你和葉泠泠那丫頭在一起,實在不行爺爺丟了這張老臉去葉家求婚,雖然最多讓泠泠那丫頭做個妾,但是你完全可以將她當作正妻對待呀。”

  “可是爺爺,我不喜歡她,雖然她能滋養我血脈,卻總有一種讓我臣服的衝動。”

  玉天恆聲音中帶着明顯的煩躁。

  “天恆,爺爺不逼你,你自己回去好好想想吧,你是家族未來的希望,任何決定最好都要從家族層面上考慮,不過你也放心,爺爺不會亂來的。”

  玉元震沒有再多說,而是讓玉天恆先回去休息會兒,畢竟對方還要趕回天鬥皇家學院進行培養集訓,以應對即將開始的大賽。

  目送玉天恆離開,玉元震重新閉上了眼睛,淡淡地開口:“羅冕,玄蒼,你們怎麼看?”

  兩道中年身影從暗中走出,其中一人是之前和玉天恆進入御花園的藍電霸王龍家族長老,另一人則是玉元震同父異母的弟弟,也是柳二龍的父親。

  “是我們藍電霸王龍更進一步的機遇。”玉璇蒼眼神冷冽,閃爍着寒光,“按天恆所說,那古月雖然比不上唐山,但是本身天賦卻也遠超同齡人,只要將她拿下,代表的不僅僅是武魂更進一步的希望,還是未來的一位頂尖強者。”

  “可是天恆好像不是特別願意接納她,甚至十分反感。”

  玉元震淡淡詢問。

  “嘿,大哥,你都把我們喊出來了,結果不是已經定了嗎?”玉羅冕臉上流露出一絲貪婪,“這小姑娘可不一般,僅僅是戰鬥時無意識的影響都能強化血脈,真不知道跟她深入交流後能獲得多大的好處。

  大哥,要是天恆不要給我得了,反正其武魂的輻射就可以潛移默化地對武魂產生影響,完全沒必要跟天恆強行湊一對,反正只要最後生的是我們藍電霸王龍的種就不虧。”

  “可是族長,天恆說過那古月背後同樣有封號鬥羅。”

  玉璇蒼不無擔憂地說道。

  玉羅冕也保持了沉默,顯然是讓玉元震拿主意。

  大殿陷入了片刻的靜默,良久,玉元震陡然睜開雙眼,眼中盡是凌厲與果決。

  “玄蒼、羅冕,找個機會你們直接出手搶人,封號鬥羅不可能二十四小時保護在那小丫頭身邊,再說不過就是個治療系封號,到時候我隱藏在暗中,她若敢出手,我就現身阻攔,要是條件允許,順便一起拿下。”玉元震臉上流露出冷漠的神色,“治療系封號,要是能爲我所用,那昊天宗還有何畏懼。”

  聞言,玉璇蒼和玉羅冕對視一眼,同時躬身回答:“遵族長命。”

  “至於抓回來後如何處理,天恆願意接受就給天恆做正妻,實在不行做小妾也行,要是他死活不接受,給老二你也行。”

  “那就多謝大哥啦。”

  玉元震瞥了眼喜出望外的玉羅冕,擺了擺手:“至於計劃時間,就定在天鬥學院參賽隊伍前往武魂城參加總決賽的時候吧,好了,你們先退下。”

  二人躬身退下。

  靠坐在椅子上,玉元震思索着自己計劃是否有什麼粗陋,良久,陡然睜開眼睛,其中盡是冷漠:基本上沒啥問題了,簡單粗暴,直指核心,至於暴露身份,那根本不是問題,誰讓我們是藍電霸王龍宗呢,不需要像七寶琉璃宗那樣在乎名聲。

  等到我們超過昊天宗成就天下第一宗時,誰還記得我們的惡行,誰敢記得。

第202章 未來與黑暗,決定一同觀賽的天使

  不過天恆說這次參賽隊員中還有獨孤家的那女娃子。

  玉元震摸了摸下巴,眼神晦暗不明。

  到時候不知道那條毒蛇會不會跟着去武魂殿,萬一跟上去中途又插手,那可能就有些麻煩了。

  “元震,咳咳,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一個無比蒼老的聲音在玉元震耳邊響起,不知何時,大殿內多了一名身材佝僂的老者。

  他身形枯瘦如柴,麪皮鬆垮地貼在骨頭上,手中握着一根龍頭柺杖,杖身斑駁,龍首凝着一絲冷硬的威嚴。

  玉元震見到老者嚇了一跳,趕忙三步並作兩步走上前,一把攙扶住:“父親,您怎麼來了,應該多多休息纔對。”

  如果有人聽到玉元震對老者的稱呼,定然會大喫一驚,藍電霸王龍宗宗主玉元震的父親居然依舊在世,這是一件多麼可怕的事。

  “我本來就這兩年的事了,多個一兩天少個一兩天,沒有多大差別。”

  佝僂老者說了沒幾句,便忍不住弓着背劇烈咳嗽,枯瘦的手指死死攥着柺杖杖身,指節泛白。

  “父親,我還是扶您回去休息吧。”

  玉元震趕忙想要攙扶老者回去,但是老者依舊矗立於原地,紋絲不動。他也不敢發力,畢竟自己父親身體已瀕臨崩潰,他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將老爹送走。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元震。”

  老者的聲音不疾不徐,卻帶着不容置喙的沉凝。

  玉元震看着老爹固執的模樣,心中有了個不妙的預感,但是還想掙扎一下,硬着頭皮說道:“老爹,真沒啥,就是宗門一點小事。”

  “哼!”

  一聲冷哼響起,明明聲音不大,卻宛如驚雷在玉元震的耳邊炸響。

  “小兔崽子,別以爲我剛纔沒聽到,事情原委我都清楚了。計劃大體沒問題,你剛纔應該是發現了一些小問題吧?”

  事已至此,玉元震無奈,只能將玉天恆發現古月的事情始末和他的打算全部說了出來,並且表明了他對獨孤博的擔憂。

  “兩位封號鬥羅嗎?”

  佝僂老者沉吟了片刻,緩緩開口:“到時候讓玄蒼和羅冕主要搶人,人到手後你就直接帶着他們跑。至於出現的封號鬥羅,最多也就兩個,老頭子我來擋住。”

  “父親,這……”

  玉元震想要說什麼,但是硬生生被佝僂老者抬手遏制住:“本身就這兩年的事了,身體虛弱,活着也不咋痛快,與其這樣,倒不如最後再爲宗門做一些事。

  你不用勸了,我心意已決。

  至於治療系封號鬥羅,你就不要打主意了,搶完人就回來。”

  見玉元震還想開口,佝僂老者手中的龍頭柺杖猛然往地面一頓,“咚”的一聲悶響震徹大殿,龍首杖尖狠狠嵌進青石地磚,裂紋以杖尖爲中心,蛛網般向四周蔓延開來,整個大殿陡然一陣劇烈顫抖,嘶啞的怒喝裹挾着魂力響徹殿宇:“聽話,我是你爹!還是一位九十六級的封號鬥羅,不管從身份上還是實力上來說,你都要聽我的話。咳咳!”

  似乎是動怒牽動了虛弱的身體,老者猛然弓着背劇烈咳嗽起來,枯瘦的肩膀不住顫抖。

  玉元震嚇了一跳,趕忙說道:“好好好,爹您別生氣,我聽你的就是。”

  良久,老者勉強緩過勁來,抬手撫了撫自己花白的鬍鬚,長嘆一口氣:“哎,看來是真的老了……”

  “爹,我扶您回去休息吧。”

  玉元震小心翼翼的說道。

  “剛纔我的話可曾記住了?”

  玉元震只能無奈點頭。

  枯槁老者最後瞥了眼自己這個兒子,手抬了抬:“走吧。”

  “誒,來了。”

  一名身材魁梧的老者攙扶着一名身形枯槁的老者從大殿走出,兩道身影在廊下拖出瘦長的影子,一步步隱沒於層層濃稠的夜色之中。

  “元震啊,未來藍電霸王龍宗就靠你啦。”

  “父親您放心,我絕不會讓宗門在我手中衰落,我要將宗門帶上更高的巔峯。”

  崎嶇的山路上,傳承正在交接,似乎一個嶄新而寬廣的未來盡在眼前。

  層層厚重的烏雲如墨汁般將整個藍電霸王龍宗徹底徽郑脸翂涸谏綆n之上,那片濃黑如同擇人而噬的巨獸,不知何時便會張開巨口,將這傳承百年的宗門徹底吞噬入無盡黑暗之中。

  ……

  天斗城,太子府

  “金鱷爺爺,你是說藍電霸王龍家族很多與龍類魂師的聯姻都是強制性的?”

  唐山眉頭皺起,顯然有些反感。

  “是啊。”金鱷鬥羅有些心虛,悄悄撇了眼同樣在喝茶喫瓜的雪清河,清了清嗓子,“凡是具備潛力的龍類武魂魂師,絕大多數都不會差到哪裏去。之所以現在依舊是藍電霸王龍一家獨大,主要就是他們那聯姻方式,與其說是聯姻,倒不如說是逼迫,要麼加入他們家族,要麼一旦成長到一定程度,就會遭到他們毀滅性的打擊。”

  “這下可能就有點麻煩了,古月同學,你家人在不在呀?你的能力如此特殊,要是他們不貼身保護的話,恐怕會帶來不小的麻煩。”

  雪清河瞥了眼緊貼唐山而坐的古月,牙恨得癢癢。

  今天唐山要回太子府,雪清河十分高興,爲此她還忙裏偷閒,同樣乘坐馬車一同前往天鬥皇家學院,準備將唐山一同接回來,結果讓她吐血的事再度發生了——去的時候唐山身旁跟着獨孤雁也就算了,回來的時候背後爲什麼還跟着一個小尾巴,古月也跟着。

  最可恨的是,獨孤雁最起碼還找點藉口,古月乾脆就直接貼着唐山坐,連一點理由都沒有,並且直接堂而皇之地來了她的太子府,這簡直差點讓她氣到爆炸。

  爲此,雪清河是怎麼看怎麼不順眼,若不是本身定力極好,她恐怕都要忍不住下逐客令了。

  即便如此,現在在和金鱷鬥羅討論古月的“特殊能力”問題時順便聊到藍電霸王龍宗,雪清河還找機會刺了古月一下。

  然而古月並沒有放在心上,或者說她根本沒有察覺天使小姐姐的敵意,只顧着趴在桌上,小手捏着小巧的銀叉,一下一下戳起點心往嘴裏送,腮幫子鼓得像塞了兩顆圓滾滾的湯圓,一鼓一鼓地嚼着。

  古月分出部分心神處理了下腥说膶υ挘哼@個神祇女傳承者好像是在提醒我,真是有些奇怪,不管了,既然可能有點危險,那到時候去武魂城前再叫一個兇獸過來一趟吧。

  咽完嘴裏的點心,她還不忘伸出粉嫩的小舌尖,輕輕舔了舔脣角沾着的一點糕屑,才拍了拍自己圓滾滾的小胸脯:“放心,我長輩就在天斗城中,有什麼危險肯定能第一時間趕過來。”

  金鱷鬥羅眼中金光一閃,想起了自己那次帶唐山去獵殺黃金比蒙時感受到的那股恐怖氣息,結合這古月到天斗城的時間,他心中隱約有了些猜測。

  碰了個軟釘子,雪清河有氣無處撒,深吸一口氣,看向二人:“你是說你們沒有參加這次全大陸高級魂師學院精英大賽?”

  唐山和古月同時點頭表示肯定。

  看着這默契的一幕,雪清河眼皮一跳。

  “然後你們決定去觀賽,最後還要去武魂城觀看總決賽?”

  二人再次默契點頭。

  桌下的雙手已經攥緊,雪清河強行抑制住自己的不爽,臉上流露出一絲僵硬的笑容:“武魂殿終究和我們天鬥帝國不太對付,去那裏是不是有些冒險?”

  唐山很想說我這不就找你這個地頭龍報備了嗎?但是最後還是強行忍住了。

  他眼睛一轉,想到了個理由:“殿下,我這也是提前預演一下嘛,畢竟未來全大陸高級魂師學院精英大賽我們肯定也是要參加的,去觀賽有助於我們提前瞭解規則和未來對手。”

  雪清河:好離譜,好假的理由。

  “算了。”雪清河故作無奈,“我陪你們一起去吧,如此隆重的賽事,我們天鬥帝國必然要派有分量的人蔘與,身爲太子,我責無旁貸。”

  唐山有些詫異,不過有如此好事他自然不會拒絕,有了天使小姐姐跟隨,那基本上和隨身攜帶一堆封號鬥羅無異。

  “那就多謝殿下了。”

  雪清河擺手:“我還要先進宮向父皇報備一下,雖然大概率會通過,但是也不是沒有被打回的可能性,可別抱太大希望。”

  唐山:“殿下都這麼說了,那看來應該是十拿九穩了。”

  被唐山一誇,雪清河臉上流露出一絲淡笑,顯然對唐山的誇獎非常滿意。

  古月捏起最後一塊小蛋糕,拇指和食指輕輕捻着,湊到嘴邊小口咬下,細細咀嚼間,甜絲絲的奶香在舌尖散開,她舒服得眼睛微微眯起,睫毛輕輕顫着。

  將眼前的茶水端起來,咕咚咕咚幾口一飲而盡,杯底還沾着一點茶漬,喫飽喝足的銀龍王眨了眨水潤的大眼睛,看向唐山,軟聲軟氣:“我就先回去了。”

  唐山?!不是,我不是主人啊,你跟我說幹嘛?!

  雪清河眉頭一皺,感覺自己極致之火附帶神聖審判屬性的魂力蠢蠢欲動,恨不得直接拔出天使聖劍,砍向古月。

  “那我送送你吧。”

  唐山無奈起身,將古月與雪清河之間的視線遮擋住,防止兩條大腿打起來,而後將銀龍王送到門外。

  此時,一身水綠長裙的碧姬已在外面等候,見唐山將古月送出來,向他微微一笑,聲音柔和:“唐山謝謝你啦。”

  “前輩,不用感謝,古月畢竟是我同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