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羅:從內家拳到法天象地 第122章

作者:龍和白

  就在這時,一個粗獷的聲音從臺階下傳來,帶着幾分不耐:“你們要聊天能不能下去聊?擋着樓梯道了。”

  ……

  邪飛此刻滿肚子鬱悶——不知怎的,他今天又招惹到了寧光的頭號女粉,一言不合便打了一架,結果失手弄壞了學校的公物,如今正趕着去主教學樓五樓的教師辦公層交罰款。

  平白打一架也就罷了,還要掏錢;掏錢也就罷了,上樓梯竟還被人堵了路,偏偏還是兩個女子——剛打完架的邪飛,此刻對女子本就有些應激。

  “不好意思,我們馬上讓開。”

  翡翠天鵝碧姬,不愧是星斗大森林最溫柔善良的存在,亦是帝天發動獸潮時,唯一敢出面阻攔的魂獸。即便面對人類不客氣的話語,只因理虧在自己,她也絲毫沒有不悅,聲音帶着溫潤的暖意,道了聲歉。而後玉手輕牽古月,碧綠的魂力光芒在周身悄然閃爍,下一秒,兩人便已瞬移出了教學樓。

  邪飛早已沒了先前的不耐煩,他下意識地抬眼張望,雙眼中只剩震撼與癡迷。

  方纔碧姬那一笑,宛若春風拂過湖面,眉眼間的溫柔糅合着蓬勃的生命力,竟讓他的心臟猛地一顫。

  那是一種極致的柔和,彷彿能撫平世間所有戾氣,偏生又帶着魂獸獨有的清靈,讓他瞬間失了神。

  “好漂亮的大姐姐,是新來的老師嗎?我得去看看課表,瞧瞧她以後教什麼。”

  念及此,邪飛健步如飛地朝着五樓教師辦公室衝去。反正要去交罰款,正好順帶向老師們打聽打聽,那位穿水綠色長裙的溫柔女子,究竟是教什麼的。至於先前和女生打架留下的陰影,早已被碧姬那治癒的笑容,沖刷得一乾二淨。

  唐山對此一無所知,他不會想到,自己的一位同學,此刻正醞釀着一個大膽的念頭;而古月與碧姬,也從未想過,常態下的碧姬,竟有着如此動人心魄的吸引力。

  離開教學樓,午後的陽光透過枝葉,在地面投下斑駁的光影,微風拂過,帶着校園裏草木的清香。

  古月絲毫沒將剛纔的小插曲放在心上,在她眼中,人類除卻唐山這種特殊存在,或是封號鬥羅級別的強者,其餘人與那些無智的低年限魂獸,本就沒什麼兩樣,根本不值得她多費心神。

  “不是魔鯨,那是誰傷的熊君?”

  碧姬輕輕鬆開牽住古月的手,雙手自然背在身後,放慢腳步跟在少女身側半步之後。

  她的目光始終落在黑髮少女身上,像極了細心照料妹妹的姐姐,眸光裏藏着不易察覺的呵護,連步伐都刻意與對方保持一致:“是一頭兩萬年的金髮獅獒。”

  “金髮獅獒?”古月的表情瞬間變得怪異,“是那羣硬生生把自己作到滅絕邊緣的魂獸?”

  這個種族,她倒是有所耳聞。那是一羣天賦與戰力皆臻至變態的力量屬性魂獸,血脈純度遠超超級魂獸,每一頭誕生時,自帶雄霸領域——此領域一經展開,可壓制領域內魂獸,自身力量、防禦則呈幾何倍數暴漲,堪稱同階魂獸的最強存在。

  在同年限魂獸中,除非帝天親自出手,以龍王血脈附帶的數值甚至是龍神爪壓制,否則即便是以肉身強橫、戰鬥力冠絕魂獸界的暗金恐爪熊一族,遇上金髮獅獒,也唯有被正面碾壓、乃至打殺的份。

  可就是這樣一個手握天選底牌的種族,卻在種種荒唐到極致的原因下,一步步走到了滅絕的邊緣——說起來,算是他們自己,親手將族羣推向了滅絕。

  金髮獅獒的繁衍本就困難到逆天,血脈越純粹,雌雄雙方結合誕下後代的概率便越低,百年難出一頭純血幼崽。可偏生每一頭金髮獅獒,都是刻在骨子裏的好戰狂。

  哪怕是路過的魂獸看了他們一眼,都能被視作挑釁,一言不合便開啓不死不休的死戰。他們從不知“退讓”二字爲何物,哪怕面對數倍於己的強敵,哪怕身受重傷,也只會嘶吼着撲上去,直至戰至最後一口氣。

  絕大多數金髮獅獒,都死在了一場場毫無意義且不死不休的戰鬥裏;少數僥倖活下來的,也因常年四處挑事、戰遍周遭魂獸領地,給族羣招惹了數不清的死敵。要知道,能被金髮獅獒視作對手的,最次也是頂級魂獸,其中更是不乏超級魂獸。

  縱使金髮獅獒個體戰力再逆天,縱使雄霸領域再強橫,又怎能敵得過整個魂獸界的羣起而攻之?那些被招惹的魂獸族羣,本只想安穩生存,從未想過主動樹敵,可架不住金髮獅獒一次次蹬鼻子上臉。久而久之,整個魂獸界都達成了一種默契:遇上金髮獅獒,無需多言,一起打死。

  繁衍艱難,族羣本就單薄如縷,還偏偏全員熱衷於“拉仇恨”,上至萬年魂獸,下至剛成年的幼崽,個個都是挑事能手,恨不得把魂獸界的所有強者都打一遍。如此一來,他們不走向滅絕,誰又該滅絕?

  若說暗魔邪神虎被全大陸魂獸追殺,是因自身能力邪異,又靠吞噬其他魂獸的魂力與血脈修煉,屬於損人利己的“邪魂師”之流;那金髮獅獒的沒落,便純粹是自作自受,活成了名聲狼藉版的獨孤博——專做那些損人又不利己的蠢事,最終把自己玩進了滅絕的絕境。

  “沒錯,就是一頭兩萬年的金髮獅獒。”

  碧姬的表情也有些繃不住,語氣裏帶着幾分無奈。

  通常而言,一個魂獸種族的滅絕,必然是天時、地利、人和三重因素疊加的結果,可金髮獅獒卻是個例外。他們的沒落,無關天時,無關地利,只因爲族羣上下“萬幸恍摹钡刈魉馈�

  “熊君傷勢如何?”古月問道。

  “不算嚴重。”碧姬輕聲回答,“當時熊君正在島嶼邊獵殺一頭十萬年章魚魂獸,沒提防被它偷襲。猝不及防之下,左熊掌被它的雄霸領域壓制,又遭蠻力撞擊,被震得有些骨裂。不過熊君也立刻反擊了,憑着強悍的肉身和深厚的修爲掙脫領域,當場卸了那金髮獅獒一條腿,帶回星斗大森林,跟赤王他們分了。”

  其實碧姬隱瞞了些許實情,熊君的傷勢遠沒有這麼重,不過是破了點皮肉。她之所以故意說得嚴重些,不過是爲了給帝天帶熊君來療傷找個藉口——總不能實話實說,治療只是順帶,真正的目的,是來看望主上吧。

  “傷勢不重就好。”

  古月輕輕點頭,懸着的心落了地。至於熊君卸了金髮獅獒的腿,或是獵殺十萬年海魂獸,她根本毫不在意:一頭是魂獸公敵,另一羣是盡數信仰海神的海魂獸,而唯一的海魂獸反抗者,不過是神祇手中的一顆棋子,這些魂獸與她何干?

  微風再次拂過,捲起古月額前的碎髮,碧姬下意識地抬手,替她拂開,而後輕輕跟在她身後,像個貼心的姐姐:“主上,接下來可有什麼計劃?”

  “沒什麼計劃。”古月抬眼望向遠處的教學樓,眸光平靜,“我此次出來,一來是爲了轉修,藉着重新修煉,儘快恢復巔峯實力;二來,便是尋找位面之子。如今天鬥皇家學院中,大批人的命叨加斜粻恳⒏膭拥暮圹E,位面之子必然在這片區域活動,我就在這裏等他出現便是。”

  古月的目的清晰,思路也無比明確。畢竟此時尚是鬥一時代,人類與魂獸之間,雖有摩擦,卻遠未到不死不休的地步,那份仇恨,恐怕還不及魂獸內部兩個種族之間的仇怨來得深。

第191章 重回學院,擂臺上的古月 求月票

  華貴的馬車緩緩停下,大門悄然開啓,兩道身影先後從馬車上走下。

  “多謝太子殿下專門派車送我們啦!”

  獨孤雁向着車內的雪清河笑地說道。

  馬車內的雪清河皮笑肉不笑,只是輕輕點頭,而後目光轉向站在車旁的唐山,聲音柔和了些:“有什麼困難儘管說,佘前輩會暗中保護。”

  唐山輕輕點頭:“殿下放心。”

  雪清河張了張口,似乎還有話想說,卻又不知從何談起,最終深吸一口氣,臉上重新掛上那慣有的溫和微笑:“那我就先走了。”

  “殿下一路順風。”

  唐山沉聲應道。

  雪清河沒有再開口,只是抬手擺了擺,刺豚鬥羅立刻調轉馬車,車輪軲轆轉動,朝着天斗城的方向駛去。

  唐山目送雪清河的座駕徹底消失在視線盡頭,才收回目光,轉身邁步走進天鬥皇家學院的大門。

  “等等我!”

  獨孤雁的輕喊聲緊隨其後,她快步追上,與唐山並肩而行。

  ……

  另一邊,馬車內的雪清河早已斂去了面上的溫和,她靠在柔軟的鍓|上,雙眼微閉,眉頭卻緊緊蹙着,周身縈繞着一絲不易察覺的沉鬱。

  刺豚鬥羅坐在前方駕車,始終一言不發,卻將少主的情緒變化看在眼裏。他心中大致清楚緣由:今日唐山身體痊癒,結束了對本體魂師的指點,本打算獨自返回學院,誰知出發前,獨孤博的孫女獨孤雁竟突然登門太子府。

  再次見到獨孤雁時,刺豚鬥羅也着實喫了一驚——不過數日未見,少女身上竟發生了脫胎換骨的變化,往日的明豔中多了幾分入骨的嫵媚與冷豔,一舉一動都透着別樣的風情,給他留下了極深的印象。

  武魂殿的三位鬥羅,其實早看穿了少主對唐山的心思。就連當初最堅持“二人只是純粹合作關係”的蛇矛鬥羅,在見過雪清河與唐山的相處日常後,也默默認同了刺豚鬥羅的猜測。

  心上人就在眼前,身旁卻突然多了個本就相熟、如今愈發絕色的少女,少主心中怎能不警惕?可偏偏她要維持太子的男兒身份,半點不能表露心意,實在憋屈。

  更讓雪清河在意的是,獨孤雁此次登門,正是來邀請唐山同乘獨孤博的馬車去學院,理由還挑不出半點錯處:“我這幾天修煉,發現九蛻花對身體的改變還有不少細節,不如一路同行,正好和你探討探討。”至於具體是什麼變化,她沒細說,只咬定有變化便足矣。

  當着自己的面“搶人”,雪清河豈能甘心?可看着唐山眼中那明顯的意動,她心裏清楚,若再不做點什麼,恐怕真要讓獨孤雁得手。幾番內心掙扎後,她終究還是鬆了口,讓獨孤雁一同坐上了自己的馬車。

  回想起下車時,獨孤雁那抹巧笑嫣然的模樣,雪清河忍不住銀牙暗咬:若是褪去這身太子裝扮,以女兒身相見,我未必會輸給你。

  天使小姐姐不得不承認,服下九蛻花後的獨孤雁,容貌已是世間少有的絕色,僅比自己遜色半分,已然成了她最大的威脅。

  這威脅,自然是怕獨孤雁憑着這副好皮囊,用美人計拐走自己的左膀右臂唐山呀。

  仙草竟還有這般駐顏絕色的功效?雪清河的雙眼中驟然閃過一絲奇異的光芒,心中已然打定主意:回去之後,便立刻服下那株雞冠鳳凰葵。

  ……

  唐山與獨孤雁剛踏入天鬥皇家學院的校門,沒走幾步,一道道異樣的目光便齊刷刷地落在了二人身上。

  這也難怪,二人本就容貌出校瑯O易吸引注意;更何況,他們在學院本就是傳奇般的人物——獨孤雁行動鬼魅,憑第二魂技便能輕易隱匿身形,消失在腥艘曇埃惶粕絼t更爲驚人,當初以二環大魂師的修爲,硬生生戰勝了彼時的學員第一人、如今已是天微級教師的徐四月。

  “你……是獨孤雁?”

  一道帶着不確定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唐山與獨孤雁下意識地回頭,只見身着紫色校服的寧光正站在不遠處,目光落在獨孤雁身上,滿是遲疑。

  “寧光。”

  唐山一眼便認出了對方,那是寧風致的兒子,未來那位魔女的親哥哥。

  “寧光學長。”獨孤雁微微頷首,語氣依舊是一貫的冷淡。

  “你這變化也太大了吧?”

  寧光快步走上前,湊到二人身邊,臉上的錯愕之色更濃了。

  “機緣巧合之下,得了一塊天材地寶,伐毛洗髓後,便成了如今這模樣。”獨孤雁早料到會被問及容貌變化,早已想好說辭。畢竟這般明顯的改變,根本瞞不住,而這藉口也算不上說謊,仙草本就屬於天材地寶之列。

  “嘖嘖,這下可有好戲看了。”寧光咂了咂嘴,語氣裏帶着幾分玩味。

  之前獨孤雁雖美豔,卻還沒到紅顏禍水的地步,學院裏也有幾人能與她比肩。

  那時候她的名氣,多是靠實力掙來的——要麼是獨孤家的劇毒之名,要麼是她那神出鬼沒的第二魂技,再加上總跟唐山走得近,學院裏就算有傾慕者,也沒人敢輕易上前。

  但現在不一樣了,她這容貌一蛻變,直接豔壓全院,怕是要掀起一陣追求的熱潮。

  “那又如何。”

  獨孤雁的聲音依舊平靜,可眼角的餘光卻悄悄瞥向身旁的唐山,希望他能有點反應。

  可此時的唐山,注意力全然不在二人的對話上,他的目光正落在不遠處——那裏正有不少學員朝着同一個方向聚攏,隱隱還能聽到議論聲。

  “寧光,那邊聚了這麼多人,是出什麼事了?”唐山收回目光,向寧光問道。

  寧光一拍腦門,恍然道:“瞧我這記性,光顧着跟你們說話,差點忘了正事。玉天恆和邪飛要跟一位新來的特招新生切磋,學院裏不少人都去看熱鬧了,我也是剛巧在去的路上碰到你們。”

  “哦?新來的新生?竟敢同時挑戰玉天恆和邪飛兩人?”獨孤雁頓時來了興致,語氣裏多了幾分好奇。

  “具體情況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是三位教委聯名特招的天才。而且傳聞,三位教委已經向陛下遞了申請,希望能給這位新生,與你們仨同等的特殊培養待遇。”寧光解釋道。

  唐山聞言,不由得有些詫異。

  要知道,他和獨孤雁以及玉天恆能獲得學院的特殊培養名額,絕非易事。

  嚴格來說,真正僅憑自身天賦拿到名額的,只有他一人——當然,這也與他是太子雪清河麾下之人有不小關係。

  獨孤雁靠的是爺爺毒鬥羅獨孤博的身份;玉天恆則依仗着藍電霸王龍家族的底蘊,以及身爲宗主的爺爺的威望。

  三個名額,兩個純靠關係,一個半靠天賦半靠扶持。

  “那新生的武魂是什麼?魂力等級多少?實力到底如何?”獨孤雁最關心的還是實力層面,追問道。

  “好像是龍類武魂,具體是什麼龍就不清楚了。魂力倒是不低,已經是魂尊修爲了,不過魂環配置只是黃、黃、紫的標準配置,沒什麼特別的。”

  “龍類武魂?”

  唐山的眉頭不由得輕輕一挑,腦海中瞬間閃過一道黑髮倩影,心中暗道:不會是她吧?若是古月,那這事可就有意思了。可她的武魂不是元素使嗎?這是不演了嗎?

  “就算是魂尊,也未必能贏。”獨孤雁沉吟道,“玉天恆本身就有千年魂環,邪飛的皮皮象武魂防禦強悍,再加上兩人多年搭檔的默契,可不是那麼好對付的。”

  “走,去看看熱鬧。”寧光提議。

  獨孤雁轉頭看向唐山,顯然是在詢問唐山的意見。

  唐山心中也對那名新生的身份充滿好奇,便點了點頭,應了下來。

  三人一同朝着操場走去。

  ……

  此時的擂臺上,玉天恆雙手抱胸,站在一側,面色冷冽,周身透着生人勿近的氣息;他身旁的邪飛則滿臉窘迫,神色間滿是尷尬與無奈。

  “玉哥,要不……這事就算了吧?”邪飛搓了搓手,低聲道。

  “算了?”玉天恆斜睨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道,“胖子,你都被人打成這樣了,連場子都不敢找回來?”

  “不是我不敢……主要是當時確實是我不對。”邪飛撓了撓頭,語氣有些含糊,“我當時看那位前輩的眼神確實有些失禮,被揍一頓,其實也活該。”

  “就算是你失禮,她也不至於下那麼重的手吧?若不是治療系的老師來得及時,你這條胳膊怕是都要廢了。”玉天恆的語氣依舊冰冷。

  邪飛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最終卻還是化作了一聲輕嘆,不知該如何反駁。

  一道纖細的身影靜靜站在擂臺另一側,成了全場目光的焦點。

  少女身着與腥送畹淖仙7o緻的衣料勾勒出她玲瓏有致的身段。一頭烏黑的長髮如瀑布般垂至腰際,微風拂過,髮絲輕揚,平添幾分靈動。

  相貌並非張揚的絕色,卻勝在清麗脫俗,眉眼間帶着幾分天然的純淨,澄澈如黑曜石般的眼眸,正好奇地打量着擂臺四周的環境,彷彿對即將到來的切磋毫不在意。

  這位少女,正是古月。

  對於這場比試,她確實沒放在心上。在她眼中,玉天恆與邪飛的實力,充其量也就堪比百年魂獸,根本不值得她認真對待。

  尤其是邪飛,今日再見,對方看碧姬的眼神依舊帶着不敬,若不是帝天不在身邊,恐怕邪飛的家族,早已從這天斗城中除名了。

  不過,天鬥皇家學院的師資力量倒是不差,治療系的老師來得很及時,也省得她打傷邪飛後,還要讓碧姬出手醫治,平白讓人膈應。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主動向邪飛道歉,此事便一筆勾銷。否則,待會兒動手,可就由不得你了。”

  看着古月那副百無聊賴、全然沒將他們放在眼裏的模樣,玉天恆的眉頭微微一挑,再次開口提醒道。

  他並非恃強凌弱之人,只是這位新生雖被三位教委特招,天賦定然不俗,但看她這副漫不經心的樣子,怕是和那些養尊處優的貴族學員一樣,空有魂力,卻沒什麼實戰經驗。若是真打起來,傷了她總歸不好。

  “你莫非,是怕了?”

  古月終於收回了四處張望的目光,聽到玉天恆的話,她抬眼看向對方,澄澈的黑眸中閃過一絲好奇,視線不經意地掃過他的頭頂,心中暗自忖度:又是一個被改變命叩娜恕�

  面對古月明顯的挑釁,以及她那副不看自己、反倒盯着自己頭頂的古怪模樣,玉天恆卻並未動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