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龍和白
唐山將較小玉盒推到獨孤博眼前,介紹道:“這是血色天鵝吻,功效很簡單,是能夠成百上千倍的放大毒素效果,如果在之前,前輩但凡觸碰一下我可能都要懷疑您會不會當場暴斃。
等到前輩將‘毒體鍛造’修煉到一定層次後,應該就可以小心使用這株仙草了,不過具體該如何使用前輩可能就要自己琢磨了。”
獨孤博心有餘悸的看了眼血色天鵝吻,興許出於長期製毒的謹慎,剛纔他沒有下手觸碰,否則今天剛拿到解毒方法他就直接將自己玩死,到時候真的連哭的地方都沒有。
雖然心裏有些恐懼,但是獨孤博卻也異常的興奮,毒素千百倍的提升,甭管提升的是質還是量,助他堆到九十五級甚至堆到九十九級都是有可能的,現在主要差的就是他身中劇毒,瓶頸無法突破以及武魂感悟是否跟得上了。
“唐山,大恩不言謝,有什麼需要老夫幫忙的地方儘管說,殺人放火滅門啥的都可以。”
小心翼翼的將玉盒蓋上而後收起,獨孤博認真說道。
唐山嘴角一抽,您老除了殺人放火以外就不會幹別的了嗎?
“唐山,那我的這個仙草有什麼作用。”
礙於自己爺爺的前車之鑑,獨孤雁並沒有好奇的用手觸碰九蛻花,而是紫色的眸子好奇打量着,問向唐山。
“此花名爲九蛻花,效果是能改善魂師資質讓人發生蛻變,以擁有蛻變能力的武魂使用最佳。
使用很簡單,從底層花瓣摘取,進行服用,每服用一層花瓣就會發生一次蛻變,最多能蛻變九次,但是具體能蛻變幾次因人而異,如果發現再無法輕鬆摘取後面花瓣就說明已經達到上限。”
“那如果不從最底層花瓣摘取會如何?”
獨孤雁有些好奇。
“那你就摘不下來。”
唐山一邊說着,一邊伸手朝着第三層花瓣揪去。
簡單發力,花瓣柔軟卻依舊死死粘在根莖上。
獨孤雁好奇之下也試了試,果然紋絲不動。
“那如果我摘下來後給別人服用會如何?”
“除非那個人是從第一層開始服用的,否則後面幾層直接服用,同樣起不到任何效果。”
“你咋不用這仙草呢?”
獨孤雁看着眼前美麗的花塔有些遲疑。
“我已經服用過其他仙草了,再說九蛻草是改良資質的,我的先天魂力本來就是十級,想要再提升壓根是不可能的。至於其他方面的提升,在卸鄼C緣的幫助下,早就已經拉滿了,現在你抓緊服用吧,我也想看看,那蛻變到底是怎麼個事。”
獨孤雁將詢問的目光看向爺爺。
獨孤博雙手交疊在胸前,打量了九蛻花片刻而後問道:“唐山,這蛻變可有何要準備的?”
“蛻變後資質改善,對身體的損耗應該很大,還是準備一些大補元氣的湯藥吧。”
唐山想了想建議道。
獨孤博點頭,轉身去準備了。
半小時後,一鍋熱氣騰騰的湯藥已然擺放在桌前,濃郁的藥香嫋嫋散開。
在獨孤博和唐山的注視下,獨孤雁深吸一口氣,玉指輕抬,小心翼翼地將九蛻花最底層的花瓣一朵朵摘下,花瓣瑩潤如翡翠,觸指微涼。
她沒有絲毫遲疑,將花瓣逐一送入口中,花瓣甫一入喉,便化作一股清潤的暖流,順着經脈緩緩淌入丹田。
起初,只有淡淡的翡翠色微光從她皮膚下隱隱透出。隨着最後一片底層花瓣被吞服,那微光驟然暴漲,化作漫天流螢般的翠色光點,在她周身盤旋繚繞。下一瞬,光點轟然凝聚,化作一道璀璨的翡翠色光幕,將獨孤雁的身軀徹底包裹其中。光幕不斷收縮、凝實,最終形成一個半透明的綠色光球,憑空懸浮在半空。
光球內部,獨孤雁的身影隱約可見,她下意識地蜷縮起身體,原本的雙腿在翠色光芒的包裹下,緩緩拉長、覆上細密的翠色鱗片,最終化作一條修長柔韌的蛇尾——顯然,在蛻變的光球中,她已然不自覺地武魂附體。
好奇打量着眼前的異象,唐山忍不住嘖嘖讚歎:“這效果確實不一般哈。”
“這仙草估計應該也很適合七寶琉璃宗吧?”
站在一旁的獨孤博看着翡翠光球中孫女模糊的身影,隨口向着身旁的唐山問道。
“我又和七寶琉璃宗不熟。”
唐山的回答很是隨意。
“太子殿下的老師可是寧宗主。”
唐山撇了撇嘴:“歸根究底只是讓七寶琉璃宗和天鬥帝國深入合作的由頭罷了,如果我將這九蛻花給了他們,萬一真誕生出個輔助封號鬥羅,那反而還對殿下不太友好,畢竟只有足夠弱小時才需要合作,萬一寧風致成了封號,那他們會不會繼續和天鬥帝國合作可就不好說了。”
唐山沒有說的是他現在是天使小姐姐的人,未來還未確定,誰知道七寶琉璃宗在未來是會被收編還是會被武魂殿按照原劇情毀滅,萬一仙草給出去了結果服用者被殺死,那不就相當於虧了一株嗎?
這也是他同樣沒有給玉天恆仙草的原因。
那句話怎麼說的,交情歸交情利益歸利益,更何況極有可能是涉及到整片大陸局勢的大事,他可不會因爲還算不錯的交情而將自己立於左右爲難之地。
獨孤博轉頭瞥了唐山一眼,沒想到對方看的竟如此透徹。
“前輩,我先去外面曬會兒太陽。”
唐山目光隨意掃視,似乎發現了什麼,目光略微停頓了下,而後若無其事的說道。
獨孤博沒有多想,隨意的點了點頭。
唐山慢悠悠的晃盪到了客廳外,看着天空的陽光表情有些怪異——好傢伙,爲毛蛻變時衣服會爆開呀,幸虧他反應快,否則蛻變完成後可能就要看到一些不該看的東西了。
想了想,唐山提醒屋內的獨孤博:“獨孤前輩,給你孫女拿一身衣服吧。”
正在緊盯翡翠光球中模糊蜷縮身影的獨孤博一愣,唐山這話是什麼意思?
他目光下意識的一掃,不知何時地上多了一些衣服碎片,由於當時翡翠光芒爆發,他完全沒有注意到這一點。
想起剛纔唐山突然說的去曬太陽,他低聲罵罵了一句:“算你小子沒有那麼畜生。”而後匆匆進入獨孤雁的房間拿出一套衣服放在椅子上,接着同樣走出門外。
正在感受陽光的唐山表情一黑,魂師的感知力本就敏銳,他修行內家拳身體的開發程度已經達到了一個極其可怕的層次,獨孤博那低聲的話語又沒有任何魂力阻擋,感覺就和在他耳邊說沒有多大差別。
他嚴重懷疑,獨孤博是故意的,對方不可能不知道自己的感知力十分敏銳。
嘿,早知道我就不提醒你了,我就站在裏面等你孫女出來,看到時候你麻不麻。
唐山不無惡意的想着。
唐山在曬太陽,獨孤博就守在房門邊,警惕地打量着唐山,顯然是防他回頭偷看。
翡翠色光芒漸漸收斂,光球緩緩消散,獨孤雁的身體如同羽毛般輕輕降落,修長的蛇尾輕掃地面,帶着細碎的翠光,她本能地用尾尖撐着身體,想要站起。
耳朵動了動,獨孤博身體一橫,擋在了門前,並且開口提醒:“雁雁,椅子上有衣服,你先穿上。”
還有些沒從四肢百骸的舒適感中緩過神來的獨孤雁下意識的低頭一看。
入眼的是一具雪白曼妙,極具誘惑力的嬌軀。
獨孤雁臉頰緋紅,但是不知出於某種特別的小心思,她下意識的打量起四周,可是希望的那道身影並沒有出現在房間中。
不知是鬆了口氣還是嘆息,獨孤雁只能乖乖的穿起椅子上的那一身衣服。
“爺爺,唐山呢?”
獨孤雁邊穿衣服邊詢問。
“我也在外面。”
唐山自覺回答。
“好了,你們進來吧。”
窸窸窣窣的穿衣聲停止後,獨孤雁纔開口說道。
唐山和獨孤博同時回頭,此時換上一身白色長裙的獨孤雁已經坐了下來,正小口小口的喝着熬煮好的藥粥,裙襬在身側垂落,襯得她身姿愈發纖細窈窕。
獨孤博率先走了進去,忍不住讚歎:“我孫女好像又漂亮了。”
唐山也重新踏入房間,上下打量着獨孤雁,確實,僅僅是一次蛻變,對方身上就發生了不小的變化。
一頭原本還帶着幾分墨綠的翡翠色長髮,經蛻變後愈發純粹,長度已然垂至臀部,髮絲瑩潤如頂級冰種翡翠,在光線下流轉着剔透的柔光;
原本深紫色的眼眸,此刻澄澈如精心打磨的紫水晶,眸光流轉間帶着淡淡的瑩光,竟與唐山紫晶之力凝聚的紫晶物質,有着幾分相似的剔透;
脣瓣是自然的蜜桃粉,水潤剔透如同凝露,嬌嫩得彷彿輕輕一碰便會化開,整體五官經蛻變之力的細微雕琢,線條愈發柔和精緻,本就絕色的容顏,更添了幾分驚心動魄的傾城之姿;
清冷的氣質與蛇武魂自帶的魅惑感,在此刻融合得愈發渾然天成,不顯半分違和;肌膚更是白得如同初雪,卻又透着健康的玉潤光澤,細膩嫩滑宛如上好的羊脂白玉。
第188章 蛻變的終止和可能的原因,綻放的元素之花 求月票
“雁雁,感覺怎麼樣?”
看了眼自己孫女身上發生的不小變化,獨孤博關心的問道。
“感覺很好,對天地元氣的親和和牽引能力明顯提升,修煉速度也快了些許。”
放下粥碗,獨孤雁面帶喜悅的回答。
而後她轉向唐山,聲音清脆而柔和,帶着一股異常的溫柔,“多謝了。”
唐山:“這本來就是從你爺爺藥園中拿出來的,說什麼謝呢?”
獨孤博嘴角牽動了下,最後還是什麼也沒說。
“蛻變是一種什麼感覺?”
唐山有些好奇。
“也沒啥感覺,就好像處於一個極其舒適的空間中睡覺,渾身上下暖洋洋的,等一覺醒來,就已蛻變完成。”
獨孤雁回顧了下剛纔的感覺。
“消耗呢?”
“確實消耗不小。”獨孤雁捧起粥碗示意了下,“剛蛻變完時不太明顯,但是很快身體就感覺有些虛弱。”
“那還是觀察幾天再看看吧,等到將這一次的蛻變收穫梳理完成再開啓第二次的蛻變也不遲。”
獨孤博作出決定。
唐山也十分認可。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內,唐山便往返於太子府與獨孤府之間,一邊在太子府調教本體魂師,一邊到獨孤府觀察獨孤雁的蛻變後續,兩邊的進展都頗爲喜人。
太子府那邊,又有兩人將樁法入門,可惜這兩人隸屬七寶琉璃宗,算不上雪清河的嫡系;
而獨孤府這邊,獨孤雁第一次蛻變的增益已盡數顯現——先天魂力提升一級,修爲順勢從二十七級突破至二十八級,修煉速度顯著加快,身體柔韌性、肉身強度、魂環承載能力等各方面素質也均有提升。只不過她本是蛇武魂,柔韌性本就十分誇張,這點提升,不過是迳咸砘T了。
待首次蛻變的底蘊穩固,第二次蛻變便如期開啓……
這一次,依舊是全方位的體質精進,更甚的是,九蛻花對容貌的雕琢愈發精妙。
獨孤雁的容顏彷彿被天地間最細膩的筆觸勾勒過,褪去了少女的稚嫩,眉眼間的風華層層疊疊地綻放,朝着禍國殃民、傾國傾城的方向奔去。
若說此前她只是“漂亮”“美麗”這般流於表面的形容,那經九蛻花兩次洗練後,她的美已入了骨,成了刻入人心的絕色。
……
幾日後,獨孤府的客廳裏,氣氛卻不復往日的輕鬆。獨孤博眉頭緊蹙,而獨孤雁雙手捧着九蛻花,指尖微微攥緊,眼底的失望幾乎要溢出來。
“怎麼會只蛻變兩次就到極限了?”
獨孤博十分不解。
在他看來,以孫女的天賦,即便達不到九次蛻變的極致,五六次總歸是沒問題的,可偏偏兩次之後,獨孤雁竟再也無法摘下九蛻花的第三層花瓣。
就在這時,砰砰砰的敲門聲驟然響起。
獨孤博眉頭微挑,瞥了眼身旁眼神黯淡、毫無起身之意的孫女,無奈地輕嘆了口氣,轉身朝着大門走去。
“小子,你來了?”
拉開大門,獨孤博看向門外的唐山,沒什麼好臉色。
唐山眨了眨眼,探頭往府裏望了望,有些費解:“前輩,怎麼是你來開門?”
獨孤博挑眉:“你希望雁雁來給你開門?”
唐山坦率地搖了搖頭,耿直地說道:“感覺每次見面前輩都不太歡迎我,所以今天是您來開門,我反倒覺得好奇,沒別的意思。”
獨孤博臉上的肌肉幾不可查地扭曲了一瞬——老夫哪裏是不歡迎你,是怕你這小子把我的寶貝孫女拐跑!
強壓下心頭的火氣,獨孤博的臉色凝重了幾分,側身讓開門口:“你來的正好,原本定了今天讓雁雁開始第三次蛻變,可她剛試過,花瓣摘不下來了。”
“不應該啊。”唐山摸着下巴,眉頭也皺了起來,“就算邭庠俨睿膊恢领吨粔騼纱瓮懽儭!�
“你小子要是敢在雁雁面前說這話,看老夫後續收不收拾你!”獨孤博沒好氣警告道。
“前輩放心。”
走入客廳,唐山便見獨孤雁已經強撐着調整好了情緒,站起身迎了上來,臉上掛着笑容:“唐山,你來了。”
只是那笑容實在勉強,原本晶瑩的紫眸此刻黯淡如蒙塵的寶石。
可偏偏,唐山屬於那種對情緒細節格外遲鈍的人——不是沒看到,而是潛意識裏直接忽略了這些,只顧着關注九蛻花的問題。
“摘不下來了嗎?”唐山走到近前,輕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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