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井蓋大王來不拉力
而且有浮竹十四郎的許可權在這裡,自己可以隨時拜託對方把自己流放到現世某個不起眼的區域。
“雖然以前並無兩人兼任副隊長的案例,但副隊長的任命權由各自的隊長完全掌握,這是四十六室親自定下的規定,即便四十六室也無權過問和拒絕。”
古樸的建築群中,浮竹十四郎站在涼亭裡還在慢慢解釋。
這話青司是信的,因為這確實是四十六室親自制定的規矩,他們只有護庭十三隊的建議權,無法直接越過隊長插手各個番隊的內部事件,包括任命副隊長及席官。
這波穩了!
但下一瞬,青司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但失敗了。”浮竹十四郎說話大喘氣,嘆息道,“元柳齋老師拒絕了我的提議,認為你已經具備了成為隊長的資格,那麼就要好好的肩負起自己的責任。”
青司用不可置信的目光望向他。
你說話就一口氣說完啊!
什麼浮竹十四郎?
一點都不可靠!
這兄長不認也罷!
京樂春水帶著看熱鬧的笑,像是個樂子人一樣笑嘻嘻道,“青司喲,山老頭說了,越是天才,越是要被嚴厲的對待,只有這樣,才能真正的成長為一個合格的男子漢。”
“那老頭子把你當成天才了呢。”
青司怒目而視。
你也滾!
但京樂春水完全不帶怕的,因為浮竹十四郎的緣故,他和浮竹青司認識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還經常一起去酒肆喝點小酒,早就是關係很好的朋友,是能夠把後背託付給對方的那種可靠關係。
哪怕對方從身後捅過來,只要是刀子別是什麼別的東西,京樂春水都可以接受。
“我不要!”
青司搖頭,義正辭嚴道:“絕對不要!這隊長我當不了一點,我的身體你們應該都清楚,即便當上隊長也是個甩手的。”
接著小手一指,“就和他一樣。”
被指到的浮竹十四郎眼皮一抽。
倒也大可不必這麼直接指名道姓。
京樂春水看他的模樣,勸解道,“雖然山老頭不捨得揍你,但你這麼任性的話,難免他會破例一次舉起鐵拳,讓你感受一下元流的教育。”
望著京樂春水臉上幾乎印上去的拳印,上面甚至骨節分明,青司很沒底氣的沉默了。
這絕對不是什麼慫了,而是穩重!
“況且你也可以像是十四郎一樣,到時候把隊務都交給副隊長,只在關鍵的時候處理一下隊務就好。”京樂春水建議道。
十三番隊就是這種模式。
因為長期處在虛弱狀態,十三番隊的隊務基本都是由志波海燕來進行處置,只有他感覺拿捏不準又或者超出他許可權的事情,才會來麻煩浮竹十四郎。
也因此,浮竹十四郎才能一直處在休養的階段。
這確實不失為一種解決的方法。
但青司依舊接受不能。
能摸魚度日誰還要當隊長啊!
“其實我也不想當這個隊長來著。”京樂春水以手掩面,嘆息道,“但山老頭捏著拳頭問我當不當這個隊長,完全不給機會啊。”
現在可不比以前。
真央靈術學院最開始的雛形其實就是元流,也就是元字塾,是山本總隊長教授弟子的場地。
大概在千年前擊敗滅卻師後正式更名真央靈術學院,主要培養護廷十三隊、鬼道眾和隱秘機動隊成員,課程包含“斬拳走鬼”訓練及現世魂葬實習。
且在山本總隊長的主張下,對流魂街居民開放入學。
浮竹十四郎與京樂春水這對師兄弟,就是首批從該院畢業的學員裡,最先成為隊長的學員。
京樂春水也嘗試過拒絕。
但全身冒著火焰,拳頭上流淌著熔岩般灼熱靈壓的山老頭毫無破綻啊!
“說的我好像想當隊長一樣。”青司也喪著臉,嘆氣道,“我只是想在這個危險的世界活下去。”
“我也只是想能夠閒散度日。”京樂春水發出感慨,“如果可以的話,每天能去酒肆喝一點酒,旁邊有幾個美女陪我聊一下天,志同道合的朋友也不是不可以。”
“這話還請務必不要在元柳齋老師面前提起。”浮竹十四郎沒忍住提醒了一句,他怕自己的弟弟和好友都被老師打死。
青司和京樂春水對視一眼,紛紛看到了對方的同病相憐。
同是天涯淪落人啊!
“你到底是為什麼這麼抗拒成為隊長?”這時,浮竹十四郎一臉不解的問道,從小他就發現了自己弟弟的才能異於常人。
但浮竹青司卻一直不肯表現出來,同時也極其抗拒在護庭十三隊裡擔任要職。
平平無奇的度日。
平平無奇的進入真央靈術學院。
平平無奇的畢業。
平平無奇的加入十三番隊。
然後平平無奇的生活到現在。
其實力明明早就已經遠超絕大多數死神,在十三番隊裡卻依舊只是以一個普通隊士的身份自居,甚至就連席官都不去競爭。
“因為隊長級死神,還是太過於脆弱了。”青司認真道。
京樂春水:“???”
浮竹十四郎:“???”
這對師兄弟的臉上同時冒出問號。
隊長級死神?
脆弱?
這些詞明明都能聽懂,但為什麼連在一起卻成了聽不懂的模樣?
而卯之花烈則依舊溫和的微笑,一副青司的回答並沒有出乎她預料的模樣。
“?”
京樂春水把蓋著眼睛的斗笠往上抬了一下,茫然道,“隊長級死神,脆弱?你是在說站在死神的頂點,靈體強度如同大山一般的隊長級死神,脆弱?”
青司一看就知道他沒有理解自己的意思。
其實也是。
在藍染立於天上之前,誰又知道六車級死神都成為了計量單位呢。
還有零番隊的那群怪物。
常規死神在他們眼裡簡直就是個笑話,和孱弱到剛學會走路的孩子也沒什麼差別。
青司點頭道,“沒錯,隊長級死神在我看來,還是過於脆弱了,說不定哪天就會被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強敵殺死。”
“這個世界各種危險的能力層出不窮,你們活了這麼久又不是不清楚。”
自我感覺被說的很老的京樂春水聞言沒忍住摸了摸下巴。
他雖然年紀很大了,但心理年齡其實很年輕來著,真的。
“虛圈的那些怪物也不是吃素的。”
“那些瓦史托德個頂個都是怪物中的怪物,其力量堪稱災難級別,隊長級死神在其面前也沒有什麼優勢,靈壓甚至還不如對方。”
“老頭子不就是嗎?”
“兩千年前,他就被一隻瓦史托德各種暴揍,鼻青臉......”
“咳——!!!”
房間內,突然傳來一聲重重的咳嗽。
庭院內的溫度,彷彿一瞬間上升了數十度,如同蒸灰话悖渚G的植株一瞬間變得萎靡不振,似乎下一秒就要被烘死。
京樂春水額頭冒著汗,面面相覷的盯著青司,而青司喉嚨滾動了一下,選擇了閉嘴。
這可不是什麼從心,只是單純的慎重不想捱打,被帶著骨節的拳印烙在臉上實在是太丟臉了。
“我認為我還是太弱了。”
聲音落下,青司繼續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說道,“起碼也得強到老爺子那個級別,能夠以一人的力量鎮壓屍魂界,虛圈,現世,沒有老爺子這種實力,我哪有資格去當什麼隊長。”
“......”
弱不可聞的冷哼聲過後,那如同火山爆發一般伺機待發的靈壓便沉寂下去,彷彿剛剛只是錯覺。
但,真的是錯覺嗎?
京樂春水面色古怪的很,難怪山老頭這麼喜歡浮竹青司,除了那份異於常人的天分之外,這能說會道也要佔不少的功勞吧。
他在涼亭裡坐下。
“你是這麼看待隊長級死神的嗎。”京樂春水一臉無奈的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自己的好友,“那恐怕整個護庭十三隊都沒有幾個人有資格當隊長。”
說這番話時,他唯獨跳過了溫柔笑著站在青司身邊的卯之花烈。
顯然,哪怕從未見過卯之花烈去戰鬥,也從未見識過卯之花烈的全力有多強,但在京樂春水眼裡,這個女人都是最恐怖的那個等級。
“其實,還是有個辦法的。”卯之花烈忽然柔柔道。
聽到這話的青司直起身子,“什麼辦法。”
卯之花烈微笑道,“京樂隊長已經說過了,想要成為隊長,要通過考核。”
青司兩眼一亮,“所以說?”
“只要以‘合理’的方式不通過考核,那麼自然就無法成為隊長,這也是京樂隊長曾經說過的。”卯之花烈輕聲道。
“?”
京樂春水一臉懵,他指著自己,“我?我說的?我什麼時候說過這種話?這分明是......”
“京樂隊長,你說過喲。”
話沒說完,就被打斷。
京樂春水看過去,就見卯之花烈笑眯眯的望著自己,她的目光溫柔如水,但能夠凍結人骨髓的刺骨殺意針扎一般的傾軋而來,原本燥熱的溫度一瞬間降至冰點。
“是我說的有什麼不對嗎,京樂隊長。”
京樂春水臉色一肅,立馬說道,“沒錯,就是我說的!”
我說個鬼啊!
第102章 你...到底都研究了些什麼東西?
所以這個世界為什麼會變成這幅樣子!
雙手揣在衣袖中走在路上,京樂春水抬頭看著天空懷疑人生。
“我錯了,我今天從一開始就不該過來,哪怕要被山老頭用元流打一頓,也好過背上這樣可怕的黑鍋。”
一想到山老頭暴怒的模樣,京樂春水臉上的表情就要比哭都難看。
“去喝酒啊,春水。”
笑嘻嘻的聲音從背後響起。
本來拉著老長一張臉的京樂春水頓時滿血復活,“走啊,瀞靈廷新開了一家酒館,味道不比我們以前常去的那家差,而且店老闆的女兒也很可愛喲。”
“我看你分明就是看上了人家的女兒。”青司翻著白眼吐槽。
“你不要汙衊我啊,我可不是那種人。”京樂春水扯扯嘴角,扭頭問道,“十四郎,要不要一起。”
剛說完,他就立即搖頭:“嘛,還是不了吧,看你這難看的臉色,要是被山老頭知道我帶你去喝酒,他肯定要打斷我的腿。”
望著勾肩搭背笑著走遠的兩人,浮竹十四郎嘴角露出一絲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