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然後立於天上 第8章

作者:井蓋大王來不拉力

“這個力量......”

活動了下微微麻痺的手臂,卯之花烈徹底確認了青司的身體出現了某種自己不知道的轉變。

這是往常的青司絕對做不到的事情。

她的力量在護庭十三隊之中雖然稱不上最強,卻也絕對算不上弱,能夠在力量上壓制她的,寥寥無幾。

砰!

腳下的地面碎成花,卯之花烈一個瞬步消失,竹刀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對著青司砍了下去。

快,準,狠。

將基礎鍛鍊到極致,就是最強大的劍道。

這同樣是以前的青司絕對反應不過來的攻擊。

但這次,身體得到了崩玉的一定程度修復,青司跟上了。

一個後撤步,青司回身抽刀迎了上去。

對撞在一起的瞬間,伸出另一隻手對著卯之花烈的胸口刺去。

這絕不是什麼為了偷摸佔點便宜,雖然青司不介意如果卯之花烈沒反應過來的話順手rua一把什麼的。

“牙白!”

同樣注意到這一幕的虎徹勇音變成表情包,但下一瞬,一把小刀被青司捉在了手裡。

暗劍。

這也是卯之花烈的拿手殺招之一。

沒辦法,混的太熟了是這樣。

大家都知根知底,哦不,是知根不知底。

青司竹刀下壓。

卯之花烈趁機卸力,移動的瞬間又是一刀砍下去。

但青司比她更快!

在虎徹勇音難以置信的目光中,卯之花烈被青司的上撩斬擊劈的身體上揚。

“隊長的力量.....被壓制了!”

卯之花烈的眼睛愈發明亮,卻不斷的發起進攻。

斬擊!

斬擊!

再斬擊!

碰撞!

碰撞!

再碰撞!

終於,最後一次斬擊落下。

咔嚓,一把竹刀斷裂。

青司欺身而上,竹刀落在了卯之花烈的脖頸處。

“輸......輸了?”虎徹勇音已經整個人都傻在了原地。

“不,準確來說,只是到此為止了。”青司糾正道。

沒有先理會身前的青司,卯之花烈視線落在虎徹勇音身上:“勇音。”

“是!”

“請你先出去,好嗎。”

“明白!”

“另外,在沒有我的同意下,不要讓任何人進來,是任何。”

“瞭解!”

虎徹勇音堅定的點頭,來到了道場的外面守門,還貼心的把房門拉上。

只是在關門的一瞬間,她看了眼幾乎貼在一起的兩人。

這樣......真的沒關係嗎?

而此刻,房間內。

短暫的沉默後,卯之花烈展顏一笑:“結束了,是我輸了。”

青司再次強調:“只是到此為止了。”

卯之花烈詫異的望了他一眼。

她並不是什麼輸不起的人。

輸了,就是輸了。

“不過是劍道切磋而已,無論是你還是我都沒有動用靈壓,更沒有解放斬魄刀,這算什麼輸。”青司回道。

這不是為卯之花烈找理由開解,因為青司很清楚,在虎徹勇音眼裡,大概卯之花烈已經動了真格,可這才哪到哪?

破棄詠唱的瞬發鬼道用了嗎?

沒有。

要知道,卯之花烈是能夠做到無需詠唱瞬間發動高等級破道和縛道的,其破道威力之強便是隊長級也不敢硬吃,其縛道防禦力之誇張,又能反向硬吃其他隊長級死神的攻擊。

斬魄刀始解了嗎?

別說卯之花烈的始解是生物治療系沒用,雖然能力確實不是戰鬥系的,但對靈壓的增幅是實打實的。

更何況是卍解,能在始解的基礎上再對自身的靈壓提供五到十倍的增幅,這也是隊長級死神最大的底牌。

不開玩笑的說,如果卯之花烈動真格的話,青司覺得自己是包死的。

嗯......包死其實也不一定,畢竟還有崩玉在,雖然是充滿裂痕的瑕疵半成品的半成品,也不奢求什麼讓自己不死不滅了,但最起碼的保命能力還是有一些的吧。

而且別說是青司了。

在當前階段,整個護庭十三隊裡能穩過卯之花烈的人其實嚴格意義上來說也只有一個。

那就是山本總隊長。

見青司將竹刀收起來,又把地上斷裂的竹刀歸攏到損壞需要修繕的分類,卯之花烈突然問:“你有哪裡得罪過三番隊隊長市丸銀嗎。”

嗯?!

“這話是什麼意思?”青司一臉詫異。

“沒有嗎。”卯之花烈若有所思,語氣認真道:“在隊長會議上,他突然提起了你有可能已經掌握了卍解的事情。”

什麼東西?!

青司愕然,旋即氣急敗壞。

好好好,好你個市丸銀。

我不就是和松本亂菊經常一起喝點小酒,你至於嗎你,你這個冒昧的傢伙真的很冒昧,趁機給我上眼藥是吧。

因為和松本亂菊經常喝酒而被市丸銀這條毒蛇惦記上青司也沒有什麼愧疚感,他的良心早就已經和上輩子的工資一樣少了。

這時,卯之花烈已經走上來,如同大和撫子一般溫柔的撫平青司衣物上的褶皺:“出了一身汗,看來要去洗一下了。”

是啊是啊。

卯之花烈側頭:“要一起來嗎?”

青司表情凝住:“可以嗎。”

第11章 想也不可以,想也有罪

卯之花烈溫柔一笑:“當然不可以哦,青司。”

見狀,青司嘆了口氣。

嗨,又被這女人釣的不要不要的。

但卯之花烈接下來的話讓青司眼睛又是一亮。

“跟我來。”

這不會又是在釣我吧?!

被釣我也願意!

四番隊隊舍裡是有浴湯的。

而此刻,數十平米的泉水散發著溫熱的蒸汽,讓視線都變得霧濛濛的看不真切。

卯之花烈身上披著的浴衣,在她下水後已經放到了一邊的木質隔板上。

這是一層薄薄的隔板。

隔板的另一邊是青司,正看著木板上搭著的小衣。

嗯,就看一眼。

嘶,再看一眼。

要不,站起來......

“不行的哦。”卯之花烈突然輕聲道,但聲音卻帶著不容置疑。

被完全看穿了啊!

青司咳了一聲。

行吧,那我腦補一下總可以......

“想也不可以。”卯之花烈的眼眸笑吟吟的,似乎隔著目光都能看到青司一樣。

女人,你的攻擊性又變高了!

似乎看到了青司無奈的表情一樣,卯之花烈又笑了笑,熱氣氤氳的水池裡,她凹凸有致的身體若隱若現。

將散落在胸前的頭髮攏起來,又按住漂浮起來的,卯之花烈突然問道:“你的身體,現在是什麼情況。”

她的回道水平確實極高,但可惜,浮竹青司的身體並不是疾病,也因此沒辦法通過回道來進行治癒。

所以,才愈發古怪。

正常來說,浮竹青司的身體是絕對無法支撐這種烈度的戰鬥的。

他的身體,一定發生了某種自己不瞭解的事情。

見青司在思考,她又柔聲問道:“會死嗎?”

即便出乎所有人預料的苟延殘喘了很長一段時間,但浮竹青司越來越接近死亡,依然是在護庭十三隊裡公認的事實。

青司回答的很嚴謹:“應該死不了。”

卯之花烈立即要素察覺:“不能說?”

青司想了想:“暫時。”

但心中,青司卻在驚歎卯之花烈的敏銳,真不愧是被譽作屍魂界空前絕後大才女的女人,只不過是幾句話她就意識到了什麼。

“是嗎,我明白了。”卯之花烈柔聲一笑,但眼底的笑意卻愈發明亮而顯眼。

是暫時不能說,而不是不能告訴她。

這很關鍵。

雖然只是簡單的對話,但卯之花烈已經察覺到了一些東西,但青司不想說,於是她便不深究。

這便是兩人的默契,熟知了數十年的默契。

雖然達不到自撅性,但也相差不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