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井蓋大王來不拉力
志波一心被藤原裡沙攙扶著走了過來,感慨道,“你這傢伙到底藏了多少實力。”
聞言,青司用一副你在說什麼的眼神望過來。
“這隻大虛可不好對付,即便能夠卍解,我恐怕也做不到穩贏。”志波一心說的很直白。
堅硬的鋼皮,恐怖的力量,還能在戰鬥中學習對方的戰鬥模式來融入自身,並且不斷超速進化。
哪怕是死了,都還有一手自爆。
他從未見過如此難纏的大虛。
但就是這麼強大的瓦史托德,卻被浮竹青司在此斬殺了。
志波一心的目光不斷的在虛白爆炸的地方和浮竹青司身上掃著,在察覺到浮竹青司除了被偷襲受了點傷之外,再就幾乎沒有受傷時,內心更是震驚到極點。
“這全都是靠你啊,一心隊長。”青司正色道。
“我?”志波一心一臉驚訝,好像聽到了什麼奇怪的話。
這跟我有什麼關係。
你是不是說錯話了。
青司認真道:“沒有你去消耗掉這隻瓦史托德的大量靈壓,我怎麼可能擊敗他呢。”
“試想一下,連你都如此疲憊了,那麼一直暴揍......”
眼角的餘光注意到志波一心皺眉,青司立即換了個詞,“一直對你發動攻擊的那傢伙,消耗怎麼也不能算小吧?”
要功勞是不可能要功勞的,一點都不要。
不然真要被推出來當副隊長和隊長,這可和青司的理念嚴重不符。
這個世界實在太危險,自己此刻的力量還不夠看,還是得以安全為第一要務。
“你到底在說什麼,我根本聽不懂。”志波一心明顯不太自信了,“所以......你能贏是因為我?”
“就是這樣!”
青司回以肯定的語氣,義正詞嚴道,“能夠擊敗這隻大虛,從來都不是我一個在努力,而是大家一起的功勞,沒有你先消耗掉對方的大部分靈壓和體力,我又怎麼可能補上最後一刀。”
“真正擊敗他的人是你啊,一心隊長。”
青司語重心長的補上最後一句。
“原來是這樣嗎,哈哈哈,我就知道,我還是很強的。”志波一心嘴角壓不住了,爽朗的大笑。
想來也是,那可是瓦史托德級的最上級大虛。
而且看這隻大虛的表現,恐怕比一般的瓦史托德都要更加可怕。
連自己都被全程壓著打,各種捱揍,而浮竹青司則輕易的斬殺掉對方,那是不是說明這年輕人擁有了凌駕於自己之上,甚至凌駕於隊長級之上的力量?
怎麼想這種事情都不可能存在才對。
相比起來,還是是自己先把這隻瓦史托德耗的差不多,最終由浮竹青司補刀,這結論明顯要更加合理。
志波一心嘴角越咧越高。
青司則滿意點頭。
而旁邊,全程看下來的藤原裡沙不屑撇嘴。
呵,這就是愚蠢的男人,被哄一下就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
聽到她的動靜,青司目光一轉,“還有你。”
“我?”藤原裡沙登時滿腦袋問號,這裡面還有我的事?
“沒錯,就是你,藤原......”
藤原裡沙點頭。
青司一臉認真的想了幾秒,“藤原豆沙。”
藤原裡沙額頭青筋暴露,“是藤原裡沙!裡沙!”
什麼豆沙!
把你沙了啊混蛋!
青司輕咳一聲,“你也幫忙消耗了對方不少的力量,這裡面也有你們滅卻師的一份功勞,如果不是你們的支援,空座町說不定會死很多人,我會如實將這一切彙報給屍魂界。”
還在生氣的藤原裡沙頓時一秒轉晴,嘴角也開始有壓不住的趨勢。
雖然記錯了自己的名字。
但——
何等諏嵉乃郎癜。�
能夠正面承認滅卻師的幫助,且認可滅卻師的功勞,還要為滅卻師一族向著屍魂界邀功,難怪黑崎真咲說這個叫做浮竹青司的死神和其他死神不一樣。
注視著遠處消弭的火光,耳邊傳來消防的警報,志波一心雙腿一軟坐在了地上,原本攙扶著他的藤原裡沙被帶著也摔倒在地。
兩人對視一眼,頓時哈哈大笑。
接著,志波一心目光轉過來,“亂菊呢,她在哪裡。”
青司接過話,“我讓她留在空座町了,這裡的戰鬥不是她可以參與進來的。”
志波一心點頭。
很正確的安排。
副隊長級別的死神,在瓦史托德這種怪物面前就和脆弱的孩子沒有什麼區別,嚴重一些甚至可能被對方的靈壓直接碾死。
這真不是危言聳聽。
在隊長級的靈壓面前,副隊長級的死神就連站立都難以維持,若是全力爆發,是真的能僅靠靈壓的絕對碾壓把對方壓迫到魂飛魄散。
差距就是這麼大。
志波一心還想說什麼,耳邊突然傳來一聲痛呼。
疑惑轉過頭去,他的瞳孔頓時猛縮。
因為視線中,藤原裡沙的身體上,突然開始噴發出白色的粘液,將她的身體覆蓋,幾乎徹底吞噬掉。
這個是......什麼?!
第98章 少在那裡騙人了,志波一心的抉擇(求首訂)
“難道......這個是虛化!”
“為什麼會這樣?她怎麼會突然開始虛化?”
注意著倒在地上,因為痛苦而蜷縮成一團的滅卻師女孩,志波一心陰沉著臉,心徹底沉到谷底。
以他的眼界,自然能夠判斷出來這就是被虛的力量侵蝕之後的表現。
但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情?
青司上前幾步,微微掀開一點女孩腹部的衣服,這讓志波一心緊張起來。
潔白的皮膚上,一道疤痕矗立在那裡,就像是有生命力一樣不斷蠕動。
志波一心開始冒汗,而青司則皺眉又把女孩的衣領稍微往下拉了一點,一個漆黑的洞頓時浮現在他們眼前。
緊緊盯著的志波一心見到這一幕,臉色陰的像是要下雨一樣,“這個難道是......虛洞?”
虛洞,是虛特有的生理結構。
這個洞象徵著其失去的良知,徹底墮落成虛,放棄之前的身份,完全被本我支配的體現。
“大概是之前和那隻瓦史托德戰鬥的時候,不小心被對方的虛之力注入身體,對於滅卻師而言,沒有比這更毒的毒藥了。”
青司仔細觀察了一會給出結論。
“毒藥?”
志波一心不解。
“滅卻師之中有這樣的傳統,純血的滅卻師要儘可能的避免與虛發生戰鬥。”
“很不合理對吧?”
“明明擁有著比普通滅卻師更強的力量,卻選擇不去戰鬥,讓混血滅卻師去和大虛廝殺戰鬥。”
注意到志波一心理解不能的表情,青司解釋道,“這是因為虛的力量對於滅卻師是最純粹的毒藥,一旦被虛之力侵入身體,便會汙染自身。”
“而純血滅卻師更是會徹底喪失全部的力量,甚至就連血統都會不純。”
“那她......”志波一心接過話,還沒說完表情就一變,“怎麼會這麼快?只過了這麼點時間,就已經開始向著虛轉變?”
視線裡,女孩身體上的白色粘液已經開始骨化。
志波一心不禁握緊拳頭,表情難看到極點。
在瀞靈廷的卷宗內,記載著一些死神被虛的力量侵蝕後開啟虛化的案例。
他們無一例外,全部以失敗告終,最終徹底變成了自我毀滅的怪物,要不就是自我消滅,要不就是被瀞靈廷派出死神剿滅。
但惡化和虛化的速度都遠遠沒有這麼快!
“因為抗體。”
青司仔細的觀察著藤原裡沙,“滅卻師是對虛沒有任何抗體的一族。”
和滅卻師相比,死神對虛的力量擁有很強的抗體,即便被虛抓傷咬傷,通常也不會出現太大的問題。
但藤原裡沙不同。
一般的虛之力,對於滅卻師來說都算是劇毒。
更何況是擁有多重血統,並且還是瓦史托德級別的虛白。
“為什麼會有這樣的事情。”
“難道,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她變成虛化的怪物嗎。”
志波一心一邊說一邊在腦海裡思考,可任憑他絞盡腦汁,都想不到能夠救這個人類女孩的方法。
論起戰鬥,他絕對在行,可涉及到這些技術類的東西,自己......
“可惡!”
志波一心懊惱的狠狠捶地,如果不是自己大意被隱藏在暗地裡的死神砍中,這個滅卻師女孩也就沒有必要為了救自己去與那隻瓦史托德戰鬥。
他的臉上全是悔意。
幾秒後,用祈求的目光望過來,“真的已經沒有任何方法了嗎?”
青司沉思片刻。
遏制虛化的辦法,其實是有的,自己現在就能做到。
藍染能夠用崩玉促使死神虛化,那麼自己自然也可以使用崩玉來幫藤原裡沙終止虛化,又或者完成虛化。
於是志波一心就大概有數了。
“救救她,拜託。”志波一心說完,深深的低下了頭。
青司盯著他看了一會,嘆息道,“真的是,一心隊長你這傢伙。”
他不是個不懂得感恩的人。
志波一心為了保護自己,甚至準備硬抗四十六室和貴族們的壓力,雖然失敗了。
而不懂得感恩的人,和垃圾沒有任何區別。
所以這忙,一定要幫。
但也沒必要把自己暴露出來,因為有更好的解決方法。
青司突然回頭,望向一片廢墟,開口道,“還不準備出來嗎,再拖延下去,這個女孩可就真要沒救了。”
“還有人在這裡?是誰!那暗中砍傷我和你的死神嗎?”志波一心警惕臉,明明自身的狀態差到不行,但還在隱隱站在了浮竹青司和藤原裡沙的前面。
他一邊抓緊斬魄刀,一邊四處掃過。
卻什麼都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