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井蓋大王來不拉力
要知道,疑似是隊長級和確定是隊長級,這可是不能混為一談的兩碼事!
就像是京樂春水被很多人稱之為操刀人,但他真的這麼去幹了嗎?
很多人就是當個閒談的趣聞而已。
感受到那最純粹的殺意,志波一心開始再次後退。
“別想逃!”
“不要啊!我明明是為了你好!”
還為了我好?
青司勃然大怒:“給我死!”
志波一心狼狽逃竄:“你怎麼也跟著亂菊學壞了,就說不要和她走的太近,她都教了你什麼啊?”
本來還在看戲的松本亂菊額頭青筋爆裂:“隊長!給老孃死!”
“臥槽真拔刀啊,你們兩個難道真的想殺了我嗎?”
“我投降了,我真的投降了。”
志波一心毫不猶豫的屈服了,是認慫的豪傑。
但認慫的豪傑顯然沒有得到原諒,一陣相形見絀的失敗走位後,被冷笑的男女吊了起來。
“我警告你啊,別逼我,不然......”志波一心還想放點狠話。
松本亂菊用斬魄刀剃著指甲打斷了他,語氣幽幽:“不然怎麼樣。”
他當即改口:“不然也不會怎麼樣,你是我最器重的部下,他也是我最看好的天才,難道我還真會和你們生氣動手啊。”
眼下形勢惡劣,這狗男女明顯要聯合在一起搞自己,要戰術性示敵以弱,等待反擊的時機!
志波一心腆著臉露出微笑。
松本亂菊被他的無恥氣笑了。
良久後。
志波一心鼻青臉腫的盤腿坐在地上,本來就捱了老頭子一頓毒打,現在更是雪上加霜。
再反觀旁邊的那對男女,他們兩個都笑眯眯的,整個人都神清氣爽了不止一點。
所以捱打的只有我這位隊長是吧!
沉默片刻後,志波一心才出聲道:“我已經拜託過十二番隊繼續鎖定敵人的位置,只要發現他,我就會立即動身......”
松本亂菊訝異的打斷他:“可是隊長,技術開發局不是沒有辦法定位到那隻大虛的靈壓嗎?”
最近幾天之所以一無所獲,也是因為技術開發局無法捕捉對方的定位,每次等到志波一心趕到的時候,對方都已經完成了狩獵。
志波一心這次沉默良久,才緩緩開口:“沒有辦法就不去做嗎。”
聞言,松本亂菊也沉默了。
是啊,沒有辦法就不去做嗎。
“雖然笨了點,但我們也只能靠這種方法了。”
“而且技術開發局據說也在進行緊急的技術升級,就連其隊長涅繭利都整天待在實驗室裡看不到人影。”
志波一心把自己打聽到的事情說了出來。
他本來是想親自見一面涅繭利的,但對方卻沒了蹤跡,還是十二番隊三席阿近告訴自己涅繭利正在實驗室裡研究相關事宜。
“這樣看來,關於這隻大虛的情報我們瞭解的實在有限。”松本亂菊語氣有些低沉,姣好的面容上滿是憂慮。
志波一心嘆息一聲,沒有說話。
青司打破了沉寂,在志波一心震驚的目光中提醒道:“關於這隻大虛,我倒是認為,他很有可能並不是一心隊長推測的亞丘卡斯,而是——”
“瓦史托德。”
志波一心一副見鬼的表情,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甚至認為自己出現了幻聽。
他的聲音陡然變得有些乾澀,“你是說......瓦史托德?”
第74章 惹不起,告辭
關於亞丘卡斯,在真央靈術學院課本上明確的標註過,對標的是隊長級戰力,需要隊長出手將其消滅。
但這其實是為了避免學生和死神的不必要傷亡,所以特地將虛的危險等級上調了。
換而言之,亞丘卡斯實際的戰力對標的是接近隊長級或者比隊長級稍弱,只有亞丘卡斯級別的破面,突破了其自身的上限,才能對標隊長級。
可瓦史托德,哪怕不用破面,起步都是隊長級的戰力,甚至還要在隊長級之上!
這是真正意義只在傳說中存在的怪物,就連志波一心都從未親眼目睹過,只是據說其戰力極其誇張,每一隻實力都強大到足以讓屍魂界都要認真對待。
而且......
在志波家的記載中,志波一心曾看到過這樣的隱秘。
兩千年之前,有一隻瓦史托德級別的大虛想要吞噬靈王,取代靈王的地位,他輕鬆擊敗了當時尚且還是年輕人的山本總隊長,成功攻入靈王宮。
最終還是靠著零番隊親自出手,這才將其制止。
如果說敵人真的是瓦史托德的話,那麻煩真的大了!
“有證據嗎?你怎麼就能確定他是瓦史托德?”志波一心沉著臉,出現這樣的敵人,哪怕他再樂觀,也沒法繼續嬉皮笑臉下去。
“他給人的感覺比那隻亞丘卡斯級的破面更加危險。”青司知道,那肯定就是虛白,雖然不能明說,但卻可以給志波一心提個醒。
“最糟糕的可能性。”
志波一心陷入了沉思。
如果是亞丘卡斯的話,憑自己的力量可以輕鬆的將敵人解決掉,甚至都不需要卍解。
但瓦史托德就不一樣了。
這種級別的大虛比亞丘卡斯強多少他不知道,但志波一心很清楚,絕對強非常多,而且可能比自己想像的還要更加誇張。
實力完全能夠與隊長級對標甚至超越隊長級的存在,哪怕身為隊長都不能言之必勝。
說直白點,自己不是沒有翻車的可能性。
想要穩贏,避免對方在現世造成太多破壞,最低也得是兩位兩位以上的隊長級死神聯手才行。
“我現在就聯絡屍魂界,看看哪位隊長工作不是那麼繁忙,然後拜託對方來進行支援。”
志波一心拿起和屍魂界溝通的通訊器,起身向著房間外走去。
但剛走幾步,志波一心就停了下來,因為他突然意識到——房間裡好像還有個現成的隊長級死神。
“你想都別想!”
青司嚴詞拒絕,只是一瞬間就看出來了這傢伙打的什麼算盤。
志波一心腆著臉:“青司啊,你看我對你其實也很不錯的吧。”
這點打擊顯然無法將他擊潰,志波一心信誓旦旦道:“和我一起聯手對付那隻大虛怎麼樣?功勞我一點不要,全都可以給你......”
青司聽到功勞兩個字就已經應激了。
志波一心還在大大咧咧的拍他的肩膀,表情很興奮:“有了這些功勞,你說不定能直接成為我的副隊長有可能。”
松本亂菊大喊:“隊長!你怎麼可以當著我的面說這種殘忍的話!”
志波一心詫異:“誒,你還在這裡嗎,抱歉抱歉,我還以為你已經離開了呢,哈哈哈。”
松本亂菊怒不可遏。
所以不當著自己的面就可以說了是吧!
“你覺得怎麼樣?”志波一心用期待的眼神看過來。
“告辭。”青司頭也不回的起身,直接推開門走了出去。
幾秒後。
他折返回來,把眨著眼睛的妮露抱在懷裡,大步流星的離開房間。
隔壁,傳來一聲開門的聲音。
聽到這,志波一心震驚:“你把房間的鑰匙都給他了?”
松本亂菊撥了撥自己的波浪長髮,嬌聲道:“啊嘞,畢竟敵人可是那麼危險的存在,人家只是個柔弱的女孩子,所以需要青司的保護,這很正常吧。”
“這哪裡正常了。”志波一心忍不住吐槽,“再說了,這種事情交給我也可以吧。”
他指著自己的鼻子。
但等了一會也沒等到回答。
於是看過去,便看到了松本亂菊充滿嫌棄的眼神。
自己......被嫌棄了。
志波一心沉默。
這區別對待,讓他感受到濃濃的惡意。
......
房間裡,妮露已經沉沉睡去。
這小傢伙的睡眠質量總是出乎意料的好,也可能是戴上手環之後開始積蓄更多的靈壓,所以才更需要充足的休息。
青司四處打量了一眼。
被子捲成一團,床上丟著幾件內搭,可能是換下來還沒來來得及洗,在陽臺上還掛著一件洗過的黑色死霸裝。
除了這些,倒也沒有其他什麼。
坐在床邊,想到志波一心想讓自己賣命打虛白,青司不由的撇撇嘴。
那種事情誰愛做誰去做,反正我浮竹青司不幹。
掌心放在胸口。
能夠感受到,靈壓還在繼續增長。
以及,某種無法言明的變化。
是蛻變?
還是進化?
“看來馬上就要進入崩一融合階段了,與崩玉徹底融合,才算是勉強有了自保之力,不至於有隨時暴斃的風險。”
青司靠在床頭,作思考狀。
沒過多久,開門聲響起。
松本亂菊推開門走進來,走到玄關鞋櫃前開始彎腰脫鞋,她的手指輕輕勾在腳踝處,一隻鞋就掉了下來,隨手扯掉白襪,露出蜷縮起來的可愛腳趾。
抬頭,她看著兩眼放光像燈泡一樣的青司怔了一下。
接著低頭,注意到自己彎腰而露在對方眼裡的鬆軟,松本亂菊的嘴角不由的微微上揚。
真是口嫌體正直的臭男人。
表面上對自己嫌棄的要死,但實際喜歡的不行。
青司準備起身離開,卻聽到松本亂菊突然用俏皮的聲調說道:“可不要偷看哦。”
什麼鬼?
未等他說些什麼,青司就看到不遠處的松本亂菊似笑非笑的對著自己眨眨眼,拉上了簾子。
因為米青色簾子的遮擋,青司其實看不到什麼,但透過那朦朧卻凹凸有致的人影,能清楚的注意到一件又一件的衣服落了下來。
很快,簾子拉開,換好睡衣的松本亂菊走了過來。
接著,松本亂菊在床邊的另一側躺下來,然後輕輕拍了拍身邊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