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井蓋大王來不拉力
衝我來啊!
“不服?”松本亂菊甩了甩橘色的波浪長髮,帶起一陣小香風,裝作嗚嗚嗚道,“你這個沒良心的,那天晚上你......”
“好了,我服了。”青司屈服了。
“你們兩個......”志波一心感覺自己的腦子已經要燒掉了,良久之後他輕咳一聲道,“要記得用那個,明白我意思嗎?是你們兩個的話,一定懂我的意思吧?”
黑崎真咲呆立在原地。
她感覺自己好像懂了什麼,又好像什麼都不懂。
那種事情......
那種事情......
莫名的,黑崎真咲的腦海裡開始出現出青司和松本亂菊打架,青司穿著戰鬥服,沒一會松本亂菊就被打的徹底撲街連自己姓什麼都不知道了。
完了,精神已經被汙染了!
“懂你個大頭鬼啊你這個白痴隊長!”松本亂菊直接拔刀,志波一心落荒而逃。
他是跑路了,但青司還得留下收尾。
黑崎真咲已經翹了一天課,雖然這已經是魔法少女的常態,但為了避免老師多想,還是得給人送回去。
接著又給妮露準備好一張小床,就放在青司自己的房間裡。
把這些整理好,時間已經到了晚上。
剛想休息,敲門聲響起。
青司開門,松本亂菊正眼眸如水的站在那裡。
見狀,青司嘆了口氣。
第35章 從今日起,戒酒
“嘖,還以為你會不給我開門呢。”松本亂菊聲音嬌憨的說道,她穿著睡衣裹住全身,即便沒有太多裸露,但依然給人一種色色的感覺。
沒辦法,天賦異稟是這樣子的。
微卷的波浪長髮還帶著水汽,白皙的肌膚在微暗的環境裡亮到發光,一邊說著,她還不經意間撥動裙襬開叉處。
青司盯了她幾秒,兩個人就這樣對視,片刻把手伸到亂菊的胸前一拉,將那能迷亂心智之物擋住。
我浮竹青司豈會沉迷於如此之物!
接著又給亂菊的裙襬一拉,指向她的房間:“回去睡覺去。”
松本亂菊的房間就在青司的隔壁。
但此刻,松本亂菊顯然不願就這麼回去。
“負心漢,用過了就是不一樣。”松本亂菊一邊嗚嗚嗚一邊不著痕跡的再次拉開,裡面都是小心機,充滿肉感的腿上還帶著一個黑色的腿環。
青司冷笑一聲,以為這樣就能動搖他的意志嗎。
可笑!
再說區區美色而已,他又不是頂不住!
這就是鋼鐵般意志帶來的自信!
幾秒後。
“好看嗎。”松本亂菊眼底帶著一絲得意。
“好看好看。”青司本能的回答,這絕不是他的意志產生了動搖,沒有人能夠動搖他那鋼鐵般的意志,只是真香法則的規則之力實在過於恐怖,哪怕是青司也很難抗衡。
但有一說一,亂菊是真的頂,御姐什麼的太棒了!
“我還以為人家的身體對你沒有什麼吸引力了,畢竟人家都是你的形狀了......”
“誒誒誒別在這造謠啊。”青司第一時間打斷她,並做出哈士奇指人的動作:“什麼時候就都是我的形狀了。”
“那為什麼不呢?”
“?”
青司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不對勁。
十分有九分的不對勁。
“為什麼不這樣去做呢。”
“?”
這就更不對勁了,不,是邪門!
望著眼前的女人,青司下意識的回想起了檜佐木修兵的社死瞬間。
關門。
“告辭。”
但晚了一步。
松本亂菊已經貼了上來,“我們認識多久了。”
青司能夠清晰的聞到她身上的味道,甚至看到松本亂菊微顫的睫毛,這個女人顏值確實能打,一舉一動都充滿了御姐勾人心魄的風情。
青司想了想:“大概五十年左右。”
“是五十八年三個月再加上十五天,我認識了你。”
說到這,松本亂菊似笑非笑,“第一次見面,你就偷偷的瞄我好幾次還以為我沒發現。”
“看的是這裡哦。”松本亂菊笑嘻嘻的點了點自己胸口,“看來那個時候起你就很喜歡呢。”
不是!
開了就是開了是吧!
真就殺意感知啊?
不就是自瞄了兩眼這都能被當場逮捕?
“我們認識的那一天是幾號?”
青司開始冒汗:“記......記不清了......”
松本亂菊不滿:“是六號,九月六號。”
不是這些細節你全都能記住?
松本亂菊:“我們一起喝了多少次酒?”
你這讓我怎麼回答。
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來,青司只能蒙一個:“360次。”
“錯!”
松本亂菊白皙的雙臂交叉在一起,“大錯特錯!”
“是1868次。”
這麼多?
平均下來甚至快接近十天一次。
青司有些震驚,不止震驚松本亂菊把喝酒的次數都記得這麼清楚,更震驚於他們兩人的頻率。
這可比很多夫妻都要誇張。
酒色傷身吶!
難怪他總會經常感覺到空虛,松本亂菊你可真是個壞女人。
從今日起,戒酒!
松本亂菊突然貼臉,虎視眈眈:“所以明明有那麼多次機會,你每次灌醉我,為什麼不那樣去做呢。”
然後就是短暫的沉默。
就在松本亂菊以為自己全面掌握局勢時,就聽到青司幽幽道:“你那是在裝醉,然後等著玩弄我,松本亂菊,你可真是個壞女人。”
松本亂菊:“......”
她臉上的志得意滿一僵,大姐姐的笑也繃不住了,那盡情散發的熟女魅力差點沒襯住當場崩塌。
松本亂菊差點咬碎牙:“我說醉了就是醉了!”
行吧,你都這麼說了還讓我怎麼接。
青司剛想開溜,就聽到松本亂菊開口道:“而且你又怎麼知道,我不是想被你玩弄呢。”
想個屁!
知曉這個女人真面目的青司突然想笑。
很多人誤以為松本亂菊很豪放,但這份豪放恰恰是她自愛的偽裝色,用來迷惑和詐胡其他人。
我要是真信了你的A上去了,怕是第二天就成了整個瀞靈廷的樂子。
你說對吧修兵。
然而......就在青司找到機會準備關門時,卻見松本亂菊的臉變得認真起來。
“所以說......青司,真的很可疑呢。”
“我的身體真的對你沒有吸引力嗎?”
“並不。”
“認識這麼多年了,你我早就知根知底,你的視線是做不了假的,你的關注也是真的。”
“所以為什麼僅僅只是做到這種程度呢。”
青司已經汗流浹背了。
不是,現在的女人都這麼恐怖的嗎,直覺一個比一個可怕。
望著還在繃著的青司,松本亂菊纖細的指尖從他的喉結上滑過,然後落在他的胸肌腹肌上:“你......到底在隱瞞些什麼呢。”
有一說一,這場景換個地方還挺旖旎的,但此刻青司感覺自己的底褲快被扒掉了。
女人這種生物果然恐怖。
松本亂菊羞澀臉:“我可以給你一些你想要的獎勵,但你要.......”
“要怎樣?”
“告訴我,你都藏了些什麼。”
“告辭。”
話剛到耳邊,松本亂菊就感覺視線一陣旋轉,她整個人被一雙手叉腰抱起來放在一邊,接著便是青司快到出現殘像的身影。
青司砰的一聲關門,甚至都沒敢再多看她一眼,頭都不抬。
松本亂菊抿著嘴,片刻後才笑道:“幼稚鬼。”
“還有。”
“你不知道嗎,秘密越多,就越是會引起女人的好奇心。”
轉身,松本亂菊最後看了青司的房門一眼,然後嗚嗚嗚的伸了個懶腰,開啟自己房門走了進去。
咔嚓。
房門關閉。
良久的安靜後。
青司的房門推開。
他扭頭看向走廊裡的陰影。
“你還要在那裡看到什麼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