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井蓋大王來不拉力
一般是由雄性白枕鶴對雌性白枕鶴髮出。
但核桃學會了。
她會學著像是雄性白枕鶴求偶一樣,對著飼養員發出求偶的舞蹈。
為了擴大白枕鶴的族群。
飼養員只好學著白枕鶴的舞蹈回應了核桃,並且對核桃完成了人工授精。
在這個過程中,會殺死其他雄性白枕鶴的核桃表現出讓人震驚的溫順。
他們一起養大了幾隻小鶴。
每次見面,核桃都會開心的揮舞翅膀歡迎飼養員。
他們一起生活了二十年。
最後核桃離世。
飼養員說:以後再也不會有一個女人,會僅僅只是因為我的到來,而翩翩起舞。
他們的愛,跨越了種族。
而碎蜂的愛,則跨越了性別。
“她還在找你。”青司用嘴型說。
“我當然知道。”四楓院夜一同樣用嘴型回覆,說完她就露出頭疼的表情。
青司偷偷瞄了眼房間裡冷著臉的碎蜂,總覺得自己要是被對方知道了藏了這麼多年四楓院夜一,大概要吃上一發雷公鞭。
不,是突破上限的十發也說不定。
要是讓對方知道了自己和四楓院夜一之間的關係,那更加不得了。
“誰在那裡!”碎蜂的呵斥聲突然響起。
青司和四楓院夜一身體一繃,對視一眼。
我靠,她發現了?
真的假的?
我們兩個這隱匿能力,能被碎蜂發現?
房門推開。
碎蜂目光冷厲的四處掃視著。
突然,她大聲道,“我看到你了!”
說著,身後的刑軍們魚貫而出。
青司在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哪裡露餡了。
“別藏了,我都感覺到你的靈壓了。”碎蜂繼續說。
你在這炸胡呢!
青司和四楓院夜一對視一眼,紛紛回過味來。
兩人維持不動。
很快,刑軍的聲音響起。
“碎蜂大人?”
“嗯,應該只是錯覺吧。”
說完,她目光再次在周圍掃了掃,轉身回到了房間裡。
刑軍們也跟著回去。
青司:“她警惕性這麼高?”
“搞暗殺嘛,都這樣的。”四楓院夜一回了一句。
青司帶著她離開了二番隊。
四楓院夜一愜意的趴在他的懷裡,慵懶的眯起了眼睛。
貓貓其實是一種很懶散的動物,能趴著就絕對不想動,現在有青司當坐騎,她安心讓他動就好。
一路在瀞靈廷穿行。
路上也偶遇了一些死神,好在四楓院夜一此刻是貓貓的形態,而且還藏在青司的懷裡沒人看到。
四楓院家,到了。
這是一片同樣古樸的宅邸,充滿歷史的底蘊。
其中能看到不少身上帶有四楓院家紋的人路過。
被圍在中間的,是一個長相和四楓院夜一有著幾分相似的年輕人。
和四楓院夜一的小麥色皮膚相比,四楓院夕四郎的皮膚更加黝黑,他留著黑色的長髮,紮成馬尾狀,在腦後一甩一甩。
這其實是在學習四楓院夜一,他真的很崇拜自己的姐姐。
“那就是我的弟弟,四楓院夕四郎。”
四楓院夜一看著遠處的少年,笑著問,“說起來,你以前應該見到過他不少次,但我似乎從來沒有給你正式介紹過,只能以後再找機會了。”
四楓院夕四郎站在人群裡,表情肉眼可見的拘謹,有人問話他就一直撓頭訕笑,看起來很是內向。
和四楓院夜一隨和開朗,陽光而大大咧咧的性格不同,四楓院夕四郎雖然是男孩,然感情卻更加細膩,很容易害羞。
他們這對姐弟,性格簡直就像是來了個性別對調。
遠處。
正在說話的四楓院夕四郎視線從這邊掠過,然後繼續向前走去。
但下一秒。
在其他人驚訝的目光中突然,他突然一個剎車,然後兩眼冒光的跳了過來。
“夕四郎大人!”
“家主,要注意禮節啊!”
“小心小心,摔壞了怎麼辦?”
“你這笨蛋,小夕四郎怎麼可能這麼容易就摔壞!還有,你這老東西是在詛咒他嗎?”
“想打架是不是!老夫分明在擔心他!”
幾個頭髮花白的老者吵成一團,面紅耳赤,差點當場掐起來。
就在這時,有個留著鬍子的老者突然開口道,“原來是浮竹青司啊。”
這話一齣,所有人頓時順著他看的方向望過去。
四楓院夕四郎,這位在四楓院夜一離去之後的家主,正在一位穿著白色羽織大衣的男人身前雀躍的說著什麼。
而那個男人,就是十番隊的新任隊長,浮竹青司。
“真是懷念啊,他好久沒有來四楓院家了吧?”
“是啊是啊。”
“自從夜一大人離開屍魂界之後,他就再也沒有來過了。”
“當時我們還覺得他們兩個不合適來著,一直規勸夜一大人不要離對方太近,雙方不論是實力還是地位差距都太過於懸殊。”一個頭上全部光光的老者感嘆道。
“小夜一當時還因為這件事拔了你的鬍子,一點不剩。”旁邊,留著長鬍子的老者調侃了一句。
“再說這種話,老夫現在就拔掉你的鬍子。”光頭光下巴的老者額頭青筋扭動。
“我看你就是在嫉妒我還有鬍子。”長鬍子老者笑嘻嘻個不停,為老不尊,別看他們地位很高,在人前的時候也一副古板的模樣,但他們都活了太久了,不找點樂子的話是真的要無聊死。
“現在看來,其實也不是不行啊。”又有個老者感慨一句。
“誰說不是。”陸續有人接話。
當年的浮竹青司,只是個沒有什麼名頭的毛頭小子。
唯一讓人注意的點,也僅僅只是因為他是十三番隊隊長浮竹十四郎的弟弟,卻一直和四楓院夜一走的極近。
這讓四楓院家的家老們有些不滿。
但四楓院夜一可不管他們這個那個的,她想幹嘛就幹嘛,誰不讓她和青司一起玩,她就把誰的鬍子全拔了。
家老們接連痛失愛胡。
其餘的家老全都膽戰心驚,生怕自己睡醒,第二天就發現這霸氣的鬍子不翼而飛。
遂不敢阻止。
沒辦法,四楓院夜一身為四楓院的家主和公主,她就是這麼無法無天。
就連辦公,也得家老們求著她安靜的待在辦公室裡別到處亂跑。
最讓他們感覺到害怕的是,四楓院夜一還經常和浮竹青司夜不歸宿。
那種時候是最折磨的。
因為他們生怕過些時候,四楓院夜一突然來上一句:是的,我們有了一個孩子。
再然後過了不久,他們親愛的小夜一,夜一大人,四楓院家的家主四楓院夜一就叛逃了屍魂界。
這樣還不如有個孩子!
起碼有個孩子四楓院夜一就不會叛逃屍魂界,而是安心的留在屍魂界培養後代。
而現在。
浮竹青司更是異軍突起,先是在隊長考核裡以一對三不落下風,更是將開啟了卍解的涅繭利斬殺。
這份實力,實在令人矚目。
那個當年跟在小夜一身邊學習瞬步和白打的年輕人,那個偶爾被小夜一捉弄和夜襲的年輕人,竟然不知不覺已經成長到了如此程度。
而且他還成為了十番隊的隊長。
不論是實力,還是地位。
都已經足夠匹配四楓院夜一,甚至可以說綽綽有餘。
“怎麼看怎麼順眼。”有家老目光慈祥。
“是啊是啊。”
“高大帥氣,頗有老夫當年的幾分風範了。”又有家老接話。
“說這種謊話你真不怕晚上做噩夢?”白鬍子家老吐槽道,“看看你這一米六的身高,看看你的三角眼,你這老傢伙真就不要臉了?”
“臉有什麼用。”三角眼家老撇嘴,“要臉有用的話,那你倒是讓夜一大人回來啊,別說這張臉了,老夫現在就把這滿口的牙摔掉給你們看!”
“說的也是,夜一大人怎麼就不在了,多好的夫婿啊。”有家老接過話同樣用感慨的語氣說道。
相比於志波家,四楓院家雖然還沒有沒落,但聲勢和地位也有些岌岌可危。
這主要是因為四楓院夜一當年出事太過於突然,沒給四楓院家足夠的準備。
不光是善後的準備。
更是對下一任家主的準備。
四楓院夕四郎是被迫成為家主的,他其實並不想成為四楓院的家主。
家老們也覺得,四楓院夕四郎不論是實力,又或者心性,都還差上一點意思。
可事情到了那種地步,也只能讓四楓院夕四郎頂上去。
所以才更加的懷念四楓院夜一。
她的才能驚世駭俗。
哪怕不需要斬魄刀,僅僅只是白打和瞬步,都是實打實的隊長級。
特別是其開發出的瞬哄。
更讓家老們看到了四楓院夜一那恐怖的天賦。
他們所有人都無比堅信,這位四楓院家的公主,絕對能帶領四楓院家走向強盛!
“真遺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