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井蓋大王來不拉力
隨著相處下來,她愈發的察覺到,這位在魂葬演習救了自己的大人雖然很溫柔,但總是會做出一些很難評的行為。
接著,露琪亞便感覺一雙手伸進自己的腋下,將她舉高高翻轉,隨後身體落入一片柔軟之中。
誒?!
“沒關係的,露琪亞醬。”松本亂菊御姐聲線滿是關懷,“不要在意青司這個臭男人,你可是可愛款的呢。”
露琪亞:“......”
嗚嗚嗚,亂菊副隊長,怎麼連你也這樣!
你們給我個痛快,殺了我吧!
露琪亞心如死灰。
這時志波一心捂著腰爬了起來,眼見松本亂菊又要踹自己,勃然大怒道:“你就是打死我也掩埋不了真相!”
松本亂菊冷笑:“以後你的隊務自己去處理。”
志波一心立即一個滑跪雙手合十:“請務必寬恕我剛剛說的話。”
露琪亞已經沒眼看了,這些人都這麼抽象的嗎,還是說活的久了最終不可避免就會發展到這種病情?
“總之,我們確實是翹班了沒錯。”志波一心把話題扭了回來。
“可是一心隊長,死神可以私自往返屍魂界嗎?”露琪亞有點疑惑。
“理論上來說是不可以的。”青司指著某個老男人說道:“但一心隊長顯然不想講理論。”
志波一心訕笑。
但露琪亞理解不能,於是青司繼續解釋道:“穿界門是屍魂界的管制道具之一,畢竟死神如果能隨意的在現世和屍魂界之間往返,對屍魂界的秩序以及現世的穩定都是巨大的不可控因素。”
“所以理論來說,四十六室不允許任何人私下持有穿界門。”
“又是......理論?”露琪亞意識到了什麼,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規則這種東西從出現開始就是用來打破的。”青司意味深長道,“五大貴族私下都持有著穿界門,不然你以為為什麼一心隊長能這麼隨意的往返現世與屍魂界。”
露琪亞呼吸一滯:“五大貴族?這麼說朽木......”
青司點頭:“沒錯,朽木家自然也有穿界門,只是你的兄長顯然不會在規則之外使用。”
眼見話題似乎開始有些不可控,志波一心輕咳一聲,不著痕跡的提醒道:“青司,在外面儘量還是不要討論有關貴族和四十六室的事情。”
松本亂菊眼底浮現出一絲厭惡,她也聽聞過四十六室很多的事情,只能說那是一群很讓人討厭的傢伙。
......
“嘖嘖嘖,十番隊隊長志波一心又去現世了呢。”
遍佈監視器的房間裡,市丸銀看著監控上的畫面,笑的像是隻狐狸一樣:“這樣真的沒關係嗎,肆無忌憚的無視屍魂界的規則?”
一邊這麼說著,他還一邊笑眯眯的看向身邊的男人。
那是個有著黑色皮膚,佩戴護目鏡,紫色頭髮編成髒辮的男人。
九番隊隊長,東仙要。
“所以,大部分屍魂界的人顯然還沒有意識到為什麼會這樣。”
雖然是個瞎子,但同樣凝視監控的東仙要冷漠道,“蠢一點才如那群人所願,不愚蠢的話,他們就會發現誰才是真正的問題,到那時,雙方之間又該如何相處呢。”
“這話可就有些沉重了哦,東仙隊長。”市丸銀雙手環胸突然回頭道,“你說對嗎,藍染隊長。”
嗒。
嗒。
嗒。
腳步聲響起,陰影之中,臉上帶著溫和笑意的藍染走了出來:“這個世界從一開始就不存在什麼真相和謊言,只有最嚴酷的事實。”
“但存在於這個世界的所有人,都會將對自己有利的真相誤以為是事實而這樣去活著,因為不這麼做就沒有辦法生存。”
藍染推了推自己的平光眼鏡,目光平靜語氣依舊溫柔:
“也因此,他們會由衷的相信比自己更優秀的人,不盲從的話,就無法活下去,於是受信任者為了逃避這份沉重的壓力,只好再去找更強者,而之上者又會去尋找更強更值得信賴的強者。”
“由此,就誕生了所有的王。”
“也出現了,所有的神。”
“所謂的事實,無非就是如此,僅此而已。”
藍染視線一轉,眼底帶著笑:“還有,銀,不要再調侃要了。”
“可是真的很有趣,不是嗎。”市丸銀一臉惡趣味,接著他的目光重新放回監控上,“那麼藍染隊長,計劃是不是要暫時停止呢,畢竟十番隊隊長可不是什麼簡單的傢伙。”
“為什麼要停止呢。”藍染嘴角微微上揚,“白準備的如何了。”
市丸銀眯著的瞳孔微縮。
虛白嗎。
難道說已經準備投放虛白進行實驗了嗎?
第19章 我可以信任你嗎,銀
市丸銀餘光看向角落的一塊螢幕,上面訊號傳輸來的畫面,映著的是一座佈滿電路和生理液的培養皿,其中漂浮著一隻通體漆黑,只有面具是慘白色的牛角怪物。
這是藍染目前使用崩玉製作出來的最高傑作,用眾多死神、滅卻師、虛的靈魂疊加而成,屬於瓦史托德級別大虛。
“風險是不是太高了。”東仙要認真道:“畢竟對方可是志波一心。”
別看志波一心整天大大咧咧的,但卻是志波家的當代分家家主,實力不容小覷。
“並不是十番隊隊長志波一心哦,要。”藍染輕聲提醒道。
“納尼?!”東仙要和市丸銀同時一驚,不是志波一心的話,那難道物件是?!
“沒錯,是浮竹青司。”藍染眼底帶笑,用欣賞的目光注視著培養皿中的‘虛白’:“除了十番隊隊長志波一心之外,你們真以為浮竹青司就是什麼簡單的存在嗎。”
“竟然真的已經開始在接觸卍解了嗎.......嘖......現在的年輕人真是一個比一個可怕。”市丸銀露出狐狸般的微笑,來掩蓋內心的驚訝,他本來只是準備給青司上點眼藥沒想到竟然一語成讖。
“銀,事到如今,你依然以為......浮竹青司只是接觸卍解嗎。”在市丸銀震驚的目光中,藍染笑道:“他可比想像的要更加有趣,拖著堪稱拖累並且早就應該死去的身體活到至今,還有那些有意思的研究。”
“卍解嗎。”東仙要同樣一臉驚愕,護目鏡下的盲目流露出相同的情緒。
要知道能夠掌握卍解的,無一不是屍魂界百年難遇的天才。
同時,掌握卍解,也就初步代表著有了成為護庭十三隊隊長的資格。
“對於統治者而言,他們討厭混亂,因為混亂會讓穩定的局面變得不穩定,出現不可控的變數。”藍染話語突然一轉,他再次推了推眼鏡,露出老好人的微笑。
“所以這才是要對‘虛白’進行實驗的另一個原因吧。”市丸銀兩手插進羽織大衣的袖裡,靠在椅子上笑眯眯道:“對於屍魂界來說‘虛白’的出現會造成混亂,讓局面變得失控,但對藍染隊長而言,這混亂卻恰恰又完全在掌控之中。”
市丸銀雙眼眯成縫:“嘖,全都在計算之中啊,真是可怕呢,藍染隊長。”
藍染看過來:“銀,我可以信任你嗎。”
市丸銀的心跳陡然開始加速:“藍染隊長......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已經跟著藍染隊長做了這麼多年事情,藍染隊長的全部計劃我都再清楚不過並且參與其中,要說連我都無法信任的話,那藍染隊長的話可真是夠傷人心的呢。”
一隻手,落在了他的肩膀上。
藍染溫柔的笑著:“我只是在開個玩笑,銀,請不要介懷。”
“下次請不要開這種玩笑了,我真的會很傷心的。”市丸銀面不改色,但眯起的眼睛卻露出一絲陰毒,像是一條嘶嘶作響即將撕咬獵物注入毒液的毒蛇。
碰到了!
有機會嗎?
有的!
近在咫尺!
這個距離,只要一瞬間,只要一剎那,憑藉著神殺槍的力量,足以殺死任何人!
但,會不會是陷阱呢?
眼前的‘藍染’,真的是藍染嗎?
還是說......僅僅只是鏡花水月一般看似在眼前,卻觸之即碎永遠無法被人真正觸碰到的幻象?!
果然......還要繼續忍耐。
市丸銀快速掃了東仙要一眼,重新擺出狐狸笑,他才不是什麼冬眠蟄伏的毒蛇,而是無害的狐狸。
一直注視著他的藍染嘴角微微上揚。
“可是藍染隊長有沒有考慮過一個問題。”市丸銀不動聲色的跳過這個問題,讓有些奇怪的氣氛回到正軌:“萬一‘虛白’失敗了呢。”
“或者說......”
“死的是那位浮竹隊長的弟弟,浮竹青司。”
市丸銀看向藍染。
藍染只是輕笑:“既然會發生戰鬥,那自然會有人死,這是必然會發生的事情。”
“如果‘虛白’失敗了,那就說明‘虛白’還不夠完美,還有著更大的最佳化空間。”
“如果浮竹青司那麼輕易的就死在了‘虛白’手裡,那就證明我看走了眼,浮竹青司只是個不過如此的男人,僅此而已。”
市丸銀眼底閃過一抹忌憚,所以又是一切都在你的計劃之中對吧,藍染。
“這麼說來投放‘虛白’進行實驗確實是很好的決定。”東仙要聲調平靜如水:“普通的亞丘卡斯力量有限,根本無法找到浦原喜助和平子真子一行人的蹤跡。”
“但‘虛白’的破壞力,可和他們不是一個級別的存在。”
......
接下來志波一心和松本亂菊又在現世待了幾天,最終在松本亂菊不甘的抱怨聲中,返回了屍魂界。
護庭十三隊是很忙碌的,哪怕只是一天的時間,番隊裡都會堆積出來大量的隊務,更何況是正副隊長一起翹班。
天色逐漸破曉,但升起的旭日在翻滾的黑色雲層間若隱若現,最終被烏雲徹底吞沒。
很多行人正在上坡路上不斷前行。
很快就到了道路的轉折點,後面,就全是下坡路了。
一座電線杆之上,青司正站在上面,俯瞰著下方的街道,他正在調查車谷輪說的都市怪談——導致很多人都變得有些渾噩的吸人靈魂的怪物。
但卻一無所獲。
這時,一個撐著雨傘的少女發現了他,雙眼亮晶晶的蹦蹦跳跳的對著他打招呼。
是黑崎真咲。
“怎麼了真咲,你在對什麼打招呼?”旁邊的女同學好奇的向著她看去的方向望去,卻什麼都看不到。
“沒什麼,就是突然想打招呼。”黑崎真咲依然笑嘻嘻的跳著擺手,陽光滿滿,可胸前不免跟著跳了好幾下。
青司只能無奈的擺了下手,示意自己看到她了。
頓時,黑崎真咲的眼睛笑成了月牙。
“呀!!!美嘉,你做什麼!”
“嘿嘿嘿,讓我摸一把!”
“嗨呀,要死啊你!哎呀不要!好癢!”
“嘖嘖嘖,手感真的棒,也不知道你以後會便宜了哪個男人。”
“你再這樣我要還手了!”
注意到拉扯在一起的兩個女孩,青司嘖嘖感慨,這就是青春啊,真好,當然柰奈子也很青春。
“嗯?”
突然,青司眼神一凝。
這個靈壓,是虛沒錯吧。
......
另一邊的街道上。
一個有著黑色長髮的少女突然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旁邊的女同學連忙一把拽住她:“黑田同學,你怎麼了,是身體不舒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