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井蓋大王來不拉力
所以大部分死神其實都帶點抽象。
山本總隊長為了威嚴,自然不能和其他人廝混在一起,他找樂子的方式就是用流刃若火煮茶和烤紅薯,再加上一個清理鬍子。
這老爺子很愛惜他的鬍子的!
青司一邊想,一邊伸手。
然後手就捱了一下。
憑什麼妮露吃得我就吃不得!
青司怒目而視,區別對待是吧!
早在很久以前青司就發現了,山本總隊長對於孩子似乎總有種特別的仁慈,或者說寵愛。
比如草鹿八千流。
草鹿八千流是護庭十三隊公認的團寵。
她做出過的離奇事情不計其數。
包括且不限於給斑目一角起小禿子,光頭彈珠的外號,在光頭上畫畫吐口水,在斑目一角挖坑的時候用螃蟹夾住他的魔丸等等行徑。
半夜扮成貓去朽木家抓朽木家養的艴帲愕眯嗄景自找活^霧水不知道自家的魚怎麼越來越少。
雛森桃給大家做眼鏡型的餅乾,大家都看出來她還惦記藍染但沒有人選擇說出口刺激她,八千流拿起來就捏碎來了一句我將立於天上。
山本總隊長和隊長們和副隊長們交流茶道,每個人都繃著臉不敢亂動亂說話,八千流拉開門進來就把山本總隊長手裡的茶喝光,山本總隊長還用小孩子的語氣哄她,震撼戀次一萬年。
後面花姐和隊長副隊長們交流花藝,八千流跑過來要吃的,花姐直接把花給她吃了。
她還吃過山本總隊長的烤地瓜。
現在,妮露也體驗到了這一待遇。
青司不動聲色的出手,“得手了!”
散發著香味的紅薯到手,青司露出笑嘻嘻的表情。
“哼。”山本總隊長瞥了他一眼,懶得理會這個臭小子。
吃完一個,青司又順了兩個。
這次山本總隊長連看都沒有看。
阻止有什麼用。
這臭小子半夜會來偷自己的流刃若火用來烤紅薯,還不如現在就讓他吃個夠。
省的到時候還要裝沒發現。
很快,青司起身告辭。
十番隊裡還有一堆事情等著他。
雀步長次郎之前已經過來催促過了,說是松本亂菊找他。
望著青司離開的背影,山本總隊長微微闔上的眼眸睜開,其中流露出一絲期許。
“浮竹青司,希望你不要讓老夫失望。”
“屍魂界,可能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了。”
腳步聲響起。
“話說山老頭。”
京樂春水自來熟的盤腿坐下,認真的問,“真的不給青司一些處罰嗎,雖說是十二番隊隊長涅繭利有錯在先,他犯下的還是死罪,可畢竟他確實死在了青司手裡,而且還是在能夠留手的前提下。”
“四十六室......”
說到這他頓了一下,改口道,“或者說,綱彌代家可不會就此罷休的,他們說不定會以此為藉口做點什麼。”
京樂春水就這樣坐在山本總隊長的面前,看著自己的老師。
他說這些,絕對不是什麼想要給青司上點眼藥。
他也出身貴族,而且還是上級貴族,所以知道這些貴族掌握的權力有多麼驚人。
就連整個屍魂界的規則都是他們制定的。
護庭十三隊,本質上也是為了維護他們的統治。
而現在,浮竹青司等同於和綱彌代家撕破了臉皮。
這種情況下,還讓浮竹青司成為十番隊的隊長,並且懲罰也只是走個形式,這讓京樂春水有些擔心綱彌代不會嚥下這口氣。
“那就讓他們做點什麼吧。”
山本總隊長端起茶杯,意味深長道,“老夫也很好奇,他們到底能做些什麼。”
嘖。
明晃晃的偏袒啊。
京樂春水咋舌,看出來了自己的老師準備硬保浮竹青司。
這樣的話,除非浮竹青司有某些致命的把柄被對方拿捏住,不然的話,即便是綱彌代家,也不敢在明面上做出那些會觸怒這個老人的行徑。
看來這件事暫時就到此為止了。
京樂春水放鬆下來。
此情此景,如果有酒就更好了,最好再有個小姐姐,可以陪他小酌幾杯。
一會就去喊青司,去找宮水莉娜小姐姐喝酒。
京樂春水給山本總隊長添上茶水,然後給自己添了一杯,接著就把手伸向櫃子。
嘭!
彷彿被6600萬年前毀滅恐龍的那顆隕石砸中後腦勺,京樂春水慘叫著躺在了地上。
“好疼!山老頭,你為什麼要打我!”
“你想做什麼?”
“吃烤紅薯啊,我都看到了,妮露手裡拿著,青司更是拿著好幾個。”
“已經沒有了。”
“胡說!我分明都聞到了,那味道就在裡面,一定是你之前用流刃若火烤的!”
京樂春水瞪大眼睛,呲牙咧嘴的指著櫃子,他的頭頂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冒出來一個鼓包,很是滑稽。
但即便如此,他也沒有屈服,倔強的把手伸了過去。
嘭!
京樂春水慘叫直接一個大劈叉趴在地上。
“欺人太甚!”
“偏袒是吧,明晃晃的偏袒是吧!”
“這烤紅薯,憑什麼他浮竹青司能吃,我就不能吃!”
最終......他還是吃到了烤紅薯。
但作為代價,頭上頂著兩個起碼一兩天內消不掉的大包。
“你不會是在青司那傢伙那裡憋了一肚子火,但是不捨得打他,所以才發洩在我身上吧?”
一邊吃著香甜的地瓜,京樂春水扒掉外層的皮咬了一口,然後用狐疑的眼神望著眼前的老頭。
“沒有那回事。”
山本總隊長闔目,一片祥和。
“那你倒是看著我說話啊!”
京樂春水吐槽一句話,往後一躺就躺在了地上。
這行為其實挺失禮的。
但在場的兩人都不在乎這些。
因為一個不改。
一個知道說了也沒用。
“真是可怕啊。”
“就感覺突然之間,屍魂界裡發生了好多的事情。”
“好像有很多事情在暗中發生了,而我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發生。”
“吶,山老頭。”
房間裡。
京樂春水突然撐著手肘支撐身體,側躺著看向自己老師,對面的山本總隊長動作一頓。
京樂春水認真道,“你說會不會有這樣一種可能性,我們兩個有一點都想錯了,不會善罷甘休的,可能從來不是什麼我們所顧慮的綱彌代,而是青司那傢伙呢?”
“為什麼這麼說。”
“不知道。”
京樂春水再次躺回去,整個人呈大字型,完全舒展開身體,斗笠也扣在了臉上。
“但以我對青司的瞭解,他恐怕不會就此為止的。”
“畢竟,他是個很怕麻煩的人,比我還要更加的怕麻煩一萬倍。”
“我遇見麻煩的事情,最多隻會認真起來。”
“而他——”
他說道,“是真的會把那些不讓他過好平靜生活的人全部剷除掉的,涅繭利隊長不就是這樣嗎。”
“因為顧慮涅繭利隊長是個瘋子,和正常人腦回路不一樣,有極大的可能之後還會繼續對妮露出手。”
“所以青司就直接殺了他。”
“哪怕明知道這麼做會犯下重罪,被四十六室審判,然後關進蛆蟲之巢或者真央地下大監獄,甚至有可能要被判處死刑。”
“但他還是揮刀了。”
“我認為,在那個時候,他甚至可能已經想好叛逃屍魂界了。”
“這麼看來,他不光比我怕麻煩一萬倍,比我也要可怕上一萬倍。”
山本總隊長看著躺在房間地板上的弟子沒有說話,只是將目光放在了窗戶外蒙著一層雲的天空,一時間也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對了。”
京樂春水話鋒一轉。
山本總隊長目光轉回來,以為自己的弟子又想到了自己什麼沒考慮到的地方。
雖然京樂春水同樣憊懶,但在山本總隊長看來,他反而是此刻護庭十三隊中最適合成為下一任總隊長的人選之一。
而另一位,則是六番隊的隊長几朽木家的當代家主,朽木白哉。
之所以將浮竹十四郎排除在外,不是說山本總隊長偏心。
而是兩個原因。
其一,身體。
長期處於虛弱狀態的浮竹十四郎不適合擔任這種重任,很多人會因為他那虛弱的模樣而去小覷他,甚至可能不聽從他的命令,很難服眾。
其二,仁慈。
浮竹十四郎很仁慈善良,這一點很好,但過於仁慈善良,反而不適合成為總隊長,因為有些時候,身為總隊長,總要狠下心做出一些決定。
和浮竹十四郎相比,京樂春水雖然大部分時候都很懶散,喜歡划水摸魚不出工,但在關鍵時候,在需要京樂春水站出來的時候,他一定會站出來肩負起自己的責任。
即便是某些在其他人看來狠辣無比的決定,只要需要,京樂春水就一定會那麼做。
朽木白哉其實也和京樂春水相似,只是朽木白哉並不憊懶,而且還十分勤奮。
而且,朽木家是五大貴族之中最為特殊的兩家之一。
他們身為五大貴族,卻幾乎從來不去享受貴族的特權,反而將貴族的體面以及規矩看作比一切都重要,甚至願意為之付出生命。
身為貴族的典範,朽木家以維護與執行屍魂界定則為職責,因此受到所有死神和貴族的敬仰,世代掌握著六番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