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鋸人,開局契約斬殺線惡魔 第121章

作者:珠訝

  此話一齣,站在言良背後的電次,他那原本就有些拘謹的表情就變得尷尬起來了。

  壞了!

  該不會是之前自己殺死的那兩個怪物吧!

  電次忽然想到。看這情況,自己好像殺死了很重要的人啊。要是讓這個不男不女的教主知道是他乾的,是不是還會連累大哥?

  要是搞砸了大哥的任務,自己剛剛認的大哥會不會直接清理門戶啊?!

  而就在他還在想東想西的時候,言良便已經開了口。

  “不知道。”

  連眼皮都沒眨一下,言良直視著愛染滿的眼睛,面不改色地扯著謊:

  “村子太大了,怪物又那麼多。我們只負責清理你說的那些怪物,根本就沒有碰到你說的什麼侍衛。”

  “或許,她們躲在哪個偏僻的角落裡,剛好避開了我們吧。”

  聽到言良這臉不紅心不跳的回答,電次驚得連眼睛都瞪大了。

  大哥!大哥居然為了掩護他,連眼睛都不眨地撒了謊!這才是真大哥啊!

  “這樣啊……”

  蓮臺上的愛染滿聽到這個回答,眼神一凝。

  他定定地看著言良,又看了一眼躲在言良身後、表情明顯不對勁的電次。眼眸中閃過一絲深意。

  但言良並未在乎,而是一副理直氣壯的表情:““不信你自己去檢查檢查。”

  人是電次殺的,但他這個時候不能真把電次賣了。

  再者,言良覺得愛染滿這傢伙也不像他表現得那麼良善。在殺死那些怪物的時候,言良就想到了……為什麼第一次來水敬鄉時,愛染滿不直接把水敬鄉事情的全貌告訴他呢?而是非要瞞著他,等到他自己逃出去?

  據言良猜測,這傢伙大機率是想試試自己一行人的能力,如果有能力幫他殺死那些怪物,就會公平地坐下來和自己談交易。反之,如果自己是個沒什麼實力的普通人,逃不了,那愛染滿會出現救下自己嗎?

  言良不知道,但這份算計他是看明白了。

  而現在,假設愛染滿不在這兩個侍衛身上糾纏,他也懶得理會對方了,畢竟自己需要的只是那塊木牌。可反之,他要是非要揪著這點小事不放,那言良倒是要跟他算算總賬了。

  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了幾秒鐘。

  最終,愛染滿並沒有去戳破什麼。他的聲音裡帶著幾分早有預料的無奈:

  “既然沒有碰到,那就算了吧……”

  愛染滿沒有再繼續追問。他從寬大的袖口中伸出手,摸出了一塊巴掌大小的木牌。

  “這是你應得的,言良君……”

第一百九十二章 回家的線索

  公路之上,汽車的遠光燈刺破了濃重的夜色。

  得到木牌後,言良是一秒都不想在水敬鄉待著了。立刻吩咐小紅開車,帶著電次,離開了那裡,駛向了通往東京的道路。

  坐在副駕駛上,言良藉著車內儀表盤的微光,仔細端詳著躺在掌心裡的那塊黑色木牌。

  木牌入手冰涼,質地堅硬得不似木頭。而木牌的表面上簡單刻著一行字:

  【找到地獄惡魔,通過鑰匙開啟大門。】

  這就是他一直渴求的、關於如何回到原來世界的線索。

  好訊息是,這個預言木牌沒有搞什麼謎語人的套路,給出了明確的目標。

  壞訊息是,這個預言也帶來了更多的問題。

  “地獄惡魔麼……”

  言良在心底默默咀嚼著這個名字。

  在電鋸人的世界中,地獄是一個獨立的世界。

  惡魔誕生於人類的恐懼,恐懼越深,所誕生出的惡魔便越強大。反過來說,只要惡魔所代表的概念仍被人們所恐懼,惡魔就不會真正消失。

  所以被殺死的惡魔並不會就那麼死了,而是會回到地獄。同樣,在地獄中死亡的惡魔,又會在人間的某個角落,以全新的姿態重生。地獄就是所有惡魔誕生與死後輪迴的地方。

  如果說這個世界中真的存在通往其他位面的門,那扇門藏在地獄裡,倒也合情合理。

  找到地獄惡魔並不難,在原著中是可以通過獻祭見到它的。

  但預言裡提到的鑰匙又是什麼?

  言良用手指摩挲著木牌粗糙的邊緣,陷入了沉思。

  說實話,這木牌的資訊他連真偽都無法辨別,但這已經是他唯一的線索了,他自然是不能放棄的。至於鑰匙……

  看來想要弄清鑰匙代表什麼,還得去找更專業對口的惡魔。

  比如,公安地下室裡關押的那個整天大喊“未來最高”,喜歡窺探他人命叩奈磥韾耗А�

  “呼……”

  理清了接下來的思路,言良將木牌妥善地收進了西裝內側的口袋裡。

  接著,言良又抬頭看了一眼擋風玻璃外漆黑一片的公路,又看了一眼身旁因為精神緊繃而眼皮直打架的東山小紅。

  “小紅。”

  “誒?!在、在的!隊長請吩咐!”

  小紅一個激靈,立刻從昏昏欲睡的狀態中打起了精神。

  “前面的岔路口不用上高速了,直接下道,去附近的城市。”言良語氣平緩地說道。

  “哎?不連夜回東京了嗎?”小紅愣了一下,有些遲疑,“可是,如果我們不趕緊回去的話……”

  “這大半夜的,你開夜車疲勞駕駛,真要一頭栽進山溝裡,是想帶著我一起死嗎?”

  言良瞥了她一眼,理所當然地說道:

  “現在就算開車,就算一晚上不睡覺也未必能到東京,最快也要到明天下午了。你開車不嫌累,我坐車都嫌累了。”

  “而且今天這一趟大家折騰得也夠嗆,弦繃得太緊容易斷。去看看附近有沒有什麼可以修整的地方,今晚先好好休息一下,明天一早再回東京。”

  聽到休息兩個字,小紅那緊繃的肩膀肉眼可見地鬆弛了下來,眼眶一熱,差點感動得哭出來。

  她早就累得快睡著了,可是言良不發話,她自己是不敢開口提休息的。要是隊長非逼著她開一宿的車,她覺得自己大機率會猝死在方向盤上。

  現在言良主動提議,小紅是求之不得,連忙接話道:“好、好的!謝謝隊長體恤!我馬上就去最近的市區!”

  “電次。”說到這裡,言良淡淡地開口,看向了後座的電次。

  “在!大哥有何吩咐!”還在老神在在發著呆的電次,聽到言良問話瞬間坐得筆直。洪亮的聲音在車廂中迴盪。

  “今天晚上你也出了不少力,受了……咳,受了不少委屈。”言良本來想說受了驚嚇,但考慮到電次的自尊心,還是換了個委婉的詞,“今晚算我請客,好好洗個澡,吃頓好的,就當是我犒勞你的。”

  既然現在名義上電次是自己的小弟,那麼言良是不可能虧待他的。所有的人際關係都要學會去維護,若如不然,很快就會漸行漸遠。與電次打交道,言良覺得自己必須要學會恩威並施。

  如果說之前是威,那現在就是該施恩的時候。

  不過,電次的反應卻出乎言良的意料。

  聽到休息兩個字,電次的臉色僵硬住了。莫名就聯想到了旅館,一想到旅館,就想到了床,繼而聯想到了今天的鐵板床。

  “大、大哥……”

  連連搖頭,電次的雙手抓著安全帶,小心警惕地問道:

  “那個休息的地方……裡面,裡面沒有那種光禿禿的鐵板床吧?”

  言良:“……”

  小紅:“?”

  “還有……”電次神經兮兮地探出腦袋,“那個旅館裡,應該沒有那種穿著白衣服、特別熱情的鄉下妹妹吧?如果有女人來給我按摩,大哥,你一定要攔住她們啊!千萬別讓她們脫我的褲子!”

  看著電次這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的反應,前面開車的小紅滿頭霧水。她完全聽不懂電次在胡言亂語些什麼,什麼鐵板床?什麼脫褲子?

  而言良則是在心裡默默嘆了口氣。

  造孽啊。這得多大的心理陰影,才能把一個滿腦子只有女人的色批,硬生生逼成了一個恐女症患者?

  “放心吧。”

  言良揉了揉眉心,向他保證道:

  “只要你聽我的話,我保證像今天這樣的事情不會有第二次了……順帶一提,今天的事情我也是早在去之前就提醒過你了的,只是你根本沒有把我的話當回事。”

  聽到言良如此篤定的保證,電次這才如釋重負地長出了一口氣。

  “太好了……只要跟著大哥,果然是最安全的。”電次感動得眼淚汪汪,重新縮回了角落裡,甚至還在心裡暗暗發誓,以後只要言良在身邊,外面的女人就算是脫光了站在他面前,他也絕對不看一眼!

  聽著後座傳來的動靜,言良無奈地搖了搖頭。

  “行了,別胡思亂想了,抓緊時間休息會吧。”

第一百九十三章 舔女人不如舔大哥

  約莫半個小時後,汽車從公路上駛下,來到了周邊的一座燈火通明的城市,最終在一座佔地廣闊的傳統日式庭院前停了下來。

  “隊、隊長,我們到了。”

  小紅將車穩穩地停在泊車位上,趕緊推開門下了車。

  被折騰了一晚上的電次也跟著從後座上鑽了下來。剛一抬頭,他那雙眼睛就瞪得比銅鈴還大了。

  只因擺在他面前的,是一座十分氣派的溫泉旅館。

  巨大的實木牌匾上龍飛鳳舞地寫著旅館的名字,門口掛著一長排散發著暖光的紙燈弧>@的枯山水庭院裡,錯落有致地擺放著名貴的迎客松和石燈唬踔吝有一條潺潺流水的人造小溪。

  即便是深夜,還沒有踏入旅館,門口卻早已有兩名穿著和服、氣質優雅的侍女正躬身等候著客人的光臨。

  “咕咚……”

  見到如此場景,電次下意識地嚥了口唾沫,雙腿莫名地有些發軟。

  他從小住的是漏風的破棚屋,睡的是滿是黴味的硬板床,早川秋的小公寓對他來說都算是人間天堂了。見過最豪華的地方也不過是言良的家,眼前這種彷彿古代大名居住的宮殿,對他這種窮光蛋來說,看一眼都覺得自己玷汙了這棟建築。

  這地方……住一晚得花多少錢啊?!

  電次摸了摸自己比臉還乾淨的褲兜,又想起了自己以前為了幾百日元就能給人當狗的悲慘過去,心裡頓時打起了退堂鼓。

  雖然大哥剛才說要請客犒勞他,但這地方看著也太貴了吧!萬一大哥只是客氣一下,最後結賬的時候讓他肉償怎麼辦?

  “那、那個……大哥。”

  電次搓了搓手,湊到剛剛下車的言良身邊,壓低了聲音:

  “這地方看著也太誇張了吧?感覺進去喝口水都得要我半條命啊……要不,咱們還是算了吧?隨便找個路邊的便宜汽車旅館,或者乾脆睡車裡也行啊,我睡車頂都不挑的……”

  就在電次打算發揮自己吃苦耐勞的傳統美德,勸說言良換一家便宜店的時候,意外發生了。

  站在他面前的言良,卻連正眼都沒看一眼那氣派的旅館大門。眉頭不自覺地微微皺了起來:

  “小紅。”

  言良的聲音裡帶著嫌棄,轉頭看向正在拿行李的東山小紅:“這附近,就只有這麼寒酸的地方了嗎?”

  “啊?”

  電次嘴巴張到一半卡住了,彷彿有一道晴天霹靂直接劈在了他的天靈蓋上。

  寒酸?!

  他看了看那比他腰還粗的實木紅柱,又看了看那流水潺潺的高階庭院,最後呆呆地看向言良。

  大哥,你管這種像城堡一樣的地方叫寒酸?!這柱子摳下來一塊木皮都夠我以前吃一個星期的白麵包了好嗎!

  “非、非常抱歉!隊長!”

  聽到言良的問責,小紅沒有反駁的心思,理所當然地站直身體,行了一個標準的九十度鞠躬,語氣裡滿是惶恐和心虛:

  “因為這裡太偏僻了,實在找不到更好的地方了……這家已經是附近最好的旅館了。委屈您將就一晚……!”

  “算了,荒郊野外的,也不能對你要求太高。”言良嘆了口氣,勉為其難地搖了搖頭,“荒郊野外的我也不難為你了,去辦理入住,一人一間,要最好的套房。”

  “是!”聽到言良吩咐,小紅提著行李就準備往裡跑。

  而此時的電次,已經石化在了原地。

  原來……人和人之間的差距,真的可以大到這種地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