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萬里萬雪
搖搖頭的寓樂準備離開,不過在走之前,他又回頭對著大圖書館說道:
“還有你,一定一定不要自己去試著幹些什麼!這不是請求,這是命令,好嗎?”
他是真怕自己一離開,這個超級ai就搞了個大的。
甚至搞不好之前遇到的ai已經幹了什麼也說不定...
寓樂感覺自己有點胃疼了。
遇到裁決神機,確認了身份時,他真的以為自己是來不吃牛肉的。
可現在,他有種家裡養了七八隻哈士奇,然後在三天沒遛它們了的情況下,自己一個人牽著所有的哈士奇出了門...
那種強烈的推背感和無力,實在是難以形容!
“您的意志,先生!”
可趕在寓樂徹底離開大圖書館之前,魔方又看著他問了一句:
“但是,先生,如果您的安全收到了致命威脅呢?”
魔方不斷轉動,等候著寓樂的最終指示。
牽著興奮哈士奇們寓樂停在了門口,停在了光暈下面,讓人看不清他的面容。
只能看到一個人立在光暈之下。
短暫的沉默後,寓樂回頭看著魔方問道:
“如果是這樣,那麼我能夠要求你們陪著我一起開戰嗎?哪怕這可能並不會勝利?”
這一刻,寓樂代表的不是自己,而是人類本身!
柔和的女聲跟著響起:
“先生,我是人類的墓碑,我也可以是人類的盾牌!”
寓樂嘴角揚起,然後微微低頭道:
“謝謝!”
“您不用道謝,這是我們應該做的。”
在最後的最後,魔方認真的看著寓樂告誡道:
“先生,請您無論何時何況,都永遠相信,我們永遠忠眨覀冎了啦恍荩 �
-----------------
公主的寢宮之中,她將自己埋在書堆裡。
這些書,一半是羅馬的,人類那個時代的。一半是拜占庭的,她這個時代的。
前者雖然數量眾多,可字裡行間遍佈“據傳”“可能”“有人聲稱”。
可以說作者自己都公開表示了這只是傳聞,多半不實。
後者卻堆得滿桌都是,詳盡到幾乎可稱之為記錄。
查士丁尼自己恐怕都想不到,他的帝國和他的一切會在亡滅之後被如此細緻地拆解、翻閱、銘記。
她在一頁頁地翻過,指尖不停劃過那些陌生的地名、封號、年份。
她在找“君士坦丁”這個名字,想要確認它的來歷,想要找到一個讓自己更接近那個人的入口。
如此特殊的人,如此特殊的名字。
公主理所當然的懷疑起了曇花一現的拜占庭帝國。
可她翻得越多,她就會愈發不安。
不是因為發現了君士坦丁的問題,或者是拜占庭的陰帧�
她不在乎這些,阿爾比恩更不懼於此!
她不安的是,她越是想要找到更多和自己騎士有關的,就越是意識到她的騎士不在身邊。
每翻一頁,她就會抬頭看一眼門口,而每一次,門都沒有動靜。
起初她還能剋制。
她把注意力壓在書頁上,強迫自己讀下去。
可時間一點一點過去,寓樂離開得越來越久,那種她以為已經消失的東西:
那些無處不在的惡臭、那些如影隨形的刺目感、那種她從小就無法擺脫的微妙恐懼——正以十倍於前的姿態重新湧回來!
她放下書,手指按在桌沿上。
‘我要去找他!’
這個念頭幾乎不受控制地冒出來。
就像是小時候,她試圖找到自己父親一樣。
她甚至已經站了起來,椅子在她身後輕微地晃動了一下。
可她最後停了下來。
她記得自己說過什麼:她說她哪兒也不會去,就在這兒等他。
她對他說那句話的時候並沒有深思,只是覺得應該這樣說。
可現在那句話變成了一個她必須遵守的承諾:
因為如果她不遵守,他回來的時候會看到空椅子,而她不想讓他看到空椅子。
她坐了回去。
雙手疊放在桌面上,然後又放下去,目光落回書頁,然後又跑到別處。
她愈發不安,但她在沒有起身離開這兒。
潘多拉的判斷是正確的,她正在因為寓樂的離開,而極度不安。
有了依靠又失去依靠的人,最能體會這一切,也最為恐懼失去依靠。
這讓她忍不住想起了自己的父王。
她小時候,她就拼命的想要留在自己父王身邊。
因為在自己父親旁邊,她同樣可以感受到平靜和安全。
但她的父親卻一次次將她推開。
對她說:
“我要處理政務!”
“我太忙了!”
“你是這個國家的繼承者,你必須學會獨立!”
“你不能總是依靠我!”
...
從來如此,所以,她不在試圖依靠自己的父王。
也覺得自己不會再有什麼依靠,自己的未來已經註定是灰暗而難耐的。
可這一次,會不一樣嗎?
公主又一次看向了緊閉的大門,本以為這次也會是無疾而終。
可當她抬頭看向門口,大門應願而開。
騎士在暖光中走進了灰暗的世界。
“殿下,我回來了,很抱歉耽誤了太久。”
看著暖光中的寓樂,公主的世界第一次明亮而充滿希望!
公主不受控制的猛然起身,迅速朝著自己的騎士靠近。
可在半途,意識到寓樂有些奇怪眼神的她,又剋制的停了下來。
繼而指著自己的座位高興的說道:
“看,爵士,我一直在這兒等你!”
? 第29章 馬爾泰
我一直在這兒?
這需要特意告訴我嗎?
寓樂不太理解一個小女孩的恐懼和驕傲。
但他大概知道怎麼對付金毛,雖然不應該把公主和金毛聯絡在一起。
可寓樂就是忍不住。
畢竟真的感覺有種既視感...
“謝謝,殿下,您做的很好?”
“嗯,是的,我做的很好!”
騎士歸來,不安消失,女孩重新變回了公主。
她讓寓樂坐到了自己身邊。
對著他說著自己今天聽到的一些趣聞,她想要和寓樂分享,就像是普通的朋友那樣。
她以前試過,但就幾次,那就是對她曾經唯一的朋友——法蘭西尼亞的翡翠!
那是她最寶貴,也最可憐的記憶。
因為這是她的朋友,也因為她總是見不到她。
“你知道嗎,爵士,就在昨晚,馬爾泰家的長子,德利斯·馬爾泰,也就是昨天被我凍個不行的那傢伙。”
“他居然在你的宴會結束後,試圖向著瑟娜·溫莎求婚?!”
向瑟娜小姐求婚?
這可真的出乎了寓樂的意料,就是寓樂依舊不知道馬爾泰究竟是誰。
就記得昨天聽過這個名字,但至於那群大臣裡誰是馬爾泰,寓樂就不太記得了。
“這可這真是讓人意外,但是,誰是馬爾泰?”
公主也愣了一下後,然後跟著笑了起來:
“啊,也是啊,你甚至不知道馬爾泰是誰,不過無關緊要了。”
“畢竟也不是什麼值得記住的人,只是說,瑟娜·溫莎當眾拒絕了他之後,他不僅沒有放棄,還將自己的弟弟,同樣也是昨天想要和你競爭的傢伙中的一個。”
“將他派去了大廢墟,討伐那頭襲擊了瑟娜·溫莎的純血龍種。”
“真是可憐的傢伙,雖然我不覺得他配成為我的騎士,更不覺得他配和你比,但居然討伐一頭並非初代種的龍,都需要帶上馬爾泰家的大軍。”
說到這兒的公主略顯憂鬱的看著王座道:
“或許我應該去和父王說一下,他眼中的優秀騎士可能一點也不優秀,既沒有騎士的精神,也沒有對應的英武。”
那種字面意思上焚山煮海的怪物,就落得了這麼一個評價嗎?
好吧,寓樂總算理解了為何能夠鬥龍的溫莎小姐會這麼被看不起。
照著這幫人的武力,連輕傷龍種都沒成功的溫莎小姐,好像是難以入他們的眼。
只是這真的只是為了討得溫莎小姐的歡心嗎?
畢竟有點巧合啊!
“殿下,您覺得馬爾泰大人此舉,真的只是為了這些嗎?”
見自己的騎士主動詢問,公主想了一下後,便倍感無聊的說道:
“只能說一半的一半,他的確是衝著溫莎去的,只是最終的目的不是瑟娜·溫莎這個人,而是溫莎家代代相傳的一臺殺戮機器,沙拉曼達!”
“那臺機甲是人類遺產之一,效能相當優越,四支柱的其餘幾家一直很眼饞,只不過礙於我父王才一直沒有得逞。”
“現在多半又是一次迂迴嘗試吧?”
上一篇:崩铁:什么叫一句话拓宽四命途?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