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萬里萬雪
“那是在我出現之前,而且是你小時候了!不過,不能換換嗎?你回國,我留下?”
“你確定你能看明白阿爾比恩王都的政治變動?你連那群獸人究竟分了幾派都看不出來!”
這句話讓安娜徹底沉默了,在大廢墟,他們遇到一個超級超級大的獸人集團。
差一點就被對方囫圇吃了,全靠旅者的察言觀色和長袖善舞,才安全脫身不說,還從獸人們哪裡弄到了不少好東西。
而她,她全程沒搞懂獸人們究竟想要什麼,究竟想幹什麼,以及如他說的那樣,她甚至都沒弄明白這群獸人的派系劃分。
“好吧,我明白了,不過,我先送你到奴們諾爾。等到你真的安全了,我才離開。”
安娜想,這樣應該就徹底安全了。
“當然可以,不過,我們不能是羅伯斯庇爾!”
前腳才走一個羅伯斯庇爾,後腳又來一個,怎麼看都會讓人上心。
所以旅者重新取出了一張人皮面具帶上。
這樣一來,一個小貴族就嶄新出爐了。
之後的一切,就很方便了。
他有著全套的身份證明,加上阿爾比恩和法蘭西尼亞是堅實同盟。
所以,他得到了極好的招待,並在奴們諾爾方面的護衛下前往了王都。
見狀,安娜也就放心的踏上了回國的路程。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當旅者滿臉堆笑的送走了她時。
回頭看向了阿爾比恩王都的旅者,就艱難的吞嚥起了口水。
阿爾比恩和法蘭西尼亞是堅定的盟友。
可這件事卻可能徹底打碎這一切。
阿爾比恩為了這件事會做到什麼程度,他不知道,但他大約知道他們能做到什麼程度。
所以,哪兒安全,哪兒危險,一目瞭然。
“人類在上啊,希望兩位公主的友誼能夠不變,希望我們的同盟牢不可破,希望、希望我還能活著回去...”
不安的祈夺幔谜咔巴税柋榷魍醵肌�
-----------------
阿爾比恩王都之中,黃金公主十分高興的哼唱自己編撰的小曲。
為了慶賀公主選擇了自己的騎士。
貴族們在王宮舉辦了盛大的宴會。
這一是為公主慶賀,二是讓貴族們見見這位新的‘權力巔峰’。
不說公主早晚都會加冕,就算是在當下,黃金血脈唯一的騎士也足以讓他自動擁有無上的權力。
加上傳聞公主十分看重這位騎士,而非是迫於榮光王和議會的壓力,無奈選擇的人選。
所以,他的權力恐怕會更上一個臺階。
尤其是公主周圍裡裡外外,都是空無一人,只有奢華的餐具,無數的珍饈,以及一個他。
看著高臺之上,站在公主身後的君士坦丁。
馬爾泰心情複雜,在他身邊的則是他的親弟弟,那個留著精緻小鬍子的騎士。
比起沉默的他來,他的弟弟忍不住說道:
“我或許該朝著那個無名小卒丟個手套,然後在決鬥場上給他好看!甚至,或許可以讓他死於意外!”
雖然知道這是氣話,但馬爾泰還是為了避免對方真的動心的罵了一句道:
“他現在是王室的臉面,你就算真的和他決鬥你也只能輸掉。更何況,我擔心你剛把手套丟出去,你就會被公主打死。”
? 第16章 到底誰是誰的騎士
前面那句話馬爾泰家的次子當然能夠理解,也只是譏諷的看著那必然不如自己的騎士。
是啊,這種傢伙除了依仗王室的名頭外還能幹什麼呢?
不過是個走了狗叩膫砘锪T了。
和我,這個真正的騎士比起來,他什麼都不是!
可等到後面一句出來時,他就瞬間愣住了,靠在柱子上的身體不自覺的站直了,繼而不敢置信的看向自己兄長:
“什麼?”
什麼叫我丟手套要求和對方決鬥,我會先被公主打死?
到底誰是誰的騎士?
馬爾泰臉色難看又萬分凝重的看著那無名小卒道:
“拜占庭的小人給自己找了一個安全的裙子,以便於自己能夠隨時躲進去。真是卑鄙的傢伙!”
“最後的羅馬人根本不像是最初的羅馬人一樣勇敢!”
“可恥!”
“真是丟光了羅馬的神聖臉面!”
他正滿心憤怒之時,兩人和周圍的封臣們又是看見了一個更加叫他們譁然的一幕。
以至於整個大廳都停滯了一瞬。
公主側過頭,朝身後的寓樂說了句什麼,然後抬手指了指自己身邊那個空著的位置——那是主位之一,是王室成員專屬。
也因為阿爾比恩王室目前只有兩人,所以哪兒理論上屬於並不能到場的榮光王。
寓樂猶豫了一下。然後他坐下了。
樂隊繼續演奏著舞曲,但已經有超過一半的人忘了自己正在旋轉。貴族們手中的酒杯也多數停在了半空。
公主的身邊,只能是王室成員。而現在,一個無名小卒坐在了主位上。
小鬍子騎士一掌拍上了自己的額頭:
“該死!”
看來他上去了搞不好真的會被公主打死。
甚至最好笑的是,他還看見了兩個白天和他站在一起的騎士,喝了幾杯酒後,就無比憤懣的分別從兩個方向朝著王室坐席走去。
很顯然,他們不滿自己的‘地位’和‘榮耀’,被一個無名小卒搶走。
可等他們看見了這一幕。
臉上的酒氣瞬間消失了。
兩個人也停下了,然後互相眼前一亮的,大笑著朝對方徑直張開雙手走了過去。
接著,兩個大男人就在舞池裡高高興興的跳了起來。
-----------------
時間回到稍稍前一點之前。
寓樂站在王室成員席的側邊,看著下方那片被燭火照亮的深紅與金色。
這是他第一次站在這麼高的地方俯瞰一場宴會。
長桌上鋪著天鵝絨,銀質餐具和燭火互相映照,美輪美奐。
樂隊在角落裡彈奏著舒緩的曲子,侍從們端著一盤又一盤他完全叫不出名字,但看著就分外珍貴的食物穿行其中。
甚至,他還看到了疑似為龍的生物被端上了餐桌,成為了主菜。
當然,沒有奴們諾爾見到的那個那麼誇張。
公主就坐在幾步之外的主位上。她今天穿了一件深金色的禮裙,裙襬散落在座椅兩側,雖然坐姿隨意,不如溫莎小姐那樣渾然天成。
但依舊足夠優雅。
這些貴族女性,似乎已經將禮儀和優雅融入到了生活中的每一刻和每一個動作。
不過也可能只是她們本身足夠好看。
他收回視線,重新看向下方的人群。他們正在喝酒、交談、跳舞、互相打量。
同時還有成百上千道目光,來回不停的落在他身上。
老實說,這不是他期望的。
太顯眼了,他更希望能夠悄悄的解決一切。
恰在這個時候,公主開口了,她側身奇怪的看著寓樂,然後拍了拍自己身旁的座位道:
“爵士,為什麼還要站著?坐下來,坐在我身邊。”
看著公主身邊的位置,寓樂猶豫了一下問道:
“是不是不太合適,殿下?”
公主將自己的手靠在桌子上,撐住自己的下巴朝著寓樂笑道:
“能有什麼不合適的?這兒還有人能坐在我身邊嗎?”
寓樂不在反駁,順勢就坐在了公主旁邊。
也是在這個瞬間,公主突然笑了起來。
她示意寓樂朝著自己的手指方向看去。
“看啊,那兩個呆瓜就是今天白天想要替代你的人之一。他們現在肯定對你很不滿,覺得你搶走了他們的一切。”
“不過現在呢?幾杯酒下肚,終於鼓起來的勇氣,又在你坐下來的時候,全部丟掉了。”
“他們很不滿你,爵士。但沒關係,你在我身邊。這樣就好,你也很安全。”
很安全?
寓樂下意識摸了摸潘多拉。
他當然摸不到,因為潘多拉被他藏在臂甲之下。
短暫的停頓後,寓樂收回了自己的手,繼而朝著公主說道:
“您是在通過這種方式保護我?”
很明顯,有人想要藉著酒勁發作,但卻被公主一個態度直接瓦解。
他們的出現可能並非是單純的憤懣和發酒瘋,更可能是背後勢力的示意。
可現在,這全被公主擋住了。
“這是我的宴會,也是你的,總不能真的直接殺了他們吧?”
那種傲慢,毫無興趣,還有毫不客氣的惡毒在這一刻,如數消失在了公主身上。
她收起了自己的手,姿態端正的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隨後,她萬分好奇的看著寓樂道:
“而且,我也想讓你靠近點,爵士,真是奇怪。在你身邊,會讓我覺得很平靜。”
那些惡臭依舊圍繞在周圍,但那種無孔不入的微妙恐懼感卻是慢慢消失了。
這讓她感受到了難得的安寧,尤其是在這樣人山人海之下。
說著,她又指了指下面的封臣們,嘴角帶起了一個有些危險的笑容:
“連帶著他們都讓我覺得不是那麼難以忍受了。”
她正在如榮光王期待的那樣改變,雖然不多,但的確發生了。
看著高臺上不停互動的公主和羅馬懦夫。
馬爾泰幾乎捏碎自己的酒杯,他身旁的弟弟也皺著眉頭道:
“公主好像也注意到那兩個蠢貨了,真是誇張,她不僅公然維護了那個無名小卒,甚至還願意採取相對溫和的方式,免得讓...他的宴會難看?”
不太確定的說了這句話出來後。
小鬍子騎士不由得發自心底感慨了一句:
上一篇:崩铁:什么叫一句话拓宽四命途?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