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萬里萬雪
知道自己是個什麼東西了嗎???
文書哆嗦著抬起頭,仰望著被光暈徽郑挥猩铄浜诎档脑贰�
“我、我...”
文書只感覺有些眩暈,高山仰止這個詞,居然會在人身上出現!
“把他提起來,我要問他幾個問題。”
寓樂試圖把主動權掌握在自己手裡。
按著文書的幾個人當即就把他給提了起來,他的另外兩個手下,也是分別被人看管了起來。
這很正常,但讓寓樂有些錯愕的是,那兩個傢伙被打穿的臉居然已經自己止血了?!
雖然是小口徑,但是也有拇指粗的傷口,就這麼簡單的止血了???
寓樂沒學過醫,可他也知道這個速度絕對不正常。
果然啊...我們根本只是長得像而已。
眉頭跳了跳的寓樂強行將自己的視線轉移到了文書臉上。
“所以,你知道自己這樣做的後果是什麼嗎?”
文書一聽這話,差點就癱軟了下去。
他的一切都來自貴族,而得罪貴族已經不是簡單的冒犯根源了。
家養的狗咬人可比野狗該死!
他唯一的指望就是自己肯定想錯了,這個人的確不是貴族。
因為照著他的經驗和所見所聞,這個級別的大貴族,應該長的非常非常非常好看才對!
那可是字面意思上接近人類的高等物種!
雖說這個可能性已經低到他自己都不抱期望就是了。
“你你你...你既然說你是貴族,那那你的家系是什麼?你又又叫什麼名字?”
寓樂心頭一緊,該死,問我來頭了!
他穿越的可是未來一樣的世界,又不是古代。
他上哪兒去編個符合現狀還不會被拆穿的背景去?
所以,寓樂只是愣了一下後,直接氣笑的說道:
“打爛他的嘴!這根本不是我要的回答!”
他不能回答,至少在搞明白這個地方的姓氏是個什麼情況之前,絕對不能。
不然萬一貴族集團和大門他們一樣,名字分外另類,那他可就一開口就暴露了!
大門這一次猶豫了一下,因為比起那兩個手下。
文書可是正兒八經的貴族的人。
但也只是猶豫了一下,他就直接一巴掌扇掉了對方几顆門牙。
被呼上去的臉更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脹了起來。
沒有像對待之前兩個傢伙一樣,但不是因為畏懼文書的身份,既然做了,就不能畏手畏腳。
這點道理,大門自然是懂的。
他只是記得貴人是要問話的,真打爛了,還怎麼問話?
也是這一巴掌下去,文書直接尿了。
這個感覺,這個語氣,不會錯了!
只有真正的貴族老爺才會這樣!
完了,完了,我真的惹到大貴族了!
心理防線的徹底崩潰,讓文書直接失去了所有抵抗的心思。
哭喊道:
“求求您饒了我,求求您發發慈悲,我我是稅收官特魯曼大人的手下,求您看在他的面子上,饒了我一命!”
他已經顧不得什麼了,直接把自己唯一的靠山搬了出來。
雖然他也知道,哪怕都是貴族,他依仗的特魯曼大人也沒法和這位比。
“特魯曼?那家的?”
終於聽到個正經名字的寓樂,急忙追問姓氏。
以便於確認這個世界的貴族姓氏究竟是怎麼回事?
“特魯曼·巴克利!是巴克利家的大人!”
寓樂眼前一亮。
貴族的名字和他的認知沒有太大偏差。
這一下子,就不用擔心一開口就暴露了。
雖然還是沒法編撰具體來歷,但至少可以推脫是外地的。
終於得道了一個有用知識的寓樂,淡淡開口道:
“沒聽過。”
對方應該是小貴族,大貴族的狗腿子該是小貴族而不是底層人。
自己是大貴族,所以要繼續‘倨傲’。
這樣的效果也是極為出色的。
因為文書直接嚇暈了。
巴克利家都不能入耳的貴人啊!
第20章 你覺得我是誰?
寓樂看著地上暈過去的文書,沉默了幾秒。
說實話,他挺想就這麼暈過去的。
暈過去就不用思考了,暈過去就不用面對這些破事了。
但他不能。他是全場唯一站著的人——字面意思上的,也是身份意義上的。
“弄醒他。”寓樂說,語氣裡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不耐以及急躁,“我還有話要問。”
大門猶豫了一下:“大人,要不...先把他關起來?您好像還是有些勞累...”
大門記得寓樂沒吃什麼東西,畢竟這個破地方,沒有貴族能夠下嚥的食物。
寓樂想說“好”,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他沒法歇息,這個文書是稅收官的人。稅收官叫特魯曼·巴克利,是個貴族,管著很多定居點的稅收。
如果文書遲遲沒有訊息回去,巴克利會不會派人來查?或者乾脆就是自己帶人過來?
到時候要面對的很可能就不只是巴克利,畢竟派去收稅的人沒了下文,被懷疑賤民造反弄出大動靜,真的挺有可能。
最關鍵的是他什麼都不知道。
而“不知道”在這個鬼地方里,對他而言就是死罪。
這麼一想,寓樂有點想笑。
為什麼自己一個普通人要面對這些一不小心就會死翹翹的事情啊?
我應該宅在家裡,縮在電腦前,喝著可樂,吃著洋芋片,過著頹廢但安穩的日子。
而不是在一個連究竟是不是廢土,甚至連是不是泰拉都不知道的鬼地方玩生死博弈!
揉了揉眼角後,寓樂再一次重複道:
“我說,弄醒他!”
大門不敢再反駁了,直接一瓢冷水潑上去,就弄醒了文書。
一醒來,文書便是有些發愣的看向身前。見寓樂真的在自己面前,自己真的不是在做夢。
又是急忙哭天喊地的求饒。
“大人,大人,饒命啊,大人!我真的沒有冒犯您的意思,我只是,我只是腦子抽了,您您割掉我的舌頭,砍了我的手都行,就是求您一定要饒了我啊!”
只要能活下去,哪怕沒了舌頭,沒了手腳,他都還是個粗人,都還有以前積攢的財富。
怎麼都是有個盼頭的。
死了可就全沒了!
看著求饒不停的文書,寓樂很想直接就從他嘴裡撬出他知道的全部。
但很可惜,這一點從根子上就是不能的。
因為寓樂扮演的是大貴族,而非穿越者。
他的一言一行可以因為尊卑差距過大而超出大門他們的理解,但不能離譜到什麼都不知道。
所以他沒辦法像是審問一樣,隨意的從文書嘴裡撬東西。
畢竟,他不能事後直接殺了對方,以絕後患。
這不是因為心軟,寓樂的確於心不忍,文書和他不像是之前的蠻子那樣極致對立,可寓樂沒有仁慈的資格。
而是更加現實的——他死了,稅收官那邊怎麼辦?
萬一他覺得是賤民逃稅造反了,直接問都不問,就遠端犁地了怎麼辦?
以寓樂對這個世界階級差距的認知,這貌似很有可能。
不然,他還可以支開大門他們自己一個人審問,然後再殺了對方。
所以,文書得回去,得讓奴們諾爾知道,這兒有個大貴族。
386號定居點也沒有逃稅造反,而是貴族之間出了點小摩擦。
那麼現在我要做的就很明顯了!
我要儘可能沒有問題的撬出一點東西,再讓文書回去。
並利用他讓那個稅收官自己過來,而非是帶著別的貴族,徒增變數!
但我要怎麼操作呢?
寓樂又頭大了起來,他現在又餓又困又累。
且他本身就是個普通人,不是什麼小說主角,他沒法面面俱到,也沒法多智近妖。
好在他很快就回想起了一個問題。繼而對著大門問道:
“你們剛剛在吵什麼?”
大門慌亂的說道:
“是、是他覺得您修好的神機有問題。”
文書被這句話嚇的又是一陣尿意湧來。
正欲辯解,卻是被身後的人一把揪住後腰,以鑽心的疼痛壓住了所有開口的可能。
底層是泥巴,是賤民,但不是蠢貨。
他們也有自己的算計,自己的聰慧。
打擾貴人的鍋,肯定要全部扣在文書頭上。
在一個就是,文書的表現也讓他們意識到,好像有什麼地方很不對勁!
稅夠了,就行了,機魂大悅也是好事,為什麼一定要抓著不放?
不需要交流,幾個眼神下來,他們就知道各自應該乾的事情。
撇了一眼幾乎被捏碎後腰,而什麼話都說不出來的文書。
大門咬咬牙後,決定把全部的希望都賭在寓樂還記著他們的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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