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鐵:什麼叫一句話拓寬四命途? 第35章

作者:彼岸慕流

  帝弓的九箭是考驗,也是邀請。

  最終選不選,選誰,得由林思自己決定。

  不過仙舟自然有手段讓小林子選自家星神,畢竟‘歸屬感’這可是其他星神都沒有的東西。

  話說別人能得到星神垂眸就已經是極大的幸事,怎麼這小子當令使這件事還能有所選擇的?

  景元失笑搖了搖頭。

  不管怎麼說,林思是仙舟土生土長的本地人,這就夠了。

  他看著對面還在發愣的林思,又看了看旁邊想搭話卻又怕打擾林思思考的彥卿,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幾分。

  他清了清嗓子,突然開口:

  “小林子。”

  林思一個激靈,回過神來,下意識坐直了身子。

  “在!”

  景元笑眯眯地看著他。

  “緊張什麼?”

  林思想了想,老實回答:

  “將軍,我還沒想明白,我到底做了什麼能讓帝弓祂老人家選我。”

  景元挑眉。

  說實話,他也挺感興趣的。

  但這小子很明顯自己也不知道。

  “不必想那麼多了。”

  景元靠在椅背上,

  “從明天開始,羅浮內除十王司和持明族外的一切事務,都會對你開啟許可權。”

  “你好好去看,去觀察。各處走走,各處看看。不用急著做什麼,先了解。”

  景元端起茶杯。

  “過一段時間,我會考校你。”

  林思張了張嘴,腦子有點轉不過來。

  “將軍,這.....”

  景元笑了笑。

  “怎麼?你不想當將軍?”

  林思想都沒想,下意識就點頭。

  能摸魚擺爛誰會想著去努力啊?

  當將軍?每天處理公務,開會,應酬,被各方勢力盯著,還得操心仙舟的安危?

  那是人乾的事?

  景元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語氣慢悠悠的。

  “這可由不得你。”

  “帝弓的箭雖說現在還沒有落下,但保不齊就可能在下一秒,直接朝你飛來。”

  林思的臉色變了變。

  景元繼續說:

  “而坐上了羅浮仙舟的將軍位置,你可以號令神君。屆時,由神君替你接下那九箭,也未嘗不可。”

  林思:“.......”

  他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抬起頭,看著景元。

  “將軍。”

  “嗯?”

  “您看我像傻子嗎?”

  景元挑了挑眉。

  這一招“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可是他從小忽悠林思到大的,屢試不爽,怎麼這次突然長腦子了?

  他剛想再繼續忽悠一番,林思就開口了,

  “行吧,我試試。”

  (這裡說一下關於命途行者的設定,這都是主角認為的,畢竟我的設定是主角不知道劇情。所以會產生一些誤解也很合理。

  後面會有解釋的。)

第33章 打到服!

  彥卿送林思回家後,獨自走在回神策府的路上。

  回到神策府時,書房的燈還亮著。

  他輕輕敲了敲門。

  “進來。”

  彥卿推門而入。

  景元還坐在桌後,手裡端著那杯已經涼透的茶,也不知道在想什麼。看到彥卿進來,他放下杯子,嘴角微微上揚。

  “送回去了?”

  “嗯。”彥卿站在桌前,“林阿姨唸叨了幾句,然後就讓他休息了。”

  景元點了點頭,

  “可有什麼想法?”

  彥卿愣了一下。

  他想了想,然後認真地說:

  “將軍,林思若是以這個年齡坐上將軍的位置.....恐有人心不服。”

  景元的動作頓了頓。

  他抬起頭,有些詫異地看著面前這個少年。

  “哦?你既然能想到這個,就說明你也稍微長大了些。”

  彥卿聞言,嘴微微嘟了起來。

  “將軍,彥卿真不是小孩子了。”

  景元看著他那張還帶著嬰兒肥的臉,忍不住笑了。

  “哈哈哈,”

  他笑得很開心,笑著笑著,伸出手,在彥卿的腦袋上揉了揉。

  “好好好,不是小孩子了。”

  彥卿的頭髮被揉得亂七八糟,但他沒有躲。只是站在那裡,任由師父的手掌落在自己頭上。

  “他和你一樣,還需要成長。”

  景元收回手,語氣變得溫和。

  “在你們成長起來之前,羅浮還有我在。”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

  “行了,時間不早了,睡覺去吧。”

  他回過頭,看著彥卿,嘴角帶著笑意。

  “早睡早起,才能長身體。”

  彥卿點了點頭,轉身走了。

  走出書房,走過長廊,推開神策府的大門。

  夜風迎面吹來,帶著一絲涼意。

  彥卿抬起頭,看著天上的星星。

  林思是他的好兄弟。

  從小就是。

  他還記得小時候,林思還沒有坐輪椅,兩個人一起在羅浮各種大街小巷裡瘋跑。

  林思跑得沒他快,但腦子比他好使,每次玩捉迷藏都能找到最刁鑽的藏身之處。

  後來林思坐上了輪椅,跑不動了,但腦子還是那麼好使。

  每次他練劍遇到瓶頸,去找林思聊天,聊著聊著就想通了。

  再後來,林思開始打遊戲,霸佔了各大排行榜的第一名。他不懂那些,但他知道,林思不管做什麼,都能做到最好。

  用林思自己時不時習慣性的口頭禪來說就是:“完美”!

  現在,帝弓選中了他。

  如果將來有一天,他真的坐上那個位置.....

  到時候,肯定會有很多人不服。

  一個十八歲的癱子,一天正經的軍事訓練都沒受過,憑什麼坐上那個位置?

  那些人會質疑,會反對,會在背後說閒話。

  彥卿的腳步慢了下來。

  不服?那就打到服!

  林思是他的好兄弟,是師父看中的人,是帝弓親自選的令使。

  他彥卿,得幫自己的好兄弟打服那些人。

  想到這裡,彥卿的嘴角微微上揚,腳步也變得輕快起來。

  書房裡。

  景元站在窗前,看著彥卿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

  那個少年的腳步,比來時更加堅定。

  景元嘴角的笑意深了幾分。

  作為把彥卿從小帶到大的師父,他自然知道那小子在想什麼。

  “少年人自當有少年人的銳氣。”

  他輕聲說,語氣裡帶著欣慰。

  “倒是林思那小子.....”

  他想起剛才林思在書房裡的樣子,失笑地搖了搖頭。

  “從小就懂藏拙。在長輩面前一副乖寶寶形象,內心想法卻頗為老成。”

  景元回想起林思從小到大的事蹟。

  他太聰明了,聰明到知道什麼時候該聰明,什麼時候該裝傻。

  在父母面前,他是需要照顧的殘疾兒子。

  在彥卿面前,他是可以交心的好兄弟。

  在將軍面前,他是被從小忽悠到大的“受害者”。

  景元靠在窗框上,望著遠處的星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