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鐵:什麼叫一句話拓寬四命途? 第272章

作者:彼岸慕流

  “你該怎麼接呢?”

  林思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他的確不知道刻律德菈和這些人的小秘密到底是什麼。

  如果這劍旗爵問起其他的事情,他還真不一定能回答的出來。

  但她問的是約定。

  這個遊戲是以刻律德菈的身份開始,任務是‘拯救翁法羅斯’。

  那麼這種情況下,懂得維護君王‘分寸’的凱撒和其麾下貼身護衛一般的臣子只會有一個約定。

  “劍旗爵,無論何時,凱撒都會給你一個容身之所。”

第306章 魔王,凱撒一定要得到你!

  “他到底是誰?他怎麼可能知道?”

  意識深處的刻律德拉在這一刻是真的被震驚了。

  首先,魔王對翁法羅斯的一切一無所知。

  這一點她已經確認了無數次。

  他不知道刻法勒揹負太陽的意義,不知道神悟樹庭的存在,不知道大地獸是什麼,連緹寶和阿格萊雅的爵位關係都能搞錯。

  他像一張白紙一樣來到這個世界,所有資訊都是臨時獲取的。

  其次,和海瑟音的接觸也僅限於今天。

  戰場上的簡短交流,回城路上的幾句對話,空中花園裡的佈置任務,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他沒有任何渠道知道她曾經和海瑟音的約定。

  他不該知道。

  但他知道了。

  “...........”

  刻律德拉的腦海中飛速掠過無數個可能性,

  他能讀取記憶?他能看到過去?他在降臨之前已經調查過她的一切?

  每一個推測都被她自己否定,又迅速被新的推測替代。

  她看著林思那張從容不迫的面孔,那張屬於她的臉,上面帶著一種淡淡的、幾乎可以說是‘雕蟲小技’的笑意。

  那表情彷彿在說:‘這點問題,還難不倒我。’

  “........”

  千言萬語在她心中翻湧,最終匯聚成一句話。

  “此子多智近妖!”

  她停頓了一下。

  “必須在凱撒的麾下!”

  這個念頭來得突然,卻異常堅定。

  她很清楚,若凱撒能有這人輔佐,那她的野心,一定會被他‘填滿’。

  他有那種能力。有那種眼光。有那種‘看穿本質’的直覺。

  她甚至有種荒謬的感覺,

  這個人如果是敵人,那將是最危險的敵人。但如果他是朋友......

  刻律德菈在意識中微微眯起眼睛。

  所以,此人必須是凱撒的人。

  不能讓他被任何人奪走。

  但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她就遇到了一個問題。

  一個這樣的人,有什麼能夠吸引他為凱撒賣命呢?

  錢?他隨手就能拿出那些大規模的武器,肯定是不缺錢的。

  權?看看他對下屬隨和的態度,就知道他是個不在乎權力的人。

  名?他甚至不在乎別人怎麼看他。

  那還有什麼?

  刻律德菈沉默了很久。

  她發現,她暫時沒有答案,但她也發現,她並不著急。

  因為這個人既然主動來到翁法羅斯,既然主動出手幫她打了懸鋒人,既然主動在盆地裡種下那些種子,他一定有自己的理由。

  而她只需要找到那個理由。

  浴場裡,緹寶三人還站在原地,被林思那句‘容身之所’鎮住的模樣尚未完全消退。

  林思看著她們的反應,心裡鬆了一口氣。

  他猜對了。

  亂世,拯救世界,忠心耿耿的純武將,要素拉滿了已經。

  想想曹操和許褚,就知道為啥他能猜出來了。

  一個在亂世中追隨君主的護衛,所求的往往不是財富和權力,而是一個‘歸屬’。

  而‘容身之所’這個詞,恰好同時滿足了兩層含義,既是物理上的容身之處,也是精神上的歸屬之地。

  “呼!”

  緹寶最先打破了沉默。

  她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長長地撥出一口氣,臉上的表情從緊張變成了鬆了口氣的模樣。

  “嚇死我了,小凱撒!”

  她的聲音恢復了那種活潑的語調。

  “你沒事就好!”

  阿格萊雅依舊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她的目光在林思臉上停留了幾秒,像是在重新評估什麼,然後微微垂下眼簾,沒有開口。

  海瑟音緊皺的眉頭鬆緩了一些,但沒有全部舒展開來。

  她的手指已經從劍柄上徹底鬆開了,但她看著林思的目光裡,依然帶著一絲‘還沒有完全放下警惕’的意味。

  林思輕笑一聲。

  “所以,”

  他站起身,面對著她們。

  “現在知道凱撒這個身份是什麼了嗎?”

  他頓了頓,然後伸出手指,依次指了指自己、緹寶、阿格萊雅、海瑟音。

  “凱撒,是為奧赫瑪帶來希望與公正之人。”

  “我可以是凱撒,你也可以是凱撒,她也可以是凱撒。”

  “奧赫瑪的任何一個人,翁法羅斯的任何一個人,都可以是凱撒。”

  他放下手,目光平靜地落在三人身上。

  “所以,現在的凱撒雖然不是你們所熟知的凱撒,但依舊是凱撒。”

  “劍旗爵,”

  他的目光落在海瑟音臉上。

  “這就是我和塞若涅斯說那些話的意思。”

  “時間會沖淡刻法勒的功績,但時間也同樣會證明,刻法勒永誌不忘!”

  “..........”

  浴場裡安靜了。

  刻律德拉在意識中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

  他說的都是我的詞啊!

  我的!

  她在心中大喊,但嘴角卻不由自主地彎了一下。

  凱撒,她坐上王位的意義,她此生追求的意義,就是想讓每一個人都可以成為‘凱撒’,為自己而活。

  所以她寧願被遺忘,也不願被定義。

  因為沒有人可以定義所有人。

  能為歷史寫下規則的,從來都只有人自己。

  ‘凱撒’這兩個字,在她心中,終有一天會成為一個代表著‘打碎神權、人能自由主宰自己命摺拇~。

  她有這個自信。

  但現在全被這個魔王說了出來。

  那她未來要說什麼?

  她想了很久。

  然後,一句話在她心中緩緩成形。

  “歷史終有一天會遺忘刻律德菈,但不會忘記凱撒的人民!”

  她說完這句話,自己都愣了一下。

  然後她笑了。

  她發現,這個魔王好像很懂她。

  不是那種‘研究過她的生平’的懂,也不是那種‘看過她的資料’的懂。

  而是一種更深層的、像是站在同一片土地上、看著同一個方向的人之間的默契。

  就好像是.......同一個世界中,另一個自己。

  把這一理念,把她此生所追求的意義,當作是一種‘理所應當’。

  就好像這世界本就應該如此。

  “魔王,凱撒一定要得到你。”

  刻律德菈在意識深處輕聲的說。

  林思不知道他已經被一個‘遊戲人物’給盯上了。

  他看著緹寶三人臉上那副被‘震住’的表情,嘴角彎了一下,然後微微點了點頭。

  第一個‘難點劇情’解決了,也該下線了。

  雖然也不能說是完全解決,只是暫時解決。

  她們之後還會懷疑,但起碼短時間內不會再採取任何行動了。

  但林思的目的同樣也就達到了。

  他是要十五天通關翁法羅斯,她們只要十五天內不給她使絆子,就完全可以了。

  緹寶眨了眨眼睛,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就看到凱撒的身體在浴池邊停了一瞬,然後那副從容的表情像是水面上的漣漪一樣擴散開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截然不同的、更深沉更威嚴的氣質。

  刻律德菈回來了。

  她站在浴池邊,雙手抱胸,目光從緹寶、阿格萊雅、海瑟音臉上依次掃過。

  “還愣著做什麼?”

  她的聲音恢復了那種屬於凱撒的篤定與沉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