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彼岸慕流
她看向丹恆,語氣裡帶著一種跨越了漫長歲月的溫和。
“丹楓,好久不見,或者說現在該叫你丹恆?”
丹恆:“...........”
不是,他看到了誰?
白珩?是白珩吧?白珩復活了?
因為丹楓的影響,丹恆是知道白珩的,並且那一段記憶,對丹恆的影響很深。
也因此對於白珩的印象很深。
他想開口問些什麼,但最終還是沒開口。
畢竟他不是丹楓。
懷炎見狀輕笑一聲,放下茶杯。
“呵呵呵,人都到齊了。各位,眾所周知,應星是老朽的徒弟。徒弟有些問題,師父自然是要幫著解決一下的。”
在場持明看到懷炎,直接震驚當場,連忙想要打聲招呼、行個禮,但懷炎卻擺了擺手。
幾位持明對視一眼,還是恭恭敬敬地欠了欠身,然後安靜地退到了牆邊,像幾尊沉默的雕塑。
白露眨了眨眼睛。
“白珩姐姐,那個老爺爺是誰?”
白珩低頭看了她一眼,聲音很輕。
“他是怪叔叔的師父。也是仙舟聯盟最厲害的鑄劍大師之一。”
白露“哦”了一聲,又看了懷炎一眼,
“那他好厲害。”
懷炎聽到了,朝白露笑了笑,笑容溫和,像是一個普通的老人家。
白珩摸了摸她的頭,笑了一聲,看向懷炎。
“炎老,好久不見呀!應星和丹楓的問題,有您在場主持,那最合適不過了!”
懷炎朝她笑著點點頭,然後看向應星和丹恆。
“應星,丹楓。你們兩人,一個是我教出來的,一個是我看著成長起來的。”
丹恆聞言,想要開口再說一句,‘我不是丹楓’,但被懷炎擺擺手打斷。
“丹恆,是吧。老朽知你想斬斷過去迎接新的生活,但過去的陰影卻始終在你心裡。”
丹恆沉默了。
懷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今日老朽坐在這裡,不是來判誰有罪的。是來問一句,你們還想不想好好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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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楊叔,加個聯絡方式。”
客廳裡,羅剎還在‘昏’著,
“好。”
瓦爾特推了推眼鏡,然後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點開掃描,滴的一聲,兩人加上了好友。
二人約定好在早上系統時八點之後,前往星穹列車。
林思把手機收好,靠在椅背上,想了想,隨口問了一句。
“話說楊叔,你那個地球有沒有什麼比較有趣的東西?”
瓦爾特嘴角彎了一下。
“有趣的東西?”
他推了推眼鏡,像是在回憶什麼,
“那必然是由我參與制作的《重灌機甲阿拉哈托》了。講述的是一個巨型機甲對抗怪物的故事。”
他說著,敲了敲手中的柺杖,一道全息螢幕在茶几上方展開,畫面亮了起來——巨大的機甲站在廢墟之上,舉著武器對準天空中盤旋的怪物,畫面很燃,配樂也很燃。
林思看得一愣一愣的,
“您還會製作動漫?”
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絲意外。
他問瓦爾特這個,本意是想看看能不能從瓦爾特這裡得到一些靈感。
畢竟他前世的地球,除了一些影視作品和歌曲,其他的在他印象中真的沒啥能夠在這個世界裡用來“賺錢”的。
畢竟技術層面差距太大。
但機甲這一題材,貌似有些不一樣。
畢竟以這個世界的技術來說,機甲並不是幻想,製作機甲並不困難。
如果能把‘高達’或者‘擎天柱’搬來,若是能被寰宇大眾所接受,那一系列的效應絕對是能稱得上‘利潤巨大’。
瓦爾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不錯,那是我還年輕時的一段往事了。”
他的語氣帶著一種“那也是很久以前了”的懷念,
“當時和幾個朋友一起做的,資金不多,技術也不成熟,但大家都很有熱情。”
他頓了頓,指著投影中那臺機甲,
“這個設計,是我畫的。”
(家人們,還有兩章下午更,我得整理一下劇情,讓林思在黑塔空間站七天速通翁法羅斯。
並且黑塔空間站和翁法羅斯的劇情也很長,大概和仙舟劇情差不了太多。
當然,這七天是本文劇情裡的七天,不是咱們的七天.....)
第284章 能不能把鎧甲製作出來?
“楊叔,這個送給你。”
林思從臥室裡拿出一個‘帝皇鎧甲’的手辦,這是他和一位名叫鋮傑的工匠學徒一起做的,用來紀念他逝去的青春。
他剛剛和瓦爾特聊了很多有關機甲和鎧甲這類題材的事情,他能看出來瓦爾特是真心喜歡這些東西。
同是地球人,雖然不是一個地球,但林思並不介意把自己的一些回憶分享給他。
手辦大約二十公分高,通體金色,鎧甲上刻著繁複的紋路,背做工很精緻,每一個細節都打磨得很到位,連鎧甲縫隙裡的紋路都清晰可見。
瓦爾特放下茶杯,拿起那個手辦,翻來覆去地看了看,推了推眼鏡。
“這是......?”
“就是我剛剛和你說的帝皇鎧甲。”
瓦爾特看了很久,手指在那個鎧甲上輕輕摩挲了一下。
“做工很精緻。”
他把手辦小心地放在桌上,
“謝謝,我就收下了。”
然後他也從懷裡掏出一個東西,放在桌上,推過去。
那是一個銀白色的小型機甲手辦,造型簡約卻充滿力量感,
林思眼睛一亮,伸手接過。
“阿拉哈托?”
他翻來覆去看了看,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做得真好看。”
瓦爾特點了點頭,重新端起茶杯。
“話說楊叔,你覺得這個型別的鎧甲,在這個世界能做得出來嗎?”
林思的話題轉回正事上。
瓦爾特想了想,剛剛和林思聊了很多,自然也包括《鎧甲勇士》。
“只是外貌的話並沒有什麼難度,但其中的一些技能想要完美復刻,還是需要仔細鑽研一下。”
林思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他其實想做一個只需要“用意識就能操控”的鎧甲,這樣即便他也能用。
並且這類鎧甲製作應該不是太難,畢竟一些遊戲都能把意識沉浸其中,把這種技術套給鎧甲,其中的技術問題應該不是很難突破。
“楊叔,你有沒有興趣做一個專屬咱們地球人的‘品牌’?”
瓦爾特眉頭挑了一下。
“哦?什麼品牌?”
“就是把我剛才說的那個高達、擎天柱、各種鎧甲,還有您說的阿拉哈托、泰坦、亞神機,以及那些女武神裝甲,全都製作出來。”
瓦爾特端著茶杯的手頓了一下,目光沉靜地落在林思身上,像是在判斷他是不是認真的。
“我是想過。”
他的聲音比剛才低了幾分,
“但其中所需要的資金太過龐大,並且我如今......”
他嘆了口氣,沒有說完,
林思看著他嘆氣的樣子一樂,他能看出來,楊叔這個嘆氣裡包含著很多意思。
瓦爾特不是沒想過這件事,只是時機和條件都不允許。
“資金問題不需要操心。並且一些技術向的問題也並不需要我們來操心,我們只要把其中的故事展現出來就行了。”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
“說起來你可能不信,我頗有家資。”
“.........”
瓦爾特嘴角抽了一下,目光又落在那張黃金輪椅上。
他重新端詳了一遍,從扶手上散發出的淡金色光暈,到椅背邊緣偶爾浮現的微光,視線最終停在坐墊上那行字“阿哈與阿基維利到此一遊”。
也對,關於這點從這個黃金輪椅就能看出個大概。
他看了很久,然後嘆了口氣,語氣複雜。
“好吧。只是這樣的話,我的確很有興趣。”
林思笑了笑,但很快又接了一句。
“但我們把那些故事呈現出來的話,工作量還是太過龐大了。
聽說星穹列車有一位憶者乘客,能請那位憶者把這些東西以記憶的形式呈現出來嗎?”
瓦爾特聞言搖了搖頭。
“不行。憶者的確是可以把這些東西以記憶的形式呈現,但這也代表著,我們的記憶會全部被憶者看光。”
林思一愣。還有這種說法?
那這個辦法的確就不行了。
誰能接受自己的記憶被全部看光呢?
更何況他和瓦爾特還是穿越者。
“那楊叔有沒有別的辦法?我們都暫時沒那麼多時間去把那些東西全部呈現出來。”
瓦爾特略微沉思。
他對於命途和各大勢力的理解,現在也不是很多,很多東西都只是滐@的瞭解。